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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个世界(精)

  • 定价: ¥32
  • ISBN:9787544270762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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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南海
  • 页数:198页
  • 作者:(英)V.S.奈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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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4-06-01 第1版
  • 2014-06-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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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世界常常简单到不足以撑起一个故事,又常常复杂到难以用百科全书说出一点皮毛。在《看这个世界》中,“21世纪最无可争议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V.S.奈保尔真诚讲述了自己观察与感受世界的方式。世界前进得如此之少,就像开始时一样,依然需要用言辞来掩盖事实。

内容提要

    《看这个世界》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V.S.奈保尔观察和感受这个世界的方式。
    “我已经说过,我很早就意识到存在着不同的观察方式,因为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到大都市。严格说来,可能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我找不到一个过去,一个我可以进入和考虑的过去,这种缺失让我感到痛心。”
    “我知道自己父母的情况,但是再往前就不清楚了。我家祖上的事含混模糊。父亲还是个婴儿时,我爷爷就去世了。传给我的家史仅此而已。现在我们追忆的只是一个家族传说,有些内容夸张浪漫,或者完全是编造的,因此不能信以为真。”
    《看这个世界》适合文学爱好者阅读。

作者简介

    V.S.奈保尔(1932—),英国著名作家。1932年生于特立尼达岛上一个印度移民家庭,1950年进入牛津大学攻读英国文学,毕业后迁居伦敦。
    50年代开始写作,著有《米格尔街》、《斯通先生与骑士伙伴》、《自由国度》、《大河湾》、“印度三部曲”、《非洲的假面剧》等。2001年荣获诺贝尔文学奖。

目录

一 芽中有虫
二 一种英国式看问题方式
三 视而不见:印度方式
四 迥然有异
五 再说印度:圣雄及以后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一九四九年初在特立尼达,我即将中学毕业时,有个消息传到女王皇家公学的我们这些六年级学生这儿,说是北边某个小一点的岛上,有个年轻的严肃诗人刚刚出了本精彩的诗集处女作。我们之前从未听说过这种消息,不会听说关于一本新出诗集的消息,也不会听说任何书的消息。到现在,我还纳闷这则消息是怎样传到我们那儿的。
    当时,我们那里只是个主要从事农业的小殖民地,我们总是一也没什么不乐意——说我们是地图上的一个点,这样说,能让人看开了,我们真的很小。我们的人口才五十万多一点点,我们的种族多样化。在这个岛上,尽管我们人数不多,但现存的殖民地的欧洲和亚洲移民次文化及次次文化之间,彼此几乎完全隔绝,而像大海一样包围着我们的,是一个被移植过来的非洲。我们的各种各样人口中,只有一部分受过教育,而且是以有限的本地方式,对此,我们六年级的学生都很清楚:我们能看出我们所受的教育,只会把我们带进专业或者职业上的死胡同。
    这种殖民地总会如此:这儿那儿,时不时会出现一些读书和写作的小圈子,虚荣的无害池塘出现又消失,成不了什么气候,比如演变成一种有组织或者可靠的文学或文化生活。似乎不可思议的是,居然还有人是思想生活的守护者,在留意新动静,能够认真评价一本新出的诗集。
    然而那样一件事,还是以最奇特的方式出现了,这位年轻诗人在我们眼里成了名人。他来自圣卢西亚。如果说特里尼达是地图上的一个点,那么圣卢西亚可以说是这个点上的点。他那本书是在巴巴多斯出的。对居住在岛上的人来说,大海就是天堑,造成不同的风景、不同的房子,彼此的居民总是在种族上略微不一样,有着奇怪的口音。但是这位年轻的诗人和他的书克服了这一切:正像在维多利亚时期的布道中所言,美德与奉献克服万难,最终取得了成功。
    促成此事的,或许还有其他因素。当时,关于重视我们本土的海岛“文化”,人们议论很多,就是在那时,我讨厌起了这个词。这种议论集中在一个颇具才华、名为“小加勒比人”的舞曲组合(他们的根据地,就在离我当时所住地方不远的一幢居民住宅里)和钢鼓乐队上,后者是小街上效果非凡的即兴音乐表演方式,用油桶和废铁演奏,是二战期间在特立尼达发展起来的。有了这些稀奇,人们觉得本地人就不会两手空空地进入国际社会,他们就有了可以宣称是自己拥有的东西,最后至少能够挺直腰杆,感到心安理得。
    寻求这种安慰的人,有很多实际上是有钱人、中产阶级和高等阶层,许多方面说来各个种族的都有,有份好工作,却没有强烈的种族归属感,不完全是非洲、欧洲或者亚洲的,这些人除了这个海岛别无祖国。往前一代人左右,他们对自己不是黑人亦非亚洲人没有什么不满足,但是到这时,随着他们的成功,他们对殖民地人得不到尊重这一点看得更清楚,这让他们在工作和自身方面都受其害,他们不再满足于藏而不露,不再感念小恩小惠,而是要为自己争取更多。
    对于本地文化、钢鼓乐队和舞曲的议论,也出自那些在政治上雄心勃勃的人。说这种话,会让潜在的黑人选民感到受用。当时选举权仍有限制,但是人们知道自治即将到来。曾经有一位对这种文化谈得很多也写得很多,就是艾伯特·戈麦斯。他在市里是个政客,还想爬得更高。他是个葡萄牙人,极胖。胖根本不影响他,而是让他成了个人物、在市里很容易给人认出来,也给人议论很多(甚至在我们六年级学生中也是),并且在街头的黑人中间深受爱戴。也许显得奇怪的是,那些黑人直到一九四几年时,仍然缺少一位黑人领袖,艾伯特·戈麦斯就以这样的领袖自居。作为市里的黑人领袖,他走强硬的反亚洲人、反印度人路线。印度人是农村人,完全不是他的选民。我听说有一段时间,他抽烟斗,蓄两撇两端下垂的胡子,尽量打扮得像斯大林。
    从政之前,他是个文化人。上世纪三十年代及四十年代初,他出版过一份名为《灯塔》的月刊。他还写诗。我们家里有他的诗作中最薄的一本《三十三首诗》,四五英寸见方,带图案的绛红色布面装订,献给他的母亲,“因为她不读诗”。我模模糊糊还记得第一首:“别啜泣也别号哭/快乐与痛苦都属虚空/轮子必定会转,河水会流/日子必将展开。”
    P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