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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观卖血记

  • 定价: ¥19
  • ISBN:9787506356251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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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作家
  • 页数:264页
  • 作者: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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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2-01 第2版
  • 2011-02-01 第5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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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全国畅销书,在国内外引起了巨大轰动,并被译成韩文、德文、意大利文等在国外出版。
    《许三观卖血记》是余华1995年创作的一部长篇小说。
    故事发生于解放初的五六十年代,那时主人公许三观还是一个青年,有着好奇心,责任心……生活成了他活下去的动力,不得不拼命地工作,但是依然无法保证生活。虽然卖血可以成为他生活的经济来源,但是他没有用卖血来维持,除非在非常无可奈何或者无助的时候,他才会想到用卖血来解决。小说围绕着卖血的经历,展开许三观生活中的琐琐事事,体现出一个男人所应当承担的某些责任,或许这也正是一种人生的无奈。小说饱含辛酸的经历,但也不乏幽默之处,比如每次卖血前喝足八碗水,这样身上的血就会多起来了,诸如此类的奇怪想法非常多。

内容提要

  

    《许三观卖血记》是余华1995年创作的一部长篇小说。
    《许三观卖血记》以博大的温情描绘了磨难中的人生,以激烈的故事形式表达了人在面对厄运时求生的欲望。小说讲述了许三观靠着卖血渡过了人生的一个个难关,战胜了命运强加给他的惊涛骇浪,而当他老了,知道自己的血再也没有人要时,精神却崩溃了。

媒体推荐

    余华20世纪90年代的小说尽管仍然充满了痛苦,却渗透了一种契诃夫式的悲悯情绪。1992年出版的《活着》和1995年出版的《许三观卖血记》,包含了20世纪中国社会的集体悲剧,帮助这位中国顶级作家获得了应有的国际声誉。
    ——(美国《时代》周刊2003年11月9日)  没有一个多余的词语……在余华感人肺腑的小说《许三观卖血记》中,没有绚烂的情节,只有一个简单的故事,一个民间故事:一个中国家庭忍受贫穷、饥荒以及随后的文化大革命……这听起来似乎很严峻,或者很糟糕,但余华令人惊悚而滑稽的风格使小说避免了感伤主义的情调……小说看似普通,却结构巧妙、文字优美,让人难以拒绝,令读者一唱三叹、回味无穷。
    ——(美国《波士顿环球报》2003年12月21日)

作者简介

    余华,1960年4月出生,1983年开始写作,主要作品有《兄弟》《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在细雨中呼喊》《第七天》等。作品被翻译成40多种语言在美国、英国、澳大利亚、新西兰、法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巴西、荷兰、瑞典、挪威、丹麦、芬兰、希腊、俄罗斯、保加利亚、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塞尔维亚、波黑、斯洛文尼亚、阿尔巴尼亚、波兰、罗马尼亚、土耳其、以色列、埃及、科威特、乌兹别克斯坦、蒙古、日本、韩国、越南、泰国、缅甸、印尼和印度等40多个国家和地区出版。曾获意大利格林扎纳·卡佛文学奖(1998年),法国文学和艺术骑士勋章(2004年),法国国际信使外国小说奖(2008年),意大利朱塞佩·阿切尔比国际文学奖(2014年),塞尔维亚伊沃·安徳里奇文学奖(2018年)等。

目录

中文版(再版)自序
韩文版自序
德文版自序
意大利文版自序
许三观卖血记
外文版评论摘要

前言

  

    这本书表达了作者对长度的迷恋,一条道路、一条河流、一条雨后的彩虹、一个绵延不绝的回忆、一首有始无终的民歌、一个人的一生。这一切犹如盘起来的一捆绳子,被叙述慢慢拉出去,拉到了路的尽头。
    在这里,作者有时候会无所事事。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发现虚构的人物同样有自己的声音,他认为应该尊重这些声音,让它们自己去风中寻找答案。于是,作者不再是一位叙述上的侵略者,而是一位聆听者,一位耐心、仔细、善解人意和感同身受的聆听者。他努力这样去做,在叙述的时候,他试图取消自己作者的身份,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位读者。事实也是如此,当这本书完成之后,他发现自己知道的并不比别人多。
    书中的人物经常自己开口说话,有时候会让作者吓一跳,当那些恰如其分又十分美妙的话在虚构的嘴里脱口而出时,作者会突然自卑起来,心里暗想:“我可说不出这样的话。”然而,当他成为一位真正的读者,当他阅读别人作品时,他又时常暗自得意:“我也说过这样的话。”
    这似乎就是文学的乐趣,我们需要它的影响,来纠正我们的思想和态度。有趣的是,当众多伟大的作品影响着一位作者时,他会发现自己虚构的人物也正以同样的方式影响着他。
    这本书其实是一首很长的民歌,它的节奏是回忆的速度,旋律温和地跳跃着,休止符被韵脚隐藏了起来。作者在这里虚构的只是两个人的历史,而试图唤起的是更多人的记忆。
    马提亚尔说:“回忆过去的生活,无异于再活一次。”写作和阅读其实都是在敲响回忆之门,或者说都是为了再活一次。
    一九九八年七月十日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许三观是城里丝厂的送茧工,这一天他回到村里来看望他的爷爷。他爷爷年老以后眼睛昏花,看不见许二观在门口的脸,就把他叫到面前,看了一会儿后问他:
    “我儿,你的脸在哪里?”许三观说:“爷爷,我不是你儿,我是你孙子,我的脸在这里……”许三观把他爷爷的手拿过来,往自己脸上碰了碰,又马上把爷爷的手送了回去。爷爷的手掌就像他们工厂的砂纸。
    他爷爷问:“你爹为什么不来看我?”
    “我爹早死啦。”
    他爷爷点了点头,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那张嘴就歪起来吸了两下,将口水吸回去了一些,爷爷说:
    “我儿,你身子骨结实吗?”
    “结实。”许三观说,“爷爷,我不是你儿……”
    他爷爷继续说:“我儿,你也常去卖血?”
    许三观摇摇头:“没有,我从来不卖血。”
    “我儿……”爷爷说,“你没有卖血;你还说身子骨结实?我儿,你是在骗我。”
    “爷爷,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爷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许三观的爷爷摇起了头,许三观说:
    “爷爷,我不是你儿,我是你的孙子。”
    “我儿……”他爷爷说,“你爹不肯听我的话,他看上了城里那个什么花……”
    “金花,那是我妈。”
    “你爹来对我说,说他到年纪了,他要到城里去和那个什么花结婚,我说你两个哥哥都还没有结婚,大的没有把女人娶回家,先让小的去娶,在我们这地方没有这规矩……”
    坐在叔叔的屋顶上,许三观举自四望,天空是从很远处的泥土里升起来的,天空红彤彤的越来越高,把远处的田野也映亮了,使庄稼变得像西红柿那样通红一片,还有横在那里的河流和爬过去的小路,那些树木,那些茅屋和池塘,那些从屋顶歪歪曲曲升上去的炊烟,它们都红了。
    许三观的四叔正在下面瓜地里浇粪,有两个女人走过来,一个年纪大了,一个还年轻,许三观的叔叔说:
    “桂花越长越像妈了。”
    年轻的女人笑了笑,年长的女人看到了屋顶上的许三观,她问:“你家屋顶上有一个人,他是谁?”
    许三观的叔叔说:“是我三哥的儿子。”
    下面三个人都抬着头看许三观,许三观嘿嘿笑着去看那个名叫桂花的年轻女人,看得桂花低下了头,年长的女人说:
    “和他爹长得一个样子。”
    许三观的四叔说:“桂花下个月就要出嫁了吧?”
    年长的女人摇着头,“桂花下个月不出嫁,我们退婚了。”
    “退婚了?”许三观的四叔放下了手里的粪勺。
    年长的女人压低声音说:“那男的身体败掉了,吃饭只能吃这么一碗,我们桂花都能吃两碗……”
    许三观的叔叔也压低了声音问:“他身体怎么败的?”
    “不知道是怎么败的……”年长的女人说,“我先是听人说,说他快有一年没去城里医院卖血了,我心里就打起了锣鼓,想着他的身体是不是不行了,就托人把他请到家里来吃饭,看他能吃多少,他要是吃两大碗,我就会放心些,他要是吃了三碗,桂花就是他的人了……他吃完了一碗,我要去给他添饭,他说吃饱了,吃不下去了……一个粗粗壮壮的男人,吃不下饭,身体肯定是败掉了……”
    许三观的四叔听完以后点起了头,对年长的女人说:
    “你这做妈的心细。”
        两个女人抬头看了看屋顶上的许三观,许三观还是嘿嘿笑着看着年轻的那个女人,年长的女人又说了一句:
    “和他爹长得一个样子。”
    然后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过去,两个女人的屁股都很大,许三观从上面看下去,觉得她们的屁股和大腿区分起来不清楚。她们走过去以后,许三观看着还在瓜田里浇粪的四叔,这时候天色晴下来了,他四叔的身体也在暗下来,他问:
    “四叔,你还要干多久?”
    四叔说:“快啦。”
    许三观说:“四叔,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我想问问你。”
    四叔说:“说吧。”“是不是没有卖过血的人身子骨都不结实?”
    “是啊,”四叔说,“你听到刚才桂花她妈说的话了吗?在这地方没有卖过血的男人都娶不到女人……”
    “这算是什么规矩?”
    “什么规矩我倒是不知道,身子骨结实的人都去卖血,卖一次血能挣三十五块钱呢,在地里干半年的它也还是那么多……”
    “四叔,照你这么说来,这身上的血就是一棵摇钱树了?”
    “那还得看你身子骨是不是结实,身子骨要是不结实,去卖血会把命卖掉的。你去卖血,医院里还先得给你做检查,先得抽一管血,检查你的身子骨是不是结实,结实了才让你卖……”
    “四叔,我这身子骨能卖血吗?”
    许三观的四叔抬起头来看了看屋顶上的侄儿,他三哥的儿子光着膀子笑嘻嘻地坐在那里。许三观膀子上的肉看上去还不少,他的四叔就说:
    “你这身子骨能卖。”
    许三观在屋顶上嘻嘻哈哈笑了一阵,然后想起了什么,就低下头去问他的四叔:
    “四叔,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问什么?”
    “你说医院里做检查时要先抽一管血?”
    “是啊。”
    “这管血给不给钱?”
    “不给,”他四叔说,“这管血是白送给医院的。”P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