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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孤独虽败犹荣/谁的青春不迷茫系列

  • 定价: ¥39.8
  • ISBN:9787508645056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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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中信
  • 页数:302页
  • 作者:刘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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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4-07-01 第1版
  • 2014-07-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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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我叫刘同。
    33岁。
    如我这个年龄的人,大都经历过青春的迷茫,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无论我怎样假装潇洒、佯作镇定,心里总还是觉得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从负隅抵抗,到冷静旁观,才明白成长中种种的孤独感,如今看来都是无形的忘我成长。
    放下,才能接纳;接纳,才有新的力量。
    希望《你的孤独虽败犹荣/谁的青春不迷茫系列》这本书能带来一些新的力量,在你一个人的时光里,让你成为自己世界的建造者。

内容提要

    《你的孤独虽败犹荣/谁的青春不迷茫系列》是一本写给青少年的人生哲学读物。本书分为5个章节,共31篇文章,作者刘同通过自己真实发生的故事,讲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像画圆,有的绕出了广阔的圈,有的却草草收尾,唯一不变的是从向往、初识,到熟悉、误解,到分离,再到释怀的整个过程。无论怎样开始,我们都将以释怀收尾。作者刘同描写了他身边出现过的朋友,他站在33岁,怀念并感谢他们。本书为青春励志作品,主题积极、笔触真诚,是为青少年读者打造的上佳读物。

媒体推荐

    孤独是全世界,是所有人,是一切历史,是你终将学会的相处方式。
    ——张嘉佳
    人生中,我们似乎每一个阶段都在拥抱孤独,高考结束的失落、初入大学的陌生、毕业后的惶恐、工作时的迷茫……孤独是人生最大的秘密,关于孤独,只要记得两件事:孤独没有不好,不接受孤独才不好。
    ——秋微
    偶尔走在北京的人海里,踩在威海的沙滩上,握着麦克风站在舞台上,或者早上醒来在被窝里,都会想起当年瘦弱的自己,站在桥上发呆,躺在江边发呆,在楼顶吃了耗子药发呆。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孤独吧。
    ——秦昊
    只有从害怕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奔波,到习惯一个人面对各种波折,才能明白孤独到底是什么。它是你的一部分,它是天使也是魔鬼,它能让你变得更好,也能让你万劫不复。你只有面对它,孤独到最后都是一种极其真实的存在感。
    ——卢思浩
    曾经听到一句话,关于孤独:不合群是表面的孤独,合群了才是内心的孤独。
    ——易虎臣

作者简介

    刘同,光线传媒电视事业部副总裁,青年作者。历任《中国娱乐报道》《最佳现场》等多档王牌娱乐节目总监。   曾出版百万级畅销书《谁的青春不迷茫》,获2013年第八届中国作家榜年度最佳励志书。
    2012年以来,刘同在清华,北大,中传,武大等百所高校进行校园宣讲,每场爆满,一票难求。被中国关心下一代委员会聘为“青年榜样”。

目录

第一章 不要在黎明前被冻死了
  纵使青春留不住
  放任飘洒,终成无畏
  纵有疾风来,人生不言弃
  靠近你,温暖我
  从90后身上学到的
  你让我相信
  为梦想努力十年
第二章 一个人怕孤独,两个人怕辜负
  她是一个好女孩
  爱过的人才明白
  谢谢你一直和我争吵
  好好开始,好好告别
  几个在心中久久回响的关键词
第三章 趁一切还来得及
  妈妈的钱都花在哪儿了?
  有些错,要用一生的努力去弥补
  不能对外婆说的话
  十四年后的互相理解
第四章 我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看不清未来,就把握好现在
  生活是为什么,你是答案
  如果一辈子只能重复某一天
  柔软是一种力量
  对得起自己的名字
  把时间浪费在最重要的事情上
第五章 走一条人迹罕至的路
  比别人坚持久一点
  下雨了别跑,反正前面也是雨
  节约生命,远离作戏
  只因她像当年的我
  我就是无法讨厌一个有眼光的人
  人生何处不低谷
第六章 有太多新鲜事的世界
  不能说出来的秘密
  干杯啊,朋友
  世界不一定还你以真诚
  既要速度,也要温度
  只是希望被记得
  青春同在,左右为伴

前言

    6点起床,赶8点的飞机,3个小时后落地,转大巴去火车站,再乘2个小时K字头快速列车,之后转乘一辆本地的“蹦蹦”,而后到达这座江南小城。
    十年前,我第一次出差,便是从长沙到这里。近20个小时的火车,外加4个小时的客车。由于很少出差,丝毫未觉得疲倦,半夜车厢里乘客的呼吸沉入海底,我仍坐在卧铺过道的折叠椅上看窗外,数着偶尔擦肩而过的列车,打量山问民居的点点灯光,发觉月光在农田水洼里的倒影比在哪儿都透亮。
    我不知道未来还会不会来这座城市,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出差的机会,在那辆开往春天的列车上我许了一个愿望:希望未来的工作中能够常常出差,做一个能看到除了湖南之外的世界的人。
    想象中,每次我都能坐这样的夜行列车,一夜过去,眼前的世界便换了天地。这是一辆普快,沿途停靠的城市无数,在没有睡着的时间里,我会在每一个停靠站下车透一口气——那时我年轻力壮,其实根本不需要透什么气,我下车只有一个目的,希望未来跟同事们提起,我好歹能吹牛说我曾去过那个城市。这个想显得自己有见识的坏毛病至今还在,明明有直飞到达的航班我放着不选,偏偏要挑在某个国家转机的航班,目的也只有一个,权当自己去过那个地方。
    也许能力不够,所以至今不能真正满足自己内心的愿望。
    也许足够幼稚,所以至今仍会用这一招骗骗自己。
    十年过去,现在的工作果然实现了当年自己在火车上许下的愿望——常常能出差,常常要出差,也常常突然忘记自己在哪座城市。
    就如所有狗血电视剧一样,我居然真的被委以重任被公司派出去谈判,间或去很多大学和同学们见面。读大学时,只能买绿皮火车硬座,换着同学的学生证买半价票。参加工作之后,工资略有盈余,可以选择买短途卧铺。后来可以不坐绿皮火车,改乘动车。再后来,动车改为高铁,高铁又变飞机,二等座换成了一等座,经济舱也换到了商务舱。但我再也不似当年那个会趴在车窗上彻夜看风景的少年。现在的我倒头就睡,落地才醒,即使变换了城市也少有惊喜。
    有时,我会问自己:“还记得十年前那个期待见识这个世界的少年吗?”
    有时,我也被反问:“你还认得出这是你十年后想成为的那个风尘仆仆的大叔吗?”
    那时全世界都在沉睡,唯有我一人醒着。没有人对话,没有人应答,一笔一画的想法都在心上刻得生动形象。站在山岗上,用尽全力地呼喊,得到的不过是更大的回声而已。世界只剩我一人的孤独,莫过于此。
    而现在的我,满面尘灰,为了看起来有朝气,发型也只能高高竖立。上午被老板骂,下午在部门辩论,晚上赶最晚的航班飞往另一个城市笑脸迎人。我丝毫没有疲倦,只是开始对新的世界漠不关心,我的心里从此只有人,没有景。我会突然问同事:“呃,我们这是在哪里?,,同事说:“我们在人民西路。”我便很焦躁地说:“我是说哪个城市???”
    曾经大声问同事周日是星期几。
    曾经拿着手机给朋友打电话哭诉:手机不见了。
    曾经在公司偶遇同事,问对方:呃,我这是要去哪里?
    这种事刚开始听,感觉都是笑话而已。听多了,你也会默默干上一杯酒,自嘲地笑一笑。我在给新同事培训的时候说:“也许在座80%的人和我一样,曾经,现在,以及未来都可能只是一个打工仔而已。我希望即使我们一辈子给人打工,也要打自己愿意打的工,做自己喜欢的事,拿自己应得的钱。通过自己的能力去获取信任,有了信任,
    林林总总,密密麻麻的孤独攀上我们伸展的枝干、向阳的脸庞。
    有些孤独感被我们挣脱,落入大地生根发芽。有些孤独感被风带走,千里传播,寻求共鸣。
    从惧怕孤独,到忍受孤独,再到享受孤独,对于野蛮生长的我们而言,也许不过是一场电影的时间,一瓶啤酒的时间,一次失恋愈合才能尽情去选择自己的生活。”新同事们感同身受,开始如我一样去寻找自己的路。
    然后有人对我说:“你现在多好啊,每天忙碌,有成就感,知道自己在干吗。而我呢?每一天过去,又是重复的新一天。人人都在选择新的生活,只有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觉得好孤独。”
    我把这句话记下来反复在心里默念:“现在的我,每天忙碌,似乎有成就感,知道自己每天要干什么。每天醒来,又是新的一天,又有新的挑战。很多人都在重复着生活,我却有很多的选择,可我为什么也觉得孤独?”
    默念完这句话,我恍然大悟。那个在火车上许完愿的我,为了不孤独而一直忙碌,把自己当成陀螺。30岁之后,风景于我只是几道走马观花的残影,少有流连忘返的停留。
    曾经我认为:孤独就是自己与自己的对话。现在我认为:孤独就是自己都忘记了与自己对话。
    曾经我认为:孤独是世界上只剩自己一个人。现在我认为:孤独是自己居然就能成一个世界。
    对于孤独,每个人在每个年龄都会有自己无比清晰的看法。
    十年前,我到这座江南小城出差最开心的记忆是公款消费了一顿极为丰盛的KFC,三个刚参加工作的小伙子,点了20对鸡翅,狼吞虎咽,最后和一堆白骨拍了合影,脸都笑烂了,却不敢把照片拿出来与同事分享——很怕别人说我们滥用公款。
    十年后,我一个人面对菜单却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于是随意点了三个菜,吃不了多少,只是觉得要对自己好一点罢了。
    孤独是一个没有明确答案的名词,是多种情绪的化身,是一个人必须要面对的很多事。正在经历的孤独,我们称之为迷茫。经过的那些孤独,我们称之为成长。
    在车站,父母转身后留给你的孤独。
    热恋中,另一半挂电话留给你的孤独。
    一个人进屋,油然而生的孤独。
    想起一个人,却失去了对方联系方式的孤独。
    身在鼎沸人群中却不被正眼看待的孤独。
    同行数十人却没有共同话题的孤独。
    一群人成功自己失败的孤独。
    一个人成功其他人失败的孤独……的时间。你总会知道失败是难免,明白黑暗是常态。你不再为“选错公车路线,坐反开往目的地的地铁,被喜欢的人拒绝,常去的餐馆换了厨师,来不及看的影片已经下线,团购的优惠券早已过期’’而郁闷,人生总会从“我就是傻缺!”慢慢变成“呵呵,我是一个傻缺。,’然后变成“没事,我们都是傻缺:)”。与此同时,我们的父母也从‘‘你绝对不能这样……”慢慢变成“这样真的好吗……”然后变成‘‘你自己注意一点……”。
    是啊,云起时浓,云散便薄。你会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你不再抗拒自己变了,只是会感叹,自己终于能平静接受这些变化了。你也不担心未来的自己会更糟糕,好或不好,不是外界的问题,而是适应的问题。你知道了你的适应力和愈合力总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强
    这些写给自己,写给你的话,希望多年后你还能记得住。很多人缺少了另外一个人便没有自己,无论最终你变成怎样的人,要相信这些年你都能一个人度过所有。当时你恐慌害怕的,最终会成为你面对这个世界的盔甲。
    一路上经历这样的孤独,算不算是一种虽败犹荣。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纵使青春留不住
    有一种孤独是明知道结局是曲终人散,可当下却不得不放声大笑,直至在这样的尽兴中流下眼泪。
    一
    2013年7月,大学毕业十年的我,重新回到了岳麓山下的湖南师范大学。
    这个约定是十年前许下的。
    2003年毕业聚餐。
    全班不到二十位男同学,五十多位女同学,举杯许下的诺言。
    “无论身在何方,无论是否结婚生子,无论过得光鲜或贫瘠,十年后,我们再聚。”
    感人的承诺还来不及咀嚼和回味,就被其他班级哗啦啦的敬酒给冲垮了,连着酒气熏天的豪言壮语,温婉湿润的临别赠言,在人群的喧嚣中,在天色渐渐发白的岳麓山下,一一沉于彼岸。
    我不知道当时有多少人记得这句话,当时我的念头是:十年啊?恐怕已经大腹便便,恐怕已经两鬓成霜。我不知道多少人有真正的时间概念,我一直以为时间概念无非是约会不迟到、上课要准时。我连三个月之后自己在干什么都猜不到,你许一个十年的约,我只觉得也许这样的许诺会显得很牛吧。
    “十年孙子不来,十年狗不来,十年后老子死了变成鬼都要来!”一人一句嬉笑怒骂。
    我们宿舍13位男生,性格各不相同。有的讲义气,动不动就帮忙出头平事;有的觉得自己特帅,每天出门前梳头发要半个小时;有的进大一就是系学生会主席,说话老气横秋;有的性格内敛,只希望毕业后不回老家就行。还有一类人如我,有任何机会都不想错过,各种面试都想参加,连手机促销员的工作都要试试。
    我喝得头晕,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些兄弟们。一个一个,十年后他们都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又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怕十年后一事无成,怕十年后孤身一人,担心自己没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担心自己买不起一辆属于自己的车子,担心自己的小说卖得太差(毕业时,路金波老师帮我出版了第一本小说《五十米深蓝》),早早就放弃了写作,我怕之后再无实现梦想的可能性。
    我怕好多,然后就吐了。
    有些承诺如一根针,毫无重量,却凛冽锐利,能直挺挺地插进每个人心里,伤口细微到毫无疼痛。在时间的流淌与社会的打磨之后,伤疤和老茧交错缝合,众生坎壈,任谁都忘记了这句话的出处,我们举着酒杯,脸色泛红,20岁出头的男男女女们,谁又能想到十年之后自己的命运会如何纠葛呢?
    毕业一年。生活暗无天光。置身于正在风暴四起的电视传媒中,沧海一粟随暗流漂泊,毫无抱怨。有时遇见同在长沙工作的同学,互相调侃两句,他们说:“猴子,你怎么越来越像猴子了?”我咧嘴一笑:“那还不是因为我回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如果你认定苦是自己应得的,那么光必然会照耀到你身上。
    即使是沧海一粟也终会有归宿,扛到云开风散,暗涌窒息,再漂泊的物体也会沉于海底,各有各的领土。
    毕业十年,只是一个回首的时间。
    我妈打电话给我:“明天你回湖南做什么?”
    我说:“大学毕业十年聚会啊。”
    我妈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不会吧,你毕业都已经十年了,怎么在我心里你大学毕业并没有多久。”
    我在电话这头讪讪地笑。笑在我妈的心里,我仍是少年。也笑时光似风,带走了季节,也带走了青春的温度。
    嗯,我毕业十年了。在从北京回长沙的高铁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倒退啊倒退,就想起那些年的我和我度过的日子。
    毕业三年。埋头苦干,四周无光。人还是那个受到讽刺会咧嘴一笑的人,工资少了不敢和主编理论,挺孬的;被欺负了只会在角落里为自己哭一场,挺娘的。唯一做得够男人的事情就是每个月存4000块交给我妈。虽然存满一年,也买不了什么,但只是觉得这个举动很爷们儿。
    毕业五年。开始在行业中摸出一些门道,成为了小团队的负责人。开始有了失眠的症状,也常常从睡梦中惊醒——我总是梦见自己被公司老板开除,当众大骂,冷汗刷背。
    为什么会那么心虚?为什么总受制于人?为什么自己的命运那么容易就能被人操纵?那几年我的生活中只有工作,鲜有朋友,与大学同学也少有联络。偶尔隐身在中国同学网5460的班级论坛,看同学们结婚的结婚,生子的生子,发福的发福,升官的升官,心里想着:我的落点究竟在哪里?
    对于绝大多数北漂的人而言,北京,仅仅是一个梦。我拼劲入睡,融入环境,只希望自己清醒时,它是个值得称道的美梦罢了。只是,刚到北京的日子,夜晚常常做噩梦。
    毕业七年。工作渐上轨道,老板信任有加,不再从梦中惊醒。这时才发现生活单调得可怕。地铁、公车、走路,每天遇见很多人,通过表情猜对方的人生,通过水果摊老板娘的水果,猜她这个月的生意。临近30岁,人生开始顺遂,却并不热闹,几乎没有出过国,也没有和伙伴们做出什么出格越轨的行迹。那时,媒体开始报道80后的榜样,韩寒成为国家公民,郭敬明转换身份成为有“中国梦”标签的商人。我在电视圈,做着几档娱乐节目,在校招的季节跟着人力资源部进校园宣传公司,常被问到一个问题:我是学新闻专业的同学,我是有新闻理想的,娱乐新闻算个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我从中文系毕业,十年投身于此,也曾吃苦也曾拼命,面对那些双眼灼灼、理想累累的同学们,我竟然语塞。
    做娱乐能算是一种理想吗?
    我不止一时觉得自己过得卑微。面对朋友、家人的不理解,我只能咬牙挺住。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想明白这些质疑的本意——你如何才能向外界传达你存在的意义?
    自己存在的意义,多难回答的问题啊。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甚至都弄不明白:为什么贷款需要选20年和30年?——我只能选30年啊。为什么房子要选朝向?——能住不就行了?
    家里把所有的积蓄拿出来,给我凑齐了北京一套小户型的首付。我爸妈比我更兴奋,爸爸来北京出差看我,让我带他去房子的工地走走。我走到未封顶的工地,手指胡乱一指:“喏,那就是我的房子。”
    “哪一套?”我爸问。
    “我也不知道,就是这里面的一套。”我是真的不明白,房子是哪一套有什么重要,重要的是有一套。
    后来我爸一直怀疑我把首付拿去做了为非作歹的事儿,直到交了房我住了进去,他还怀疑我是租来骗他们的——直到拿到房产证。
    这些在我看来,都算不上什么傻事。青春,是一个容量极其有限的内存,没有人能十全十美,有些内容存储多了,自然有些内容就缺失了。有的人左手拿着U盘,右手拿着硬盘,有备无患,全副武装,我看着都觉得累。
    就是在这种承认自己某方面不足,却义无反顾朝着一个方向奔跑的过程中,我赶上了求职节目的兴起,成为里面的职场达人。
    从小父母就教我如何待人处事,我照着学,却发现自己并不招人待见。反而当我说些自己真正想说的,不伤害他人尊严的话时,别人会更在意我、欣赏我——因为那是你的思考,而不是转述别人的思考。
    后来,参加各种活动,主持人逢人就介绍我是“职场达人”。每次被这样介绍的时候,我都想把自己掐死,然后警告自己,以后再也不要参加这样的活动了。我的心虚是有原因的——钢琴好的可以称作钢琴达人,美术好的可以称作美术达人,人人都术业有专攻。我可好,职场达人,说白了就是职场小混混。
    后来,为了不再混,我离开了“职场达人”这个称号。
    人生就这样到了33岁。
    我并不觉得这个年纪真的就到了而立之年。
    古代人因为寿命太短,50岁就差不多快挂了,所以30再不立,不如直接挂了。而如今,人们动辄庆祝80大寿,40岁才是真正的中年吧。
    所以33岁的我,以及30多岁便已被古训折腾得够呛的青年们,我们完全可以再利用好些年去挑战人生,尝试多种不可能。而这其中,就包括了与少年的我们重聚。
    在人生缓缓前行的旅途中,回首张望需要勇气,直视而悠长,像是某种神圣的仪式。
    这些年,在出差旅途中、在他乡与旧友和老同学的相遇,三杯两盏淡酒碰撞出来的火光,放射性地将我们的心投影在墙面上。你会发现,再强硬的外表之下,都有一根针立在那儿——“无论身在何方,无论是否结婚生子,无论过得光鲜或贫瘠,十年后,我们再聚。”
    一方面,一个人越久,就越怕一群人的热闹。
    另一方面,探险已不再让人有冲动,回归过往才让人觉得温暖。
    “我们聚会吧。”
    同学在电话里这样说,手机上便有了一个专属的微信群。
    人群数字一个一个地增加,故事一点一点地厚重。
    到了临近毕业重聚的日子,我的内心愈发忐忑。怕自己会忘记他们的样子,怕自己会忘记他们的名字,怕自己会忍不住落泪,怕自己因过于兴奋而喝酒到醉,怕他们会说:刘同,你变了。
    老同学互为照妖镜。多年后再相见,每个人都诚惶诚恐,尽力让自己回到以前的样子。不是说现在的样子自己不喜欢,而是担心老同学会忘记自己。大学同学见证了自己最青涩最懵懂的青春,那些趁年轻犯下的错误,自己忘记了他们却记得一清二楚。我闭着眼都能猜到他们用极其熟悉的语气对我说:“就你那死样子,还给我装,还给我装。”然后自顾自地笑出来。
    老同学,恐怕是世界上称呼得最生疏却对我们最知根知底的人。
    P21-P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