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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

  • 定价: ¥35
  • ISBN:9787540460075
  • 开 本:16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湖南文艺
  • 页数:368页
  • 作者:桐华
  • 立即节省:
  • 2013-03-01 第1版
  • 2013-03-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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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桐华最新作品,将虐心和争斗写到极致
    桐华,当今中国最具畅销力的青年作家,连续两年跻身作家富豪榜,桐华作品就是畅销的最有力保障。《长相思》是桐华时隔两年后的全新作品,千万读者翘首以盼。全新的人物故事,不变的感动、虐心。
    爱而不得,终将失去,跨越古今的情感共鸣。
    每个人在爱情中都有或长或短的爱而不得的经历。暗恋是一种爱而不得,失恋是一种爱而不得,正在相恋时,也会爱而不得,有时候,是空间的距离,有时候,却是心灵的距离。纵然两人手拉手,可心若有了距离,依旧是爱而不得。这样的情绪跨越了古今,是一种情感的共鸣。
    唯美装帧,品质超越同类书,超值回馈读者。

内容提要

    《长相思》由桐华编著。
    《长相思》讲述了:
    生命是一场又一场的相遇和别离,是一次又一次的遗忘和开始,可总有些事,一旦发生,就留下印迹;总有个人,一旦来过,就无法忘记。
    这一场清水镇的相遇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甚至改变了整个大荒的命运。只为贪图那一点温暖、一点陪伴,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散的死心塌地。相思是一杯有毒的美酒,入喉甘美,销魂蚀骨,直到入心入肺,便再也无药可解,毒发时撕心裂肺,只有心上人的笑容可解,陪伴可解,若是不得,便只余刻骨相思,至死不休。

作者简介

    桐华,“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是从小惯看的景色。向往着“小桥流水人家”,工作后索性跑到南方,领略一番芭蕉夜雨,薄暮昏冥。一直觉得人生不管是“大江东去,浪淘尽”,还是“杨柳岸,晓风残月”都该体会经历。
    已出版作品:
    《步步惊心》/《大漠谣》/《云中歌》/《最美的时光》/《那些回不去的年少时光》/《那些回不去的年少时光:终场》/《曾许诺》/《曾许诺·殇》

目录

引言
第一章 人生忽如寄
第二章  前路未可知
第三章  客从远方来
第四章 最难欢聚易离别
第五章 欲将此身寄山河
第六章 似是故人来
第七章 人转迢迢路转长
第八章 式微式微,胡不归
第九章 眉间心上,无计相回避
第十章 惆怅有谁知
第十一章 盛会在何时
第十二章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第十三章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第十四章 此情无计可消除
第十五章 思往事,易成伤
第十六章 思君恨君君不知
第十七章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
    人生忽如寄
    那一日,和以往的上千个日子一模一样。
    几声鸡鸣后,清水镇上渐渐地有了人语声。回春堂的老木赶早去杀羊的屠户高那里买羊肉。两个小伙计在前面忙碌,准备天大亮后就开门做生意。医师玟小六一手端着碗羊肉汤,一手拿着块饼,蹲在后院的门槛上,稀里哗啦地吃着。
    隔着青石台阶,是两亩半种着药草的坡地,沿着中间的青石路下去,是一条不宽的河。此时朝阳初升,河面上水汽氤氲,金光点点,河岸两侧野花烂漫,水鸟起起落落,很是诗情画意。
    小六一边看,一边琢磨,这天鹅倒是挺肥的,捉上两只烤看吃应该很不错。
    一碗热汤下肚,他把脏碗放进门槛边的木桶里,桶里已经有一摞子脏碗,小六提着木桶出了院门,去河边洗碗。
    河边的灌木丛里卧着个黑黢黢的影子,看不清是什么鸟,玟小六放下木桶,随手捡了块石头扔过去,石头砸到了黑影上,那黑影子却未扑腾着飞起。玟小六愣了,老子啥时候百发百中了?他走过去几步,探头看,却不是只鸟,是个人。
    玟小六立即缩回了脑袋,走回岸边,开始洗碗,就好似一两丈外没有一个疑似尸体的东西。玟小六边洗碗边抱怨:“这顿洗干净了,下顿仍旧要脏,既然迟早要脏,何必还每顿都要洗呢?只要自己吃自己的碗,又不脏,一两天洗一次就行。”玟小六从不叠被子,他认为早上叠了,晚上就要打开,自个儿和自个儿折腾,有毛病啊?他的被子自然是从不叠的,可这吃饭的碗却不能不洗,要不然老木会拿着大勺打他。
    小六念念叨叨地把所有碗冲了一遍,提着一桶也许洗干净了的碗往回走,眼角扫都没扫灌木丛。清水镇上的人见过的死人比外面的人吃过的饭都多,就是小孩子都麻木了。
    回春堂虽不是大医馆,但玟小六善于调理妇人不孕症,十个来求医的,他能调理好六七个,所以医馆的生意不算差。
    忙碌了半日,晌午时分,玟小六左摇摇、右晃晃,活动着久坐的身子,进了后院。
    在院子里整理草药的麻子指指门外,“那里来了个叫花子,我扔了半块饼给他。”
    小六点点头,什么都没说。厨房一日只动早晚两次火,中午没有热汤,小六拿了块饼,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蹲在门槛上,边吃边看着院外。
    几丈外的地上趴着个人,衣衫褴褛,脏发披面,满身污泥,除了能看出是个人外,别的什么都看不出。小六眯着眼,能看到一条已经被太阳晒干的泥土痕迹,那痕迹从叫花子身旁一直延伸到河边的灌木丛。
    小六挑挑眉头,喝了口冷水,咽下了干硬的饼子。
    眼角余光瞥到地上的黑影动了动,小六看向叫花子。麻子的准头还不错,半块饼子就掉在叫花子的身边,可他好似连伸手的力气都已经没有,显然一直都没有去拿。小六边吃饼子,边看着他,半晌后,吃完了饼子,小六用袖子抹了下嘴,拍拍手,把水瓢扔回水缸中,哼着小曲,出诊去了。
    傍晚时分,小六回来,大家热热闹闹地开饭。
    小六吃完饭,用手背抹了抹嘴,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本想回屋,可鬼使神差,脚步一拐,居然背着手出了院门。
    “六哥,你去干什么?”麻子问。
    “消食散步。”
    小六去河边转了一圈,哼着小曲,踱着小步回来时,停在了叫花子身边,那半块饼正在他脚下。
    小六蹲下,“我踩坏了你的饼,你想要什么赔偿?”
    叫花子一声未发,小六抬头看着天,上弦月,冷幽幽地挂在天边,如同老天的一抹讥讽世人的嘲笑。
    半晌后,小六伸手抱起了叫花子,是个男人,骨架子不小,可骨瘦如柴,轻飘飘的,一点不见沉。
    小六抱着他踢开门,进了院子,“老木,去烧热水,麻子、串子来帮我。”
    正坐在院子里嬉笑吹牛的三人看了也没诧异,立即该干吗就干吗了。
    小六把叫花子放在榻上,麻子端着温水进来,把屋子里的油灯点燃,小六吩咐:“给他洗洗身子,喂点热汤,如果有伤,你们看着办吧。”
    刚走出门,听到麻子的惊叫声,小六立即回头,却看麻子脸色发白,好似见鬼,麻子的声音发颤,“六哥,你……你来看看吧,这人只怕活不了。”
    小六走过去,俯身查看,男子整张脸青紫,肿如猪头,完全看不清五官,大大的头,配上没有一两肉的芦柴棒身躯,怪异得可怕。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