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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沈从文集)(精)

  • 定价: ¥29.8
  • ISBN:9787530209455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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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北京十月文艺
  • 页数:466页
  • 作者:沈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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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7-01 第1版
  • 2017-10-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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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边城》,中国现代文学中的不朽杰作。论及这作品时,作者自己说:一切充满了善,然而到处是不凑巧,既然是不凑巧,因之素朴的善终难免产生悲剧。故事中充满了五月中的斜风细雨,以及那点六月中夏雨欲来时的闷人的热和闷热中的寂寞。本书分别从沈从文的《湘行散记》、《湘西》、《从文自传》中搜辑名篇,精益求精,可说是基本囊括了沈从文作品的精髓,且较能体现沈氏文风的别样神采。   

内容提要

    小说《边城》无疑是沈从文的代表作,写于一九三三年至一九三四年初。这篇作品如沈从文的其他湘西作品,着眼于普通人、善良人的命运变迁,描摹了湘女翠翠阴差阳错的生活悲剧,诚如作者所言:“一切充满了善,然而到处是不凑巧。既然是不凑巧,因之素朴的善终难免产生悲剧。”  
    《边城》写出了一种如梦似幻之美,像摆渡、教子、救人、助人、送葬这些日常小事,在作者来都显得相当理想化,颇有几分“君子田”的气象。当然,矛盾也并非不存在,明眼人一看便知,作者所用的背景材料中便隐伏着社会矛盾的影子。作者亦不曾讳言他的写作意图是支持“民族复兴大业的人”,“给他们一种勇气和信心”。  
    本书分别从沈从文的《湘行散记》、《湘西》、《从文自传》中搜辑名篇,精益求精,和其小说名作《边城》、《萧萧》、《三三》等并行,可说是基本囊括了沈从文作品的精髓,且较能体现沈氏文风的别样神采。

目录


虎雏
黔小景
泥涂
黄昏

都市一妇人
若墨医生
黑夜
节日
月下小景
扇陀
爱欲
慷慨的王子
如蕤

三个女性
过岭者
知识
顾问官
八骏图
新与旧
自杀
《阿黑小史》序
  油坊
  病
  秋
  婚前
  雨
边城
编后记

后记

    在经历了早期学习用笔阶段及1928—1929年间向成熟期的过度,至20世纪30年代,沈从文的创作开始进入成熟期。本卷所收1931—1936年间发表的25个短篇及两部中篇小说,均为沈从文创作成熟期作品。
    1936年,上海良友图书印刷公司出版的沈从文自己选编的《从文小说习作选》,可视作他对自己十年创作的一次阶段性的检阅。在该选集的代序中,他写下了这样一段文字:
    请你试从我的作品找出两个短篇对照看看,从《柏子》同《八骏图》看看,就可明白对于道德的态度,城市与乡村的好恶。知识分子与抹布阶级的爱憎,一个乡下人之所以为乡下人,如何具体显明反映在作品里。①
    这段文字,是可以作为沈从文小说创作中人生构图的纲领来读的。确实,通过都市社会与乡村世界的对立与互参,寄托沈从文的爱憎好恶及其对人的存在方式的思考,成为沈从文小说创作的总体走向。
    对都市人生,沈从文成熟期小说创作延续着早期创作即已开始的暴露与讽刺立场。这基于他对都市病态人生的感知。这人生病态产生的根源,则是人的自然本性的被遮蔽与失落。收入本卷的《自杀》《八骏图》诸篇以及收入《萧萧》卷中的《绅士的太太》《烟斗》《有学问的人》,收入《长河》卷的《大小阮》《王谢子弟》等,组连成都市上流社会的生态图。也有试图超拔泥淖的挣扎。《都市一妇人》《如蕤》诸篇,与收入《萧萧》卷的《一个女剧员的生活》,可视为同一母题的姐妹篇。极力摆脱上流社会病态生存圈,试图向一种新的生存模式攀援,是这几篇小说主人公共有的行为模式。然而,这新的究竟是什么?它能否给主人公们提供一种理想的人生归宿?这依然是一个谜。摆在主人公们面前的,依然是人生的未了路。
    沈从文笔下的乡村世界呈现的,则是迥异于都市人生的另一种人生景观。
    《月下小景》是《龙朱》《媚金,豹子与那羊》《神巫之爱》一类类民间传说小说的延续,是一种对原始生命形态的“假设和有条件的推论”①。以此寄托作者对人与自然契合的生命形式的神往。《阿黑小史》具有同样的创作意图。虽然,故事发生时间已经是现代,然而,作者却赋予小说以超越现代时空的预设,从而活脱出一幅人与自然谐振的两性关系图。
    《扇陀》《爱欲》《慷慨的王子》诸篇,选自《月下小景》集。这个集子所收,是沈从文从佛经故事取材,或加以铺排,或予以重构的小说。从题材角度看,似乎不在乡村世界范围内。但从作者以《月下小景》为这组小说的序篇看,这组小说与作者类民间传说的小说存在着创作主题的一致性,即对美与善的肯定与张扬。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近日因为地方进步,一切野蛮习气已荡然无存,虽仍不免有一二人藉械斗为由,聚众抢掠牛羊,然虚诈有余而勇敢不足,完全与过去习俗两样了。
    甘姓住河左,吴姓住河右,近来如河中毒鱼一类事情,皆两族合作,族中当事人先将欢喜寻事的分子加以约束,不许生事,所以人各身边佩刀,刀的用处却只是撩取水中大鱼,不想到作其他用途了。那弟兄姓吴,为孪生,模样如一人,身边各佩有宝刀一口,这宝刀,本来是家传神物,当父亲落气时,在给这弟兄此刀时,同时嘱咐了话一句,说:这应当流那曾经流过你祖父血的甘姓第七派属于朝字辈仇人的血。说了这话父亲即死去,然而到后这弟兄各处一访问,这朝字辈甘姓族人已无一存在,只闻有一女儿也早已在一次大水时为水冲去,这仇无从去报,刀也终于用来每年砍鱼或打猎时砍野猪这类事上去了。
    时间一久,这事在这一对孪生弟兄心上自然也渐渐忘记了。
    今夜间,他们把船撑到了应当沉船的地方,天还刚断黑不久。地方是荒滩,相传在这地方过去两百年以前,甘吴两姓族人曾在此河岸各聚了五百余彪壮汉子大战过一次,这一战的结果是两方同归于尽,无一男子生还。因为流血过多,所以这地两岸石块皆作褐色仿佛为人血所渍而成。这事情也好像不尽属诸传说,因为岸上还有司官所刊石牌存在。这地方因为有这样故事,所以没有人家住,但又因为来去小船所必经,在数十年前就有了一个庙,有了庙则撑夜船过此地的人不至于心虚了。庙在岸旁山顶,住了一个老和尚,因为山也荒凉,到庙中去烧香的人似乎也很少了。
    这弟兄俩把船撑到了滩脚,看看天空,时间还早,所燃的定时香也还有五盘不曾燃尽。其中之一先出娘胎一个时刻的那哥哥说:
    “时间太早,天上X X星还不出。”
    “那我们喝酒。”
    船上本来带得有一大葫芦酒,一腿野羊肉,一包干豆子,那弟弟就预备取酒,这些东西同那两个大炮仗,全放在一个箩筐里,上面盖着那面铜锣。
    哥哥说:
    “莫忙,时间还早得很,我们去玩吧。”
    “好。我们去玩,把船绳用石头压好。”
    要去玩,上滩有一里,才有人家住。下滩则也有一里,就有许多人在沿河两岸等候浮在水面中了毒的鱼的下来。向下行是无意思的事,而且才把船从那地方撑来,然而向上行呢,把荒滩走完,还得翻一小岭,或者沿河行,绕一个大湾,才能到那平时也曾有酒同点心之类可买的人家在。
    哥哥赞成上岸玩,到山上去,看庙,因为他知道这时纵向上走,到了那卖东西地方处,这卖东西的人也许早到两三里的下游等候捕鱼去了。那弟弟不行,因为那上面有水碾坊,碾坊中有熟人可以谈话。他一面还恐怕熟人不知道今天下游毒鱼事,他想顺便邀熟人来,在船上谈天,沉了船,再一同把小船抬起,坐到下游去赶热闹。他的刀在前数日已拂拭得锋利无比,应当把那河中顶大的鱼砍到才是这年青人与刀的本分。不拘如何两人是已跳到河边干滩上了。
    哥哥说:
    “到庙中去看看那和尚,我还是三年前到过那地方。”
    “我想到碾房,”弟弟说,他同时望到天上的星月,不由得不高声长啸:“好天气!”
    P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