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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夜叉(精)

  • 定价: ¥39.5
  • ISBN:9787550232020
  • 开 本:16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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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北京联合
  • 页数:317页
  • 作者:(日)尾崎红叶|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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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4-08-01 第1版
  • 2014-08-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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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金色夜叉》是日本历史上销量第一的小说,超越渡边淳一和村上春树。
    《金色夜叉》与《霍乱时期的爱情》并称“两大爱情教科书”。
    《金色夜叉》展现了寂静之美,古典之爱,是日本的“红楼绝唱”!
    尾崎红叶通过缠绵欲绝的恋情和雅俗共赏的绚丽文体,剖析明治时代的众生相,构造了一幅气象恢宏的浪漫画卷。当欺骗、憎恶、怒火都已燃尽,唯有爱情经久不息地向生命的更深处不断延长。

内容提要

  

    尾崎红叶著的《金色夜叉》比肩《霍乱时期的爱情》,讲述了一个为财移情终而痛悔的美丽女子,一名因爱生恨变成敛钱魔鬼的孤独书生,都为不能回头的情路付出一切,皆用余生赎情爱之罪。当欺骗、憎恶、怒火都已燃尽,唯有爱情经久不息地向生命的更深处不断延长。

媒体推荐

    《金色夜叉》是一部大胆的、以现实为基础的伟大小说。金钱与爱情形成鲜明对比,而隐藏在这一主题背后的是更为深刻的东西。今天,爱情之源在物欲面前逐渐干涸,可以说这是一个深化了的物欲时代。
    ——日本著名作家 三岛由纪夫

作者简介

    尾崎红叶(1867—1903),原名德太郎。1885年,在大学预科学习时,和山田美妙等人成立砚友社,推崇写实主义。早在学生时代就倾心于江户人情本,写有《春色连理枝》(1884),后受《小说神髓》影响,采用写实主义手法创作。明治二十二年(1889)发表的短篇小说《两个比丘尼的色情忏悔》,使其一举成名。随后凭其《沉香枕》(1890)、《两个妻子》(1891)、《三个妻子》(1892)、《邻家女》(1893)等作品,逐渐成为当时文坛的巨匠。他的最后一部长篇小说《金色夜叉》(1897—1903)是他最著名的代表作,在《读卖新闻》上连载,因患胃癌去世没有完成。作为19世纪末日本青年文学社砚友社的领衔人物,尾崎红叶的门下还聚集着泉镜花、德田秋声等四位大弟子,他的浪漫主义和写实主义兼有、长于心理描写的叙述风格,对后世的谷崎润一郎等大文豪也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箕轮的住宅内是一间十叠的客厅和一间八叠的房问,两间屋子被打通后连成了一片。宽敞的客厅里立着十座黄铜烛台,半斤重的蜡烛高高地燃烧着,仿佛海滩上的渔火。两间屋子的天花板上,各吊着一盏汽油灯,光彩耀眼,将整个屋子照得如白昼般明亮。三十多个年轻男女围成两个圈,兴致勃勃地玩着纸牌游戏。蜡烛的火焰和炭火的热气混杂着人群蒸发出来的热气,使屋内的空气混浊不堪。加上纸烟的烟雾和灯火的油烟,整个屋子烟雾缭绕。人群吵吵嚷嚷地聚在一起,特别惹人注目的,是那些靠打扮修饰的女人。她们现出各种洋相——有的脸上的白粉已掉落,有的头发散乱,有的甚至衣衫不整。男人们呢,有的衬衫腰线处已被撕破,背心都露在外面,他们自己却全然不知;有的脱了短褂,解了腰带,高高地耸起屁股,双手拿满了纸牌。尽管空气闷热混浊,烟雾弥漫,令人难以呼吸,可是大家似乎完全不在乎,一个个都像疯子一般,高兴地争吵着,嘻笑着,打闹着,甚至笑得连腰干都直不起来。在一阵阵的哄笑声中,他们三三两两地扭打成一团,推来攘去,闹得天翻地覆。这般情景,简直就是打翻了修罗道场,斯文扫地,哪里还有什么“三纲五常”可谈!
    在海上遇到大风浪时,只要在航路上浇些油,波浪便会不可思议地平静下来,从而使船在九死一生中逃过灾难。在这乱哄哄的屋子里,有一位女王,也仿佛具有这般威力——不论多么凶猛的汉子,在她面前都会自然软下心来,最终不得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女人们虽然嫉妒她,却也不得不表现出敬畏。她在靠近正中央的人群围绕的柱子旁占了个座位,饶有兴致地睁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一片骚乱。她顶着一个沉甸甸的夜会结嘲,上头系了一条淡紫色的丝带,身穿一件带红点的灰色绉绸短褂,显得那么安静文雅。从妆饰到相貌,她都如此惹眼娇媚,凡是初次见她的人,内心都不免有些怀疑:莫不是妓女假装出来的吧?因此,一局纸牌还未分出胜负,“阿宫”这个名字却早已无人不知了。今天来的女人不算少,有些长得丑的,看上去像滑稽戏的女角儿,连身上的衣服都像是从老妈子那借来的。不过也有几个漂亮的,可以说是二十挑一,甚至五十挑一的美人,穿得比阿宫华贵好几倍。在这里,阿宫的穿着打扮顶多算个中等。那位贵族院议员家的干金,虽说长得奇丑无比,但穿的却是绫罗绸缎。她那高耸的肩上披着一套三件式的宴会礼服,上面还绣了家纹;紫色锦缎的大腰带上,是用金线绣成的凸起的百合花。可惜无论衣着再怎么光鲜华丽,也改变不了叫人恶心皱眉的长相和打扮。与这些干娇百媚、光彩夺目的女人相比,阿宫的装饰不过是一颗晓星的微光而已。可是她那白皙的肤色,比任何颜色都美;她那端丽的秀颜,比任何纺织品都要整齐。正如人的丑陋并不是衣饰可以掩盖的一样,她的美丽也不是任何着装可以遮得住的。
    在壁龛和隔扇之间的角落里,一位男子正围着用来暖手的小火盆剥橘子。他神思恍惚地遥望着阿宫的侧脸,禁不住自言自语道:“美!太美了!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但真正的美哪里用得着衣装呢?倘若天生就是个美人坯子,穿什么都美,哪怕什么都不穿也很美。”
    “要是裸体就好了。”说这句话来支持他的,是一个美术学校的学生。
    坐马车而来的那位绅士稍稍休息之后,在主妇的陪同下来到客厅,紧随其后伺奉的,是之前一直未露面的男主人箕轮亮辅。客厅里一片混乱,大家正为了最后的胜利全力奋斗,因此这位新客人并没引起注意,只有在角落里交谈的两个人,瞟了一眼这位绅士的风采。
    这三个人站在门口的姿态,被客厅里的灯光照得分外鲜明。那位皮肤白皙的瘦弱主妇,抽搐的嘴唇有些喁斜;她的丈夫从额际开始,整个头顶都光秃秃的,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和一般女人相比,主妇偏矮小,而主人却肥头大耳,不像妻子那般心事重重的样子。他那开朗乐观的神色就像弥勒佛,很有福相。
    绅士看起来应该有二十六七岁,个子高挑,肥瘦适中,面若白玉,两颊微红,宽额大嘴,腮骨略突,脸庞宽广而稍显方正。他那波浪般微微带卷的头发从左鬓角分开,薄薄地涂了一层发油,梳得油光可鉴。他嘴唇上留了一溜不太浓的胡须,笔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他穿着一件带小花的黑绸短褂,内着绣有家纹的绸袍,织锦腰带有六寸宽,外面垂着一条黄金的表链。他大模大样地抬起头,扫了屋子一眼:容光焕发的脸上显出一副无所不能的神情。在座这么多人,却没有谁能长得像他这般皮肤皙白,身材匀称,也没有谁能打扮得比他更华丽。
    “怎么回事,哪来的家伙?”在角落里交谈的两个人中的一个,带着厌恶的神情低声嘀咕道。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那个学生“呸”了一声,故意转过脸来,连正眼也不瞧他一下。
    “阿俊,快过来!”主妇向人群中招着手,叫唤着她的女儿。
    阿俊看到父母陪同着一位绅士进来,慌忙起身迎过来。她长得虽算不上标致,但像她的父亲,不乏魅力。她梳了一个高岛田发髻,穿着一件肉色的绉纱短褂,肩上还留了一条小小的褶子。她红着脸来到绅士面前,双膝跪下,毕恭毕敬地叩头行礼,而那位绅士却只是微微弯了一下腰。
    “您请!”
    阿俊等着为那位绅士当向导,但他却只是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主妇那喁斜的嘴唇奇匿地动起来:“这个……哎呀,他可是给了我们很多年货和礼金呢!”
    阿俊又一个劲儿地叩头道谢,绅士只是含笑着用眼神还了个礼。
    “请,快请,请到里边来吧!”
    主人在一边热情邀请,主妇催着阿俊。阿俊替绅士带路,陪着他来到客厅的柱子前的大火盆旁边,主妇就在这里侍候着。在角落里交谈的那两人,看到绅士受到如此恭敬的接待,感到非常惊讶。从他进门到就座,他们始终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虽然人们只能看到他左面的侧影,但当他穿过人群往里走去时,无名指上那个不同凡响的东西,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使人眼花眩晕,几乎无法正视。他那得意扬扬的神情仿佛在说:“瞧见了吧,天上最耀眼的明星可是在我手上!”——他手指上戴着一只黄金戒指,上面嵌着一颗罕见的大钻石。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