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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长的一棵树

  • 定价: ¥28
  • ISBN:9787533932916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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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浙江文艺
  • 页数:268页
  • 作者:曹寇
  • 立即节省:
  • 2012-02-01 第1版
  • 2012-02-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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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这本《屋顶长的一棵树》由曹寇的十五个短篇小说组成。中国青年作家中,很少有人能像曹寇这样将日常事物写得如此奇特且寓意深广,几个场景转换,或是一段对话,就能直抵人心。他的作品犹如镜子,千人千面,只要你往前一站,这面镜子里就是大千世界。

内容提要

    这本《屋顶长的一棵树》由曹寇的十五个短篇小说组成。作者用零碎的方式描述了笔下那些杂碎人物的破碎生活。无论是“我”、邱女士、王奎、乡镇流氓,还是“革命者”、新闻事件中的死者、棺材匠,他们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们有短暂的青春、卑微的生活以及让人忧伤的欲望,这也许并非世界的全部真相,但你会发现,事实大抵如此。
    《鞭炮齐鸣》中与死者的交谈,使一切都蒙上了死亡的黑纱;《都健在》中那些少年时代的朋友,他们各奔前程,都还活着,但也正在死亡。
    与其说作者喋喋不休的是现实主义,不如说它们都是寓言。如果说寓言是严肃的,那么这次例外,这里只是一些有意思的小事情。
    《屋顶长的一棵树》适合文学爱好者阅读。

媒体推荐

    目前的曹寇正处于小说大师的青年时代,这是一段如此富饶又艰苦卓绝的时光,有他天才的作品为证。
    ——韩东
    南京年轻一拨玩小说的,最应该看好,也许就是这个曹寇。
    ——叶兆言
    读曹寇的小说,常常有两种极端的情感体验:热泪盈眶和不寒而栗,并且,这两种情绪反应是同时存在、反复上升的。热泪盈眶是因为他书写的事件悲伤至极,不寒而栗则是他透过文字表达出的个人意见冷酷无比,就好像某些电影中将杀人当作艺术创作的变态杀手,既感动又可怖。
    ——豆瓣慢三

作者简介

    曹寇,先锋小说家,1977年生于南京。其小说语言独树一帜,简洁直接,粗野而不失优雅,构思奇特,意蕴深远。被誉为最具才华和潜力的当代青年小说家。代表作有《割稻子的人总是弯腰驼背》《我和赵小兵》《挖下去就是美国》和《朝什么方向走都是砖头》等。已出版小说集《喜欢死了》《越来越》。

目录

自序
鞭炮齐鸣
市民邱女士
请问你认识一个叫王奎的人吗
都健在
咏春
记张先生某次不重要的讲话
管道层
去吃喜酒吧
王水中的二爷
青龙会老大要多凶有多凶
到塘村打个棺材
我在塘村的革命工作
有没办法都一样
干我们这行也是有前途的
非小小说十则

前言

    首先要申明的是,迄今为止,我认为自己的所有小说都是习作。
    长期以来,我的小说写作方式是这样的:有个题目,或者有个意念,我就会把它们具化为一篇小说。换言之,小说于我而言确实仅是一个表达方式,一个载体。但我没有值得骄人和需要输出的“道”,并且我讨厌这一点,起码目前是这样。我也不想“告诉”别人什么,我只想“说”点什么,声音不大地“说”点什么,这就是我的“小说”。
    对通常我们所说的文学意义上的小说创作,本人并无兴趣。我的兴趣是希望自己能快乐起来,能获得自由。正如你即将看到的那样,我的习作遍布着痛苦。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在写它们的时候曾感到些许快乐,这就是全部真相。至于自由,如果你也操弄这个行当的话,你就明白了,你不仅无法通过写作获得自由,写作本身恰恰会构成障碍,围困你,压制你,让你沦陷,让你呼吸困难,让你感到自己囚徒般的命运。
    如果还有什么要说的,那就是我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是为序。
    2011年10月18日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在去深圳之前,我应母亲要求去父亲坟前烧了几刀草纸。据说这是一个古老的风俗,子孙出门,应和祖先打个招呼,告知去向,使后者的鬼魂可以跟踪到达,以事有效的保佑。这倒让我想到父亲生前有次跟我发生肢体冲突失败后说过的一句话:“老子做了鬼也要掐死你!”
    因为母亲花了十块钱买纸,所以纸太多(在通胀时期,本人强烈建议草纸涨价)。这些纸烧得我非常乏味。感觉你不是在烧纸,而是焚烧人生。人生啊人生,即便如此短暂也掩饰不了漫长的德行。我不禁老泪纵横——当然,这是叫烟呛的。那天风也很不正经,瞎刮。
    父亲说,你都三十岁了,不好好待家里赶紧找个老婆生个儿子,让你妈放心去死好来陪我,还去深圳干吗?
    我无言以对。确实如此,前面提到了肢体冲突已经说明,他活着的时候,我就没法儿跟他交流,除了争吵和动手,就是沉默,像一老一少两个还没有学会哑语的聋哑人士。同时也像两个瞎子一样看不见对方(故意不看对方一眼)。这在他看来,或许是对业已长大的儿子的应有的尊重。在我看来,绝对是一种孝道。难不成我非要跟他吵,非要动手吗?
    现在,他死了,隔着泥土,作为棺材瓤子的他不知道是否已和棺木一起朽烂。但这种生死隔离保护了他,使他不必装聋作哑,可以怒目圆睁,尽管谩骂,就算骂得再难听,我们也不可能打起来,连做出准备动手的样子也不可能。怎么说我也不能欺负死人啊,所以我觉得必须回答他。我说深圳天气暖和,这会儿去了就是春天,如果你埋那儿,坟上不仅草很绿,说不定还有花,很香。因此,深圳的姑娘应该多点儿。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暖和,暖和就穿得少,她们在街面上走,你会多留神,这样就会感觉多点儿。说不定我会在其中找一个适合和我一起给你烧纸的姑娘带回来,然后叫她给你生个孙子,那样你就会早早地让妈陪你了。
    放屁,他听不下去了,说,你滚吧。这也跟他活着的时候一个风格。
    我只好什么也不说了,赶紧把纸烧完,然后还放了一挂鞭炮。起身告辞回家。
    其实在坟地不远的村子里,就有我们的家。不过父亲死后,多年来一直和母亲不和的二婶经常拿“干金难买老来伴”来挤对我妈,我只好带着我妈一起搬进了城。另外,当时村里和我一般年纪的人都纷纷结了婚,而我当时还不知道女人是怎么回事。总之,在所谓儿时玩伴们迎娶新娘的鞭炮声中,我和母亲灰头土脸地搬走了。我们养的那条叫二胡的草狗,跟着卡车跑了很久。这倒不是我们故意的,而是我们在准备搬家的整个过程中,因为太忙,压根儿没想起它。直到我们上了卡车,才发现还有个它。母亲把原先准备一起带进城的剩饭和一只重达十几斤的腌火腿给了邻居王大爷,希望以此买通后者照料二胡。王大爷爽快地答应了,和二胡一起站在那儿欢送我们乔迁新居。王大爷是个瘸子,不可能跟着卡车奔跑,搞什么千里相送,但二胡时在壮年,有四条在田问地头奔跑多年寻偶求配的老腿。它跟着我们跑啊跑啊,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母亲不知是否曾在后视镜里泪眼婆娑地看着它的奔跑,我站在敞篷车厢上扶着那些破烂家具一直在看着它。我先是用手背挥舞做出让它别送了的意思,既然它执意不听,我也没办法,只好看着它跑。果然,它跑不动了,或者不想跑了,一屁股坐在村道上大口喘气,发出那种尖锐的呜鸣。
    我想说的是,我们搬走后,村里这房子就空了。人房人房,没人住,房子瞬间就衰老了。枯草爬进了门槛,水泥崩溃露出了风化已久的红砖,傍晚时分,可能才会有只老鼠像深居简出的主人那样在门缝里向外窥视良久,这才谨慎地出来透透气。确实,这些景象让我非常悲痛。我悲痛的不仅是“家”的破败,还有我不能就近回村里的家,居然需要舟车劳顿地回城里那个家,想想就觉得累。舍近求远,这都是何必呢?你并非勤奋之人啊,你多想在草地上躺下歇会儿啊。正是因此,老实说,我对自己去深圳这件事也不看好,只是我不想告诉别人。
    所以我在坟地里走得很慢,对遍布坟茔和地面上的枯草充满了眷念之情,看起来就像我和父亲依依不舍似的。这是冬天,而且已经过了冬至,谁会在坟地里呢?死人都很踏实地躺那儿,唯有我站着,就像我被老师拎起来走上讲台面对黑板接受“鼻子靠墙”这种体罚一样,你真是不要脸啊。真是太难受了,我于是相对顺利地找到老光的坟头蹲下来抽了会儿烟。
    这只是一种说法,“老光的坟头”其实不是准确的描述。他刚死不久,所以坟是新的。不仅新坟,还赶上了新的丧葬时尚,即用水泥砌成一个仿古的二层小楼房的样子,半人高。一楼没有门户,实为底座。骨灰盒居于二楼,一块玻璃隔着,我可以与骨灰盒上他的照片相望。不过这张照片并不能够准确地描绘老光的形象,就我所看,它应该是二十年前青年时代的老光面容。如果你某天不小心路过一块坟地坐下来休息时看到了这张照片,不要自作多情地认为死者是个英俊的青年,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可以作证,他是一个地道的丑货。P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