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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林散文(天雨曼陀罗名家散文典藏)

  • 定价: ¥29
  • ISBN:9787533938451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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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浙江文艺
  • 页数:358页
  • 作者:季羡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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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4-01-01 第1版
  • 2014-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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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季羡林散文(天雨曼陀罗名家散文典藏)》由季羡林所著,收集了季羡林先生的散文精品。季先生的散文有着浓厚的底蕴。 “真”与“朴”是季先生散文的两大特点,也是其散文的独特风格。正如季先生所追求的那样:“淳朴恬澹,本色天然,外表平易,秀色内含,形式似散,经营惨淡,有节奏性,有韵律感,似谱乐曲,往复回还……” “真”即其散文是他心灵的一面镜子,真实地映照出近九十年坎坷、曲折、追求、奋斗的人生历程。 “实”即他的散文朴实无华、小中见大,如同他一生经常穿在身上的蓝色中山装一样,形成了其散文的独特风格。

内容提要

    《季羡林散文(天雨曼陀罗名家散文典藏)》由季羡林所著,《季羡林散文(天雨曼陀罗名家散文典藏)》属语言学家季羡林的散文选本。
    季羡林从17岁开始写散文,几十年笔耕不辍,如同野老话家常。本书精选若干篇适合青少年阅读的佳作,并配以精美的插画,约12万字。

目录

品味人生
    三个小女孩
    我的书斋
    老猫
    黄昏
    年
    寂寞
    春色满寰中
    黎明前的北京
    晨趣
    月是故乡明
    爽朗的笑声
    寻梦
    梦萦水木清华
    巍巍上庠百年星辰
天涯屐痕
    听诗
    Wala
    表的喜剧
    重返哥廷根
    《留德十年》节选
    塔什千的一个男孩子
    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回到历史中去
    天雨曼陀罗
    游唐大招提寺
    望雪山
    别加德满都
    登黄山记
    在敦煌
    富春江上
    星光的海洋
    登庐山
    法门寺
花木寄情
    枸杞树
    马缨花
    夹竹桃
    槐花
    怀念西府海棠
    神奇的丝瓜
    二月兰
    清塘荷韵
学海纵横
    只有东方文化能拯救人类
    研究学问的三个境界
    我和外国文学
    我和佛教研究
    治学漫谈
    散文的光谱
    漫谈散文
师友情谊
    章用一家
    忆章用
    春城忆广田
    西谛先生
    遥远的怀念
    悼念沈从文先生
    哭冯至先生
    晚节善终,大节不亏
    寿作人
    悼组缃
    以荷相传(代后记)

后记

    古今咏荷的美文层出不穷、举不胜举。古代周敦颐的《爱莲说》脍炙人口、世代相传;近代朱自清先生的《荷塘月色》,写月下荷花清幽缥缈;而当代季羡林先生的《清塘荷韵》,写荷之生命力则令人振奋不已。撒入池塘的五六颗莲子在淤泥中沉睡了两年,于第三个年头冲出硬壳,长出“几个圆圆的绿叶”,第四年竟然碧荷遮蔽了半个池塘,花开时红艳满目。每当我读起这篇文章,眼前就浮现出一池亭亭玉立的荷花和一位身着蓝色中山装的长者。慈祥的双目谦和地微笑着,睿智博学的头顶飘动着银发。这便是季羡林先生在我们学生心中永恒的形象。
    季先生是深受北大师生爱戴的一代宗师,又是享誉中外的语言学家、翻译家、佛学家,还是别具一格的散文家。若借用日本的语汇来形容,季先生学识博大精深可谓是中国学界的“人间国宝”。先生不仅通晓英、法、德三种外语,而且精通已经作古的梵文和吐火罗文,这在当今中国恐怕仅此一人而已,在世界上大概也为数不多。季先生不仅学识渊博,而且情操高洁、朴素谦和、胸怀豁达、硬骨铮铮,堪称学界的楷模。
    季先生从十七岁便开始写作散文,至今已在散文的海洋里遨游了七十余载。散文是他在教学、研究、翻译的过程中,在近九十年的人生拼搏中,从心灵里流出的潺潺清泉,恰如万泉河水,碧波千顷,清澈见底。其散文作品相继收入《因梦集》《天竺心影》《朗润集》《燕南集》《万泉集》《季羡林散文全编》等,共计二百余篇。
    我从中学起便爱读季先生的散文,没料到几年后能考入季先生门下——北京大学东方语言文学系,更没料到三十年后能受浙江文艺出版社之约为季先生编一本散文集。我深感荣幸之至且责任重大,曾征询季先生对编辑散文集的意见,先生日:“随你自由去编。”于是我就“自由”地采集了先生各时期最具代表性的文章,并刻意把先生新写的作品收集入内,共六辑,六十一篇。(出版者注:此次重版,减去一辑)
    季先生的散文有着深厚的底蕴。他从小便钟情于古代散文,熟背《古文观止》,并膺服庄周、韩柳、欧苏等,大学及留德十年,又使他广泛吸纳了西方文学的精华。由于两千年中国散文土壤的滋润,再加上他对东西方散文艺术的借鉴、吸收,使季先生的作品臻于二十世纪中国一流散文之列。
    “真”与“朴”是季先生散文的两大特点,也是其散文的独特风格。正如季先生所追求的那样:“淳朴恬澹,本色天然,外表平易,秀色内含,形式似散,经营惨淡,有节奏性,有韵律感,似谱乐曲,往复回还……”
    “真”即其散文是他心灵的一面镜子,真实地映照出近九十年坎坷、曲折、追求、奋斗的人生历程。文章中,饱含着他的痛苦与欢乐、忧伤与幸福、迷茫与豁达、苦涩与甘甜的文字,形成了其散文早期凄婉低回、中期昂扬勃发、晚期超然拔俗的格调;同时,季先生的散文也是二十世纪中国知识分子心理变迁的一面镜子。正如日本著名学者依田熹家所评述的那样:“它恰好传达了从五四运动直到现代、动荡时代里中国知识分子的心理变迁史。尤其是季羡林先生这样一位将中国自古以来的读书人的传统和西欧最高学术水平集一身的大学问家,是代表了这一方面的典型。” 季先生作品的字里行间饱含着真情实感,文章都是从心底“流出来的”。他反复讲:“我写东西有一条金科玉律:凡是没有真正使我感动的事物,我决不下笔去写。”因此,其作品真实地记录了他对知识分子乃至整个民族的思索,表现出对逆历史潮流而动的邪恶势力的愤慨,更倾泻出他对师友、对国际友人、对一切美好事物真挚的爱。 “朴”即他的散文朴实无华、小中见大,如同他一生经常穿在身上的蓝色中山装一样,形成了其散文的独特风格。作品题材大都是从描写身边琐事出发,如亲如手足的师友,塔什干天真的男孩儿,满山遍野的二月兰,朗润园亭亭玉立的荷花,家中日夜陪伴的老猫……“谈身边‘琐事’而有所寄托,论人情事局而颇具文采。小中见大,余味无穷”。他的散文语言具有质朴而凝炼的特点:在朴实中蕴含着幽美,在静穆中饱含着热情,在飘逸秀丽中不失道劲和锋刃;在纯朴亲切的娓娓道来中给人以强烈的震撼,在诙谐隽永的语言中蕴含着深刻的人生哲理:在行云流水般的字里行间凸现着先生的人格魅力。 人如其文。当你读完这本散文集后,或许会和我一样移步踱至北大朗润园,去欣赏季先生亲手撒下的由周一良先生命名的“季荷”。站在满池映日荷花前,宛若自己也变成了一柄荷叶,和成千上万片荷叶紧紧相拥,拥托着那朵最红最香的“季荷”。荷清香四溢,悠悠飘去…… 林江东 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六日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我生平有一桩怪事:一些孩子无缘无故地喜欢我,爱我;我也无缘无故地喜欢这些孩子,爱这些孩子。如果我以糖果饼饵相诱,引得小孩子喜欢我,那是司空见惯,平平常常,根本算不上什么“怪事”。但是,对我来说,情况却绝对不是这样。我同这些孩子都是偶然相遇,都是第一次见面,我语不惊人,貌不压众,不过是普普通通,不修边幅,常常被人误认为是学校的老工人。这样一个人而能引起天真无邪、毫无功利目的、两三岁以至十一二岁的孩子的欢心,其中道理,我解释不通,我相信,也没有别人能解释通,包括赞天地之化育的哲学家们在内。
    我说:这是一桩“怪事”,不是恰如其分吗?不说它是“怪事”,又能说它是什么呢?
    大约在五十年代,当时老祖和德华还没有搬到北京来。我暑假回济南探亲。我的家在南关佛山街。我们家住西屋和北屋,南屋住的是一家姓田的木匠。他有一儿二女,小女儿名叫华子,我们把这个小名又进一步变为爱称:“华华儿。”她大概只有两岁,路走不稳,走起来晃晃荡荡,两条小腿十分吃力,话也说不全。按辈分,她应该叫我“大爷”;但是华华还发不出两个字的音,她把“大爷”简化为“爷”。一见了我,就摇摇晃晃,跑了过来,满嘴“爷”、“爷”不停地喊着。走到我跟前,一下子抱住了我的腿,仿佛有无限的乐趣。她妈喊她,她置之不理,勉强抱走,她就哭着奋力挣脱。有时候,我在北屋睡午觉,只觉得周围鸦雀无声,阒静幽雅。“北堂夏睡足”,一枕黄粱,猛一睁眼:一个小东西站在我的身旁,大气不出。一见我醒来,立即“爷”、“爷”叫个不停,不知道她已经等了多久了。我此时真是万感集心,连忙抱起小东西,连声叫着“华华儿”。有一次我出门办事,回来走到大门口,华华妈正把她抱在怀里,她说,她想试一试华华,看她怎么办。然而奇迹出现了:华华一看到我,立即用惊人的力量,从妈妈怀里挣脱出来,举起小手,要我抱她。她妈妈说,她早就想到有这种可能,但却没有想到华华挣脱的力量竟是这样惊人地大。大家都大笑不止,然而我却在笑中想流眼泪。有一年,老祖和德华来京小住,后来听同院的人说,在上着锁的西屋门前,天天有两个小动物在那里蹲守:一个是一只猫,一个是已经长到三四岁的华华。“可怜小儿女,不解忆长安”。华华大概还不知道什么北京,不知道什么别离。天天去蹲守,她那天真稚嫩的心灵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望眼欲穿而不见伊人。她的失望,她的寂寞,大概她自己也说不出,只能意会而不能言传了。
    上面是华华的故事,下面再讲吴双的故事。
    八十年代的某一年,我应邀赴上海外国语大学去访问。我的学生吴永年教授十分热『青地招待我。学校领导陪我参观,永年带了他的妻子和女儿吴双来见我。吴双大概有六七岁光景,是一个秀美、文静、活泼、伶俐的小女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最初她还有点腼腆,叫了一声“爷爷”以后,低下头,不敢看我。但是,我们在校园中走了没有多久。她悄悄地走过来,挽住我的右臂,扶我走路,一直偎依在我的身旁,她爸爸妈妈都有点吃惊,有点不理解。我当然更是吃惊,更是不理解。一直等到我们参观完了图书馆和许多大楼,吴双总是寸步不离地挽住我的右臂,到我们不得不离开学校,不得不同吴双和她爸爸妈妈分手时。吴双眼睛中流露出依恋又颇有一点凄凉的眼神。从此,我们就结成了相差六七十岁的忘年交。她用幼稚但却认真秀美的小字写信给我。我给永年写信,也总忘不了吴双。我始终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值得这样一个聪明可爱的小女孩眷恋?
    上面是吴双的故事,现在轮到未未了。未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姓贾。爸爸是延边大学出版社的社长,学国文出身,刚强,正直,干练,是一个决不会阿谀奉承的硬汉子。母亲王文宏,延边大学中文系副教授,性格与丈夫迥乎不同,多愁,善感,温柔,淳朴,感情充沛,用我的话来说,就是:感情超过了需要。她不相信天底下还有坏人,她是个才女,写诗,写小说,在延边地区颇有点名气,研究的专行是美学、文艺理论与禅学,是一个极有前途的女青年学者。十年前,我在北大通过刘烜教授的介绍,认识了她。去年秋季她又以访问学者的名义重返北大,算是投到了我的门下。一年以来,学习十分勤奋。我对美学和禅学。虽然也看过一些书,并且有些想法和看法,写成了文章,但实际上是“野狐谈禅”,成不了正道的。蒙她不弃,从我受学,使得我经常觳觫不安,如芒刺在背。也许我那一些内行人决不会说的石破天惊的奇谈怪论,对她有了点用处?连这一点我也是没有自信的。
    由于她母亲在北大学习,未未曾于寒假时来北大一次,她父亲也陪来了。第一次见面,我发现未未同别的年龄差不多的女孩不一样。面貌秀美。逗人喜爱;但却有点苍白。个子不矮,但却有点弱不禁风。不大说话,说话也是慢声细语。文宏说她是娇生惯养惯了,有点自我撒娇。但我看不像。总之,第一次见面,这个东北长白山下来的小女孩,对我成了个谜。我约了几位朋友,请她全家吃饭。吃饭的时候,她依然是少言寡语。但是,等到出门步行回北大的时候,却出现了出我意料的事情。我身居师座,兼又老迈,文宏便从左边扶住我的左臂搀扶着我。说老实话,我虽老态龙钟,但却还不到非让人搀扶不行的地步;文宏这一番心意我却不能拒绝,索性倚老卖老,任她搀扶,倘若再递给我一个龙头拐杖,那就很有点旧戏台上余太君或者国画大师齐白石的派头了。然而,正当我在心中暗暗觉得好笑的时候,未未却一步抢上前来,抓住了我的右臂来搀扶住我,并且示意她母亲放松抓我左臂的手,仿佛搀扶我是她的专利,不许别人插手。她这一举动,我确实没有想到。然而,事情既然发生——由它去吧!
    过了不久,未未就回到了延吉。适逢今年是我八十五岁生日。文宏在北大虽已结业,却专门留下来为我祝寿。她把丈夫和女儿都请到北京来,同一些在我身边工作了多年的朋友,为我设寿宴。最后一天,出于玉洁的建议,我们一起共有十六人之多,来到了圆明园。圆明园我早就熟悉,六七十年前,当我还在清华大学读书的时候,晚饭后,常常同几个同学步行到圆明园来散步。此时圆明园已破落不堪,满园野草丛生,狐鼠出没,“西风残照,清家废宫”,我指的是西洋楼遗址。当年何等辉煌,而今只剩下几个汉白玉雕成的古希腊式的宫门,也都已残缺不全。“牧童打碎了龙碑帽”,虽然不见得真有牧童,然而情景之凄凉、寂寞,恐怕与当年的明故宫也差不多了。我们当时还都很年轻,不大容易发思古之幽情,不过爱其地方幽静,来散散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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