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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上荣耀(美国第一位黑人女国务卿赖斯唯一亲笔从政回忆录)

  • 定价: ¥68
  • ISBN:9787543893245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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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湖南人民
  • 页数:634页
  • 作者:(美)康多莉扎·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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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4-06-01 第1版
  • 2014-06-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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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她是美国历史上的第一位黑人女国务卿!
    她是美国《福布斯》杂志连续两届评选出的“世界最有影响力的女性”!
    她是主政美国八年的前总统布什最信赖的心腹和得力助手!
    她是俄罗斯总统普京与美国前总统布什联系的唯一中间人!
    她是世界上最具魅力的女政治家之一,无数人为她的风采而倾倒!
    她也是世界政坛作风硬朗、敢说真话的“铁娘子”,将在本书中第一次告诉你:
    遭遇史无前例的“9·11”恐怖袭击时,美国政府怎样应对?
    美国政府如何分析世界局势,最终决定出兵阿富汗?
    南亚核危机爆发,印度和巴基斯坦剑拔弩张,美国又在其中充当什么角色?
    ……
    在这部令世人震惊的回忆录中,康多莉扎·赖斯第一次颇为坦率地披露了在任八年期间,美国在众多国际事务中所扮演的角色以及在台前幕后所使出的外交手腕,让读者首次有机会走进决定国际局势的秘密谈判室,了解当今国际要闻背后的真相和大国博弈的细节。
    这是《无上荣耀》一书在人们的期待中首次在中国正式授权出版,对于任何一个希望了解二十一世纪国际政治的人来说,这都是一本必读之书。

内容提要

    《无上荣耀》一书是康多莉扎·赖斯回顾担任美国国家安全顾问和国务卿的八年从政生涯的唯一亲笔回忆录。
    这八年时间,是美国外交史和国际政治史上极为重要的八年。上任伊始,赖斯及布什政府其他要员即面临“9·11”恐怖袭击带来的严峻挑战。书中详细披露了“9·11”期间美国政府高层的秘闻,以及美国决定出兵阿富汗和发动伊拉克战争的绝密细节。2005年,赖斯出任国务卿,被赋予了更大的责任,成为朝鲜六方会谈、伊朗核危机、巴以和谈、印度和巴基斯坦争端、北约东扩、台海危机等国际热点事件背后举足轻重的策划者甚至主导者。在本书中,赖斯首次披露了她如何在幕后操纵,处理一个又一个重大危机,以维护美国的利益。
    《无上荣耀》第一次让你有机会走进决定国际局势的秘密谈判室,了解当今国际要闻背后的真相和细节。在赖斯流畅犀利而富有美国式幽默的笔下,你还将近距离领略布什、普京、奥巴马、布莱尔、卡扎菲、沙龙、阿拉法特等世界各国领导人的风采和趣闻,并深切体会到美国所代表和追求的价值观与治国理念。

媒体推荐

    在赖斯的自传《无上荣耀》中,她回顾自己的历程,出人意料地坦言自己在小布什总统的任期内,担任国家安全顾问及美国国务卿时,那些重要而难忘的时刻。赖斯给人们留下了犀利睿智的外交家的形象。她的自传反映了美国外交政策的抉择没有简单的解决方案,只有复杂与艰难……赖斯毫无保留地向大家讲述了自己所经历的故事,现在,她正等候着历史对她的评判。
    ——《华盛顿邮报》
    赖斯生动地讲述了2001年“9·11”之后那些动荡日子所发生的事情。这是小布什政府一系列自传中最新的一本。它尝试以最全面的方式详细记录了他们任期八年中所有参与者的故事。
    ——《纽约时报》
    赖斯自传的魅力在于它没有以广阔的视角浓墨重彩地讲述民主的世界,反而以细节的方式描述了白宫及小布什政府的美国国务院在2001年基地组织袭击美国之后做出的全球性政策的改变。赖斯以白宫内部亲历者的方式记录了这些故事,它既生动又令人不安。
    ——美国《新闻周刊》
    重要的是,她的故事(“9·11”余波之后)为这段众所周知的历史添入了更多实质的东西,有时,让人不由感怀。
    ——《华尔街日报》
    康多莉扎·赖斯与亨利·A·基辛格有许多相似之处。现在,像基辛格一样,赖斯写了这本自传,她的自传深入细致地记录了自己所经历的外交工作细节……她的故事是伟大的故事。
    ——彭博资讯

作者简介

    1954年生于美国伯明翰,19岁时获得丹佛大学政治学学士学位,26岁时获得政治学博士学位。1981年,精通四门语言的赖斯成为斯坦福大学的助教,专攻苏联的军事事务。
    1989年,赖斯出任乔治·布什总统时期的国家安全委员会苏联事务特别助理,开始了从政生涯,并很快成为乔治·布什总统和夫人的私人朋友。4年期满卸任后,赖斯回到斯坦福大学,随后出任斯坦福大学教务长,成为该校历史上最年轻的教务长,也是该校第一位黑人教务长。
    在布什家族的邀请下,1999年赖斯辞去斯坦福大学的教职,出任乔治·沃克·布什的首席对外政策顾问,为布什竞选总统出谋划策。2000年布什当选总统后,赖斯担任国家安全顾问,是总统班子的核心人物,长期负责协调美国国务院和国防部之间的关系。2005年1月,赖斯出任国务卿,成为美国历史上的第一位黑人女国务卿。在这八年期间,赖斯在“9·11”恐怖袭击、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巴以和谈、朝鲜六方会谈等国际热点事件的处理中,展示了超群的外交才能和强硬的鹰派作风。在美国《福布斯》杂志评选的2004年、2005年连续两届“世界最有影响力的女性”中,赖斯均位居榜首。
    赖斯在任期间,前后多次访问中国,并在2008年走访了汶川大地震灾区。

目录


前言
第1章 灾难前夕
第2章 “诚实的中间人”
第3章 政策的开始
第4章 中东
第5章 弗拉基米尔?普京
第6章 美国遇袭
第7章 开始规划阿富汗战争
第8章 反恐战和家园保卫战
第9章 南亚核危机
第10章 两国方案
第11章 世界上最危险的武器
第12章 再谈萨达姆
第13章 对抗国际社会
第14章 “48小时”
第15章 总统的非洲之行
第16章 伊拉克再临挑战
第17章 2004年
第18章 “伊拉克需要自治”
第19章 离巴勒斯坦国又进了一步
第20章 又是四载
第21章 国务卿
第22章 在国外推广美国的利益和价值观
第23章 高山与尘土
第24章 “颜色革命”接连爆发
第25章 巴格达和开罗
第26章 心碎之地——达尔富尔
第27章 “卡特琳娜”飓风
第28章 通宵达旦地工作
第29章 还有如此糟糕的事情吗
第30章 外交改革
第31章 跟印度建立新关系
第32章 拉丁美洲的民主
第33章 更换伊拉克领导层
第34章 伊朗政策的改变
第35章 陷入战争旋涡的中东
第36章 修订反恐战法律框架
第37章 伊拉克局势一落千丈
第38章 亚洲局势动荡,中美关系遭遇挑战
第39章 打出最后一张牌
第40章 外交攻势
第41章 与拉美相处的新方法
第42章 改善巴勒斯坦民众日常生活水平
第43章 伊拉克与美国后方
第44章 通往安纳波利斯之路
第45章 紧急法令
第46章 最终地位谈判
第47章 任期的最后一年
第48章 仿如昨日,沧海桑田
第49章 中国将何去何从
第50章 奥尔默特的条件
第51章 打造一个完整、自由与和平的欧洲
第52章 格鲁吉亚战争爆发
第53章 巩固与伊拉克、印度的重要关系
第54章 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卡扎菲
第55章 朝鲜最后的机会
第56章 2008年的金融危机
第57章 孟买
第58章 建立巴勒斯坦国的最后一次机会
后记
资料来源
致谢

前言

    从我居住的水门公寓到办公的雾谷,只有短短四分钟的路程,这让我觉得十分幸运。经过一天的紧张工作,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不需要再忍受通勤之苦,总让我心存感激。
    在我当值的最后一个早上,我真希望能多有点儿时间让我回顾这段经历。但我很快到了车库,然后乘坐国务卿的私人电梯上到七楼,走进被装饰得非常华丽的门廊,墙上挂着我那些前任的肖像。
    我最后一次见了我的下属,向他们表达了感激之情,他们亦为我准备了一件礼物:为我买下了我在白宫内阁会议室的椅子。每位总统内阁成员都有一张椅背配以饰板的褐色大皮椅。我记得当初我第一次看到印有“国务卿”字样的椅子时脸都红了,当时我想,这是我的前任坐过的椅子。托马斯·杰弗逊也有属于自己的椅子吗?
    告别仪式非常短暂,因为我们有工作要忙。以色列外交部长齐皮·利夫尼(Tzipi Livni)会来此就以色列从加沙撤军一事达成谅解备忘录。我上任时中东局势就已剑拔弩张,如今那里的局势依旧紧张。但比起2001年内阁成立伊始,局势已大相径庭,其间发生过许多事,如今“新中东”的轮廓即将形成。
    这天,我的任期即将结束,我站在那里,看着我最为推崇的四位前国务卿的肖像。其中包括“大众偶像”托马斯·杰弗逊,以及堪称美国史上最伟大的国务卿乔治·马歇尔——他亦被所有人奉为楷模。
    但我还得将迪安·艾奇逊和威廉·西瓦德算上。艾奇逊的对外政策处理得井井有条。但1953年,他卸任时曾被人抛出过这样尖锐的问题:“谁丢失了中国?”许多人责怪他没能帮助美国阻止毛泽东取得中国内战的胜利。但现在,人民开始缅怀他曾是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奠基人之一。
    威廉·西瓦德亦是我尊敬的对象。人们为何对西瓦德尊敬有加?理由很简单,因为当年是他买下了阿拉斯加。1867年,他将购买阿拉斯加的提案递交给参议院获批时,西瓦德曾被人严厉谴责:“你为何要花700万美元从沙皇手里买个‘冰柜’?”西瓦德的这一决策曾被人耻笑为愚蠢之举。我跟时任俄罗斯国防部长的谢尔盖·伊万诺夫在一次闲聊中提起过此地,他近段时间曾去过阿拉斯加。“那里真美,”他说,“让我想起俄罗斯。”“谢尔盖,以前那就是俄罗斯的领土。”我打趣道。现在,西瓦德购得阿拉斯加的精明之举让所有美国人喜不自禁。
    那些肖像不仅是装饰,它们总会提醒我常在新闻媒体以及其他人面前说的话:现在的新闻头条和历史的评判很少会一致。如果你太在意现在人们对你的评价,那你定将难以兼顾事后的名誉。
    在这点上,我和迪安-艾奇逊有相似之处,都是在时局动荡之时走马上任,我们都喜欢引用英国史学家C. V. 韦奇伍德的名言:“历史车轮滚滚向前,但书写历史却总是从回顾的视角出发。尚未研究开端,结局已经了然于胸,倘若只知开始,历史则无法重现。”
    天哪,你竟然经历过这么长的历史,我想。接着,我走到下面的大厅,最后一次接见以色冽外交部长。

后记

    冷战末期,我在白宫担任苏联问题专家,见证了东欧解放、德国统一以及苏联解体。苏联在东欧只手遮天的时候,这些事件真是令人有匪夷所思之感,现在回首往事,很难再想起这种感受了。鲜少有人记得1956年的匈牙利革命,更少有人记得1948年的柏林危机。2009年,我回到斯坦福大学,我很惊诧地发现我的一些学生在柏林墙倒塌的时候尚未出生,很多学生也从没见过在克里姆林宫上方飘扬着的锤子镰刀旗。
    随着黑暗的冷战岁月逐渐消失在我的记忆中,以前看似不可能的事情现在看来则势在必行。事实上,和平解决冷战是在极不确定的情况下做出的很有远见卓识的决定。二战结束后,美国及其盟国设定了一个愿景,建立体系引导我们完成“黎明前漫长的奋斗”,走向胜利。这一战略建立在坚韧不拔的信念之上,和那些不给民众自由的国家相比,这些自由国家有能力做得更好,存在更久。
    我最后一次接受重要电视访问是在《与媒体见面》节目中,大卫·格雷戈里为我一直以来对该节目的支持表示感谢。他告诉我,这是我第20次参加这个节目。20次,我的上帝,那是很多个星期日的早晨。格雷戈里问了一个我被反复问到的问题:布什政府留下了什么?此类问题往往伴有很深的含义——不只涉及一个层面——“9·11”恐怖袭击后的动荡局面、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以及中东问题都给我们的八年任期留下了永不磨灭的伤痕。我非常坦率地答道,我个人的亲身经历让我肯定“历史确有一个长廊”,我坚信“这个长廊会向着正义回归”。
    过去的10年不仅是对这个观点的检验,还考验了那些领导国家走出困境的人。自2001年起,国际社会遇到了三大冲击。“9·11”恐怖袭击事件和国际金融危机这两大冲击,不仅开始了乔治·W.布什的总统生涯,还让我们国家的切身利益——安全和繁荣遭受了重创。第三大冲击则是“阿拉伯之春”。
    自2001年这个有历史意义的年头之初,至少有六个阿拉伯国家的民众开始向独裁统治发起挑战。有些独裁政府已经倒台,有些摇摇欲坠,还有一些重新获得了平衡局面。其他独裁政府虽然尚未遇到民众起义,却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他们对自由的渴望将生生不息,直至自由的根基得以稳固。
    作为美国人,我们不会为此感到惊讶。美国在人类历史如何发展这个问题上有着自己的见解。1776年,我们宣称拥有“不可剥夺的权利”,并坚持人人都该享有这一权利。随着美国逐渐发展成为大国乃至超级大国,我们从未在自由与专政间的斗争中采取中立立场。
    我们坚信美国的价值观是普世性的,“阿拉伯之春”证明了这一点。有些评论家现在不呼吁突尼斯和埃及的民众走上街头,反而只在经济方面发牢骚,这其实是在帮倒忙。人们想过上更好的生活是人之常情,如果他们有权改换领导人,就可以提出要过上更好生活的要求,然后让他们的政府来实现。如果不能以和平方式达到目的,他们就会采取暴力手段。 “9·11”这类恐怖袭击事件使得这种驱动力的实际影响力变得更加尖锐。某些国家的专制政府封堵了一切可以和平实行政治改革的途径,为暴力极端主义的发展壮大提供了温床,制造毁灭性袭击的恐怖分子就来自这些国家。这些极端分子在国力虚弱、政局不稳的国家里活动,他们征募新成员,训练并策划恐怖袭击,且不致遭到打击。布什总统和他的外交政策团队很清楚这些,所以在“9·11”之后调整了策略。我们之所以希望实现自由议程,不仅因为它是正确的,还因为它是必不可少的。不论从道德上讲,还是从实际角度出发,我们的观点都是正确的,那就是男人、女人和儿童都不应该在暴政下忍辱偷生。有些人严厉指责自由议程太过理想主义或脱离现实,其实他们都忽略了这一点。从长远来看,独裁主义的根基必将动摇,独裁主义才是不切实际的存在。因为所有独裁者都害怕“齐奥塞斯库时刻”的到来,2002年布什总统访问布加勒斯特时对罗马尼亚人这样说。 1989年,尼古拉·齐奥塞斯库是当时罗马尼亚威权政权的掌管人,他觉得罗马尼亚人民愈演愈烈的不满情绪已被彻底镇压。他来到布加勒斯特的一座广场发表讲话,开始时他说起了他为罗马尼亚民众所做的全部贡献。那时候革命运动席卷了整个东欧,包括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东德等。 就在他讲话期间,一位老妇人突然喊道:“骗子!”随后有10个人和她一起喊,然后是100个,再然后是1000个,很快便发展成上万人异口同声的局面。齐奥塞斯库吓坏了,转头想跑,可军方反而把他交给了革命者。这位遭人唾弃的领导人和他的妻子锒铛入狱。 那就是“齐奥塞斯库时刻”,一旦民众和这位威权主义统治者之间仅存的壁垒——恐惧被打破之后,人们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因有一位老妇人喊出“骗子”,一名警察拒绝在柏林墙开火,一个士兵不把坦克炮塔对准广场上的民众,一夜之间受压迫者翻了身。我们希望中东地区的独裁者,特别是我们的朋友能在“齐奥塞斯库时刻”到来之前改善他们与民众之间的关系,可有些人没有做到。在我写这本书的时候,中东地区的民众都在为获得自由、参与管理国家而大声疾呼。 自由与民主互相支撑,但两者却并非一回事儿。民主是一个过程、一个治理体系,保护自由不被侵犯。这个过程以选举为开始,选举是通往稳定的民主之路的第一步。建立制度安排则比较困难,在这一过程中,需明确个人权利和国家权力之间的关系,并将之长久地维系下去。 美国比任何国家都更应该了解,从获得自由发展到建立稳定的民主制度是一条漫长的道路,并要不断为之付出努力。毕竟,美国开国元勋们口中的“我们人民”并不包括我在内。在允许美国立国的协议当中,我的祖先每个人被按照“五分之三”折算。1952年,由于民调测验和对黑人选民的骚扰,我的父亲在亚拉巴马州登记投票时曾遇到很多麻烦。我一直没有白人同班同学,直到12岁时从伯明翰搬到了丹佛市,情况才有所改变。 从美国还能看出为何在向正义转变的过程中制度具有重大意义。马丁·路德·金和罗莎·帕克斯,他们一个是公认的领袖,一个是普通公民,都向黑人地位现状发起挑战,他们直接诉诸美国自己的原则。他们并未要求美国变成别的样子,而是要求美国做到言出必行。这才是民主制度的价值所在,虽然他们的承诺不能马上兑现。起初,人权制度和法案或许只是一纸空文,但它们确实存在。随着人们开始求助并利用这些制度和法案,坚持位高权重的人也要遵守它们,这些制度才具有了合法性和威力。 然而,对成功实现民主来说,政治改革虽必不可少,却还远远不够。人们选择领导人,往往希望有更多的领袖能够促进经济发展,建立社会正义,所以拥护民主的同时必须支持发展。正是在这种理念下,我们创立了世纪挑战账户。以民主方式英明治理国家的领导人可以利用外国资助向民众提供更好的医疗、教育服务以及就业前景。最后,优秀领导人会让经济自由发展,开放市场,吸引私人投资。但在开始阶段他们需要帮助,随着稳定、负责的民主国家的数量不断增多,我们对他们的投资也将一再得到回报。 所以,在帮助阿富汗和伊拉克赢取自由的过程中我们不断增加赌注,帮助他们把初生的民主制度发展成熟。如果要求这些政府实现与民众达成的契约,随着时间的推移,民主体制将会越来越稳固,越来越成熟。如果公民有任何不满,都可以通过民主体制寻求解决办法。最重要的是,他们知道自己手里掌握着终极武器:他们可以和平地更换领导人。一段时间之后,恐怖分子和充满敌意的邻国就会发现,这些政府的根基已变得难以撼动。 中东地区可谓最有说服力的地方。在这里,“阿拉伯之春”运动使数百万人获得了自由。美国可以帮助中东把发展道路引导到积极的方向:我们对埃及和突尼斯的军方很有影响力;对文明社会活动家和政治活动家也有影响力,我们通过美国的非政府机构对他们进行培训;对企业家和商人亦有影响力,帮他们进入国际市场,从而增加就业,带来繁荣。 在别的地方,我们的朋友,特别是该地区的统治者,现在依然有机会在事情变得不可收拾之前进行改革。美国会坚持不懈地劝说这些统治者接受民主体制,进行改革,让民众拥有更多的发言权。变革将可增强中东地区温和派的影响力,其中也包括巴勒斯坦。在建立民主负责的治理结构方面,巴勒斯坦取得了巨大进步。美国和国际社会(最为特别的是也包括以色列和阿拉伯国家)都十分乐于打造和平框架,以便得来不易的改革能进行下去。 对我们的敌人叙利亚和伊朗政权,我要说:“你们的大限之期将至。对你们国家的民众和全世界而言,无论你们倒台之后将出现怎样的局面,都比你们统治期间要好。” 我说民主体制最终将坚如磐石,并不是说民主之路会一帆风顺,有可能会出现倒退现象,更有甚者,还可能爆发暴力冲突。中东地区进行改革的时间太晚了,独裁主义者把像样的政治力量赶出了公共区域。与此同时,极端分子却在激进派清真寺和伊斯兰教学校里活动,他们才是组织最为严密的力量。这些激进派分子可能会参加选举,但也许这才是比较好的办法。在阳光下,他们将不得不回答有关个人权力、宗教自由和妇女地位的问题,他们还不得不解释清楚,他们打算如何改善人民的生活。当他们提出的愿景除了压迫与破坏别无他物时,他们将必败无疑,所以他们不光要解除对中东地区的威胁,还要与全世界和睦相处。 这听起来难如登天,卸任之后我到国外旅行,人们问我美国是不是依旧准备充当民主变革的催化剂,与那些想要建立民主体制的国家携手合作。在提到国际社会遇到的第二大挑战时,人们往往会问到这个问题:金融危机及其结果。美国是否已经筋疲力尽、失去信心、变得悲观?我相信我们没有,我相信我们不会选择放弃。 在卸任前几个月我告诉布什总统,人们都受够我们了。“9·11”恐怖袭击之后,我们敢于从广泛的历史角度出发进行思考,认为以往对稳定和安全情势的假设现在均站不住脚。现在我认识到,在美国国内和国外,这看起来可能会令人不安,耗费心神。但“9·11”恐怖袭击留给我们一个警醒:我们的国家利益和国家价值观密不可分。中东地区自由差距之恶在当地爆发之时,我们比任何时刻都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身为国务卿,我始终知道国际社会的压力是怎么一回事,并决心实践无限可能的艺术。我还尽力永葆对全世界的洞察力,不达目的绝不罢休。这是一项长期的外交使命,历史会给我们的做法一个裁断。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能接受,而且为能有机会一试而心怀感激。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5章  弗拉基米尔·普京
    2001年,新任美国总统和俄罗斯总统第一次举行会晤,引起国际政坛广泛关注,此外再无任何有新闻价值的政治事件发生。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延续了两国元首——美国总统和苏联共产党总书记会面的历史,比如肯尼迪和赫鲁晓夫、尼克松和勃列日涅夫、卡特和勃列日涅夫、里根和戈尔巴乔夫,最后一次两国元首会面发生在老布什和戈尔巴乔夫身上。听到这些熟悉的名字,往昔的情景生动地在我们脑海中浮现。从某种程度上讲,他们当年的会面表示这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分歧还没到不可控制的地步,所以意义非常重大。既然美苏两国元首坐在谈判桌前,他们就不大可能想着去发动核战争。虽然不会像冷战时期两国领导人会晤时那样剑拔弩张,但布什和普京的会晤还是非常有看头,因而各方高度期待他们的首次会面。
    那年,美俄两国选择在意大利热那亚八国峰会之前安排两国元首在斯洛文尼亚会面。美俄有意让两国元首互相熟悉,然后首次面对面地就美国导弹防御计划进行交流。1999年9月,时任得克萨斯州州长的布什在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城堡发表演讲时曾提到他的竞选倡议,其中就包括改造美国包括常规武器和核武器在内的军事实力。布什提出要提升美军常规作战能力,希望美国通过高精尖技术打造一支更加灵活、更具杀伤力、随时候命的军队。布什呼吁美军通过优势创新进行现代化升级,范围涵盖秘密侦察、精密武器以及情报收集和分析等领域。布什表示,如能当上总统,他将责成国防部长进一步提高军事领域和情报部门的配合度,从而加强军事特种作战和远程攻击能力。他还承诺将斥资200亿美元研发新型军事技术,淘汰那些过时的武器计划。
    在被问及将取消哪些军制时,麻烦出现了。有些州的选民势必会对这一问题暴跳如雷。我们在研究“十字军战士”舰载战斗机时霉运不断,该飞机的火炮系统备受指责,于是我们只好转而做些讨喜的事情,比如呼吁提升作战准备能力,改善部队的住房条件等。拉姆斯菲尔德终将会着手进行美常规部队的根本改造。
    在核力量上保持均势将造成更大的分歧。冷战时期,苏美两国都忌惮遭到对方的核攻击而不去触发核战争,当时神秘莫测的核战略就是在这种假设的基础上制定而成的。“相互保证毁灭计划”1保证苏美任何一方都不能在核战中占据优势,鉴于苏美两国的绝对核实力,在该计划的制约下,即使一方率先动用核武器发动攻击,也不可能在对方使用导弹防御系统进行回击时全身而退。美苏都拥有数以万计的核弹头,总体威力要超过摧毁长崎和广岛的原子弹千万倍,倘若发生核战,美苏双方鹿死谁手很难预料。尽管如此,两国还是签署了很多复杂的武器控制协议,从而延续这种势均力敌的军事对峙,其中就包括1972年签订的《反弹道导弹条约》,该条约规定两国只能进行最低限度的导弹防御部署。
    1983年,里根对冷战时期核策略依据的假设提出质疑。他不明白为何导弹防御系统的部署如此糟糕,并建议推行“战略防御计划”(SDI),意在使苏联的核武器变得“无能、落后”。但在提倡武器控制的领导人眼中,“战略防御计划”是维持战略稳定的头号大敌。
    即使反对“相互保证毁灭计划”的人都觉得里根的这套方法前途暗淡。根据里根的计划,美国导弹防御系统需确实具有防御数千枚核弹袭击的能力,但据悉这在技术上就行不通,即使能做到,如果有漏网之鱼,哪怕被几枚核弹击中,也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但里根执意推行该计划,颇具讽刺意味的是,美常规作战的指挥力和控制力都因此得到了大幅度提升。美国试图推行国家防御盾计划,保护美国不受苏联核武器攻击,但随着冷战的结束,该计划胎死腹中。里根和戈尔巴乔夫签署了多项重要的武器控制协议,《反弹道导弹条约》也未受影响。后来老布什和比尔·克林顿采用了同样的方法:跟俄方签订了新协议,保留《反弹道导弹条约》,结果证明这一方法亦行之有效。
    可是,对小布什而言国际形势发生了巨变,这不仅给他制造了一系列严峻的挑战,也给了他借口重新制定核战略。长久以来人们都很难想象莫斯科和华盛顿双方会发生核战,如果一方无端发动袭击,无异于自取灭亡,这一点对双方来说都可谓晴天霹雳。反倒是战火不断的中欧有可能动用核武器,别忘了,北约和华沙公约组织这两个训练有素的军事集团曾在冷战期间于联邦德国和民主德国的分界线上互相对峙。因此,美苏双方的军队都在为可能发生的核冲突而磨刀霍霍,两国元首也都做好了准备。在从政生涯的早期,我就是专门研究这一课题的,1986—1987年,我在联合参谋部旗下的核武器和化学武器部(NUCHEM)担任参谋一职。
    到了2001年,核战的阴霾早已不复存在。苏联解体,红军撤出欧洲,退回俄罗斯。两德统一,苏联的“前沿阵地”——波兰、捷克共和国和匈牙利都加入了北约,华沙公约组织也退出了历史舞台。美俄之间的敌对关系都没有了,两国还可能发生核冲突吗?
    因此,布什总统提议大规模削减核武器,而且不必进行冷战时期那样繁多冗长的协商就能执行。他准备单方面削减美部署的核弹数量至合理水平,让俄罗斯只能跟在后面照猫画虎。接下来,还要修改《反弹道导弹条约》,甚至可能出现更好的结果,双方干脆将此协议废除,只需针对朝鲜与伊朗这些真正具有核威胁且威胁度不断上升的国家发展小规模导弹防御体系。
    国家安全部门并不能做到这一点。在跟普京会晤前,华盛顿最关注的话题似乎还是在冷战过去多年后的今天是否还有必要继续保留生效30年之久的《反弹道导弹条约》。莫斯科、华盛顿和欧洲在一夜之间又开始就多年前的武器控制事务议论纷纷。现在,他们的讨论集中在战略稳定问题上,但我认为俄方对这一议题并不感冒。
    P51-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