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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海豚岛(国际大奖小说)

  • 定价: ¥13.8
  • ISBN:7530739492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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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新蕾
  • 页数:163页
  • 作者:(美)斯·奥台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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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1-01 第1版
  • 2011-04-01 第10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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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国际大奖小说”系列丛书是新蕾出版社为青少年读者倾心奉献的一座世界儿童文学经典宝库。该丛书中的作品均为获得国际儿童文学知名奖项的优秀佳作。这些作品题材广泛、内容丰富、格调健康、品位出众,是青少年读者成长过程中的良师益友。
    读“国际大奖小说”,打造完美心灵,培养高尚情操,体味不同人生。
    本书是一部专门写给孩子、但对大人也同样充满魔力的历史小说,曾荣获纽伯瑞儿童文学奖金奖、国际安徒生奖等七项儿童文学大奖。经典文学,陪伴你一生。

内容提要

    太平洋中有一个岛屿,形状像一条侧躺的海豚。岛的周围有海豚在游泳,有海獭在嬉戏,有海象在争雄,有野狗在决斗……以前,在这个岛上住着印第安人。他们受到了捕猎海獭的俄国人的杀害,后来离开这个岛到东方去居住。他们离开时,遗留下一位小姑娘——卡拉娜的故事。她在岛上孤零零地生活了十八年,等待援救她的船只到来。她独立修建住所,制造武器和捕鱼用具,与野狗斗争,历经艰险才得以生存下来。

媒体推荐

    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在你心里挥之不去的故事。
    ——《时代周刊》
    这个独特的故事有着它永久的、不可磨灭的经典性。
    ——芝加哥周日论坛

作者简介

    出生在西部开拓时代的洛杉矶,那时野兔比居民的数量多得多。童年时他的家庭几经搬迁,有时搬到小岛上,有时搬到与墨西哥交界的山里,那里曾经是西部印第安人聚居的地方。正因为如此,奥台尔的大部分小说,都与拓荒者、印第安人有关。《蓝色的海豚岛》中的描述,一部分来自奥台尔少年时代的回忆,那时他和同龄的少年们一起,时常到印第安人曾经居住的海岛周围探险,在被遗弃的古老独木舟上嬉戏。   奥台尔是一个经历十分丰富的作家,他参加过两次世界大战,还是好莱坞最早的一批电影精英中的一员。他是一名电影摄像师兼技术编导,曾参与过多部早期无声电影的制作,最著名的一部是历史剧《班豪》。   奥台尔最热爱的事业是写作,特别是为青少年写历史题材的小说。这是在他少年时代就立下的志向,因为有一次他的家人告诉他,伟大的英国历史小说家司各特是他们家族的前辈。他毕生创作了近30部小说,其中大部分是历史小说。1981年他还专门设立了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文学奖,每年5000美元奖金,奖励为青少年创作历史小说的后辈。   奥台尔是一位博学而且具有宽容胸怀的作家,他的小说记录了开拓者的辉煌,也对逝去的文化充满敬意,他特别同情被历史吞噬的弱小族群,怀着对大自然的热爱讴歌人与自然的和谐。

目录

阿留申人来到海豚岛
引起冲突的白鲈鱼
阿留申人捕猎海獭
种族间的战争
悲哀笼罩下的村子
离开海豚岛的希望
我留了下来
拉莫战野狗
我开始制作武器
独自出海
回到诲豚岛
建造我的新居所
海象间的战斗
山洞养伤
我驯服了郎图
水洞探险
朗图的尊严之战
驯养蜂鸟
勇捕大章鱼
先人的石窟
阿留申姑娘徒托克
和徒托克的友谊
喂养小海獭
春天美丽的海豚岛
朗图永远地离开了我
朗图一阿鲁
遭遇海啸和地震
与离岛失之交臂
结束孤独的生话

前言

    一辈子的书
                  梅子涵
    亲近文学
    一个希望优秀的人,是应该亲近文学的。亲近文学的方式当然就是阅读。阅读那些经典和杰作,在故事和语言间得到和世俗不一样的气息,优雅的心情和感觉在这同时也就滋生出来;还有很多的智慧和见解,是你在受教育的课堂上和别的书里难以如此生动和有趣地看见的。慢慢地,慢慢地,这阅读就使你有了格调,有了不平庸的眼睛。其实谁不知道,十有八九你是不可能成为一个文学家的,而是当了电脑工程师、建筑设计师……可是亲近文学怎么就是为了要成为文学家,成为一个写小说的人呢?文学是抚摸所有人的灵魂的,如果真有一种叫作“灵魂”的东西的话。文学是这样的一盏灯,只要你亲近过它,那么不管你是在怎样的境遇里,每天从事怎样的职业和怎样地操持,是设计房子还是打制家具,它都会无声无息地照亮你,使你可能为一个城市、一个家庭的房间又添置了经典,添置了可以供世代的人去欣赏和享受的美,而不是才过了几年,人们已经在说,哎哟,好难看嗽!
    谁会不想要这样的一盏灯呢?
    阅读优秀
    文学是很丰富的,各种各样。但是它又的确分成优秀和平庸。我们哪怕可以活上三百岁,有很充裕的时间,还是有理由只阅读优秀的,而拒绝平庸的。所以一代一代年长的人总是劝说年轻的人:“阅读经典!”这是他们的前人告诉他们的,他们也有了深切的体会,所以再来告诉他们的后代。
    这是人类的生命关怀。
    美国诗人惠特曼有一首诗:《有一个孩子向前走去》。诗里说:
    有一个孩子每天向前走去,
    他看见最初的东西,他就变成那东西,
    那东西就变成了他的一部分……
    如果是早开的紫丁香,那么它会变成这个孩子的一部分;如果是杂乱的野草,那么它也会变成这个孩子的一部分。
    我们都想看见一个孩子一步步地走进经典里去,走进优秀。
    优秀和经典的书,不是只有那些很久年代以前的才是,只是安徒生,只是托尔斯泰,只是鲁迅;当代也有不少。只不过是我们不知道,所以没有告诉你;你的父母不知道,所以没有告诉你;你的老师可能也不知道,所以也没有告诉你。我们都已经看见了这种“不知道”所造成的阅读的稀少了。我们很焦急,所以我们总是非常热心地对你们说,它们在哪里,是什么书名,在哪儿可以买到。我就好想为你们开一张大书单,可以供你们去寻找、得到。像英国作家斯蒂文生写的那个李利一样,每天快要天黑的时候,他就拿着提灯和梯子走过来,在每一家的门口,把街灯点亮。我们也想当一个点灯的人,让你们在光亮中可以看见,看见那一本本被奇特地写出来的书,夜晚梦见里面的故事,白天的时候也必然想起和流连。一个孩子一天天地向前走去,长大了,很有知识,很有技能,还善良和有诗意。语言斯文……
    同样是长大,那会多么不一样!
    自己的书
    优秀的文学书,也有不同。有很多是写给成年人的,也有专门写给孩子和青少年的。专门为孩子和青少年写文学书,不是从古就有的,而是历史不长。可是已经写出来的足以称得上琳琅和灿烂了。它可以算作是这二三百年来我们的文学里最值得炫耀的事情之一,几乎任何一本统计世纪文学成就的大书里都不会忘记写上这一笔,而且写上一个个具体的灿烂书名。
    它们是我们自己的书。合乎年纪,合乎趣味,快活地笑或是严肃地思考,都是立在敬重我们生命的角度,不假冒天真,也不故意深刻。
    它们是长大的人一生忘记不了的书,长大以后,他们才知道,原来这样的书,这些书里的故事和美妙,在长大之后读的文学书里再难遇见,可是因为他们读过了,所以没有遗憾。他们会这样劝说:“读一读吧,要不会遗憾的。”
    我们不要像安徒生写的那棵小枞树,老急着长大,老以为自己已经长大,不理睬照射它的那么温暖的太阳光和充分的新鲜空气,连飞翔过去的小鸟,和早晨与晚间飘过去的红云也一点儿都不感兴趣,老想着我长大了,我长大了。
    “请你跟我们一道享受你的生活吧!”太阳光说。
    “请你在自由中享受你新鲜的青春吧!”空气说。
    “请你尽情地阅读属于你的年龄的文学书吧!”梅子涵说。
    现在的这些“国际大奖小说”就是这样的书。
    它们真是非常好,读完了,放进你自己的书架,你永远也不会抽离的。
    很多年后,你当父亲、母亲了,你会对儿子、女儿说:“读一读它们,我的孩子!”
    你还会当爷爷、奶奶、外公和外婆,你会对孙辈们说:“读一读它们吧,我都珍藏了一辈子了!”
    一辈子的书。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你在那里看着大海发呆,”我说,“我在这里挖野菜。到时候野菜只有我的份儿,没有你的份儿。”
    拉莫用棍子戳起土来。可是那艘船越驶越近,船帆透过晨雾泛出一片红光。拉莫的眼睛盯在那艘船上,却装出一副没有去看它的样子。
    “你看见过红鲸鱼吗?”他问。
    “看见过。”我说,尽管我从来没有看见过。
    “我看见过的鲸鱼都是灰色的。”
    “你还小哪,海里游的东西哪能都看到过呢。”
    拉莫挑起一把野菜,准备丢到篮子里去。忽然他把嘴张得大大的,过了一会儿才重新闭上。
    “独木舟!”他喊叫道,“一条大独木舟,比我们所有的独木舟加在一起还大。还是一条红颜色的呢!”
    究竟是独木舟还是船,拉莫并不在乎。一刹那工夫,他已经把野菜抛向空中,撒腿就跑,穿过灌木丛,一路跑一路哇哇直叫。
    我还在继续采集野菜,但我挖的时候,两只手抖个不停,事实上我比弟弟还要激动。我知道那是一艘船,不是什么大独木舟,而且我还知道,来一艘船背后还有许许多多文章。我想丢掉棍子,也跑过去看看,不过还是克制住了,因为我知道村子里的人需要野菜。
    我把篮子装得满满的时候,阿留申人的船已经绕过我们岛四周宽大的海草区,来到珊瑚湾的两块大礁石之间。阿留申人到来的消息已经传到卡拉斯一阿特村。村里的男人已经拿着武器沿着弯弯曲曲的小道飞快地奔向海岸。村里的妇女则聚集在方山边上。
    我也穿过茂密的灌木丛,迅速跑下峡谷,来到海边的峭壁上面。我蹲下身子趴在那里,下面就是海湾。那时候已经退潮,太阳照耀着海滩上白色的沙子。我们村里的男人有一半站在海边,其余的人则隐藏在小道尽头的岩石后面,准备一旦来者不怀好意,就向他们发动进攻。
    我蹲在矮小的灌木丛中,努力使自己不掉下崖去。既要把自己隐藏好,又要对下面发生的事情看得清听得明。正在这时,船上放下一只小船。小船上有六个男人划着长桨。他们的脸很宽,黑色的头发油光发亮,披散下来遮住了他们的眼睛。他们走得更近了一些,我看得清他们鼻子上有骨头做的装饰品。
    这些人的后面,还有一个黄胡子大汉站在小船上。以前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俄国人,但是我父亲给我讲过俄国人的事。这个人叉开两腿站在那里,手背在腰后,眼睛盯着小海港,好像海港已经是属于他的了。看见他这个模样,我疑心这个人来自北方,是使我们害怕的那些人当中的一个。小船滑上岸以后,这人跳下船来哇哇乱叫,那时我就确信他是个俄国人。
    他的声音在海湾的石壁上回荡。这些话非常奇特,跟我听到过的语言都不一样。后来他又用我们的话慢慢地讲了起来。
    “我是为和平而来的,并希望同你们进行谈判。”他对岸上的男人说。谁也不回答。我的父亲也藏在岩石后面,这时他走下倾斜的海滩,把标枪插进了沙里。
    “我是卡拉斯一阿特的头人,”他说,“我叫科威格头人。”
    他向陌生人吐露真名实姓,使我感到很吃惊。在我们部落里,人人都有两个名字,真正的名字是秘密的,很少使用,还有一个是普通的名字。因为如果别人经常使用你的秘密名字,它就会用得太滥,失去魔力。因此,人家都叫我“王一阿一巴一勒”,意思是头发又黑又长的姑娘,我的秘密名字却是卡拉娜。我父亲的秘密名字叫作科威格,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向一个陌生人说出自己秘密的名字。
    这个俄国人微微一笑,举起了一只手,自称是奥罗夫船长。我父亲也举起一只手。我看不见他的脸,也说不准他会不会报以微笑。
    “我带来了四十个人,”俄国人说,“我们是来猎捕海獭的。我们希望捕猎期间能在你们岛上扎营。”
    我父亲没有吭声。他长得很高大,虽说没有奥罗夫船长那样高。他挺起胸站在那里考虑俄国人的话。他不急于回答,因为阿留申人以前也曾经来猎捕过海獭。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可是我父亲还记得他们。
    “你记起另一次捕猎了吧,”看我父亲沉默不语,奥罗夫船长说,“我也听说过这件事。那是由米特雷夫船长率领的,他是一个笨蛋,现在已经死掉了。当时引起冲突的原因是他让你和你的部落包干了捕猎的全部活儿。”
    “我们确实曾经捕猎过海獭,”我父亲说,“可是你叫他笨蛋的那个人要我们长年累月捕猎下去,也不让我们歇口气。”
    “这回你们什么也不用干,”奥罗夫船长说,“由我们的人来干,猎到海獭我们会分给你们的。三分之一归你们,用东西抵偿,三分之二归我们。”
    “应该对半分才是。”我父亲说。
    奥罗夫船长把目光移向大海。“等我们把给养安全运上岸以后再谈吧。”他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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