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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马铃薯的日子/刘绍铭作品系列

  • 定价: ¥15
  • ISBN:7534373646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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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江苏教育
  • 页数:158页
  • 作者:刘绍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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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6-01 第1版
  • 2006-06-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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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本书是刘绍铭的回忆文字、自传文字。作者在《童年杂忆》和《吃马铃薯的日子》这两部分中记述了成长、求学过程中的点点滴滴,特别是刻骨铭心的艰辛和磨砺。《童年杂忆》写作者童年时的生活——告别父母、离乡背井、寄人篱下、按押度日、失学、当童工……读之令人心酸;《吃马铃薯的日子》叙述了作者求学美国的辛苦经历——凄楚无援、退亦无路、孤苦寂寞……读之令人伤感。全书感情真挚,透露着始终不息的柔韧感。

内容提要

  

    本书收录了刘绍铭的两篇经典之作。其中《童年杂忆》是20世纪80年代的作品,说的就是童年心事;《吃马铃薯的日子》一文所记是大学毕业后的岁月痕迹;这两篇文章的文字,血脉相连,现结为一体。

媒体推荐

    刘绍铭晚饭前总是先静静消受一杯杜松子配苦艾的马提尼鸡尾酒,浅浅一呷,造就了学术和艺术的一场厮磨:敷着薄霜的玻璃杯浮起柠檬黄的满月,荡漾的是英格兰树林的冷香和他笔下索菲亚·罗兰故乡的橄榄梦。那是刘教授吃过马铃薯的日子之后燃点一炉烟火的境界,跟他的文字一样动人,跟他的学问一样清幽。
    ——董桥

作者简介

    刘绍铭,生于1934年,广东惠阳人,中国台湾大学外文系毕业,美国印第安纳大学比较文学博士。曾先后任教于香港中文大学、新加坡大学、夏威夷大学、威斯康辛大学。现为香港岭南大学翻译系讲座教授、中文系主任。还著有《吃马铃薯的日子》、《一炉烟火》、《烟雨平生》、《二残游记》、《曹禺论》等,主要译著有《中国现代小说史》、《中国传统短篇小说选集》等。

目录

童年杂忆
吃马铃薯的日子

前言

  

    江苏教育出版社给我的四本散文集出简体中文版,席云舒先生要我写个序文说说因由。四本集子中,《吃马铃薯的日子》稿龄最长。1968年我从美国回到出生地香港,任教中文大学。课余之暇,想到当年因拿的学位不受香港政府“认可”,无法在港谋生,就凭朋友资助的一张船票,竟贸然出洋“留学”;想到带去的全部家当,交了一个月的房钱后就所剩无几,马上“一贫如洗”;想到当年要不是老天爷照顾,开课前就找到唐人餐馆的侍者工作,一定会落得露宿街头的境地,最后逃不过移民局遣送出境的命运。
    想着想着,也暗暗佩服自己当年因眼前无路不惜“孤注一掷”跑去美国的勇气。我幼失怙恃,初中念了一年后就自食其力,后来以自修生名义考入台大就读外文系;后来又“赤条条”地冒险跑到美国念研究院,终于在印第安纳(Indiana)大学完成博士学位。我想着想着,自觉前半生不肯向命运低头在逆境中打滚的经历,记录下来,或许会对童年经历跟我相似的年轻人有鼓舞作用。想着想着,终于笔之于纸,以连载方式在香港的《大学生活》杂志发表。这么一说,已是三十多年前的旧事了。
    《一炉烟火》、《文字不是东西》和《文字还能感人的时代》,其文字性质跟《吃马铃薯的日子》有所不同。独吃potato,滋味如何,是“个体”经验,因此文字有自传成分。其余三集所载文章,取材随心所欲,当然乃有感而发。所能奉告国内大雅君子的,就是我无论写的是什么题目,文字都会如洋人所说的user friendly,让各位“看得下去”。需要“脚注”、“尾注”、“剖腹注”、“追注”才能处理的那类学术文章,不会在这三个集子中出现。那类文章,应由学报承担。
    因为我为人老派,所写文字自己看来有些地方确也食古不化。譬如说我不会称呼阁下为“亲爱的读者”。大家素昧平生,怎么“亲爱”起来?我也不会写出“热烈欢迎某某”这种句子,因为我相信文字的功能有时真的是less is more。既要“欢”迎,心情当然“热烈”,何必说多余的话?因为老派,所以在阅读英文商业信件时,不会想入非非,看到dear就想kiss。国内读者读我这种“另类”书写时,也许能读出一些“异国情调”的味道来。请以平常心处之,因为这是一个不懂“汉语言”的“旧人类”文体的特色。是为序。
    2005年12月26日
    香港岭南大学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这书店的洋务大致分两种:一是处理外埠顾客的邮购信件,二是到银行去办信用状等事宜。这差事要做得愉快,以香港的英文书院水准言之,得有高中程度的底子。
    天晓得,我到这家乌有书店上班时,正规的英文教育只有初一那年。即使加上“谈生”式的感激夜读心得,仍无把握应付英文的八股文。但接线生通宵达旦的生活不能继续了。再说,文书月人二百,虽然以工作时间来说实在是因加得减,因为旧式生意人经营的店铺抱的都是这种宗旨——薄利多销,将勤补拙,所以铺面早上9时开始营业,晚上9时打烊,一年中除了农历大年夜至初三那四天可以休息外,其余时间都是老板的。
    我仍是硬着头皮去了。至少做梦的时间可以在晚上。至于能力是否胜任,决定走着瞧,一切兵来将挡。
    这一步走对了。
    且说我上班后第一个月,时间全花在查字典上。我买了好些“模范商业尺牍”之类的八股英文手册,晚上同事鼾声大作时,自己挑灯揣摩。起先看了,真是心惊肉跳,因为每隔一行,必出现一两个生字。
    可是过了两三个月后,我对自己的信心大增。原来天下的八股文都一样,视之巍巍,就之藐藐,起承转合都有一定的公式。今天香港书信英文用的是哪一套八股,已无缘得知,但在我当文书的时代,以“亲爱的”落款以后,动不动就要“抱拳奉告”一番(we beg to inform you that…)。
    如果今天我回头再到乌有书店当文书,说不定我受不了八股之余,会做些出人意表的事。记得当日有一北婆罗洲顾客以英文来信购买小学教科书,信末附言竟有三个中文字:肉蒲团。原来他要我们趁货运之便,夹带一本天下奇书给他。
    当时我大概是以“小号缺货”作答的。今天如能让时光倒流三十年,复件大概不会这么“等因奉此”,说不定会加一句:“已向南华寺代查,容后奉告。”
    商业信札和文件中,经常使用的生字实在有限。开始时我每天翻数十遍字典,以后渐入佳境,举一反三。我学历不足,贸贸然地替人家办起洋务来,确是滥竽充数。但当时在香港政府搞“华务”的人,其学历虽然合格,其文字却成为后人笑柄,“行人沿步路过”和“如要停车乃可在此”就是政府文员的手笔。    在乌有书店拿了两年薪水,我觉得非常心安理得。
    两年的文书工作使我悟出一个道理:求学也要背水一战。如果我因自己失学而失去信心,做事畏首畏尾,可能会在计程车公司终此一生。如果不是为了要吃饭而不得不苦修实用英语,我日后绝不可能以自修生资格通过甄别考试进入香港建智英专的第一届会考班,而如果会考落榜的话,就没资格投考台大。
    P1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