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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伯父周恩来/我的父辈丛书

  • 定价: ¥55
  • ISBN:9787010081830
  • 开 本:16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人民
  • 页数:319页
  • 作者:周秉德
  • 立即节省:
  • 2009-09-01 第1版
  • 2009-09-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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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周恩来总理的侄女——周秉德女士自幼在总理身边长大,亲眼目睹、亲耳聆听了他老人家许多鲜为人知、感人至深的事,通过深刻的思考、饱蘸深情的笔触,她将这一切传达出来,成为第一部亲人回忆总理的作品。

内容提要

    本书作者回忆她和周总理亲眼目睹或亲身经历的往事。
    从常人的角度看周恩来,看到的是一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总理标准像;
    从家人的视角再看周恩来,会发现他更为深邃复杂的人格魅力;
    这幅真实展现周总理的全景图,对很多细节的记录,读来莫不令人感动、伤怀……

目录

前言
引子
第一章  初入中南海
第二章  西花厅的手足情
第三章  敬老养老是伯伯的家风
第四章  职业选择的标准,就看国家需要
第五章  爱情不能承受之轻
第六章  全国“大跃进”,西花厅“门庭冷落车马稀”
第七章  “文革”中飞来横祸
第八章  苦涩的辉煌
第九章  “带着全家向无产阶段投降”
第十章  百年纪念  千般思索
附:周氏家表
后记
再版后记
周恩来曾祖以下世系表

前言

    献给新中国的缔造者——“我的父辈丛书”修订版纪事
    新世纪之初,包括《我的父亲毛泽东》《我的伯父周恩来》《我的父亲刘少奇》和《我的父亲朱德》等在内的“父辈丛书”由辽宁人民出版社陆续出版,至今已近10年。
    这些年来,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的名字以不同的语言和文字,不断出现在各类媒体和图书的洪流中,从未离开过人们的视线。“父辈丛书”是很独特的,它首次从领袖子女的角度叙述父辈自早年立志救国,从天南海北走到一起,为民族振兴、国家富强合力奋斗的历程,也披露了他们的婚恋、亲情、家庭与宝贵的天伦之乐,使领袖以父亲的面貌亲切地走向世人。书中披露的独家信息,已成为党史和国史研究经常引用的重要资料来源。
    “父辈丛书”还提供了这样一个特殊的视角:通过子侄的叙述,长期处于眩目光环中的这些新中国缔造者不仅仅是身经百战、功绩赫赫的领袖,更是儒雅宽厚的长者。他们留给后代的财富,是朴实的生活方式、谦逊的做人原则、踏实的工作作风、执著的理想追求……而所有这些崇高的品质却静静地存在于那些生活的片段和有时温馨、有时严肃的家庭对话中。丛书让人们看到了那最真实的一面一卸下领袖光环的那一面和被还原为普通人的一面。原来开国领袖也有割舍不断的亲情牵挂,也会遇到难以两全的人生选择,甚至会有不知所措、孤单寂寞的时刻。
    今年正值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北京东润菊香书屋策划、组织了此次修订工作。本次修订在基本维持原有框架的基础上,对语病、细节错漏及明显的史实讹误做了更正,合并调整了若干章节,删除了个别重复段落。
    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的家属以及丛书执笔者李敏、王桂苡(《我的父亲毛泽东》)、周秉德、铁竹伟(《我的伯父周恩来》)、刘爱琴、沃宝田(《我的父亲刘少奇》)和朱敏、顾保孜(《我的父亲朱德》)对于此次丛书的修订给予了热情帮助,人民出版社也一直给予大力支持,谨借此文以表感谢。
    为发挥图文版直观、丰富、信息量大,图文可互相参照的特点,本次修订增补了大量有关领袖照片,特别选取了很多生活气息浓厚的场景,对记述有误的图注做了更正。为此,周秉德提供了大量有关周恩来的照片,还特意叮嘱把一幅友人赠送的周恩来木刻像放在书尾:刘爱琴提供了从未发表过的自己在苏联留学时期的照片:朱敏的丈夫刘铮在精心照顾久病妻子的同时,仍然为丛书修订提供了照片:李敏则提供了有关毛泽东的珍贵照片。这些风云岁月的记录显示了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这四个性格迥异、各具神采的伟人或雍容、庄严、优雅,或坚忍、朴实、沉稳的气质和风度。
    近年出版及发表的老一辈革命者回忆录及党史研究者学术论著为修订提供了必要的基础。这次再版修订比较注重吸收十年来新的研究成果,澄清了若干历史疑案以及书中表述存在的歧义或讹误之处。
    比如,修订版《我的父亲朱德》在提到朱敏生母时,注明其姓名贺稚华。研究和关注过这段历史的人都知道,虽然仅加三个字,背后却有沉重、曲折的过程。贺稚华是中共早期党员,1925年与朱德在德国相识、相恋并结合,1926年在莫斯科生下朱敏,1927年回国后在上海中共中央妇委工作,与杨之华、蔡畅、邓颖超等并称八姐妹。此后,贺稚华逐渐背离在党内的光荣历史,最终叛变投敌。1928年,与另一叛徒何家兴为领取赏金向国民党通风报信,导致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组织局主任罗亦农被捕就义。因此受到组织派中央特科铲奸队执行的严厉制裁,被枪击致残(抗战期间身故),何家兴则被击毙。
    对于这样一位母亲,朱敏在以往撰写回忆文章及接受采访时从不提及。但是作为历史唯物主义者,共产党人毕竟必须正视过去。而且,随着党史研究的深入,近年来各种书刊媒介提到此事的也越来越多,很多档案也通过官方或民间的渠道陆续公诸于世。如何实事求是地向世人说明自己的身世,晚年的朱敏经过慎重考虑,态度也发生了变化。在2001年问世的《我的父亲朱德》图文版中出现了贺稚华的名字,但并未与“朱德夫人”、“朱敏生母”的概念相联系,而是采取暗示的方式。2009年4月,即“父辈丛书”修订版策划期间,朱敏病逝。此次修订这样处理,也是符合她的遗愿的。
    朱敏与苏联国际儿童院同学、捷克斯洛伐克姑娘米拉在纳粹铁蹄下患难与共的感人故事,已通过《我的父亲朱德》以及根据该书相关段落改编的电影《红樱桃》、电视剧《血色童心》广为传播。但是,书中对朱敏与米拉失散后“这一分手竞整整40年……”的表述有误。其实,1946年即失散后次年,她们就在国际儿童院劫后重逢并合影为证。此次修订特地在这张照片旁加以说明,作为历史生动的注脚。
    又如,李敏的出生年份,在初版《我的父亲毛泽东》中有1936年和1937年两说。根据李敏之女孔东梅在《听外婆讲那过去的事情一毛泽东与贺子珍》一书(中央文献出版社,2005年2月第l版)中对傅连唪夫人、老红军陈真仁的采访,明确提到1936年“双十二”之前不久,傅、陈夫妇在陕北保安见到毛泽东、贺子珍夫妇。“当晚,傅连暲夫妇留宿在外公外婆家。陈真仁与外婆做伴,她记得外婆当时快生产了。”另外,《叶子龙回忆录》、《纪念同桂荣》等当事人回忆录也提供了类似佐证。据此,最终将李敏生年确定为1936年年底。
    此外,初版书中就彭德怀向毛泽东报告毛岸英牺牲经过时写道:“当彭老总走出爸爸的房间时,他一方面为爸爸豁达的胸怀所感动,另一方面也有些恼火,因为他看出爸爸对于这个消息有些吃惊。这就是说,他是第一个通知爸爸大哥牺牲的人。原来,为了怕爸爸伤心,秘书叶子龙他们征得周恩来的同意,压住了彭老总发来的电报。彭老总连连跺脚,要是早点告诉我主席还不知道这件事,我讲话也可以做点准备。”——经查阅《彭德怀年谱》可知:1950年毛岸英牺牲,彭德怀随即给国内发电汇报,直到1951年2月才回国述职。此前,1951年1月2日,收到彭德怀汇报的周恩来写信给毛泽东和江青谈到毛岸英牺牲一事(见《周恩来书信选集》)。另外,《叶子龙回忆录》也有类似记载。可见,所谓彭德怀是向毛泽东报告毛岸英牺牲消息第一人之说不确,加之又非作者李敏亲历亲见亲闻,故而此次修订删去了这段话。
    再如初版《我的伯父周恩来》一书中忆及1949年7月1日中共建党纪念日周秉德被伯父带去天安门的情景。修订时发现:1949年7月1日确实举行过中共成立28周年庆祝活动,不过地点是在先农坛。根据当时的条件,在天安门设立分会场的可能性并不存在。不过,6天后的7月7日,为纪念抗战爆发12周年暨新政协筹备会成立,在天安门举行过庆祝活动。经与作者联系并核实,上天安门的日子应为7月7日。另外,书中在摘引《人民日报》社论和中央文献研究室所编《周恩来传》等书时采取意会与抄录相结合的方式,导致引文与原文微有出入,此次统一予以纠正。对于书后所附家族成员表,修订时依据2001年问世的《周恩来家世》做了校对和更正。该书是由中央文献研究室专家、长期从事家族史研究的周恩来亲属以及江苏、浙江多名研究人员经过多年时间写成的专著,几乎周氏家族每位重要成员都能在书中找到比较详尽、准确的记载。
    毋庸讳言,由于时间和水平所限,此次修订还会有很多遗憾和不足之处,在这里也希望得到读者的批评、指正,以便于今后的进一步修订整理。
    北京东润菊香书屋
    2009年9月9日

后记

    今年恰逢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菊香书屋公司建议由人民出版社再版《我的伯父周恩来》并加以修订。
    回想三十三年前的那一天,北风呼啸,天寒地冻,就在那个阴冷昏暗的日子里,我最敬爱的伯父周恩来终于摆脱了折磨他多年的疾病与恶境,默默地离开了我们。而他伟大的人格魅力、高尚的作风修养,他真心实意、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永远地留给了我们。
    时至今日,与伯父相处的一幕幕如在昨天,依然那么清晰,让人备感亲切。而我总在叮嘱自己,永远以伯伯为镜子,查找自己身上的缺点,做人就要做伯伯这样光明磊落大公无私的人。
    此次再版根据史实对文字做了订正,酌情调整和增添了部分照片。选用的照片多为参与中央新闻摄影的老一辈摄影师所拍摄,还有一些照片的作者不详,在此一并致谢!
    周秉德
    2009年7月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Part.1  丰泽园内第一次见伯伯,他与爸爸长得真像;火车站上第一次见七妈,引起了一个“亲妈”的故事。
    一位清瘦精干的叔叔领我进入了中南海。汽车进门,绕湖,过桥,再进门,一个一个的院门,一排一排参天的古柏,一声一声老鸹的嘶哑叫声从头顶传来,让12岁的我,手心冒汗,真觉得疹人,耳边顿时响起姥姥的话:老鸹叫,祸来到,要赶紧向地下吐口唾沫。我张开口刚想吐,抬头看看牵着我手的叔叔,又吞了回去。
    很多人问过我,第一次进中南海一定很激动吧。因为按常人想,这是皇帝老子住过的地方,也是中国共产党头头脑脑居住的地方,又是去见当“大官”的伯伯,当然心头乐开了花。过去,听到这样的提问,我都笑笑没有实话实说。其实,走进中南海我不仅没激动,正相反,真正是有点失望。我原来渴望住的是天津那座有盛开的鲜花和绿茵茵草坪的白墙红瓦尖顶的三层小洋房嘛!
    带我的成叔叔是个细心人,他瞧出我表情不自然,担心是我刚离开爸爸妈妈不习惯,是在想家,就不住地跟我讲话:中南海过去是清朝皇帝的御花园,因为中海、南海在这个院,所以就叫这个大院子中南海,而桥那边的是北海,就叫北海公园。咱们住的这个院子叫丰泽园,听说过去光绪皇帝被西太后软禁前在这住过。现在东边的北院住着毛主席,咱住在东边的南院。现在你伯伯正在外边开会,你先自己玩一会儿,等他回来我来找你。
    我听话地点点头,自己在院子里转转。丰泽园坐落在南海的北面,园内正殿是颐年殿,现在是中央领导人开会、会客的地方。进院后,向东穿过几段走廊,便可看到由北向南排列着几进平房小院,我们就在南边的小院里。刚才听成叔叔说,北面的小院住着毛主席。我两眼笑成一条缝!毛主席我已有印象,天津解放后,到处都挂着毛泽东主席和朱德总司令的像,而且我还知道,毛主席是共产党里最高的官儿,现在能和他当邻居,我怎么能不兴奋!
    只一小会儿,伯伯就回来了。他见到我,亲热地把我拉到身边,话音里带着笑,说:“让我仔细看看你长得像谁?嗯,我看又像爸爸,又像妈妈!你叫什么名字?”
    “大爷,我叫周秉德。”我看清了伯伯的脸,伯伯与爸爸长得真像!伯伯也有两道浓黑的剑眉,只不过伯伯的眼睛比爸爸的眼睛更明亮更精神,脸盘也比爸爸丰满红润,仿佛显得还年轻些。
    听我叫大爷,旁边的叔叔学了句“大爷”,忍不住笑了。
    “就叫我伯伯吧。”伯伯见我点点头,又说,“你伯母去上海了,过些天才能回来,我工作忙,你的生活就由这里的叔叔们照顾和安排。师大女附中要到9月1日才开学,已经给你报了名。过几天你去考试,录取了,你就可以上学了。你住的是间书房,你可以在那儿多看些书。毛泽东伯伯就住在前面,他工作忙,不要去打扰他,行吗?”
    “行!”伯伯明明是长辈,却用商量的口吻说话,让我感到一种自己已经是大人的快乐。但对身边的工作人员,伯伯则永远认为他们都是我的长辈,一直要求我和弟弟妹妹都叫叔叔。直到1973年一天傍晚,我陪伯伯在西花厅院内散步,伯伯想到工作上的一个什么事,就高声招呼秘书纪东:“小纪,小纪!”
    我见秘书室关着门,担心伯伯的声音嘶哑里面听不见,就提高了声音接着叫了两声:“小纪。”
    伯伯很不满意地瞥我一眼,声音严肃地纠正道:“怎么叫小纪?叫叔叔!”
    “伯伯,我比纪东大好几岁!”
    伯伯这才没说什么。
    在丰泽园,我住在一排坐南朝北的房子里,从中间门进去,东边一问是伯伯的秘书杨超和罗迭夫妇的住房兼办公室。西边的一间书房中搭了一个小床给我住。屋里靠西墙、南墙有两排书柜,摆着许多我从未见过的书。
    1949年7月7日刚吃完晚饭,“爸爸好!”随着一个甜美的声音,一个身材苗条、脸蛋漂亮的大姐姐快步进门,她与伯伯亲热地握手,那么自然,那么真情!记得刚到伯伯身边的第二天,我给妈妈发了一封信,其中写到自己有一个最特别的感受:这里兴握手礼。
    伯伯拉过姑娘给我介绍:“秉德,这是维世姐姐,她的爸爸是孙炳文烈士,她是我和你伯母的干女儿。从苏联留学回来的维世,你们认识一下,这是我弟弟同宇的大女儿秉德。现在住在我们这里,开学就该上中学了。”
    “姐姐好!”我乐乐呵呵地冲口而出。是啊,当时维世已经二十多岁了,我应该叫她姐姐。过去因为我是老大,从来没有一个大姐姐,今天突然有了一个漂亮姐姐,心里别提多高兴!
    “秉德妹妹!”维世立即过来拥抱了我,“好亮的一双眼睛,好甜的一对酒窝!你现在住在这陪爸爸妈妈,这太好了,要不他们太冷清,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要累出病的!我太忙,管不着他们,你可要替我管好他们,不准他们太累,不准他们太晚睡觉……”
    “好了!”伯伯微笑着打住维世姐姐的话,“走,今天我带你们两个上天安门!”
    原来,为了纪念抗战12周年及新政协筹备会召开,这天晚上在天安门广场举行了几万人的隆重的纪念大会。
    P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