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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的面包树/张小娴面包树系列

  • 定价: ¥25
  • ISBN:9787530212523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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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北京十月文艺
  • 页数:202页
  • 作者:张小娴
  • 立即节省:
  • 2012-10-01 第1版
  • 2012-10-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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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张小娴长篇小说出道作面包树三部曲之终曲《流浪的面包树》。面包树三部小说是作者用文字谱成的一首长歌,歌唱着灿烂的青春,为世间的相聚而唱,也为那样缠绕执拗的爱情而歌。唯愿这一曲永不落幕,就像我们拥有过的所有刻骨铭心的爱情,时日渐远,始终与记忆相伴,不曾老去。

内容提要

  

    《流浪的面包树》是张小娴的一本长篇小说,本书内容介绍:时光沉淀经典光华历久弥新那一年,当布列塔尼夜空上最后一朵烟花坠落,程韵以为她的人生也完了,在心绪渐渐安定之后,她却在遥远的海岛与昔日的爱人重逢。成长之后的爱情,才是更圆熟的爱,程韵会情归何处?答案尽在完结篇《流浪的面包树》。

作者简介

    张小娴,香港知名作家。她是全世界华人的爱情知己。20世纪90年代初于《明报》连载《面包树上的女人》而声名鹊起。
    她以小说描绘爱情的灼热与冷却,以散文倾诉恋人的微笑与泪水,迄今已出四十多本小说和散文集,深受广大读者好评。
    她对人性的洞察,使她开创了一种既温柔又犀利的爱情文字。每一字句都打到心坎,让数以千万的读者得到疗愈,而我们也能从她的作品中豁然明白,爱情的得失从来就不重要,当你舍弃一些,也许得到更多,只要曾深深爱过,你的人生将愈加完整。

目录

第一章  除夕不要来
第二章  爱情的琐碎
第三章  幸福的离别
第四章  最美好的爱

前言

  

    《面包树上的女人》是我第一部小说.十八年了,往事如昨,却也是遥遥远远的昨日,许多感想,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这个小说一九九四年在香港《明报》每天连载,一九九五年出版成书。六年后,我先后写了《面包树出走了》和《流浪的面包树》两个续篇。这些年来,常常有读者问我,面包树的故事会不会继续写下去?我心中没有答案。
    所有的故事,是不是也会有一个终结?一本书最好的结局,往往是在读者心中,而不是在创造它的人那里。写书的时候,我是这部小说的上帝,我创造它,尽我所能赋予它美丽的生命故事写完了,我便再也不是上帝,我只是个母亲,时候到了就该放手,让这孩子自由飞翔。
    面包树是我写于青春的故事,当时的技巧或许比不上现在,心思却是单纯的,就像每个人最早的爱情,虽然青涩,甚至稚拙,却也是最真切的。它是我第一部小说,或多或少有许多我自己的故事,我无可避免把我认识的人写进书里,不懂得怎样去掩饰和保护他们,也不懂得隐藏些什么。结果,明明是虚构的故事,一旦下笔,却写了很多的自白,既是程韵和林方文的爱恨成长,也是我的成长爱恨。“青马文化”把面包树系列三部小说重新修订,陆续出版,让它再一次面对喜爱它的读者。我也再一次重温林方文和程韵之间那段从青涩走到心痛的爱情,再一次经历程韵对林方文的执迷。她为什么如此爱他?为什么情愿流着泪爱这个人也不能够微笑去接受一个永远守候着她的人?这样的爱情难道不苦吗?可是,爱情岂是可以理喻的?
    我总是在想,小说跟人生有什么不同?有些小说比作者短命;另一些小说,却活得比作者长久,甚至活到千百年后,也将会活到永远。人生从来就没有小说那么传奇,那么缱绻悠长。《流浪的面包树》是2001年出版的,故事里,红歌手葛米儿患上了无药可治的脑癌,她坦然接受事实,坚持要办一场告别演唱会,用歌声告别尘世。那天晚上,唱完最后一首歌,这个虚弱的女孩独个儿回到后台,幽幽地死在化妆室里。这本书出版两年后,香港歌后梅艳芳证实患上了子宫颈癌,她同样举办了一场告别演唱会。演唱会结束没多久,她走了,留下了最后也最使人伤感的歌声。后来才读到这部小说的许多读者纷纷问我,葛米儿的故事是不是就是梅艳芳的故事?怎么可能呢?我不是先知,不会知道两年后发生的事。
    若说人生跟小说不一样,小说与人生的巧合有时却会让人吃惊。面包树终归是个虚构的故事,读者却早就把它看成了真实的人生,多少年来,无数读者都问我同一个问题,他们想知道,林方文是不是就是林夕?这几年,又有许多新一辈的读者问我,林方文是不是就是方文山?也许,再过十年或是五十年,当我已经很老了,读者们也许会猜测林方文就是某个他们喜欢的写词人。终于我明白,小说与人生的不同,是人会逐渐老去,小说里的人物却永远还是那个年纪,永远不会老去。这多好啊!都说小说是为人生而写的,它填补了我们每个人的遗憾,圆满了我们的想象。
    在面包树的故事里,林方文为程韵写了许多美丽的歌,面包树三部小说也是我用文字谱成的一首长歌,歌唱着灿烂的青春,为世间的相聚而唱,也为那样缠绕执拗的爱情而歌。就请你把这一篇序当成一首短歌,我不是葛米儿,我没有动人的嗓子,这首歌,是为了新知旧雨而唱,唯愿这一曲永不落幕,就像我们拥有过的所有刻骨铭心的爱情,时日渐远.始终与记忆相伴,不曾老去。每一次回首,还是会心痛。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嘘,程韵,那个男人是不是想偷书,他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小哲走到柜台,在我身边小声地说。
    小哲是我的助理,从书店开张第一天起便在书店里帮忙。来上工的那天,他戴了一顶鸭舌帽,眼神有点忧郁,看起来很像一个人,也许是这个缘故,我聘用了他。
    我朝小哲说的方向望过去,看到一个男人。他个子很高.脸上架着一副大眼镜,浓密而微鬈的头发油腻腻地搭在头上,盖住耳朵,他长得瘦骨嶙峋,身上的蓝格子衬衫松垮垮。瘦成这个样子,只消用一根竹竿,便可以把他整个人挑起来,挂在墙壁上。一看他的模样,便想到他是家里堆满了书和过期杂志,半张床也被书占据着,每天跟书睡在一块而不是跟女人睡的书虫。
    “他常常来吗?好像有点面熟。”我说。
    “不觉得,但是,我们近来不是书常常不见吗?”
    “他看起来是个爱书人。”
    “所以才会偷书。”小哲悻悻然地说。
    那个男人突然转过身去,迅速把手上的一本书藏在怀里,然后匆匆走下楼梯。
    小哲连忙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说:“先生,你身上的书还没付钱!”
    那个男人慌张起来,使劲把小哲推倒在地,没命地奔逃。
    他跑得很快,我以为他是书呆子,没想到他很会跑,虽然他跑起来很明显是外八字的。或许是外八字的缘故,他跌了一跤,被我追上了,我拉着他的衬衫衣角,喘着气说:
    “你还没付钱!”
    他坐在地上,脸涨红了,厚厚的眼镜也歪了,那本书从他怀里跌出来。
    “你知道我们开书店是很辛苦的吗?你不该不付钱!”我教训他。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他说。
    “那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控制不了自己。”他说,“可是,只要看过是好书,事后我会回来把买书的钱放在柜台上。”
    怪不得近来我经常在柜台上发现一些钱。
    “写得不好的书呢?”
    “那我会把它毁灭,不让不好的书留在这个世界上。”他慷慨激昂地说。
    这人似乎对书有洁癖。
    “你无权这样做。”我说。
    “我知道。”他抓起衬衫的衣角抹去眼镜镜片上的尘埃,忽然之间,我记起他是谁了。
    “你是大近视?”
    “你是?”他讶异地望着我。
    那一年,林方文拿了稿酬,送了一把小提琴给我,为了能够用那把漂亮的小提琴拉一首歌,我到老师那里学小提琴,在那里认识了也是来学小提琴的大近视,他拉得和我一样差劲。
    “你是不是跟杨韵乐学过小提琴?”我问。
    “喔,是你!”他尴尬地说,“好久不见了。”是的,那些日子多么遥远。P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