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历史.地理 > 历史 > 传记

百年国士(千秋付与如椽笔)

  • 定价: ¥42
  • ISBN:9787100072038
  • 开 本:16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商务
  • 页数:450页
  • 作者:王大鹏|绘画:丁聪
  • 立即节省:
  • 2010-12-01 第1版
  • 2012-12-01 第2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王大鹏编著的《百年国士(千秋付与如椽笔)》为《百年国士》之四,从不同的侧面真实讲述了老舍、张大千、夏承焘、俞平伯、谢冰心、梁实秋、台静农、沈从文、叶公超、巴金、谢冰莹、季羡林十二位大师的生活轶事。所选文章由编者从浩如烟海的众多史料中精选而来。包括他们的自传、自叙,至亲密友、门生弟子的追忆文章,以及知名记者对他们的专访。

内容提要

  

    王大鹏编著的《百年国士》精选了300余篇纪念文章,介绍19世纪末到20世纪末中国文化界48位大师,并由著名漫画家丁聪先生为每一位国士绘制画像,传神而逼真。选文多为这些国学大师们的自传、自叙,至亲密友、门生弟子的追忆文章,以及知名记者对他们的专访。书中编选了一些难得一见的珍贵资料,诸如张大千被土匪掳走当师爷的自叙,章太炎收黄季刚为徒的往事,让人读后不禁莞尔,使得这套图书具有极高的文学价值和史料价值。
    《百年国士(千秋付与如椽笔)》为《百年国士》之四,收录了老舍、张大千、夏承焘、俞平伯、谢冰心、梁实秋、台静农、沈从文、叶公超、巴金、谢冰莹、季羡林十二位大师的自传、自叙,至亲密友、门生弟子的追忆文章,以及知名记者对他们的专访。

作者简介

    丁聪(1916—2009),笔名小丁,生于上海,1930年代初开始发表漫画作品。曾任《人民画报》副总编辑。长期担任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美术编辑,为《读书》杂志创作漫画。曾为鲁迅、茅盾、老舍等著名文学家的作品,画了大量插图,著有《古趣图》(1999)、《文人肖像》(2000)、《丁聪老漫画》(2004)、《丁聪新漫画》(2007)等。

目录

老舍(1899—1966年)
我与老舍与酒  台静农/11
记老舍陈纪滢/14
忆老舍梁实秋/24
老舍和孩子们(节选)  冰心/27
老舍的幽默王方宇/31

张大千(1899—1983年)
影响我一生最大的两个一百天  张大千口述谢家孝笔录/46
画坛春暖倍思亲
  ——思念父亲张大千  张心瑞/64
我与张大千易君左/67
张大千论美人  陈晓君/77
悼念张大千先生  吴作人/86
伤逝台静农/88

夏承焘(1900—1986年)
我的学词经历  夏承焘/97
卅年点滴念师恩琦君/103
一代词宗今往矣
  ——记夏瞿禅(承焘)先生  王季思/117

俞平伯(1900—1990年)
《红楼梦辨》引论俞平伯/135
留得诗情在人间
  ——回忆父亲俞平伯  俞欣/137
思旧赋谢冰莹/143
《俞平伯旧体诗钞》序  叶圣陶/147
清风明月  高山流水
  ——我心中的俞平伯先生  吴组缃/149

谢冰心(1900—1999年)
我的老伴——吴文藻(节选)  冰心/159
冰心女士访问记  子冈/174
《忆冰心》(节选)  梁实秋/183

梁实秋(1901—1987年)
岂有文章惊海内(节选)
  ——答丘彦明女士问  梁实秋/200
流泪与搬家
  ——梁实秋教授逝世一周年纪念韩菁清/217
我所知道的父亲  梁文骐/221
悼念梁实秋先生  冰心/225
文章与前额并高余光中/227

台静农(1901—1990年)
始经丧乱  台静农/243
爝火
  ——追悼先父台静农台益坚/248
台先生和他的书房林文月/251
平生风义兼师友
  ——怀龙坡翁启功/257

沈从文(1902—1988年)
学历史的地方沈从文/269
团聚(节选)  沈虎雏/273
从第一封信到第一封信张允和/285
怀念从文  巴金/290
悼念沈从文先生  季羡林/304

叶公超(1904—1981年)
病中琐忆叶公超/314
叶公超二三事梁实秋/317
文采风流  音容宛在(节选)
  ——叶师公超侧记  艾山/319
怀念叶公超老师  赵萝蕤/328
也谈叶公超先生二三事季羡林/331

巴金(1904—2005年)
把心交给读者  巴金/343
巴金孙陵/348
挚友、益友和畏友巴金(节选)  萧乾/360
他还在不停地写作  冰心/368

谢冰莹(1906—2000年)
我的青年时代谢冰莹/374
千秋付与如椽笔谢冰莹/383
不老的女兵谢冰莹  夏祖丽/394
画一个美丽的句号
  ——旧金山访问谢冰莹  阎纯德/400

季羡林(1911—2009年)
赋得永久的悔季羡林/421
牛棚杂忆(节选)  季羡林/426
为了下一个早晨  杨匡满/434
季羡林张中行/442

编后记/447

后记

  

    本书为旧编,成于12年前,而酝酿更前于此。
    1985年,我在德国波鸿大学讲学,曾造访波恩附近圣奥古斯汀之《华裔学志》。《华裔学志》系1935年由德国汉学家创办于北平辅仁大学,中文刊名且为辅仁大学校长、史学大师陈垣所手定,沈兼士等曾主持编务,在国际汉学界夙享盛名,1949年后辗转迁此。《华裔学志》中文典籍为北平旧物,庋藏綦富,其台湾晚近文史书刊罗致亦丰,多为北京当时所未见,读之若空谷足音。遂拟选其佳者,公诸大陆同好,俾斯文之有传。月余之后,辑为二书:一为《台湾中国文学史论文选》,文章24篇,作者除学界中坚和新锐外,老一辈大师中有钱穆、台静农、孙克宽、屈万里、徐复观、郑骞等家,可概见台省七、八十年代中国文学史研究实绩,实不亚于大陆。该书已在1994年出版。另一即为本书。二书之选,皆肇端于《华裔学志》,故略缀数语记之。
    一百年来,赤县神州值数千年未有之钜劫奇变,西化东渐,洪波激荡,几代文人学者,忧国匡救,以其卓识奇才,筚路蓝缕,扶危继绝,或施之事业,或见于文章,中华文化,凝聚一身,沉浮毁誉,难累其心,独立不惧,孤往不悔。时运交移,俯仰百变,泰半已为归人,隐人苍莽青史,硕果仅存者,亦臻耄耋期颐。吾辈祀之以国殇,奉之为国士,高山仰止,永怀不敢或忘。
    中国古训称:“君子尊德性而道问学,致广大而尽精微,极高明而道中庸。”(《中庸》)国士者,即“尊德性而道问学”之人,亦即陈寅恪先生所说“(中国)文化精神所凝聚之人”,最具“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金岳霖先生论及中国哲学家时,曾有言日:“知识和德性在他身上统一而不可分。他的哲学需要他生活于其中;他自己以身载道。”“他的哲学简直可以说是他的传记。”当可视为上述妙论精言之最佳诠释。本书所列国士48家,无一不“以身载道”,无一不凝聚着中国文化精神,首尊德性,躬行践履,而挚着于“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以完成其理想人格。选编者本乎此意,撰有各家小传,述其“以身载道”之人生穷达,并留意于谱后诸事,唯力所难及,荒陋甚多,敬祈方家、读者匡益。
    本书虽屡经扩编,但囿于篇幅及材料之搜集,实难囊括中国近现代文化史上所有大师巨匠,而堪称国士者,又何止千百家,康有为、谭嗣同、秋瑾、严复、邵飘萍、钱玄同……,即未及收人,与《台湾中国文学史论文选》未收陈大齐、毛子水、洪业、戴君仁、王梦鸥、潘重规……,同为遗珠之憾。
    本书初选目录,曾面请冰心先生、萧乾先生审阅,两位老人诲之谆谆,教我实多。冰心先生曾为本书原名《台湾传记文学选》题签。萧乾先生则称此书“将会引人瞩目”,并拟撰序,谈与书中人物之交往,虽未果,亦为颟事。后又托在台友人转请台静农先生题字,台老当时已告封笔,婉谢各界索书,此次竟然破例,隔海为大陆后学再挥椽笔。我获此厚贶,视若拱璧,今连同圣老、平老生前所贻墨宝,及季老近赐,共四幅一并刊诸卷首,以见四老书品人品之风神气骨。古籍版本目录学家、图书馆事业家、《续修四库全书》总主编顾廷龙先生,上世纪九七年曾允为本书口述当年沪上“合众图书馆”往事,倩王浞华兄笔录。九八年春又以九五高龄为本书题签,凝重苍润,弥足珍贵。不意先生八月遽返道山,文尚未竟,墨渖犹湿。在此谨致深切悼忱。
    季羡林先生,不仅一代学术宗师,而“敢道人之所难言者”,高节凌霜,无愧国士。与马寅初、陈寅恪、梁漱溟、巴金诸老,半个世纪以来,最为士林所重。蒙赐大序,诚本书殊荣。序中谈中国文化、中国国士,至言不繁,为不刊之论。提及选编者,有“垂青”一词,我断断不敢领受。曾商之先生助手李玉洁教授,拟请先生删改,李力阻,称此为先生美德所在,先生对晚辈一向如此,切勿擅改,存之可见其风,故应全璧刊出。1999年5月9日,季老对编者称其最为推祟者,亦仅马、陈、梁、巴四位先生,而“几十年来,和我想法完全一致的,只有你一个人”。真诚感激漫画界元老丁聪先生,几年来陆续为本书精心绘制人物肖像,以其丹青妙笔,阿堵传神,再现国士永恒之美。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所长杨义先生,力疾撰序,纵论野史掌故,大笔点睛,为本书生色。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前所长许觉民先生、副所长党圣元先生、诗人邵燕祥先生、湖南人民出版社社长兼总编辑熊治祁先生、中宣部出版局前局长伍杰先生殷殷垂注,推毂甚力;老出版家范用先生,延我于书斋,珍藏秘籍,任我选读;在本书编辑与出版期间,德国《华裔学志》创始人之一布施博士,前主编W.弥维礼博士,台湾辅仁大学外文研究所前所长德国A.孙志文教授,台湾辅仁大学外语学院院长、北京大学客座教授美国N.康士林先生,德国汉堡大学H.梅馥馨博士,龙亭戈、胥弋、姚汝津、金小鹏、段祐林等,鹭江出版社编辑阿正先生,文联出版公司副总编辑谷守女女士,均曾无私相助;诸公惠我高情厚意,感念无已。商务印书馆王明毅、杭玫、卫威等在出版策划、编辑审校、设计装帧上,劳心勤力,不惮繁复,谨并致谢忱。 台湾《传记文学》月刊发行人刘绍唐先生,慨允本书选用该刊文章,并赠以该刊合订本若干册,谨致谢忱。 选文,当尽力事先征求作者同意,因故未能觅得作者或家属联络地址者,一旦获知,出版社当按国家规定,补奉薄酬。 今冰心、萧乾、台静农、顾廷龙、季羡林、丁聪、许觉民、范用、刘绍唐均已告别世界。回顾十余年来,诸大师对本书鼓吹、爱护之种种情事,怆痛无已。大星陨落,国士难觅,苍茫万感,本书当为“先人祭”。 成书时,家母弃养。遭此大故,“欲报之德,昊天罔极”,我复何言。家姊、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编审王树芬,对选文甄择、传记核校,倾注心血良多,不久亦谢世,谨以此书,敬献于慈母暨家姊灵右。 辛亥革命元老于髯有句云: “不信青春唤不回, 不容青史尽成灰。” 愿与读者共勉。 王大鹏 2010年12月25日于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清风明月  高山流水
    ——我心中的俞平伯先生
    吴组缃
    俞平伯先生过去了。他享有90高龄。照中国的旧说法,应该说这是“顺事”,但是俞先生在我心目中占有特殊的位置,我还是不胜悲戚。
    我在少年时候就读他的新诗《冬夜》、《西还》等书,当时许多篇可以背得出来:“养在缸中,栽在盆中,你的辛苦,我的欢欣。”像这样的诗句常常给我很大的感动和启发,因此我至今还能记得这些诗句的大意。朱自清、俞平伯是“五四”运动的两位新作家、新诗人,他们的作品对广大青年有深刻的影响,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在30年代初,在清华读书的时候,俞先生是中文系的讲师。我要在这里说明,在我们那个时期,讲师和教授在我们脑子里是一样的崇高,没有什么高下。那时俞先生住在南院,他同余冠英兄住处同院,我常到南院去。俞先生往往热情地要我到他屋里座谈。谈的时候完全把我当成朋友,虽然我比他年小很多。我们上下古今无所不谈,而且他一点也没有把我当成学生看待。他主动地写条幅字给我。那时他同周作人特别亲密,并代我向周作人要了四张屏条。他们的字都写得认真工整,可惜以后多次搬迁都丢掉了。他有个人特殊的爱好,就是喜欢唱昆曲。他请了一位年老的笛师,常常在星期假日全家人都到圆明园废墟去呆一整天。我很喜欢他们唱的曲子。以后清华请了溥侗(红豆馆主)先生,开了教唱昆曲的课。我受俞先生的影响,也选了这门课,可溥先生对学生要求过严,我慢慢地就退下来了,俞先生知道了,也没有责备我。我选过俞先生两门课,一门是“词选”,他讲的内容绝不是考证和诠释词句,而是用他自己的感受引导我们来欣赏这些名作。比如李白的菩萨蛮“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我们问什么是“伤心碧”,他讲了足足有半堂课,引导我们体会作者的感情加上他自己的联想,使我们能在一个广阔的领域来体会作品丰富的情思。他的这些见解都收在他的《读词偶得》这本书里。他对我的重要的影响,就是叫我拿起一种古代文学作品来总是先从鉴赏方面来探索,而对当时流行的考证或注释不怎么感兴趣,朱自清先生也说,“你不适宜做考证工作”。这不能不说当时是受俞先生的影响。有一次余冠英兄告诉我,他做了一首词,其中有一句“两瓣黄叶走墙荫”,自以为这句词很好。但俞先生说,好是好,可不人格。可见词是有“格”的。而我还没学到这水平。
    俞先生还给我们开了一门课“小说史”,就是“中国古代小说研究”,他的教法很特别,是把所有的有关资料,如鲁迅的“小说史略”,胡适的关于中国明清小说的考证,以及其他的零碎资料指定叫我们自己看,进行思考和研究,甚至同顾颉刚、胡适之一封有关的通信也印发给我们参考。他自己要上课的话,就叫注册课贴一张布告说俞先生那天上课。不贴布告,他就不上课。他上课的时候就说,“我两个星期没来上课了,你们对小说研究有什么收获?我这两个星期对小说研究得有两点想法:第一点是什么,第二点是什么”,说完了,他就点头下课,往往不过15分钟或20分钟。当时我们对俞先生这种教法是最欢迎的了。因为他安排我们和他一块儿来动脑筋,读作品,收集资料,研究作品,而不是把我们放在一个被动的受教的地位。
    俞先生在北京文化界里,人人都知道他和周作人最亲密,而且很尊重周作人。可是在日本占领北京的时候,周作人被拉下水去。在这点上俞先生绝不受影响,他巍然自主,一心帮助北京做地下工作的和爱国人士,从不考虑自己的安全,全力相助,使他们达到目的。这不能不叫人肃然起敬,设身处地,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解放以后,他衷心拥护共产党,对新中国的建立欢喜得像个小孩一样。
    1954年忽然来了个对《红楼梦研究》的批判,正是以他为主展开的,以后发展成为一个大规模的政治运动。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那时,我们经常在一起开会,他像平常一样,不显出紧张和反感,他说:“我正好趁此机会好好地学习。”第一次批判他,是在作家协会古典文学部,主持人是郑振铎先生,他点我第一个发言。我把这次当成一个学术讨论会。因此,我对俞先生的《红楼梦研究》提了几点意见,对李希凡、蓝翎两位的文章也提了几点意见,表示参加讨论的意思。当时有几位,都是我的熟人,狠狠地批判了我一顿,说我在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激烈战斗的时候,站在中间向两边打枪。休息的时候,我问郑先生,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学术问题还是政治问题?郑先生笑着说:“你年轻的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可是周扬同志坐在旁边,没有作声。他站起来同我握手,说我的发言很好。可见当时有些领导同志也不认为是政治问题。后来这个批判运动大大发展了,俞先生就说我不应该那样发言,也是思想落后。
    回顾俞先生的一生,我在一首悼念他的诗中说他平生略如“清风明月,高山流水”。这是他留在我心中的风仪。我认为我对他这个比拟大致不差。
    1990年10月
    吴组缃(1908—1997年),安徽泾县人。清华大学中文系毕业。1935一1947年,应聘担任冯玉祥将军家庭教师和秘书工作,并曾随冯访美。抗战时期,任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理事。1947年任清华大学教授,1952年起任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后任中国红楼梦研究会会长、中国作家协会顾问。著有长篇小说《鸭咀涝》(又名《山洪》),短篇小说集《西柳集》、《饭余集》等。近作有《说稗集》、《拾荒集》、《苑外集》、《宿草集》等,有《吴组缃小说散文集》。
    P149-1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