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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苗子说黄苗子/文博书画大师丛书

  • 定价: ¥23
  • ISBN:9787504357373
  • 开 本:16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中国广播电视
  • 页数:150页
  • 作者:曹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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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1-01 第1版
  • 2009-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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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本书为“文博书画大师丛书”之一。著名美术史论学者、中国人民大学教授陈传席评价说这是“美术界最有价值的访谈录”。
    本书是一本围绕一个主题的杂作结集,体裁上有对话、有侧记、有随笔、有札记还有日记与散文、纪念文章,在学术性、理论性与思想性以及艺术性几方面都还有着力之处。

内容提要

    本书,内容上是以文化人学者艺术家为主题,但是结构与文体却不同于一般的访谈录或书画家评论集,而是有似于俞平伯的《燕知草》、《杂拌儿》,是一本围绕一个主题的杂作结集,体裁上有对话、有侧记、有随笔、有札记还有日记与散文、纪念文章,在学术性、理论性与思想性以及艺术性几方面都还有着力之处。

媒体推荐

    美术界最有价值的访谈录。
    ——陈传席 著名美术史论学者中国人民大学教授
    曹鹏所做的访谈,被定义为“一项文化‘抢救’工程”。“抢救”两个字用得好!我们应该从这个角度理解这套书的价值。能留下这些大师对艺术及人生的第一手资料,算是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赵泓 资深出版人华南理工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院长
    人们读此书,有面见大师之宜,实在难得。书中被采访者都是名家巨擘,其言一出,当必反响于世,泽被后人。
    ——《中华读书报》
    论人、讽世、忆往、揭秘,牵涉文化学术诸多领域内的人与事。有学林艺苑逸闻,也淡往忆旧、品评人物。
    ——《中国青年报》
    曹鹏先生所为,其实是陪“文化老人”聊天,打捞历史记忆。书中所录,虽多属记忆片断,然而碎金片玉,往往见宝。
    ——《南方周末》

作者简介

    曹鹏博士,1963年生于保定,先后在南开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就读十年,得学士、硕士、博士学位,1988年起居京,在中央新闻单位就职,兼任河北大学等多家大学教授。创办并主编了《中国书画》《中国印》《美术文摘》《主流》等多种艺术、文化刊物。2001年出版《功夫茶话》印刷多次、在茶学界与读书界产生广泛影响,台湾《中华茶人采访录》中对曹鹏有专章访谈。《闲闲堂茶话》集萃了曹鹏博士关于茶文化的散文、随笔与评论,书中插图也是同一作者的手笔,图文并茂。笔调轻松闲适,风格独特隽永,兼有茶学、文学、画学的专业品味,是一本纯文化雅致的闲书。

目录

自序 美就是好得与众不同

[上篇 黄苗子说]
 画坛师友共沧桑一黄苗子访谈录








 采访侧记

[下篇 说黄苗子]
 我与黄苗子老先生
 《艺林一枝 古美术文编》简端批语札记
 艺术界就是由圈子组成的——评《画坛师友录》
 黄苗子笔下的趣闻与佳话

[附录]
 “记住她的风度、爱心、艺术”——关于郁风的点滴印象
 郁达夫杂著五种阅读札记——为纪念郁风老师而作兼呈黄苗子先生
后记

前言

    古人说文无定法,书也无定法。在一个速食文化的环境里,在一个过多预制件、标准件的市场中,流行的、通俗的形式占压倒优势,但是,若论文化价值,显然还要有个性风格。常遇到人问我,对一幅字画、一本书、一篇诗文来说,什么是美?我的回答是,达到了一流专业水平以上而又好得与别人都不一样。
    达到了高水平而又能特立独行是很有难度的事情,尽管从事创作写作的人都想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但是,文学艺术领域里失败者远比成功者多,绝大多数人无法跨越难度,做不到特立独行,只能是泯然众人。
    虽然自知才疏学浅,但仍有追求卓而不群之心,这本小书便是我自己追求的样式,内容上当然是以文化人学者艺术家为主题,但是结构与文体却不同于一般的访谈录或书画家评论集,而是有似于俞平伯的《燕知草》、《杂拌儿》,是一本围绕一个主题的杂作结集,体裁上有对话、有侧记、有随笔、有札记还有日记与散文、纪念文章,在学术性、理论性与思想性以及艺术性几方面都还有着力之处。当然,谬误之处想必会有,还望方家指教。

后记

    如果不是编辑李潇潇再三催促得抓紧交稿了,这本小书恐怕还不知要拉拉杂杂写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2007年5月,李潇潇邀请我到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与王克瑞副社长、聂珊珊主任、刘立东主任会商选题,虽然大家是初次见面,但是正如古人所言“白发如新,倾盖如故”,当场便定下五本书的选题并签了出版合同,其中四本是文博书画丛书。包括本书在内的这套丛书,颇受上述几位出版社同仁的青睐,还得到了梁刚建社长的重视,被列为重点书。
    也正因为重视,所以我写得格外认真,迟迟没有杀青交稿。在这期间,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不仅出版了我的《闲闲堂茶话》,还插进来出版了我另外两本书《媒介市场创意策划实务》和《把脉中国传媒》。在几个月时间里为同一作者出版三个不同专业的著作,对一位从事研究与写作的文化人来说,所谓知遇之恩,大概莫过于此矣。因此,虽是小册子,我却花费了不少的心血与精力,如果不是有交稿期限,也许还要旷日持久地写下去。
    平生素喜苏东坡,不仅爱其文采书艺,更慕其精神境界。苏轼文集里有一篇《记游松风亭》的随笔小文:“余尝寓居惠州嘉佑寺,纵步松风亭下。足力疲乏,思欲就亭止息。望亭宇尚在木末,意谓是如何得到?良久,曰:‘此间有什么歇不得处?’如是如挂钩之鱼,忽得解脱。若人悟此,虽兵阵相接,鼓声如雷霆,进则死敌,退则死法,当恁么时也不妨熟歇。”
    是的,此间有什么歇不得处?就这样子吧。
    2008年3月18日黎明写于闲闲堂
    是日京城沙尘暴,昏天暗地几不成春
    我从来也没有想到过会在四十五岁生日这一天到云南挂职,也没想到这本书会在昆明最终定稿。我所敬重的资深编审池平老师在听说我到昆明挂职后说:“这是老天给你的回报,这是有贵人在帮助你!”我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本书能够面世,就是遇到了贵人。
    但丁在其不朽巨著《神曲》的开篇诗句是:
    “在我们人生之旅的中点,
    我发现自己处于一片幽暗森林
    而那时正路已不可见。
    那情境怎能以言语道尽!”(此为网友译文)
    1980年我考上大学中文系读的第一本书就是《神曲》,当时我刚十六岁,根本不理解但丁的诗句的意蕴,2002年曾至佛罗伦萨一游,站在老桥上亦曾回想当年诗人在此邂逅贝特阿丽思的情景,只是仍不大理解如此一部巨作缘何而著。现在,我懂了。
    这套小书对我而言凝聚了太多的东西,我真心地感谢促成此书面世的出版人与编辑,也感谢花费时间精力阅读此书的认识或不认识的诸君——你们就是我的贵人。
    末了,附上反映我近来心境与志趣的两篇自叙,聊博知友一粲:
    闲闲堂铭
    堂号闲闲,实则忙忙,正因忙忙,是以爱闲,人以闲为失,我以闲为得。或问闲闲出于何典?有解以“大知闲闲”者,有解以“十亩之田,桑者闲闲”者,不为无见,惟此外更有“可得长闲胜暂闲”、“闲抛闲掷野藤中”二典亦似古人为我而写。
    事事不如人,惟读书不敢让人。处处能低调,惟境界品格不肯稍低。粗通文墨,略解丹青,一向认为生活就是艺术,凡美好事物如华屋名车琴棋书画声色犬马无所不爱,有缘享受时能安之若素,而力所不及能若无其事淡然处之。读书著文写字作画之外,尤好饮茶聊天,交游遍天下,知己两三人。 每得老人、大人、高人、雅士青睐,总与恶人、小人、俗人、蠢材无缘,不得不忙忙皆为事关前者,而能偶一闲闲则归功于不为后者浪费时间,有忙有闲,能忙能闲,乐于忙更乐于闲,无往而不乐,天遇我何厚哉。 挂云居小启 四十五岁生日到云南挂职一年,自少及长,不曾一日不读书,又到山水佳胜之地,不可无画,在滇寓所当然会有书房画室,行前拟一名日挂云居并自治一印,很直白,就是曹鹏挂职云南期间所居之室也。当然,挂云也未见得就没有出处,我素所偏爱的李白有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中便有这两个字。既浅显而又有典故,能兼顾雅俗,是我向来追求的风格。 补记于2008年10月30日刚从 文山-马关-普者黑-弥勒出差返回昆明当晚 写干云南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问:您跟齐白石有来往。
    答:齐白石是解放前到南京,那时候我有个画家朋友叫周多,是湖南人,他认得齐白石,把他带到我家里,我请他老人家吃中饭。
    问:据说齐白石那次去南京是有点受骗?
    答:对,是张道藩把他拉去的。为什么把齐白石拉去呢?张道藩老想当南京市长,但没到手,就发牢骚,辞职不干。他讲以后不过问政治了,要搞艺术啦。当时举行拜师会,拜白石老人为师。那个拜老师的会我参加了,还有常书鸿他们也在。
    问:来到了北京就自然而然跟他交往多了。
    答:来到了北京以后就常跟叶浅予、李可染一起去看他。
    问:据说有一次赶上给老先生捎了一封信,老先生特别高兴。
    答:对。当时他拿出一叠自己收藏的画,要我自选一幅相赠,我选了一幅《虾》,他提笔写:“八十七岁之白石老人,久客京华,梦也思家,时值苗子弟为予送亲人书笔,此谢之。”我感动、惭愧、愉悦之情,一时无从表达。
    问: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自存画呢?
    答:一大捆放在那儿。齐白石作画非常之勤,天天画,不停地画,除了卖掉的,他还有很多画。当时还有一个传说,说他家的墙后面砖头被挖开,他的大柜子被挖了一个洞,一伸手画就被拿走了。
    问:对这些事,老先生晚年也是防不胜防。齐白石到晚年好像是一个人住?
    答:有一个护士。最初是老郭,解放后没多久就辞去了。后来有人介绍一个年轻的姓孙的来,很漂亮的,据说把他的钱偷了。
    问:据说黄金被偷了?
    答:后来请了一个姓高的中年护士,胖胖的,一直侍候他。
    问:那时候您经常去?
    答:对。有空就去看看他老人家。当时许麟庐办的和平画店就在我们胡同里。许麟庐经常请齐白石去,李苦禅每天在画店里喝酒啊,起霸啊,唱戏啊,所以白石老人很高兴去。画店离我家没几步,于是就顺路来我们家里。当时他还认新凤霞做干女儿,祖光和凤霞和我们同住一处。
    问:老人的工笔草虫,画得很生动。
    答:对。他还留着,给可染和我都看过。到老了再加两片叶子,加两笔写意花卉,配得很好,慢慢地再出手。早些年他眼睛好,后来眼花了,就不好画工笔了。
    问:过去也有人说他九十岁以后的工笔都是儿子帮着画的。
    答:不可能吧,九十岁以后他是不会画工笔的。
    问:都是过去存的?那他是一个非常有远见的人。
    答:也无所谓有远见,因为他爱惜自己的东西啊,所以他藏起来,他知道越到晚年他就越不会画了。
    问:但在钱的问题上,都讲他是一个很仔细的人,可您的回忆录又说,晚辈学生去看他他是给车费的。
    答:对。正如可染说的,车费你不能不收,不收老先生不高兴的!
    问:可荣宝斋史料有记载,当时他的润格不高,也就一尺两块钱。他怎么还舍得给来的学生付两块钱车费呢?
    答:我有他的笔单,但现在找不到了,是不高。但这是旧时代的老规矩,长辈就得给晚辈车钱。
    问:每个学生去都是这样吗?
    答:反正我们去他就给过,不是每次都给,过年过节啦,高兴就给。
    问:比如说您给他捎了一封家信去。
    答:对,他高兴就给。还给了我一张画。他实在有不少钱,都存在银行里。有一次银行倒闭了,他吃了大亏。以后他的钱就藏在墙缝里头,时间久了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关于老人的传说不尽可靠,因为他名声大,就有这些奇奇怪怪的传闻。
    P47-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