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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残游记/古典名著聚珍文库

  • 定价: ¥10
  • ISBN:9787807156222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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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浙江古籍
  • 页数:189页
  • 作者:(清)刘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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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1-01 第1版
  • 2011-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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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老残游记》以摇串钤的江湖郎中老残两个月的短暂游历为主线,串联起晚清社会的一幅幅社会众生相。作者在书中通过对玉贤、刚弼两个所谓“清官”滥用刑罚、草营人命的罪恶行径的描写,得出“清官比贪官更可恶”的惨痛结论;又通过老残这个精通医术又有强烈政治意识的人物形象,寄寓了自己挽救时弊的愿望。

内容提要

    《老残游记》是刘鹗晚年写的一部小说,成于一九○六年。书中借老残的游历见闻,对当时吏治的黑暗痛加攻击,揭发了所谓“不要钱”的“清官”,其实是一些“急于做大官”(第六回)不惜杀民邀功、用人血染红顶子的刽子手。客观上帮助人民认识到对整个官僚集团是不能寄以任何希望的。这里反映出作者同情民生疾苦的比较进步的一面。但他的基本政治观却是落后的,甚而是反动的。他坚决拥护封建统治,对帝国主义国家的侵略本质缺乏认识,反对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和义和团的反侵略斗争,这在书中也有明显的表现。因之,《老残游记》是一部瑕瑜互见的书。

目录

自叙
第一回 土不制水历年成患 风能鼓浪到处可危
第二回 历山山下古帝遗踪 明湖湖边美人绝调
第三回 金线东来寻黑虎 布帆西去访苍鹰
第四回 宫保求贤爱才若渴 太尊治盗疾恶如仇
第五回 烈妇有心殉节 乡人无意逢殃
第六回 万家流血顶染猩红 一席谈心辩生狐白
第七回 借箸代筹一县策 纳楹闲访百城书
第八回 桃花山月下遇虎 柏树峪雪中访贤
第九回 一客吟诗负手面壁 三人品茗促膝谈心
第十回 骊龙双珠光照琴瑟 犀牛一角声叶箜篌
第十一回 疫鼠传殃成害马 痢犬流灾化毒龙
第十二回 寒风冻塞黄河水 暖气催成白雪辞
第十三回 娓娓青灯女儿酸语 滔滔黄水观察嘉谟
第十四回 大县若蛙半浮水面 小船如蚁分送馒头
第十五回 烈焰有声惊二翠 严刑无度逼孤孀
第十六回 六千金买得凌迟罪 一封书驱走丧门星
第十七回 铁炮一声公堂解索 瑶琴三叠旅舍衔环
第十八回 白太守谈笑释奇冤 铁先生风霜访大案
第十九回 齐东村重摇铁串铃 济南府巧设金钱套
第二十回 浪子金银伐性斧 道人冰雪反魂香
老残游记续集遗稿(九回)
自序
第一回 元机旅店传龙语 素壁丹青绘马鸣
第二回 宋公子蹂躏优昙花 德夫人怜惜灵芝草
第三回 阳偶阴奇参大道 男欢女悦证初禅
第四回 九转成丹破壁飞 七年返本归家坐
第五回 俏逸云除欲除尽 德慧生救人救澈
第六回 斗姥宫中逸云说法 观音庵里环翠离尘
第七回 银汉浮槎仰瞻月姊 森罗宝殿伏见阎王
第八回 血肉飞腥油锅炼骨 语言积恶石磨研魂
第九回 德业积成阴世富 善缘发动化身香
《老残游记》外编卷一[残稿]
《老残游记》自评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这日,老残吃过午饭,因多喝了两怀酒,觉得身子有些困倦,就跑到自己房里一张睡榻上躺下,歇息歇息。才闭了眼睛,看外边就走进两个人来:一个叫文章伯,一个叫德慧生。这两人本是老残的至友,一齐说道:“这们长天大日的,老残,你蹲家里做甚?”老残连忙起身让坐,说:“我因为这两天困于酒食,觉得怪腻的慌。”二人道:“我们现在要往登州府去访蓬菜阁的胜景,因此特来约你。车子已替你雇了。你赶紧收拾行李,就此动身罢。”老残行李本不甚多,不过古书数卷,仪器几件,收检也极容易,顷刻之间便上了车。无非风餐露宿,不久便到了登州,就在蓬莱阁下觅了两间客房,大家住下,也就玩赏玩赏海市的虚情,蜃楼的幻相。
    次日,老残向文、德二公说道:“人人都说日出好看,我们今夜何妨不睡,看一看日出,何如?”二人说道:“老兄有此清兴,弟等一定奉陪。”
    秋天虽是昼夜停匀时候,究竟日出日入有蒙气传光,还觉得夜是短的。三人开了两瓶酒,取出携来的肴馔,一面吃酒,一面谈心,不知不觉,那东方已渐渐发大光明了。其实离日出尚远,这就是蒙气传光的道理。三人又略谈片刻,德慧生道:“此刻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我们何妨先到阁子上头去等呢?”文章伯说:“耳边风声甚急,上头窗子太敞,恐怕寒冷,比不得这屋子里暖和,须多穿两件衣服上去。”
    各人照样办了,又都带了千里镜,携了毯子,由后面扶梯曲折上去。到了阁子中间,靠窗一张桌子旁边坐下,朝东观看,只见海中白浪如山,一望无际,东北青烟数点,最近的是长山岛,再远便是大竹、大黑等岛了。那阁子旁边风声呼呼价响,仿佛阁子都要摇动似的。天上云气一片一片价叠起,只见北边有一片大云飞到中间,将原有的云压将下去,并将东边一片云挤的越过越紧,越紧越不能相让,情状甚为谲诡。过了些时,也就变成一片红光了。
    慧生道:“残兄,看此光景,今儿日出是看不着的了。”老残道:“天风海水,能移我情。即是看不着日出,此行亦不为辜负。”章伯正在用远镜凝视,说道:“你们看!东边有一丝黑影随波出没,定是一只轮船由此经过。”于是大家皆拿出远镜对着观看。看了一刻,说道:“是的,是的。你看,有极细一丝黑线在那天水交界的地方,那不就是船身吗?”大家看了一回,那轮船也就过去,看不见了。
    慧生还拿远镜左右观视。正在凝神,忽然大叫:“嗳呀,嗳呀!你瞧,那边一只帆船在那洪波巨浪之中,好不危险!”两人道:“在什么地方?”慧生道:“你望正东北瞧,那一片雪白浪花不是长山岛吗,在长山岛的这边,渐渐来得近了。”两人用远镜一看,都道:“嗳呀,嗳呀!实在危险得极!幸而是向这边来,不过二三十里就可泊岸了。”
    相隔不过一点钟之久,那船来得业已甚近。三人用远镜凝神细看,原来船身长有二十三四丈,原是只很大的船。船主坐在舵楼之上,楼下四人专管转舵的事。前后六枝桅杆,挂着六扇旧帆,又有两枝新桅,挂着一扇簇新的帆、一扇半新不旧的帆:算来这船便有八枝桅了。船身吃载很重,想那舱里一定装的各项货物。船面上坐的人口,男男女女,不计其数,却无篷窗等件遮盖风日,同那天津到北京火车的三等客位一样。面上有北风吹着,身上有浪花溅着,又湿又寒,又饥又怕。看这船上的人都有民不聊生的气象。那八扇帆下,备有两人专管绳脚的事。船头及船帮上有许多的人,仿佛水手的打扮。
    这船虽有二十三四丈长,却是破坏的地方不少:东边有一块,约有三丈长短,已经破坏,浪花直灌进去;那旁,仍在东边,又有一块,约长一丈,水波亦渐渐侵入;其余的地方,无一处没有伤痕。那八个管帆的却是认真的在那里管,只是各人管各人的帆,仿佛在八只船上似的,彼此不相关照。那水手只管在那坐船的男男女女队里乱窜,不知所做何事。用远镜仔细看去,方知道他在那里搜他们男男女女所带的干粮,并剥那些人身上穿的衣服。
    章伯看得亲切,不禁狂叫道:“这些该死的奴才!你看,这船眼睁睁就要沉覆,他们不知想法敷衍着早点泊岸,反在那里蹂躏好人,气死我了!”慧生道:“章哥,不用着急,此船目下相距不过七八里路,等他泊岸的时候,我们上去劝劝他们便是。”
    正在说话之间,忽见那船上杀了几个人,抛下海去,捩过舵来,又向东边去了。章伯气的两脚直跳,骂道:“好好的一船人,无穷性命,无缘无故断送在这几个驾驶的人手里,岂不冤枉!”沉思了一下,又说道:“好在我们山脚下有的是渔船,何不驾一只去,将那几个驾驶的人打死,换上几个?岂不救了一船人的性命?何等功德,何等痛快!”慧生道:“这个办法虽然痛快,究竟未免卤莽,恐有未妥。请教残哥以为何如?”老残笑向章伯道:“章哥此计甚妙,只是不知你带几营人去?”章伯愤道:“残哥怎么也这们糊涂!此时人家正在性命交关,不过一时救急,自然是我们三个人去。那里有几营人来给你带去!”老残道:“既然如此,他们船上驾驶的不下头二百人,我们三个人要去杀他,恐怕只会送死,不会成事罢。高明以为何如?”P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