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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那些人

  • 定价: ¥28
  • ISBN:9787530952214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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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天津教育
  • 页数:337页
  • 作者:张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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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6-01 第1版
  • 2008-06-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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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本书从细微处入手,展现北大那些人闪光的细节 ,内容丰富有趣,可读性强。
    本书材料是从浩如烟海的史料中披沙拣金精选出来的,一些非常有意思的小典故,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人和事 ,带给读者很多意外的惊喜。
    重温那些人,那些事,同时也是一种思考 ,一种反省。北大的精神到底是什么 ,北大的精神是否已经改变?
    本书适合学生,知识分子,文字工作者阅读。

内容提要

    蔡元培先生任北大校长时提出:“循思想自由原则,取兼容并包之义。”从而开创了北大盛世繁荣的学术氛围之风。自此,北大校园内风云人物云集,北大也成为了学术的代表,从“新文化运动”到后来的“五四”,无不为北大在历史上留下鲜明的一笔。历历百余年,那些人,那些事,让你感悟其精神与气象的魅力所在。
    本书精选了北大数十位具有深远影响的名人学者的上千则逸事,话语,力图从细微处管窥一代学人的精神风貌和为人治学的严谨态度。这些材料都是从浩如烟海的史料中勾沉出来的,很多故事读者并不熟悉,新鲜好读,且有很高的史料价值。

媒体推荐

    想起鲁迅的沉痛之言:[北大失精神。]这背后更隐含着[中国失精神。]以及[我们自己失精神]。这是北大之痛,更是中国之痛,也是我们每一个北大人、中国人之痛。
    ——钱理群
    
    如果没有伟大的大学,我们会有一个伟大的国家吗?如果一个国家最著名的大学,都缺乏反省精神,缺乏对于自己使命的明确认识,这个国家能寻找到自己的方向感吗?
    ——许知远

目录

一  清末时期
  孙家鼐
  张百熙
  林  纾
  严  复
二  五四时期
  辜鸿铭
  蔡元培
  陈独秀
  鲁  迅
  章士钊
  马寅初
  马一浮
  刘师培
  邵飘萍
  熊十力
  周作人
  黄  侃
  蒋梦麟
  沈兼士
  李大钊
  刘文典
  胡  适
  刘半农
  梁漱溟
  顾颉刚
  冯友兰
  钱  穆
  林语堂
  金岳霖
  傅斯年
  郁达夫
  高君宇
  陈翰笙
  朱光潜
  宗白华
  曹靖华
  徐志摩
三  抗战时期
    叶企孙
  游国恩
  杨  晦
  曾昭抡
  向  达
  废  名
  江泽涵
  沈从文
  贺  麟
  梁宗岱
  梁实秋
  叶公超
  皮名举
  邓广铭
  千家驹
  张中行
四  新中国成立时期
  翦伯赞
  陈岱孙
  王  力
  俞平伯
  周培源
  傅  鹰
  冯  至
  马  坚
  张岱年
  费孝通
  林  庚
  季羡林
  侯仁之
  金克木
  闵嗣鹤
  周一良
  王  瑶
  黄  昆
  徐光宪
  邓稼先
  谢  冕
  袁行霈
  王  选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辜鸿铭(1857—1928),字汤生,字鸿铭,出生于马来西亚威尔斯王子岛(今称槟城)。中国近现代著名国学大师。精通多种语言。担任张之洞外交顾问秘书二十余年,曾任清未外交部侍郎。辛亥革命后,仍留辫不去,直至去世。1915年开始在北京大学任教授。曾翻译中国“四书”中的三部(《论语》、《中庸》、《大学》),著有《中国的牛津运动》、《中国人的精神》(又名《春秋大义》)等书,向西方介绍和宣扬东方的文化和精神,影响颇大。
    学部侍郎乔君对辜鸿铭说:“您所发的议论,皆是王道,但是为什么不能在今天实行呢?”辜回答说:“天下之道只有两种,不是王道,就是王八蛋之道。孟子所谓:‘道二,仁与不仁而已矣。’”
    辜鸿铭是个怪才,也是个怪人,他对女人小脚兴趣极浓。他与妻子淑姑感情甚笃,从结婚之日起,他就把她的三寸金莲视为珍宝。每当无聊时,辜就让她脱掉鞋子,把又臭又长的裹脚布一层一层地解开,低下头,贴近鼻子,如闻花香,感到无限舒坦;每当写作需要灵感时,他便将淑姑叫进书房,坐在旁边,让她把瘦如羊蹄的玉足放到他事先准备好的凳子上。辜则右手提笔,左手抚弄着妻子的脚丫子,时捏时掐,像玩佛手一样,自得其乐。据说,就在此时,他文思如潮,妙笔生辉。抚弄之外,他还津津乐道地加以评述:“女人的小脚特别神秘美妙,讲究小、瘦、尖、弯、委、软、正七字诀。”他还说:“前代缠足,实非虐政,我妻的小脚,乃我的兴奋剂也。”
    辜鸿铭喜妇人小脚。康有为送他一幅“知足常乐”横幅,辜说:“康有为深知我心。”
    辛亥年冬天,效忠于袁世凯的张謇、唐绍仪等人齐聚上海,打算网罗辜鸿铭。在宴请辜的餐会上,他们寻章摘句,极力游说,甚至搬出了孟子的“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以打动辜鸿铭。辜鸿铭不动声色说:“鄙人命运不济,诚当见弃。然而你们两人,倒也真是一个土芥尚书,一个犬马状元。”说罢不辞而去。
    某西方学者评论辜鸿铭:“这个怪人,谁能跟他比呢!他大概是没出娘胎,就读了书了,他开口老庄孔孟,闭口歌德、伏尔泰、阿诺德、罗斯金,没有一件事,他不能引上他们一打的句子来驳你,别瞧那小脑袋,装的书比大英博物馆的图书还多几册吧?”
    光绪二十八年,慈禧太后过寿,两湖地区各衙门张灯结彩,并唱新编的“爱国歌”以示庆祝。时在张之洞幕中的辜鸿铭对梁鼎芬说:“满街都在唱‘爱国歌’,竟未闻有唱‘爱民歌’的。”梁鼎芬回答说:“那你就编出歌词来给人家唱吧!”辜鸿铭略一思索,便脱口而出:“天子万年,百姓花钱;万寿无疆,百姓遭殃。”
    民国初年,议会贿选成风。辜鸿铭在参加北京饭店的国际性聚会时,遇到一个贿选的议员,辜鸿铭指着此人,操英语说道:“这家伙要用800大洋买我的选票,诸位,我辜鸿铭如此之卑贱吗?”
    民国初年,在来北京的外国人中流传着一个口头禅:“到北京可以不看三大殿,但不可不看辜鸿铭。”辜也经常认为自己“是老大中华末了一个代表”。
    北洋政府时期,有一部分参议员须由中央通儒院选举产生,凡国立大学教授,都有选举权。当时,贿选成风,辜鸿铭自然也成为被收买的对象。这天,××到辜鸿铭府上,求其投他一票,并当应出资400元。选举前一天,××果然把400员钞票和选举人入场证送到,还再三叮嘱辜鸿铭明天务必到场。××刚走,辜鸿铭立刻出门,赶下午的快车到了天津,把400块钱全“孝敬”在一个叫“一枝花”的姑娘身上了。两天后,辜才回到北京。××找上门来,大骂辜鸿铭不讲信义。辜拿起一根棍子,指着那个政客说:“你瞎了眼睛,敢拿钱来买我!你也配讲信义!你给我滚出去!”××逃之夭夭。
    辜鸿铭认为当日中国之所谓理财,并非理财,乃是争财。昔日孔子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辜则谓中国欲得理财之道,须添一句日:“官官,商商。”盖当日中国,大半官而劣则商,商而劣则官,这正是天下饿殍遍地的原因所在。
    辜鸿铭曾任张之洞幕僚多年,一次有人问他张之洞较曾国藩如何?他说:“张之洞是儒臣,曾国藩是大臣而非儒臣。三公论道,是儒臣的事;计天下之安危,论行政之得失,是大臣的事。国无大臣则无政,国无儒臣则无教。政之有无,关国家之兴亡,教之有无,关人类之存灭,且无教之政终必至于无政也。”
    辜鸿铭博通西国文学,但与国人晤谈,从不杂及英语,以示不数典忘祖。
    辜鸿铭早年在西洋留学,祭祀祖先上供食品,并下拜叩头。外国人见状嘲笑说:这样做你的祖先就能吃到供桌上的饭菜了吗?辜鸿铭马上反唇相讥:你们在先人墓地摆上鲜花,他们就能闻到花的香味了吗?
    1913年,袁世凯向以汇丰银行为首的六国银行团搞“善后大借款”。六国银行请辜鸿铭做翻译,辜鸿铭狮子大开口,要六千银元,银行团考虑到他是难得的语言天才,只好答应他。辜鸿铭聘期一到,就立即走人,临走时他说:“所谓的银行家,就是晴天千方百计地把伞借给你,雨天又凶巴巴地把伞收回去的那种。”
    辜鸿铭对袁世凯极为不满,当袁当政时,辜即公开说:“人家说袁世凯是豪杰,我偏说袁世凯是贱种。”1916年,袁称帝不成,气绝身亡。北洋政府下令全国举哀,在三天内停止一切娱乐活动。身在北京的搴鸿铭却请来戏班,在家中大办堂会,邀请中外好友数十人同乐,锣鼓艟天。大闹了三天三夜。
    “五四”运动时,辜鸿铭在一家日本人办的报纸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大骂学生是野蛮、是暴徒。辜的学生罗家伦看后,质问他说:“你从前写的《春秋大义》,我们读了都很佩服。你既讲春秋大义,就应知道‘内中国而外夷狄’,但你却在夷狄的报纸上骂中国学生。这是何道理?”辜被气得两分钟讲不出话来,最后,他铁青着脸站起来,猛敲着讲台喊道:“当年我连袁世凯都不怕,还怕你吗?”
    1921年,辜鸿铭对英国学者毛姆说:“你看我留着发辫,那是一个标记。我是老大中华的未了一个代表。”
    辜鸿铭刚到北大任教的时候,学生们看到他脑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辫子,都忍不住哄笑起来。辜看此情形,不慌不忙地走上讲台,向下面的学生打量一番,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你们笑我,无非是因为我的辫子,我的辫子是有形的,可以剪掉。可是诸位同学脑袋里面的辫子,就不那么容易剪掉了。”从此以后他上课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人敢笑话他了。
    辜鸿铭是个记忆天才。曾一字不差地背诵出弥尔顿的那首6100多行的无韵长诗《失乐园》。他还总结出三步记忆之法:第一步是感动(impression),第二步是保留(retention),最后一步是回忆(recollection)。当有外国人向他请教如何有如此的记忆力的时候,辜说:“你们外国人是用脑记忆,我们中国人是用心记忆。”
    1924年4月10月。辜鸿铭应日本大东文化协会之邀,赴日进行巡回学术讲演,其在日讲辞被辑为《辜鸿铭讲演集》。1927年秋,辜鸿铭归国。临行前书赠大东文化协会干事长萨摩雄次:“又要忠,又要孝,又要风流,乃为真豪杰;不爱财,不爱酒,不爱夫人,是个老头陀。”
    辜鸿铭对“改良”二字极为厌恶,刚人北大那年,在开学典礼上,他借题发挥说:“现在的人作文用词极为不通,譬如说‘改良’一词吧。以前的人都说‘从良’,现在说‘改良’,你既然已经是‘良’了,你还改什么。你要改‘良’为娼吗?”闻听此言,台上台下哄笑一片,无不为之绝倒。
    辜鸿铭在英国乘巴士。遇到一帮趾高气扬的洋佬,个个脸上一副鄙视的神态。辜不动声色掏出一份报纸来看。洋佬们一看,个个笑得五官挪位:“看看这个大老土,连英文都看不懂,还要看报!你瞧他把报纸都拿倒了!”辜鸿铭等他们笑罢,也不慌忙,用流利的英语说道:“英文这玩艺儿太简单,不倒过来看,还真没什么意思!”
    据北京大学毕业的震瀛回忆,辜鸿铭在北大执教时,“很得学生爱戴。胡适之先生也比不上”。他回忆说,辜常常教学生念英文本的《千字文》:Dark skies above the yellow earth。音调很足,口念足踏,全班合唱。“现在想起来,也很觉可笑。看他的为人,越发诙谐滑稽,委实弄得我们乐而忘倦。这也是教学的一种方法,所以学生也很喜欢。”
    辜鸿铭在北大上课时。带一童仆为他装烟倒茶,辜坐在靠椅上。拖着辫子,慢吞吞地讲课,一会吸水烟,一会喝茶,学生着急地等着他讲课。辜一点也不管。有时一年下来只讲6首十几行英诗。
    P1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