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中国文学 > 中国文学- 小说

大清相国(王跃文作品典藏版)

  • 定价: ¥38
  • ISBN:9787540456023
  • 开 本:16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湖南文艺
  • 页数:485页
  • 作者:王跃文
  • 立即节省:
  • 2012-07-01 第1版
  • 2012-07-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康熙一朝五十年政坛不倒翁,“等·稳·忍·狠·隐”的心机与韬略。
    这本《大清相国》是由王跃文亲笔签名,重新修订、润色、定稿的权威典藏版本。
    本书作者出版有长篇小说《国画》《梅次故事》《朝夕之间》《亡魂鸟》《苍黄》等,以及小说集、散文随笔集多部。

内容提要

    《大清相国》由王跃文著,塑造了以陈廷敬为主要代表的大臣群相,反映了一个特定历史境遇中官场人物的人格、道德和行为的艰难选择,再现出三百多年前的官场风云。
    《大清相国》是历史传记中难得一见的好书。王跃文写历史,写这本《大清相国》,并不是说写那段历史,写一种教科书或者人物传记似的,他是通过这个人物的环境、背景、他的性格、气质、命运给我们今人很多启发

作者简介

    王跃文,溆浦县人,现代作家。曾在《湖南文学》编辑部工作。小说《无头无尾的故事是其发表的第一部作品。

目录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顺治十四年秋月,太原城里比平常热闹。丁酉乡试刚过,读书人多没回家,守在城里眼巴巴儿等着发榜。圣贤书统统抛却脑后了,好好儿自在几日。歌楼,酒肆,茶坊,尽是读书人,仙裾羽扇,风流倜傥。要么就去拜晋祠、登龙山,寻僧访道,诗酒唱和,好不快活。
    文庙正门外往东半里地儿,有家青云客栈,里头住着位读书人,唤作陈敬,山西泽州人氏,年方二十。只有他很少出门,喜欢待在客栈后庭,终日读书抚琴,自个儿消闲。他那把仲尼琴是终日不离手的。后庭有棵古槐,树高干云。每日清晨,家佣大顺不管别的,先抱出仲尼琴,放在古槐下的石桌上。陈敬却已梳洗停当,正在庭中朗声读书。掌柜的起得早,他先是听得陈敬读书,过会就听到琴声了。他好生好奇,别人出了秋闱,好比驴子卸了磨,早四处打滚去了。那外头喝酒的、斗鸡的、逛窑子的,哪里少得了读书人!只有这位陈公子,天天待在客栈,不是子日诗云,就是高山流水。
    大顺不过十三岁,毕竟玩性大。每日吃过早饭,见少爷开始读书抚琴,就溜出去闲逛。他总好往人多的地方凑,哪里斗鸡,哪里说书,哪里吵架,他都要钻进去看看。玩着玩着就忘了时光,突然想着天不早了,才飞跑着同客栈去。大顺见少爷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就把听到的见到的都说来听。
    这日大顺出门没多久,飞快地跑了回来,顾不得规矩,高声叫喊道:“少爷,中了中了,您中了。”
    陈敬琴声戛然而止,回头问道:“第几名?”
    大顺摸摸脑袋,说:“几名?我没数。”
    陈敬忽地站了起来:“没数?肯定就不是第一了!”
    大顺说:“少爷,能中举人就了不起了啊,哪能都中第一名!”。    陈敬复又坐下,低头良久。他想自己顺治八年应童子试,考入潞安州学,中的可是第一名。那年陈敬才十四岁。他是同父亲一起赴考,父亲却落了榜。他自小是父亲发的蒙,考试起来竟然父不如子。父亲虽觉脸上无光,却总喜欢把这事儿当段佳话同人说起。不几年,陈敬的名字便传遍三晋,士林皆知。
    大顺就像自己做错了事,不敢多说,一边儿垂手站着。大顺十岁那年就跟着少爷了,知道少爷不爱多话,也看不出他的脾气。可大顺就是怕他,说话办事甚是小心。陈敬突然起身往外走,也不吩咐半句。大顺连忙把古琴送进客房,出门追上陈敬,低头跟在后面。
    文庙外的八字墙上,正是贴榜处,围了好多人,闹哄哄的。榜下站着两位带刀兵丁,面呆眼直,像两尊泥菩萨。陈敬走上前去,听几个落榜士子正发牢骚,说是考官收了银子,酒囊饭袋都中举了,孑L庙变成了财神庙。几位读书人撸袖挥拳,嚷着要见考官。陈敬并不认得他们,就顾不得打招呼,只从头到尾寻找自己的名字。他终于看见自己的名字了,排在第二十八位。抬眼再看看榜首,头名解元名叫朱锡贵,便故意问道:“朱锡贵?我可是久仰他的大名了!”
    原来士子们都知道,今年应试的有位朱锡贵,曾把“贵”字上头写成“虫”字,大家背地里都叫他朱锡虫。这个笑话早就在士林中间传开了,谁都不把这姓朱的当回事儿,只道他是陪考来的。哪知他竟然中了解元!正是这时,一位富家公子打马而来,得意洋洋地看了眼皇榜,歪着脑袋环顾左右,然后瞟着陈敬:“在下朱锡贵,忝列乡试头名,谓之解元,得罪各位了!”
    陈敬抬头看看,问:“你就是那个连名字都不会写的朱锡贵?”
    不等陈敬再说下去,早有人说话了:“朱锡虫居然是乡试头名解元!咱们山西人好光彩呀!”
    陈敬哼哼鼻子,说:“您这条虫可真肥呀!”
    朱锡贵似乎并不生气,笑着问道:“您哪位?”
    陈敬拱手道:“在下泽州陈敬!”
    朱锡贵又是冷笑,说:“陈敬?待在下看看。哈,您可差点儿就名落孙山了,还敢在本解元面前说话呀?”
    陈敬忿然道:“朱锡虫,你脸皮可真厚!”
    朱锡贵哈哈大笑,说:“老子今儿起,朱锡虫变成朱锡龙了!”
    陈敬说道:“朱锡虫,你也成了举人,天下就没有读书人了!”
    朱锡贵突然面色凶狠起来:“陈敬,你敢侮辱解元?我今日要教你规矩!”
    朱锡贵扬起马鞭就要打人。大顺眼疾手快,一把揪住朱锡贵,把他从马上拉了下来。大顺虽说人小,可他动作麻利,朱锡贵又猝不及防,竟摔得哎哟喧天。众士子趁乱解气,都涌向朱锡贵。朱锡贵也是跟了人来的,无奈人多势众,只急得围着人群转圈儿。榜下那两尊泥菩萨登时活了,想上前劝解,却近不了身!大顺机灵,见场面混乱,拉着陈敬慢慢挤了出来。
    突然,听得啪的一声,一个香瓜砸在了皇榜上。有这香瓜开了头,石头、土块雨点般砸向皇榜。没多久,皇榜上就见不着一个整字儿了。一个石子弹了回来,正中陈敬肩头。大顺忙拉了陈敬往外走,说:“少爷,我们回去算了,小心砸着脑袋!”陈敬越想越憋气,回了客栈嚷着叫大顺收拾行李,今儿就回家去。大顺说行李可以收拾,要走还是明儿走,还得去雇马车。
    陈敬忿恨难填,脑子里老是那几个考官的影子。开考之前,几位考官大人,全是京城来的,坐着敞盖大轿游街,众士子夹道参拜。此乃古制,甚是庄重。有位不读书人晓事,居然上前投帖,被考官喝退。见此光景,读书人都说考官个个铁面,不怕谁去钻营了。哪知到头来是这等分晓?
    过了多时,忽听客栈外头人声鼎沸,掌柜的过来说:“如今这读书人不像话了,真不像话了!”陈敬不问究竟,自己跑到街上去看。原来是些读书人抬着孔子圣像游街,那圣像竟然穿着财神爷戏服!“往后我们不拜孔圣人,只拜财神爷啦!读书有个屁用!多挣银子,还怕不中举人?”读书人叫喊着,不停地挥着拳头。街道两旁站满了看热闹的,都是目瞪口呆的样子。一位老者哭喊着:“作孽呀,你们不能如此荒唐,要遭报应的呀!”陈敬知道此事非同儿戏,上前拉着位熟人,轻声劝道:“这可使不得,官府抓了去,要杀头的!”那人说:“读书人功名就是性命,我们没了功名,情同身死,还怕掉脑袋?你好歹中了,不来凑热闹便是!”
    P001-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