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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走

  • 定价: ¥28
  • ISBN:9787508828930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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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龙门书局
  • 页数:194页
  • 作者:王盛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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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4-01 第1版
  • 2010-01-02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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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慢慢走》以漫游者的态度,透过共通的符号,去看文明的基底,并将所见所思娓娓的加以编织。本书以文字与摄影作品,细细地记录下2001年一趟为期三个多月的欧洲之旅,乍看之下有如一部旅行记事,然而字里行间或插入时事或成长回忆,及对世界潮流之感怀,显然作者不仅想写一部游记,更意图透过游记开展出散文书写的新模式。曾多次获得台湾文学奖的散文好手王盛弘,尝试以旅游为题材,创造散文书写的各种可能性。

内容提要

    如果你的生命只剩最后六个月,你希望做些什么?有人说要陪家人,有人期待着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王盛弘想:我还没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呢。于是他便把手头的工作做了个了结,着手安排六个月的单人自助旅行,去实践脑海里那个“一个旅人背着背包五湖四海走去”的图像……然后有了这本《慢慢走》。
    王盛弘以他的文字与摄影作品,细细地记录下2001年一趟为期三个多月的欧洲之旅,《慢慢走》乍看之下有如一部旅行记事,然而字里行间或插入时事或成长回忆,及对世界潮流之感怀,显然作者不仅想写一部游记,更意图透过游记开展出散文书写的新模式。慢,是他的内在节奏,也是他为自己寻找并建构自我的态度与速度。什么寻常符号都能看出一个影子来,这旅行已非单纯的旅行,简直就是在省思自己的时空坐标与生存意义。

媒体推荐

    南方朔  以漫游者的态度,透过共通的符号,去看文明的基底,并将所见所思娓娓地加以编织。他做了许多根本的功课,使得漫游有了智性的纵深,但又能将一切归照自身,因此又有感性发抒的空间……我不吝惜对这本书的推崇,是因为不能吝惜!
    许正平  他对细节的执著、对符号的历史思考,以及对记忆的引经据典,都让他这次借由符号书写旅行、定义新世界、寻找自我的企图,达到一个新的高度。这样的新境界,至少我在新生代的散文书写中,犹未见过,具有指标意义。
    杨佳娴  王盛弘专注于散文创作,立基于传统并向上攀探,尝试抒情的各种可能,题材多变,用字简练精准,风格清畅且懂克制,不求炫目,擅长以绵密笔触引出深情厚意,尤其写乡土、记忆、爱欲情怀和草木微物,皆自然细致,能观顾时代氛围又不为此所限。

作者简介

    王盛弘,毕业于辅仁大学大传系,台北教育大学台湾文化研究所肄业。长期于媒体服务,曾获报纸副刊编辑金鼎奖。
    性好文学、艺术与植物,爱好观察社会万象,有兴趣探索大自然奥秘,赋予并结合人文意义。也喜好旅游,以此经验书写,完成《慢慢走》。两年后,交出《关键“字”:台北》,为台北立下一座座文学地标,文学评论家张瑞芬:“在文坛的星光竞赛中,王盛弘这个声音是材质独特且辨识度高的。”另还有散文集《一只男人》,得到白先勇盛赞。
    王盛弘为年度散文选与各类文学选集常客,入选“台湾文学三十年精英选:散文三十家”,屡获文化艺术基金会创作暨出版奖,以及林荣三文学奖、中国时报文学奖、台北文学写作年金、“国科会”科普散文奖、梁实秋文学奖等。

目录

序1 一个风格的作家的诞生
序2 漫游于符号殖民的帝国

Nostalgia in the Funture Century
The Arvent of Mc Donal's
Hunting for Love
Both Genders Govern
Room for a Night
A Society Unodergzound
There is at the End of the Line
Lost in Autumn
Euro is Coming
The Song of Wanderers
The Scheme of the Cuckoo Bird

预约永恒的春天
一百年的繁华
所谓植物园


前言

    近代“旅行文学”之父是法国的小说家兼诗人拉尔博(ValervNicolas Larbaud,1881—1957)。他家世富裕,毕生都在游历和写作里自由自在地度过。1908年他虚构了一个百万富翁旅行家巴纳布特(A.o.Barnabooth),其实是他自己,出版了旅行诗集,开启了旅行文学的新纪元。
    在一首略长的《影像》里,他这样刻画四个在不同旅行点上见到的女性影像:
    有次在南俄某个山城,一个头裹围巾,有如圣母的年轻妇人自山上汲水下来,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向她靠近说话,于是她担水的肩一斜,水桶很秀气地触地。小孩就着桶沿,跪着喝起水来。
    另一次是有个清晨在荷兰鹿特丹,他看着两名少女并肩上工,在一个铁桥头必须分手。她们拥抱,依依,挥手,在人来人往的桥头留恋了许久。
    还有一次是坐南方快车游历西班牙的安达卢西亚,车子在一个小站停留,一个少女带着一群小乞丐来乞讨,她衣衫破烂,含着微笑,不发一语,只是跳着舞。月台灰尘扑扑,她的双脚黧黑,从裙摆的破洞可以看到大腿,而车上抽着雪茄的绅士们则露出猥亵的笑容。
    在记述完这四个少女的影像后,诗中最后写道:
    啊,天主,难道我真的永远不可能
    去认识南俄罗斯那秀雅的女子
    鹿特丹那两个年轻的朋友
    以及安达卢西亚那个乞丐姐姐
    并加入她们
    成为终生不渝的好朋友?
    (啊,虽然她们大概永远读不到这些诗,
    不会知道我是谁,以及我心中的感受,
    但她们存在着,活在她们那里)
    难道我真的永不可能享有认识她们的至大快乐?
    以某种神秘古怪的理由。天主,我觉得
    和这四个人,我可君临这整个世界!
    在这里举出拉尔博为例,要显示的,乃是旅行并非单纯的用脚走过、用眼看过,而是用心拂过。让自己也因此变得丰富与不同。读了拉尔博的诗句,大概不会有人觉得他矫情感伤,而是让人有更多的体悟。
    其实,带着心去旅行,原本就是该有的态度,也是旅行的本质。为什么想要去旅行?难道不就是对此时此地的局限和束缚产生了新的想象,才会踏向另外一些陌生的地方吗?也正因此,每个伟大的文明遂都有过开创性的“旅行家的时代”。古希腊时代的希罗多德在两海之间旅行十余年,为西方的历史和地理认知打开了视野。玄奘法师的《大唐西域记》对中国与中亚、南亚关系的深化发展,马可·波罗的《东方见闻录》对西方世界观的扩大,都有过先驱性的贡献。“旅行家的时代”是一种以善意的好奇,相互探索与靠近的时代。
    而今那种大开大阖的文明开创型旅行家的时代,当然业已一去不复返,但把旅行视为一种借喻,当作“自我精神修炼之旅”(Pilgrim),当作“生命历程”(Passage,Journey);或者作为理解与沟通过程的“深度旅游”(Tourism in depth),甚或把每个地方当成是重重叠叠的文本,去它的缝隙间寻找意义的“漫游”(Flanerie),所有这些新态度,早已散在每个领域里。这是旅行意义的扩大与深化。旅行不只是吃喝玩乐与瞎(血)拼,旅行是众多意义的开始。当代美国旅行文学作家保罗·索鲁(PaulTheroux)即说过:“旅行是一种消失。孤独的旅人走过地理上的窄径,踽踽的步伐渐趋漫漶。但旅行之书则不然。愈是孤单的旅程,它在空间实验所说的故事,将大过于生命本身。”
    以这样作为开场,是要推荐当今年轻作家王盛弘的新作《慢慢走》。年纪大一点的人有份天职,那就是对年轻有才的,不应吝惜鼓励与称赞。尽管我和王盛弘并不相识,但这本《慢慢走》,在台湾的旅行文学里,其深度、广度以及文采,的确是颗耀眼珠玉。
    2001年王盛弘因为在网络上看到一则留言:如果你的生命只剩最后6个月,你希望做些什么?尽管他的生命和这则留言的前提完全不相干,但他还是卷起了行囊,独自一人到欧洲漫游了3个月。回到台湾之后,他拟出一个写作计划,申请2003年台北市的文学写作年金甄选,那年我恰好是甄审委员,会是怎么开的,我已忘记,依稀记得我投的是支持票,结果是入选通过。又经过了3年,终于有了今天这本书。从漫游到出书,熬了整整5年,可真是慢工出细活!
    这本书有两个部分:一部分以他的欧洲漫游为题,每篇以一个当今大家已熟知的共通符号为切入点,叙述所见所闻所思所感;另外有个很小的部分则是每篇从一个关键词切入,把字当符号,去回想自己的记忆,那也是种生命之旅。以关键词和关键符号作为写作的形式,就如同人们在写作时寻找主题,它固然重要,但其实也不那么重要,真正重要的仍在于内容,只有形式与内容两相得兼,才成其为文章。而《慢慢走》就以它的理性与感性交融,证明了作者在台湾年轻作家里少有的视野与才华。
    就以他欧游见闻这部分为例吧,他主要都在写苏格兰与英格兰,但他写的都不是浮在上层的那些景点以及壮观的事物,而是以漫游者的态度,透过共通的符号,去看文明的基底,并将所见所思娓娓地加以编织。他做了许多根本的功课,使得漫游有了智性的纵深;但又能将一切归照自身,因此又有感性发抒的空间。
    因此,他写网络时代的@,不但能追根究源,也能去质问进步与乡愁的本质;探讨性别关系,能指出“当专注于男女之间的微小差异时,忽略的正是——相较于两者的相同——差异极其微小”;他会为了代表金钱的孔方兄这个符号,从真菌这个比喻说起并兼自嘲;他也由乞丐谈到库切(J.M.(20etzee)的《迈克尔·K的生活和时代》,而对人己关系和自由问题作出反思,自有通达剔透的一面。
    另外,他对植物和园艺的认知,也是很专业的,连我这个读植物学出身的人也觉得惊奇!
    而这本书的第二部分,把记忆当作旅程,也同样极具深意。我们每个人的人生,时时刻刻都和记忆纠缠难分。美国当代诗人默温(w.s.Merwin,1927一)有一首诗:
    坐在话语之上
    很晚了。我听到了一种喃喃轻叹
    不远
    有如松间夜风或幽暗里的海洋
    每件曾经发生和说过的事情的回声
    仍然编织着它的音节
    在大地和沉默之间。
    因此,对人,没有什么是过去。记忆里有未来,回声也总是拂过我们身上。那是另一种可以对话的旅程。我反而认为他写《阆》、《井》的部分,更有情感及文学上的稠密度。
    因此,王盛弘是可以被期待的。他细细地用功,细细地编织,细细地想,有着另一种年轻而独特的韵致。我不吝惜对这本书的推崇,是因为不能吝惜!
    是为推荐序。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20世纪90年代因特网的出现,对于现代生活的意义,有人将其与古腾堡印刷《圣经》之于15世纪相提并论;古腾堡《圣经》是世上首部印刷版《圣经》,由“印刷术之父”古腾堡在15世纪中叶以兽皮印制,目前全世界只剩下了三个完整的摹本,过去都只开放给少数专家翻阅,如今借由数字化及因特网技术的日趋成熟,英国图书馆、美国国会图书馆都以高分辨率摄影将其翻拍后存放网络供哪怕是一条狗观看,英国图书馆的版本在半年内已有超过100万人次浏览。科技发展日新月异,让旧物事的意义与面貌也跟着不断翻新。
    我有一个朋友,他的母亲长居斋堂,偶尔返家,见他整日躲在房里上网,问他:“网络上有什么好的?让你下不了线。”并建议他多读佛经。我的朋友当场将母亲给他的佛书上的一列网址输入,屏幕上立时出现远在澳大利亚的斋堂本部,老法师的讲道现场直播、专题演讲存盘、经书影音立体呈现,方便简捷,数据库庞大,而且更重要的,不失庄严。
    朋友的母亲说:“世界已经进步到这种程度了啊!”
    阅览室是语言学校里最热络的场所,那里有三台计算机可以免费上网,需要事先登记,每半小时为一个单位,一大早名单上便留下了一长串名字,有同学宁愿逃课也要上网;等着上网的人围坐在大圆桌旁,交换自己国家的风土民情:我是在那里才搞清楚捷克和斯洛伐克的区别;一个克罗地亚来的男孩对美帝抱着敌视态度,“九一一事件”发生后,他冷冷地说:“美国活该。”而我,通常从解释TaiWan和Thailand的不同开始,再说明中国的台湾和大陆的关系,不过我的外国朋友,除非他们是日本人或韩国人,听过我的话后更加糊涂了,因为学校里另有一个上海来的姑娘,可知她应该会有不同的说法;我与她碰见了,两人都识趣地不将话题往政治上带(同一座岛屿上的都不一定能谈了,何况……)。
    嫌等上网太麻烦,很快地我在观光客络绎于途的玫瑰街上发现一家网吧,一店鲜橘色,把地中海阳光延请了来一般;一楼供残障者优先使用,登上二楼,数百坪空间里数百台计算机出操似地排列,各色脸孔参差夹杂,几乎坐满了人。后来我便常去,要紧事其实不太多,时间却有大把大把的可以消磨;记得“九一一”发生隔天,我身旁坐着个美国女孩,使用网络电话却一再地拨不通,急得她眼泪直淌也无暇擦拭,后来终于接通,一边吸鼻子一边讲话,又是哭又是笑。她困窘地望了望两旁,一脸淡淡的雀斑好青春,眼神相交时,我给了她一个理解的微笑。
    或是纳莉台风来袭,一名老同事从台北传来几张照片,出游前赁居所在的松隆路成了水道,她说:“楼下那家网吧几乎被淹没”;画面上,我的老同事们涉水上班,身后还有艘救生艇,一名警察拿着传呼机靠在耳侧。这件事爱丁堡当地报纸也报道了,版面上好大一张照片,看着还以为是哪个第三世界地区的天灾,终究不如e—mail附档写真来得写真,何况还有同事字里行间那带着点高昂语调的惋叹形成的迫切感。
    后来,我在伦敦牛津街上也看到那幅鲜橘色底白色字的easyEverything(英国的一家网络咖啡连锁店——编注)。稍后的行程里,它都没有缺席,好比麦当劳,成了全球化的一个表征。我便是在巴黎.Boulevard de Sebastopol上的easyEverything接到台北寄来的邮件,说是有个职缺,问我有兴趣否。翌日我回到同一家店,买了票单,输入打印于票单上的ID,回了封肯定的信,同时着手取消后半段旅程,去了巴塞罗那后就提早返台。如果没有e—mail,如果没有easyEverything,我往后的人生走法自是不同。什么是偶然?什么又是必然?说不定的,反正人生会这样子走而不是那样,有其不得不然。
    easyEverything隶属于1998年在伦敦成立的easygroup,老板艾奥安努是希腊人,当年32岁,翌年于伦敦成立第一家easyEverything。艾奥安努声称要消弭数字时代产生的数字鸿沟,让仰赖计算机的现代人能轻松安心地出门旅行,所以连锁店都开在观光客汹涌的大城市,以欧洲为大本营,英国之外,罗马、马德里、柏林、慕尼黑、鹿特丹、布鲁塞尔等地都有其规格一致的据点,纽约则开在时报广场旁。easyEverything计价分为五个时段,人潮越稀越便宜,店里有20英寸计算机屏幕、快速传输,以及大量的座位。阿姆斯特丹分店开业时,新闻稿上强调:“这是最新也是最小的连锁店”,“只有200台计算机”;巴黎我去的那家分店开业时,500个人排队准备入内,不过店里“只有”375个座位,easyEverything称这群人是因特网的饿鬼(Internet—hungrycustomers),自视甚高的巴黎人听了,不知作何感想?
    目前网吧普及率以韩国居于首位,他们称之为Pc房;我曾在首尔一个十字路口,与我的韩国朋友细数举目所见的PC房,发现密集一如台湾的便利商店;能有如此盛况,多亏了政府的扶持:计算机游戏高手可以保送大学、不必服兵役,电子游戏职业选手有机会获得企业资助,成为青少年偶像,这些都是视网吧为罪恶渊薮的台湾所大不相同的。
    我的那个韩国朋友还在台湾时,有时来找我,若我不在,他便一边在楼下网吧玩在线游戏一边等我,后来发生一点误会,两人比较疏远。旅行前有一天我走进楼下网吧,赫然撞见他,我问他:“你怎么在这里?”他说:“我在这里等你。”他说,他每天晚上在那里有将近一个月了。楼下网吧被水淹时他已经回到首尔,MSN上我告诉他这个消息,他给了我一个泪如泉涌的表情,很伤心似的。我只能想象,或许他有些什么样的记忆也一并泡水了。P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