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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灯(之八巫峡棺山大结局新版)

  • 定价: ¥39.8
  • ISBN:9787539629155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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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安徽文艺
  • 页数:425页
  • 作者:天下霸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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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8-01 第2版
  • 2009-08-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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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故事以一本家传的秘书残卷为引,讲述三位当代摸金校尉,为解开部族消失的千古之谜,利用风水秘术,解读天下大山大川的脉搏,寻找一处处失落在大地深处的龙楼宝殿。毕竟那些龙形虎藏,揭天拔地、倒海翻江的举动,都迥异庸俗,在离奇诡异的地下世界中,历史的神秘面纱正一层层地被揭开……
    本书源起,早在五帝时代,三峡地区就盛产食盐。传说巫成为尧帝时的大巫,能预言人之福疾,知人之生死存亡,巫成死后,他所住的地方被封为巫成国。巫成国有如人间天堂,人民不耕不作,却衣食有余。只缘此地盛产巫盐,周围国家都带着各自物资前来交换食盐。本来湍急的河道、险峻的山势,也为运盐所需开拓加宽、架设栈道。巫咸国民死后也被埋藏在巫溪两侧的高山上,以便天天可以看到川流如梭的运盐船。这一带偏僻荒凉的山区,曾经发展成为长江中上游的巴楚文化核心。

内容提要

  

    考古学家孙教授深夜潜入博物馆,被胡八一发现。无可奈何之下。孙教授逐渐表露心迹:他多年研究发现,四川的确有明代观山太保修筑的地仙墓。观山太保靠盗墓发家,将所盗之异宝悉数埋藏于地仙墓中,此墓就好比是一座“古墓博物馆”。孙教授一辈子怀才不遇,总想在考古界做出惊天之举,找到地仙墓一定能让他扬眉吐气。
    既然地仙墓中藏尽天下异宝,一定有救人性命的丹鼎。众人正苦于无从下手,哪知孙教授酒后吐出一段关于地仙村的民谚:“好个大王,有身无首;娘子不来,群山不开;烧柴起锅,煮了肝肺;凿井伐曲,问鬼讨钱:鸟道纵横,百步九问:欲访地仙,先找乌羊……”
    这段民谚就像一位向导,引导着孙教授和胡八一等人一步步地接近地仙古墓。
    三枚摸垒符、半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鬼吹灯》华丽终结,尽释重重疑窦。

作者简介

    天下霸唱,原名张牧野,天津人,想象力非凡的中国网络文学作家,其代表作《鬼吹灯》系列小说风靡华人世界,是继金庸等人的武侠作品以来,在华人中传播极广的小说。天下霸唱的创作将东方神秘文化与世界流行文化元素融为一体,为类型小说打上了深深的中国烙印。
    他的探险小说所关注的,是人在充满未知的环境中的思考与行动。古老的传承,神秘的遗迹,兄弟间的情义,情侣间的默契,生死无常的极限体验,加之幽默精练的文学语言、跌宕起伏的宏大叙事,使他的文字构建出另一处“江湖”。

目录

引子
第一章 地仙村古墓
第二章 潜逃者
第三章 云深不知处
第四章 小镇里的秘密
第五章 黑匣子
第六章 五尺道
第七章 从地图上抹掉的区域
第八章 青溪防空洞
第九章 空袭警报
第十章 棺材峡
第十一章 深山屠宰厂
第十二章 无头之王
第十三章 死者——身份不明
第十四章 看不见的天险
第十五章 吓魂桥
第十六章 金甲茅仙
第十七章 暂时停止接触
第十八章 尸有不朽者
第十九章 隐士之棺
第二十章 巴山猿狄
第二十一章 写在烟盒纸上的留言
第二十二章 九宫螭虎锁
第二十三章 神笔
第二十四章 地中有山
第二十五章 画门
第二十六章 十八乱葬
第二十七章 尸虫
第二十八章 恶魔
第二十九章 鬼音
第三十章 肚仙
第三十一章 行尸走肉
第三十二章 空亡
第三十三章 武侯藏兵图
第三十四章 妖术
第三十五章 难以置信
第三十六章 烧饼歌
第三十七章 观山盗骨图
第三十八章 九死惊陵甲
第三十九章 死亡,不期而至
第四十章 天地无门
第四十一章 炮神庙
第四十二章 紧急出口
第四十三章 噩兆
第四十四章 棺山相宅图
第四十五章 奇遇
第四十六章 盘古神脉
第四十七章 忌火
第四十八章 隐藏在古画中的幽灵
第四十九章 秉烛夜行
第五十章 棂星门
第五十一章 告祭碑
第五十二章 万分之一
第五十三章 捆仙绳
第五十四章 焚烧
第五十五章 怪物
第五十六章 在劫难逃
第五十七章 启示
第五十八章 移动的大山
第五十九章 超自然现象
第六十章 悬棺
第六十一章 龙视
第六十二章 天怒
第六十三章 沉默的朋友
第六十四章 千年长生草
第六十五章 金点
第六十六章 鬼帽子
第六十七章 账簿
第六十八章 金盆洗手
第六十九章 物极必反
第七十章 起源
后记

后记

  

    我写的《鬼吹灯》这部书前后两部,共计八册,顺序依次是《精绝古城》、《龙岭迷窟》、《云南虫谷》、《昆仑神宫》、《黄皮子坟》、《南海归墟》、《怒晴湘西》、《巫峡棺山》。
    从2006年2月份开始,直至2008年2月底,前前后后总共写了整整两年时间,约有两百万字的篇幅。这期间付出了很多,但同样也有很大的收获。通过这部书,认识了很多的朋友,这其中有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可以说如果您喜欢我的这部书,咱们就应该算是朋友了,在此请允许我由衷地感谢你们,能和许多人分享我写的故事,对我而言是最大的快乐。今天在全本结稿之际,我想对《鬼吹灯》全书的创作过程做一次简单的回顾,献给喜欢《鬼吹灯》的读者朋友们。
    常被人问起自己觉得哪一卷最满意,所以借《鬼吹灯》完结之际也来个“导演自评”。作为作者,自己评价一下自己的作品,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全套八卷故事,每一卷的核心元素与题材都不相同,想表现的内容也有所区别。在连载的过程中,每天只能写几千字,由于时间限制和个人喜好的原因,对于已经写过的部分,基本上从未进行修改,而且始终没有故事大纲,到现在还不知道大纲是什么,对我而言,自己也不清楚下一章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许多都是即兴发挥,这是创作过程中很大的乐趣。
    很难说这八卷中有哪一卷是我自己最满意的,每一卷都有很满意的章节和桥段;但在我自己看来,每一卷也都同样存在着不足和缺陷,如果重新修改一遍,会好很多,可是那样一来难免会有匠气,也就失去了即兴创作的乐趣。
    下面按照创作顺序逐册讲评,包括每一册的特点和创作过程、出场的人物和背景,以及自认为满意和存在缺陷不足的章节。
    《鬼吹灯》是一部探险小说,根源于易学的风水,是贯穿其中的经脉。虽然书中包含着众多元素,但只有“探险”二字能概括其精髓,绝非单纯的盗墓小说,也绝不是恐怖灵异和老掉牙的推理悬疑小说。古墓只是故事中探险的凭借,本书所讲述的,是一系列利用中国传统手艺和理论来进行的冒险旅程。
    《精绝古城》
    《鬼吹灯》第一部第一卷《精绝古城》,可以分为前后两个部分,前半部分截止到野人沟黑风口的地下军事要塞,主要是一个框架、平台的搭建。并没有什么与主线关系明确的线索。这半部是想写成民间传说、乡村野谈那种类型。所谓民间故事的类型,我感觉大概就是僵尸和黑驴蹄子那种深山老林里的传说。
    从考古队进入沙漠寻找精绝古城开始,触及到了鲜明的地理文化元素,西域沙漠、孔雀河、双圣山、三十六国、楼兰女尸、敦煌壁画,提到这些元素,一股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所以在精绝古城这部分,我是将神秘感作为了故事核心,到最后精绝女王也没露面,她算是神秘到底了。这一卷中涉及到了一些考古解谜之类的元素。
    作为最初的一卷,现在来看最大的缺陷,就是有些部分写得过于简单和潦草了,逻辑比较松散,随写随编,完全没有考虑后面的故事如何展开:满意的地方是描写和叙述比较真实、生动。
    看起来很真实很乡野很神秘的风格,是我在写第一卷的时候,最想表现的内容。
    说到“真实”,就想起常被问到这样一些问题:《鬼吹灯》写的是不是真事?出现了那么多名词、术语、地理、风水,不懂的人根本写不出来,这些内容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
    首先我想说《鬼吹灯》是故事,是小说,绝不是纪实文学,也不是回忆录,真真假假掺合在了一处,如果要区别真实与虚构,只有具体到某一个名词或某一段情节,才分辨得出。 比如在野人沟这一部分的故事中,地点是虚构的,但作为场景的关东军地下要塞却是真实存在的,至今在东北内蒙古等地仍有遗址保存下来,据说当年的兴安岭大火,便是由于关东军埋藏的弹药库爆炸引发。 关于名词和术语,有必要解释一下,《鬼吹灯》中称盗墓为“倒斗”,和称陪葬品为“冥器”一样,这些特殊的行业名词是现实中确实存在的;而称古墓中的尸体为“粽子”,则完全是我个人原创虚构的,以前从没有这种说法。 再举一个例子:书中描写摸金校尉要配戴摸金符,才可以从事盗墓活动。摸金校尉这个名词是三国时期就有的,但并没有作为传统行业流传下来,仅存在了几十年,一切关于摸金校尉的传统行规,包括在东南角点蜡烛,以及鸡鸣灯灭不摸金的铁律,都是我个人编造虚构的,不属事实,世界上也从来不曾有过摸金符这种东西,原型也没有,希望读者朋友们明鉴,不要被我的故事误导了。 类似的例子在《鬼吹灯》这部书中数不胜数,每座古墓和冒险地点的历史背景、各种神秘动植物的原型和风水玄学、民俗地理等等,都有真有假,更多的是虚实混合,而且内容会根据故事情节的需要调整,如果要全部说明,绝不是三五天能讲清楚的,在此就不多做讲解了。 《龙岭迷窟》 《鬼吹灯》第一部第二卷《龙岭迷窟》,实际上这卷故事,分为了三个部分。一是龙岭倒斗发现西周幽灵冢,二是摸金校尉黑水城寻宝。三是石碑店棺材铺献王痘术浮出水面。虽然一卷中有三个故事,但在本卷中,我主要想突出惊悚这一核心元素。也许有人说《鬼吹灯》是惊悚小说,其实我觉得完全不是,整体上和“恐怖”关系不大。如果说到惊悚,我想惊悚只是本书诸多元素之一,并非主要元素。悬念迭出的只有《龙岭迷窟》这一卷,到处是传统话本般令人窒息的扣子,这是耸人听闻的一卷。 写《龙岭迷窟》的时候,我开始考虑整体故事的构架,为了将前两卷与后面的内容连起来,就安排了一些大篇幅的插叙,这就是鹧鸪哨拜师、纳投名状、盗南宋古墓,然后与了尘长老,以及托马斯神父一同前往黑水城探险的事迹。 《鬼吹灯》的副标题是“盗墓者的诡异经历”,这就是说以摸金的事迹为主,但作为暗线,搬山道人和卸岭力士等其余盗墓者的故事也开始逐渐出现,并且确定故事的线索将围绕着无底鬼洞展开,所以《龙岭迷窟》的作用类似于穿针引线。在本卷中大篇幅的插叙是为了调整思路,通过民国时期的传说,来检验一下自己驾驭不同年代背景的文字能力,可以说是在摸索中前进。 在这一卷中,个人比较满意的是灯影、椁异、悬魂梯,以及野猫、鸡鸣灯灭不摸金这几章,存在较大缺陷的则是钻鱼骨庙盗洞、西夏黑水城通天大佛寺这两部分,因为计划要写到一百万字,因此放慢了故事的节奏。另外说明一下,因为每天在起点更新,为了给网络盗贴增加一些阻力,从这一卷开始用了不少生癖字。 《云南虫谷》 《鬼吹灯》第一部第三卷《云南虫谷》,写这卷故事的时候正好是在看世界杯,印象尤其深刻,是对精力、体力、毅志品质的一次严峻考验。云南献王墓这一卷中以探险作为核心。我个人很喜欢看电影,曾经非常喜欢《深渊》和《异形》。所谓的探险,是探索加冒险,后来看到翻拍版《金刚》的预告片,有一段探险队利用转盘式冲锋枪,同山谷里蜈蚣恶战的桥段,超级喜欢这种场面。老式装备的探险队、皮划艇漂流、坠毁的空军飞机残骸、幽灵般的摩尔斯信号、芝加哥打字机、千万年不死的巨型昆虫、吞噬万物的尸洞效应、在自然环境恶劣的丛林和化石洞穴中披荆斩棘。于是云南虫谷就启动了,完全是藏宝图式的传统探险元素,里面加有一些奇怪的灵异和科幻色彩,这是新旧冒险元素相互结合的一卷。 在《云南虫谷》中,故事类型全面转向“探险”。本卷出场人物较少。主要篇幅用于讲述险恶的地形和各种诡异的陷阱。对于陈瞎子贡献的人皮地图,开始的时候在我脑中并没有什么概念,觉得怎么离奇就怎么安排了,随着写作的推进,把这一个个谜团揭开,自己也觉得有些惊讶。最早设计的献王墓,是一个只有在天崩时才会被人进入的古墓。还曾异想天开,有一架大型客机坠毁在摸金小队面前,从而撞开了古墓的入口,但后来一想到还有许多朋友今后要坐飞机出门,这么写可能不太好;加上在幽灵信号一段中,使用了抗战时期美国援华空军的运输机,所以最后就把天崩描述成几十年前坠毁的轰炸机了,这种情节上的重力感和命运感是我自己也无法提前预测的。 这一卷我比较满意的部分,是对于虚构的痘术的创造,终于能自圆其说了,自己还是很佩服自己的,另外葫芦洞、天坑深潭、霍式不死虫、鬼信号这几段也觉得非常满意。 但此卷篇幅较长,存在缺陷的地方也是很多,主要是节奏控制得不是太好,最不满意的是写到后面忘了前边埋的一些线索,导致脱离的时候没有用到。 《昆仑神宫》 《鬼吹灯》第一部第四卷《昆仑神宫》充满了神话色彩。中国地大物博,不同的地域,孕育出不同的文化与传说。凡是中国神话必定离不开昆仑山,它是天地的脊骨、祖龙发源之地、西王母的神宫、北方妖魔的巢穴,昆仑离开了神话传说似乎就不能称之为昆仑了。古籍上记载着昆仑西王母的真实形象是个怪物,我个人想象可能是条大鱼,曾在自然博物馆中看过世界上最大的淡水鱼,感觉真的像龙一样。 这一卷的情节涉及到格萨尔王传说。制敌宝珠的英雄大王史诗,本身就是一篇神话色彩很强烈的说唱长诗,所以在昆仑山这一篇中,揉入了许多接近神话的另类元素。风蚀湖的鱼王、无量业火、乃穷神冰、大黑天击雷山、水晶自在山、恶罗海城、灾难之门,这场冒险光怪陆离如同进入了幻界。《昆仑神宫》是如同在神界中冒险的一卷,虽然神话元素众多,但还是保持了一贯的原则,尽量向真实世界靠拢,当然不会有飞天入地、长生不死、神仙符咒那种真正的神话。 由于时间安排与合同的原因,《鬼吹灯》的第一部在《昆仑神宫》后,就算结束了,最后的结局处是在北京的北海公园,属于完美大结局。起点中文网最后一章234章中完整收录了全部内容,实体书更是完璧无缺,当然这个大结局只属于第一部。 在《鬼吹灯》第一部的前四册中,我个人最喜欢的情节,就出现在西藏,但出于篇幅的问题,那部分被收录在了实体书云南卷的最后,是描写胡八一参军不久,在西藏月夜下的荒废寺庙中,同铁棒喇嘛恶战狼的一部分,其实这几章无论如何都应该算在最后的西藏之卷里。 最不满意的部分是这部分节奏没控制好,导致最后进入凤凰宫的时候已没篇幅展开。 2007年3月,临时决定写《鬼吹灯》第二部,和第一部几乎一样。在动笔的时候,基本没有整体的构思,只是有个大致的目标,打算在第二部中,写两部前传和两部续集,并且相对第一部而言是独立内容。 第一部的构架上存在许多遗漏,我希望在写第二部故事的同时,也能够对第一部做些补充,当时并无把握,但最后的效果来看,还是比较满意的。 《黄皮子坟》 如果按照我最初的计划,还是要在《鬼吹灯》第二部的四册中。描写四种不同的重点元素,之所以要写前传,主要是想活络一下思路和文字,使自己不会因过于僵化的时间线索失去耐心。 《黄皮子坟》是年代背景非常强烈的一卷,核心元素是关于黄鼠狼的种种诡异传说,和非人生物的墓穴和棺椁,以及东北地区特有的江湖体系,都是我非常感兴趣的元素。但由于年代背景比较特殊,许多词语和内容难免要受限制,不同于思想活跃的八十年代,这一时期的主人公尚不成熟,但满腔的热情却是什么困难都挡不住的。 我曾在海拉尔和大连,参观过日军侵华战争时期的遗址,包括焚尸炉、监狱、欧洲风格的医院和研究所等建筑,对其印象深刻,所以将故事的背景设置在其中。在这一卷中,我觉得写得比较满意的。是对于黄皮子读心术和焚化间的描写,以及老羊皮死后被雷火击中的诡异事件,很有沉重感,单就实物来讲,觉得怪汤这一段很离奇又很真实。比较大的缺陷在于有些很有意思的东西忘了写进去,人熊那部分也处理得太草率了。 《南海归墟》 作为第一部故事的延续,在前边几卷中,对于摸金倒斗的描写,使我觉得中国传统行业中,有许多风险很大的职业,风险性最高的,当属在海中采珠的蛋民。南海采珠的蛋民原型出自广西北海地区,秦汉时期就已有龙户和獭家赴水采珠屠蚌,但是似乎很少有人来写他们的故事。 所以在这一卷中,海中采珠和这一行业的传说是重点元素。有观点认为,灿烂辉煌一时的玛雅文化,是中国西周时期渡海的先民所建,因为两者相似之处极多,射日神话更是华夏文明中十分重要的内容。 曾想把海底的神箭,描写成一种真正的巨型兵器,迷失在归墟这片混沌之海内的摸金校尉和蛋民们,最终开动了震惊百里的神箭,射破了头顶的大海,从而逃出生天,可后来写的时候,把这个构思给忘了,但借助过龙兵这一海上的真实奇观逃生,也是十分惊心动魄的冒险。 关于用装填了石灰的西瓜杀死水中恶鱼,并依靠司天鱼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上航行,这些事情并非是我虚构的。以前在中国南方,确实存在着。对于本卷中我比较满意的,是对海岛上的黑市描写,有一些关于海难的桥段也觉得不错,例如乾坤一跳等等;感到最不满意的是海柳船底舱中海匪的尸体。这段粗糙了,应该有很大发挥的余地。珠母海里的事情也应该展开来写。但每卷书的篇幅和字数也是一个很难克服的限制,情节和内容既不能多,也不能少,在没有整体大纲的情况下,很难控制,业余和专业的水平可能就在于此了。 《怒晴湘西》 在这一卷时,我的工作时间非常宽松,时间多了相对就会写得比较从容,所以单从文字上来讲,我觉得《怒晴湘西》是八卷中最精致的一卷,因为关于现代题材的限制越来越多,所以决定把前传倒回民国时期,放开手脚狠狠开挖。 以前我曾图着顺口,随意编了发丘摸金、搬山、卸岭这三大体系,随着故事情节的不断展开,就逐渐勾勒出了这些行业的来历、掌故、传说、手法。因为以前几本都以望风水盗墓为主,导致许多人,甚至连跟风写所谓盗墓小说的人,都只知道看风水找龙脉,却不知民间有许多稀奇古怪的盗墓方式。 所以在这一卷中,把望字诀以外的盗墓手段作为核心。我觉得民国传说式的故事,一要有说书的语感,二是要有侠盗般的人物,再加上各种黑话切口,充满了历史民间故事的色彩,才会有趣。以前写黑水城一段,是试探性的,没敢往大处写,但有了以前的经验,写起来自然驾轻就熟,其中编了一套全新的概念性暗语,也就是山经,包括常胜山和月亮门等体系,完全是虚构的。 另外本卷也创造了几个记录,一是出场人物多,以前担心控制能力,没敢同时写过双主角和大批配角轮番上阵。但写了这么多也不可能一点进步都没有,这一卷的人物调动和背景描述已经能得心应手了,而且情节上对第一部做了很好的补充,也贯穿了第二部的四卷,超出了最初的计划,这是令我很高兴的。 再说一下地理背景,湘西的故事被写入文学作品中的,可以说是多如牛毛。但巫蛊、赶尸、落洞一类的事情,听得多了,就不会再有新意,我个人也很不喜欢,所以在《怒晴湘西》中,写了瓶山的各种传说,争取与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区别开来。 并且在这一卷里,出现了一些全新的器械,例如蜈蚣挂山梯和穿山穴陵甲;再比如,陈瞎子使用的听风听雷之术,还有以敏锐的嗅觉闻土辨藏,都是民间流传的盗墓手段,可以算是对我自己发明的几大盗墓体系,进行了很好的总结,这是最满意的地方。另外个人感觉写得比较好的两个桥段,一是群鸡大战古墓蜈蚣,另一处是之前卸岭群盗误入水银发动的机关城。 比较不满意的地方有三处,一是花灵和老洋人没什么戏份就挂了;二是鹧鸪哨同六翅蜈蚣落入无量殿,这一节描写得比较混乱;三是发现丹房的桥段比较平。 《巫峡棺山》 作为全书的最后一卷,《巫峡棺山》这一卷的任务比较重,最要命的是字数,根据合同约定的字数来算,第二卷的前三册,每一册少了三万字左右,只好都加到最后一卷中,所以本卷是超长篇,足足多了半本书,但即使是这样,最后一卷的篇幅也显得不够用。 在计划中作为全书主线的四枚铜符,象征着通过不同形式存在于天地间的四种生命状态,本想每部引出一符,但那样一来,就需要至少五册,只好简化了一些情节。 另外也打算在这一卷中,把《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成为残书的真实原因,以及摸金符上代主人的故事做出交代。《鬼吹灯》全书起于《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残卷,最后也将终于《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当年被毁的往事,除了地仙村探险的内容,最后一卷中还包括了这些情节。 除此之外,还在本卷中说明了,为什么只剩下三枚古符,以及发丘印在明代被毁的历史,故事的地点发生在长江三峡附近,地理背景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棺材山,情节发展上的转折很大。 长江三峡长七百余里,两岸连着无数山阙,层峦叠嶂,这里自古就是神秘的巴蜀文化与巫楚文化交汇的区域,神话故事和民间传说数不胜数,其中多少有一些上古历史的投影;兵书宝剑、千年栈道、峭壁悬棺……给后世留下了无数想象空间。 作为通篇贯穿的主要线索——《观山指迷赋》,是一段类似于民谣的口诀,包括《观山掘藏录》,本来都是我另一部作品中的原创内容,因为2007年的写作计划改变,临时变为了《鬼吹灯》第二部,所以都被用在了本书中,另外一部书就此取消,以后也不会再以任何方式出现。 本卷中我最满意的地方有三处,一是金丝雨燕搭建的无影仙桥;二是观山神笔,画地为门;三是乌羊王古墓中鬼音指迷。另外,关于黑猪开河,的传说,以及棺山盗骨图的来历,算是灵机一动的神来之笔。在虚构的故事情节中,融人许多大家都知道的传说,比如天河鹊桥相会、神笔马良,还有古画《群贼盗墓图》,这些或真或假的传说,都在《巫峡棺山》中以全新的角度进行了解构。 缺陷是由于最后一卷中要表现的内容太多太集中,不免有些地方没有深入展开。显得仓促了,结局并不能说是圆满的,毕竟多铃终于死亡。与我初期一味喜欢不可思议事件的态度不同,对于用了两年时间写就的超长篇作品来讲,平淡朴实才是真。在最后的六章里,我主要想阐述一下《鬼吹灯》全书的理念,“鬼帽子”这三章,是说不能迷信风水,“天人一体”的概念是在心而不在地;最后“物极必反”的三章,则是说明摸金校尉保身求生之道。 最后再说一下我的作品《鬼吹灯》两部八册,始自《精绝古城》,终于《巫峡棺山》,按我的想法还可以再写八本,但是,新的计划已经酝酿成熟,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所以已经没有再往下写《鬼吹灯》的计划了,这部书到此为止。 在此特别感谢所有喜欢这本书的读者朋友,并且感谢起点中文网、安徽文艺出版社,以及千喜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各位老师,没有你们的大力支持和帮助,就不会有《鬼吹灯》这部作品问世。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  地仙村古墓
    话说古墓中所藏珍异宝货,多有“未名之物”,也就是没有记载不知来历的古时秘器重宝,本不该是人间所见的,一旦流入民间,教凡夫俗子见了,怎能不动贪念?即便不肯倒卖了取利,也必是想借此机会,搏此浮空的虚名出来。可见“名利”二字,实是害人不浅。
    我下南洋从海眼里打捞出的青铜古镜,正是一面世间罕有的“周天卦镜”,本以为会由陈教授将古镜上交国家收藏,却没想到,最后竟被一心要“暗中做出番大成就”的孙教授骗了去,倘若不是被我在博物馆中捡到工作记录本,至今还教他蒙在鼓里。
    我和Shirley杨、胖子三人。当即拿着笔记本上门兴师问罪,孙教授被我抓到了把柄,苦求我们千万别把他“私下里藏了文物在家暗中研究”之事检举揭发出去,这事非同小可,他本来就得罪过不少人,万一被上级领导或者哪个同事知道了,绝对是身败名裂的弥天罪过。
    我虽然恼他私藏青铜古镜,却并不真想撕破了脸让他下不来台,所以点到为止,告诉孙教授说。既然你已经有了悔意。现在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咱们的政策就是既往不咎,以后我们就当不知道这事。 ……我和胖子提出的条件,一是让孙学武写检查。现在虽然不流行“跟斗私字一闪念(迷茫中)”了,可把所犯错误落实到书面上,还是有必要的,万一这老头将来不认账了,拿出按了手印白纸黑字的检查书来,就能把它移交有关部门处理,内容完全按我地意思,我念一句他写一句,名为“检查”,实为“口供”。
    随后还要将古镜古符完璧归赵,都还给陈教授,不管怎么说,献宝的功劳也轮不到孙教授,但此事乃是后话,眼下我们得先借此物一用,得让孙教授带我们去找藏有丹鼎天书的地仙村古墓。孙教授带我们去找藏有丹鼎天书的地仙村古墓。
    那位精通观山指迷妖术的明代地仙,虽然把自己的坟墓藏得极深,但以盗墓古法“问”字诀,使用海气凝聚不散的青铜卦镜,却有几分机会可以占验出地仙村的风水脉络,然后我们这伙摸金校尉便能进去倒斗,取了千年尸丹回来。至于地仙村古墓中有无野史上记载的“尸丹”,暂时还不能确定。但我既然知道了这个消息,为了救回多铃的性命,就不能视而不见。
    孙教授听闻这个要求,当即连连摇头,说此事比登天还难。人油蜡烛、青铜卦镜如今都在眼前。那支人油蜡烛,正是打捞队从海眼里带回来的,不过不是真正的人油人脂提炼而成,而是使用南海黑鳞鲛人的油脂制成,可以长明不灭,风吹不熄,凑合着完全能用。
    一龙一鱼的青铜卦符也有了,两枚古符可以推演出半幅卦象。但并不知道两枚古符有何玄机,解不开无眼铜符的暗示,根本没办法使用。另外最关键的是没有时间了,古镜保存不了多久了。
    Shirley杨自从到了孙教授家,始终未发一言,此刻听得奇怪,不禁问道:“何出此言?为什么要说古镜没有时间了?”
    我也拍了拍孙教授的肩膀,警告他说:“别看您是九爷,可我们对于稽古之道也不是棒槌,您要是信口开河,可别怪我们不给九爷留面子。”
    孙教授说:“什么九爷不九爷的,这话就不要提了吧,我当初受过刺激,听这话心里难受啊。而且事到如今,我还瞒你们什么?你们自己看看,这面用归墟龙火铸造的青铜古镜,保存不了几个月了。”说着话。便翻过镜面让我们去看。
    那古镜背面的火漆都已被拆掉了,古纹斑斓的镜背就在面前。我和Shirley杨、胖子这三人先入为主,潜意识里还将此镜视为秦王照骨镜.看到镜背,就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免得被此镜照透了身体,沾染上南海僵人的阴晦尸气。
    但见到镜背却并无异状,才想起这是面青铜卦镜,与千年镇尸的秦王照骨镜无关,凑过去仔细一看,才明白孙教授言下之意。
    原来归墟古镜最特殊之处,乃是阴火淬炼,南海海眼中的海气,氤氲于铜质之内,万年不散,使得铜色犹如老翠。但此镜流落世间几千年,它在沉入海底前的最后一位“收藏者”,或者说是“文物贩子”,根本不懂如何妥善存放这件稀世古物,可能是担心铜镜中的海气消散,竟用火漆封了镜背。不料是弄巧成拙,火漆与归墟青铜产生了化学反应,镜背的铜性几乎被蚀尽了。现在青铜古镜中的生气,所剩仅如游丝,铜色都已经变了,大概过不了太久,卦镜便会彻底失去铜性,沦为一件寻常的青铜器。
    我知孙教授不是扯谎,只是见寻找地仙古墓的设想落空,不免有些失望。正想再问问有没有别的途径,这时胖子却说:“一早起来到现在,只吃了两份煎饼,要是过了饭点儿,肚子就该提意见了。孙老九甭说别的废话了,赶紧带上钱,咱们兵发正阳居开吃去也。”
    孙教授哪敢不从,好在刚发了工资和奖金,加上补贴和上课的外快,全部原封不动地带上,把我们带到赫赫有名的正阳居。这个国营饭店专做满汉大菜,我和胖子慕名已久,心想这都是孙教授欠我们的,不吃白不吃,自然毫不客气。但一问才知道,原来想吃满汉全席还得提前预订,只好点了若干道大菜,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孙教授脸上硬挤着笑,也不知他是心疼钱包,还是担心东窗事发,总之表情非常不自然,他先给胖子满上一杯酒,赔笑道:“请……请……”
    胖子十分满意,举起酒杯来,“吱儿”一声,一口嘬干了杯中茅台,咧着嘴笑道:“孙教授啊,甭看你是九爷,认识字儿比胖爷多,可胖爷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不会喝酒的主儿。瞧见没,刚我喝的这个叫虎抿,长见识了吧?赶紧给胖爷再满上,让胖爷再给你表演个最拿手的鲸吞。”
    我估计孙教授此时把胖子鲸吞了的心都有,但他受人所制,只好忍气吞声地给胖子又是斟酒又是夹菜,我看在眼里,忍不住有些好笑,心想这才算出了气。思量着也要耍他一耍,却见一旁的Shirley杨秀眉微蹙地望着我,眼神中有些埋怨之意,显然认为我和胖子的举动有些过头了。这位孙教授虽算不上德高望重,但毕竟也是一位有身份的学者,已经道歉赔过罪了,怎么好如此对待他?
    我并不以此为意,心想:“孙教授这厮如此可恶,要不这么折腾折腾他。以后他未必能吸取教训,不把他批倒批臭已经算便宜他了。”可我也不忍让Shirlev杨觉得为难,只好闷头吃喝,不和胖子一起寻开心了。
    这时孙教授又给Shirley杨倒了杯酒,叹道:“一念之差,我是一念之差啊,请杨小姐回去之后,千万别跟老陈提这件事,否则我这辈子再没脸去见他了……”
    Shirley杨安慰他道:“您放心吧,我发誓只字不提,也不让老胡他们说,古镜就由您亲手还给陈教授好了。”
    孙教授就盼着她这句话,犹如接了一纸九重大赦,喜道:“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我听到此处,抬头看见孙教授双眼闪烁,除了劫后余生般的欣喜光芒之外,还藏有一丝很微妙的神色,虽是稍纵即逝,却逃不过我的眼睛。我心念一闪,当即就把筷子放下,插口道:“不行,青铜古镜和调查大明观山太保的笔记本,以及那份检讨书,都得先放我这存着,我要先研究研究还有没有别的途径找到地仙古墓,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由不得别人。”
    孙教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Shirley杨,看他表情,好像是在问:“你们两位,一个说还,一个又说不还,到底谁说了算?”
    我不再理睬孙教授,转头和胖子干了一杯,侃些个饭桌上的段子。Shirley杨见状,只好无奈地对孙教授耸了耸肩,说了声:“Sorry”
    孙教授这才知道Shirley杨原来是做不了主的,便又来给我敬酒,央求道:“胡同志啊,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呀,当初你们在陕西,找我打听了许多紧要之事,我当时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歹也算帮过你们一场,就让我亲自把铜镜还给老陈吧。”
    我也很诚恳地告诉孙教授:“孙九爷,要不是你在陕西帮过我,这回绝对轻饶不了你。你私自窝藏我们打捞回来的国宝,知不知道这是拿人命换回来的东西?此事我可以不追究了,但我不是开玩笑,我确实计划要拿这些东西入川寻找地仙村古墓,在此之前,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在你手里。不过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选择同我合作,只要你肯出力,帮我找到这座古墓博物馆,里面收藏的周天卦图,你尽管拿去研究,到时候反动学术权威的头衔非你莫属。”
    孙教授听罢沉默半晌,抓起酒瓶来“咕咚咚”灌了几口,不多时,酒意上头,已紫涨了脸膛儿。他盯着我压低了声音说:“胡八一,你小子这是逼着我带你们去盗墓啊!”
    我笑道:“孙九爷您终于开窍了,不过您还看不出来吗?我们可都是老实孩子,只是想去实地考察一下地仙古墓的传说是真是假,另外您偷着研究民间的盗墓手段,难道就没有非分之想?”
    孙教授苦着脸说:“地仙村是明代盗墓者观山太保所造,藏在深山里边,我研究民间盗墓秘术,动机和你们一样,只是想找到方法证实它的存在,可没想过要去盗墓。”
    我心想酒后吐真言,趁着孙教授喝多了,我得赶紧问他一个实底,就问他观山太保、封王坟、地仙村、丹鼎异器、机关埋伏这些传说,都是否可信。
    孙教授说,当年流寇入川,几十万人也没将它挖出来,现在根本就没人相信地仙村的存在了,费尽心血收集了许多资料,越来越多证据都显示,四川确实有地仙墓,墓中藏纳了许多各代古墓的棺椁冥器。但此事却得不到其他人的认可,某位权威人士指责说——这类民间传说极不可信,是源于“缺乏知识、迷信、痴心妄想”而产生的原始奇思怪论,简直是难以形容的幼稚想象,谁相信谁就是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我们听这话说得可真够损的,想不到孙教授竟被扣了这么多帽子.不禁也替他叫这撞天的屈。世上之事,向来是“说无易、说有难”,是一种很普遍的从众心理,坚持守旧心理和唯科学元素论,必然会缺乏面对新事物新观念的勇气。我心生同情,就劝他再喝几杯,世事岂能尽如人意,好在还能一醉解千愁。
    不料孙教授量浅,刚才灌了几口白酒,酒入愁肠,整个人已然是七荤八素。胖子只好半拖半架着,带他出去呕吐。我望着他脚步踉跄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对Shirley杨说:“孙教授也是个怀才不遇的,他这大半辈子恐怕都是活得郁郁不快……”
    Shirley杨忽然想起一事,帮我倒了杯酒,问道:“对了,你们为什么称孙教授为九爷?他排行第九吗?”
    我说那倒不是,他排行第几我不知道,其实“九爷”是种戏谑的称呼。在文化大革命十年动乱的时候,我们管知识分子叫做“臭老九”,这是从“官、吏、僧、道、医、工、猎、民、儒、丐”的排名而来,因为儒排第九,曾经有人引用《智取威虎山》中的台词说“老九不能走”,意思是不能把知识分子都赶走,所以当时才推广普及了“老九”这种说法。不过这些观念早已被时代淘汰了,我和胖子刚才称孙教授为“九爷”,不过是同他开个玩笑而已。
    说话间孙九爷已经吐完了,又被胖子架回来重新坐下。他已烂醉如泥,连神志都有些恍惚,坐在席间迷迷糊糊的,也不知他脑中在想什么,竟似鬼使神差般莫名其妙地嘟嚷起来:“好个大王,有身无首;娘子不来,群山不开;烧柴起锅,煮了肝肺;凿井伐盐,问鬼讨钱;鸟道纵横,百步九回;欲访地仙,先找乌……”
    第二章  潜逃者
    我听孙九爷口中所言半文半白,像是古诗,又像是顺口溜,而且内容离奇,一时间难解其意,直听到“欲访地仙”四字,心中方才醒悟:“多半是寻找地仙古墓入口的暗示!”
    这时胖子在旁说道:“这孙老九,不会喝就别喝,你能有胖爷这酒量吗?你瞧喝多了就开始念三字经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赶紧把胖子的嘴按上,支起耳朵去听孙教授酒醉后的“胡言乱语”。可他说完“欲访地仙,先找乌……”就再没了下文,伏在桌上昏睡不醒,口中再也不说什么了。
    我心痒难忍,恨不得把孙教授的嘴掰开,让他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再说一遍,关键是那句:“想找地仙墓封王坟要先找到黑什么?”开头的几句我没仔细听,现在想想,好像是“什么好娘子给大王煮下水”。
    Shirley杨有过耳不忘的本事,她说:“不是什么好娘子煮下水,孙教授刚才说的应该是——好个大王,有身无首;娘子不来,群山不开;烧柴起锅,煮了肝肺;凿井伐盐,问鬼讨钱;鸟道纵横,百步九回;欲访地仙,先找乌……” 。
    我赶紧把这几句话记到笔记本上。看来孙九爷还有些关于地仙古墓的资料藏在肚子里,他情绪激动多喝二两,这才无意间吐露出来。他这几句不囫囵的话中究竟有什么哑谜,我们根本无法理解。
    Shirley杨说:“‘好个大王,有身无首’?想来王字无头,正是个土字,会不会是个藏字谜?暗示着地仙古墓中的秘密?‘娘子不来,群山不开’,这句又是藏的什么字?应该不是字谜,后面几句都拆不出字来。”
    我此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有身无首的大王?谁是无头之王?开山娘子又是谁?这第一句都想不明白,后面的暗示自然没有头绪。”
    胖子说:“待胖爷去找杯凉水来,把孙九爷喷醒了,再严加拷问。如果不肯说实话,咱就得给他上手段了,什么辣椒水、老虎凳之类的狠招,都往他身上招呼,大刑伺候。”
    我摇头说:“咱们这不是渣滓洞、白公馆,孙教授也不是被捕的革命者,怎么能对他用刑?我看今天就别折腾他了。一会儿咱们吃完饭,就把他带回家.等他清醒了再问不迟,谅他也不敢有所隐瞒。”
    随后我们三人满腹疑问地吃了饭,由Shirley杨付了钱,带着孙教授回到我住的地方。在院门口,孙教授迷迷糊糊地问我:“嗯?这是哪里?别让我去农场。我不是右派.不是叛徒,我没杀过人……”
    我安慰他道:“放心放心,不会武装押送你去劳改农场。您看这是到我家了,这地方叫右安门啊,被打成右派也不要紧,不管是哪国的右派,只要住到这右安门……一发地安稳了。”我心中却疑惑更深,心想:“孙教授杀过人?他杀了谁?他脾气虽然不好,却不像是能杀人的主儿。杀人不是宰鸡,那可不是谁都有胆子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