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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海明威的巴黎妻子

  • 定价: ¥32.8
  • ISBN:9787550212121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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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京华
  • 页数:288页
  • 作者:(美)保拉·麦克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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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3-03-01 第1版
  • 2013-03-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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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保拉·麦克莱恩所著的《我是海明威的巴黎妻子》——翻遍文学史也读不到的哀婉篇章!
    静默一个世纪,海明威最挚爱妻子首次发声,世纪文豪海明威与第一任妻子的绝世之恋。
    在他们初遇时,海明威只有20岁,英俊迷人、敏感、富有激情与梦想。而他们扣人心弦的感情故事更是令人向往又使人神伤。

内容提要

  

    《我是海明威的巴黎妻子》故事发生在1920年代,著名的爵士时代,著名的迷惘的一代。彼时的巴黎才人云集、流光溢彩,而海明威与哈德莉是其中的黄金佳偶。来自圣路易斯市的姑娘哈德莉,美丽、沉默、家境良好却压抑,父亲自杀,母亲去世,她与强势的姐姐一家一起生活。但当28岁的哈德莉与20岁的海明威相遇后,一切都改变了。年轻的海明威英俊、热烈、敏感,他带哈德莉结识各色有趣的人,带她投入变幻的巴黎生活。哈德莉逐渐盛放,心性中的率真、善良、沉稳,使她成为海明威的缪斯,也成为这位尚未成名的作家最可靠的伙伴、最坚定的支持者,以及最温暖的照顾者。然而,随着海明威的事业与声名日盛,他们的感情遇到越来越多的考验,哈德莉意识到,巴黎成就了他们的成功与幸福,也正在夺走他们的爱情和婚姻……
    多年之后,“哈德莉”将这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娓娓道来。这令人向往又使人神伤的爱恋,是仅属于那个年代的巴黎传奇,是一部翻遍文学史也读不到的哀婉篇章。
    《我是海明威的巴黎妻子》由保拉·麦克莱恩所著。

媒体推荐

    透过哈德莉以及年轻的海明威的眼睛,我无法自拔地爱上了哈德莉。在他们初遇时,海明威只有20岁,英俊迷人、敏感、富有激情与梦想。而他们扣人心弦的感情故事更是席卷我心。
    我多么希望你也像我一样,被这对非凡的夫妇所打动,被这迷人的巴黎20年代,以及迷惘的一代所打动。
    ——保拉·麦克莱恩
    这本书写的不止是逝去的爱情,还有关于生命的种种,以及如何抓住生命。一本绝对引人入胜的小说。
    ——《纽约时报》
    哈德莉是海明威段婚姻中的第一任妻子,她与海明威共度了他人生最精华的阶段。作者莱恩撷取海明威在《流动的盛宴》中所提及的爱情故事,透过个人精湛的写作功力,成就出一部令人难以抗拒的小说。娓娓细说,栩栩如生。
    ——《人物周刊》
    小说不仅让哈德莉有发声机会,更栩栩如生地勾勒出一部令人激赏的爱情故事……捧读这本书你会全然陶醉于爵士时代的巴黎——那时代比比皆是才华洋溢、风流倜傥的艺术家,他们汲汲于成名,尽管在逐名的过程中可能遍体鳞伤。
    ——《纽约每日新闻报》
    麦克莱恩以令人动容的笔触刻画了一位被历史忽略的女人。她那段曲折伤感的人生故事值得予以书写,而她严谨优雅的性格则成就了幸福的第二段婚姻,战胜了哀婉凄楚的过往经历。
    ——《波士顿环球报》

目录

楔子
第一部
第二部
第三部
第四部
尾声
谢词
参考说明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虽然我经常在寻找治愈巴黎的方法,但最终我得承认或许找不到了。战争成了巴黎的一部分。世界已经结束过一次,随时可能再次结束。就在大家以为不可能发生战争时,它就这么爆发了,而且改变了我们所有人。没人知道死了多少人,但数目时有所闻——九百万或一千四百万,你心想,怎么可能?巴黎充塞着鬼魂和负伤的行尸走肉。
    许多人回到法国鲁昂或美国伊利诺伊州的橡园镇时,身上带着弹孔痕,膝盖骨后方还残存着他们见证过的残破画面,内心仅存的是移除不掉的空虚。他们曾抬过担架上的残破身躯,踩过别人的尸体来救人,要不就是自己曾躺在担架上,在苍蝇群舞的缓慢行进的火车里,听着某处飘来某人的喃喃低语:家乡的女孩千万要记得他。
    不再有回家这种事了,本质上已没有,而这也是巴黎的一部分。我们无法停止喝酒、说话或亲吻不对的人,因为战争摧毁了一切。我们有些人曾看着死人脸孔,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记得,欧内斯特就是其中一个。他经常说他曾死在战争中,即使只有片刻。他的灵魂曾离开身躯,像丝绸手绢滑出胸口,轻轻飘走,而后在没人叫唤的情况下,又重返身躯。我经常在想,对他而言,写作是不是可以让他知道他的灵魂终究仍在,已回到所在之处。如果没对别人诉说,他就必须借由写作告诉自己,他曾见过那些事,经历过可怕的画面,但终究活了下来。他虽死过,但不会再死了。
    我们离开巴黎后,才感受到巴黎的美好。一九二三年,为了生邦比,我们到加拿大多伦多住了一年,回巴黎后见到一切如昔,但不知何故总觉得它多了什么。是脏污与华丽并存吧。老鼠横行,同时又有七叶树的繁花盛绽与诗文和鸣。有了孩子,我们的开支倍增,但可支配的金钱却变少。庞德①帮我们找到了落脚处,就在卢森堡公园附近,一条蜿蜒窄街上的一栋白色灰泥建筑的三楼。公寓没热水、没浴缸、没电灯,但这还不是我们住过的最糟的地方,长远来看不是。院子另一侧是锯木厂,持续不断的锯木声从早上七点嗡嗡响到傍晚五点。空气中总弥漫着刚锯下来的木屑味儿,到处是从窗台和门缝钻入的木屑,甚至沾上我们的衣物,害得我们干咳。公寓内,楼上小房间欧内斯特那台科罗娜打字机传来稳定的打字声。他在写故事(永远都有短篇小说或随笔可写),此外还有他夏天开始动笔的新小说,描写西班牙潘普洛纳的奔牛节庆典。
    那时我没读他的作品,但我信任他对文字的感觉,也信任我们的生活节奏。每天早上,他会早起,更衣后上楼到他的工作室,开始一天的写作。如果文思枯竭,他就会带着笔记本和几支削好的铅笔步行到丁香园咖啡馆,点杯法式咖啡,坐在他最爱的那张大理石桌旁。我则独自和邦比吃早餐,更衣,出门散步或者去找朋友。傍晚时,我们母子回家,若欧内斯特当天写得很顺利,就会见到他坐在餐桌前,一脸满足地喝着苏特恩白葡萄酒或白兰地加苏打水,准备好随时跟我天南地北地畅聊。或者我们会请房东太太秋塔帮忙照顾邦比,好让我们夫妻单独外出,去雅仕咖啡馆、圆顶咖啡馆或双猕猴咖啡馆,吃一盘肥美的生蚝,好好谈心。
    当时处处可见有趣的人,蒙帕纳斯区的咖啡馆里常见各方文艺人士进进出出,法国画家、俄罗斯舞者、美国作家都有。随便找天晚上,你就能见到毕加索从咖啡馆林立的圣日耳曼区走回他位于奥古斯丁大街的公寓,永远是同一条路线,永远静静地注视着每个人和周遭的一切。那时,走在巴黎街头的每个人都像画家,因为那种光线会诱发你的艺术感受,建筑物的阴影和桥梁的姿态让你心碎动容,还有五官分明、穿着香奈儿黑色紧身洋装、吞云吐雾、仰头大笑的美丽女人。随便走进一家咖啡馆,你会感受到里头美妙的喧闹气氛,点一杯潘诺酒或圣詹姆斯朗姆酒,喝到微酣醺然,为能相聚在一块儿而开心。
    那天晚上我们一行人在雅仕咖啡馆喝得兴高采烈又烂醉如泥。“听着,”唐纳德①说,“你和海姆之间拥有的简直完美——哦,不是,不是,”他口齿不清,整张脸充满感情地扭曲起来,“是神圣,我的意思是这样。”
    “你说得太好了,唐,而且也说得很对。”我轻轻抓着他的肩膀,害怕他会哭出来。他是个幽默作家,所有人都知道幽默作家骨子里才最是严肃。他还没结婚,但不乏对象,所以对他来说,确定婚姻生活可以优雅幸福,是件非常重要的事。
    那时,并非所有人都相信婚姻。结婚代表相信未来,也相信过去,相信历史和传统能与未来和希望相互交融,支撑你往下走。但战争爆发了,夺走了所有优秀年轻人的信念,也包括我们的。我们能拥抱的只有今天,至于明天,想都不敢想,更遑论永远。为了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于是借助酒精,海量却醉得一塌糊涂是常有的事,还有那些稀松平常的恶习以及让人自缢的绳索。但我们有些人,最终来看少少的一群人,力排万难地仍要押注在婚姻上。虽然我并不感到神圣,但是,我确实感到我俩所拥有的既难得又真实——在我们所建立而且每天仍认真经营的婚姻里,我们感到安全无虞。
    这不是侦探故事,一点也不是。我不想说出:小心那个会来破坏一切的女人!然而,她终究会出现的,穿着花栗鼠皮缝制的华丽大衣和昂贵鞋子,滑顺的褐色秀发在姣好的脸庞前飘逸飞扬,她在我家厨房里像只美丽的水獭。她轻松展颜,闲谈时慧黠灵巧——然而,在卧房里邋遢肮脏像个暴君大剌剌躺在床上的欧内斯特,将只会埋头读他的书,丝毫不想答理她。当然,刚开始的时候不会。而到那个时候,厨房茶壶里的茶水将会沸腾,而我将娓娓道来一个女孩的故事。她和我都熟知百年前的圣路易斯市,我们会一见如故。这时,在院子的另一头,在锯木厂里,有一只狗会开始吠叫,不断地吠,怎样都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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