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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马坡

  • 定价: ¥32
  • ISBN:9787807697343
  • 开 本:16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时代华文书局
  • 页数:314页
  • 作者: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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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4-12-01 第1版
  • 2014-12-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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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槐马坡》是作者简明是资深政法记者,采访公检法系统工作20年,写出最真实内幕。
    本书是三代监狱警察六十年沧桑,是新中国第一部监狱警察小说。
    书中八个痴男怨女,谁将采到最美丽的“白芨花”?几十位干警,谁最后当上监狱长?在最荒凉的地方,能否建成美丽的新世界?

内容提要

  

    赫赫有名的槐马坡监狱建立始末,六十年来这座知名监狱如何管理?
    一哨干警,遭遇沼泽、毒水、狼群、饥饿、寒冷后,如何一斧一砖地建成大型监狱?
    高干子弟、伪特子女、高校下放老师、根红苗正的队长,一串风铃,串起6男2女60余年荡气回肠的爱情。
    从监狱长到阶下囚?波云诡异的监狱里暗藏了多少秘密?男孩被狼叼走,天才少年离奇摔死,女警和几个孤儿之间的秘密往事,三代警察要爱情、要职务、要成就、要荣誉、要奉献,他们相互帮助又较量,有的壮年牺牲,有的英年病亡,有的临危受命,有的为爱情舍弃一切最后疯狂,也有的最后做到省局的副局长,当上各家孩子们的大家长。
    简明的《槐马坡》这一部长篇小说深刻真实得不忍卒读,一曲人性赞歌令人痛彻心扉,一群在特殊历史和特殊行业奉献的狱警,揭开高墙里的真相和柔情,让我们深深地向历史和先人致敬。

作者简介

    简明辉,男,笔名:简明。1958年7月4日生于西安。1976年下乡插队二年。1982年毕业于西安体院。1985年在《陕西电视报》当编辑。1987年在陕西电视台当体育记者。2002年做陕西电视台政法频道记者,所在栏目《监狱故事》九年。1985年开始在《人民文学》、《延河》、《新大陆》等刊物发表作品,计有小说、散文、电视剧本等合计100余万字。已出版长篇小说《佛痒痒》、《囹圄:第一类型危险》,《槐马坡》是第三部长篇。

目录

引子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后记

后记

  

    《槐马坡》是我“监狱题材三部曲”的最后一部。写这三部书,与我的工作有不可脱钩的关联。
    2001年年底,我们台来了个新台长,新官上任推行改革,开辟了许多新栏目。当时的台总编知道我写小说,建议我去新开办的《监狱故事》栏目,说办节目的同时还可以为写小说搜集素材。我很高兴。政法频道的总监也欢迎我。我就成了政法频道的一员。我本来是体育记者,搞法制类节目必须有一个学习的过程,这方面频道的领导和同事都是老师。小说中的诸多法律问题、甚至不少语言都是在这里学习的成果。因此,说“感谢领导,感谢工作,感谢生活”之类的话,在我不是客气,我有真切的体验。没有领导和同事的支持,没有在《监狱故事》九年多的工作,就没有这三本书,也就没有《槐马坡》。
    在九年多的时间里,我和同事探访了陕西省所有的监狱,做了四百多期《监狱故事》。我自己先后采访过一百多名监狱干警,跟许多干警成为好朋友、忘年交。之前办《监狱故事》,拍摄服刑人员的居多,后来写了两部监狱题材的小说,也没有以监狱警察为主体,为此一直觉得亏欠。为写《槐马坡》,我专门于2012年春夏之际,在鱼红赵韬等同事无私的帮助下,花了四个多月的时间,“蹭”单位的“顺车”(那时《监狱故事》已经停播,栏目也解散了),探访农场监狱的老狱警和他们的后代。过程中鱼红拍了很多“遗址”照片。农场监狱历经半个多世纪,种种原因发生内部的人事调动,几乎每个监狱都有农场监狱的人和他们的后代。每到一个监狱,领导都热心推荐。采访的过程往往是欢声笑语,但内容却常常比较沉重。记忆最深的是说到生孩子、食品短缺、扎着红绸子的镢头铲子作为新婚礼物、孩子被狼叼走、抢险、同志牺牲、母亲病重没有在身边、全场的人一起出动拾麦穗、冰雹等。三代从警的很多。身在农场却长期食物短缺,这是很难想象的。那种在几乎与世隔绝的环境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年轮似的刻在他们的脸上、隐没在眸子深处。很多时候,当说到那些伤痛的部分,他们会小心回避,这反而更加触动我的心弦。有一次我采访一个在槐树庄开了三十年车的司机老王,最后我问他:“将来离开槐树庄,还回来看看不?”老王当即潸然泪下,站在一旁的儿子儿媳也哭了。这份用生命、甚至用儿子孙子的生命积攒的情感,外人很难感同身受。还有一次,也是在槐树庄,采访一个分监区长,他每年在分监区待的时间超过三百六十天,在说到母亲病重他没有及时探望的时候,爆发似的哭起来。当时是在槐树庄的清水河畔,哗哗流淌的河水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在此,对那些我曾经采访过的、讲述了他们自己和他们父辈经历的干警深表谢意。如果这部小说是一个生命体,是你们给了这个生命体维生素、蛋白质和钙,给了它强烈的真实感。我从采访的材料中,从众多人物和故事、包括以前采访积累的监狱警察的素材中,提炼出了《槐马坡》的人物和框架。“槐马坡”三个字就是陕西“槐树庄”、“马栏”、“姚家坡”等三个农场监狱的缩写。其实还有上畛子监狱(后更名黄陵监狱)。《槐马坡》的环境背景的主要参照是槐树庄监狱。现在槐树庄监狱已经撤并了。当年在槐树庄等农场监狱采访的情形依然历历在目。 《槐马坡》是我“正面”写“正面人物”狱警的尝试与探索。我就是要以人道的立场为监狱警察树碑立传,把它写成人性的赞歌。我要通过这部作品向那一段特殊的历史致敬,向为监狱事业贡献了青春,贡献了子孙,甚至贡献了生命的监狱警察致敬! 最早加入《监狱故事》栏目,头几次进入监狱,非常新鲜,每次走出监狱的大门,都能感受到心灵被洗礼和撞击的过程。将近十年,我觉得自己的心灵、甚至人格在这份工作的过程中已经产生了某种升华。《槐马坡》和另两部监狱题材的作品所表达的情怀,已经成为我的血液、我的身体的一部分。 好像美国作家福克纳说过,他的家乡小镇就像一贴邮票,他要穷尽一生写那张邮票。我很想把监狱题材当作我的“那一贴邮票”,现在算是刚刚起步吧。 敬礼! 简  明 2014年9月21日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
    七只风铃奏出了《湖中的月光》。音质清脆而豁朗。由于空气湿度较大,水分子含量高,风铃整体清朗的尾音带着类似鸽子或蜜蜂振翅的隐隐的“嗡嗡”声,似乎有无数白鸽与蜜蜂从新房升起,跃出神庙,飘往苍穹。气流载着风铃的曲调,托举着那些溶解在烛光和月光中的白鸽和蜜蜂不断向上升腾,升腾,源源不绝。没有英语,没有歌词,音乐还原了它的质朴与纯真,穿越了国界,穿越了时空,穿越了心灵。连神庙下方围成弧形的狼群都陶醉其中了。
    1
    葛存雨——到!南斌——到!任重山——!薛心武——到!岳飞缨——到!巨承祖——到!张树——到!李刚——到……点名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格外清脆,压住了树枝上早起的鸟儿的叽叽喳喳。
    一位姑娘躲在一棵杨树后面,每听到一声“到”,她的脑袋就震动一下,好像那“到”字是棒槌,一下一下敲在她的脑袋上。她眨巴着眼睛,自言自语不是十五个人吗。好像看戏的少看了两折子,遗憾得很。姑娘此时名叫楚英。后来,在奔赴“那个地方”的半道上,山沟里,丛林灌木中,爱人不幸陷入沼泽,牺牲了年轻的生命,楚英昏死过去,醒来之后就说自己叫楚自及。从此,再没有人叫她原先的名字。中队造册登记时写的也是楚白及。所以就叫她楚白及吧。
    楚白及两颊绯红双唇糯糯。“糯糯”二字是南斌的发明,形容女人的唇口有弹性有质感,鲜活生动。楚白及的唇口每一次开合动作,确实可以看见些微的粘连。当大家领会到“糯糯”二字的妙处,都佩服南斌的语言表述,进而有人把它发扬光大,说那种柔软和韧性可以包裹所有的钢筋铁骨,并且将其软化。说它也可以通过刺激神经,刺激荷尔蒙分泌,刺激血液加速,令发软的骨头硬起来。后来楚白及加入到十二个男人的小分队之中。队伍行至密林深处,因为楚白及还造成了一些骚动与混乱。为此带队的葛存雨大伤脑筋。当然,除了楚白及的身体样貌之外,还有一部分魔力可能源自楚白及随身携带的那些风铃。
    这是一个分队,相当于现在的科级建制。列队待命的十二个人高矮胖瘦不齐,服装不整,有穿着农民大开襟的,有穿着补丁中山装的;鞋子有布鞋胶鞋还有布绳编的草鞋。南斌穿的最神气,是一身洗得略微泛白的军装,那是他从抗美援朝战场上带回来的。他的这身打扮与杨树后面的楚白及无关,虽然很多姑娘看了都会赞叹。穿着蓝色中山装,四个口袋齐全的李刚,才是姑娘此刻的心上人。
    那是1956年6月下旬的一个早晨。省城青年路,也就是现在的省监狱局大院,这里离西安城的北城墙很近。那时监狱局的围墙一多半也是古砖墙,属于文物。院子很开阔,搞清洁的一个妇女抡着大扫把刚扫完场地,空气中的灰尘还没有散尽,弥漫着土腥气。阳光从侧面斜照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虽然没有完全驱散清晨的阴冷,但给每一个男人的侧面涂上了金色,另一面就显出铁色,冷暖的强烈反差,为他们赋予了雕塑感和金属似的硬度。
    队列旁的马车套着两匹马,一匹枣红,一匹雪白。马车上装着报话机、帐篷、镢头铲子、扁担水桶、灶具,那个直径超过一米的大锅倒扣着,黑的;还有面粉、玉米、锅盔、草料等人和马的生活用品以及开荒工具,满满当当。显然,马车上没有预留人坐的位子。车夫俯身在检查马车的轮轴。胶轮马车是从郊外的农村花钱雇来的。驾辕的枣红马打着响鼻,前蹄踢腾着地面,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队列前站着支队长和支队政委。政委说我们为什么要去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建监狱?一个大原则:不与民争利!政委说“那个地方”,没说具体名称,并不是口语的习惯性省略,而是那个地方此时还没有名字,只有地图上面标出的经纬坐标。那幅地图揣在分队长葛存雨的怀里,属于绝密文件。
    队列中有人捂着嘴咳嗽。
    政委说国家建设需要粮食,我们还要把那个地方建成粮仓,像南泥湾一样!
    好几个队员的目光从领导脸上甩向十米开外的那棵粗大的杨树。杨树一米多高的位置伸出来一张姑娘的脸。这张脸沐浴着阳光,没有阴面,生动而鲜活。这张脸很稳定,仿佛是从树身上长出来的彩色果实,是杨树的一部分。但是姑娘的大辫子出卖了她。大辫子从脑后垂下来,在她的脸下面晃荡,晃荡的节奏与她心跳的速率几乎一致。我爹巨承祖用胳膊肘捅身边的李刚。
    李刚也把目光甩向那棵杨树,嘀咕说咋搞的?
    政委被队员的目光引导,也发现了跟杨树连在一起的鲜活的果实,和垂在果实下面的大辫子。政委说谁的?
    李刚说报告支队长,我的。
    李刚离队。剩下的人“哄”的一声松开立正的双腿,七嘴八舌。李刚蔫了吧唧。姑娘西施玉环啊。陕北的婆姨吧。陕北的婆姨应该属于巨承祖啊。谁跟我打赌。不可能跟咱们一路。资产阶级情调。军心涣散。七情六欲。不就是老婆娃嘛。饱汉不知饿汉饥。我想吃鸡。咱可以在槐马坡养满山遍野的鸡。那些鸡十之八九会填狼虫虎豹的肚子。到底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啊。不要忘了普天下还在打光棍的阶级兄弟。你儿子叫什么名儿来着。快看两人吵起来了。哎呀大辫子好粗啊。大辫子梢打着沟子啦。沟子是什么呀。南方佬这都不知道。沟子就是臀部。臀部有一条沟对吧。一条沟分两瓣对吧。我明白啦这么哕唆。不就是屁股嘛。
    政委说同志们安静。大家的心情可以理解。恋爱自由。你们的孩子媳妇下一批跟沟子就到。只要你们到那里把房子号子建好。
    楚白及的大辫子扬起,她的一只胳膊被另外一个人拉住,离开了那棵粗大的杨树。李刚原地踟蹰了片刻,往楚白及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回到队伍里。
    该出发了。
    20世纪50年代,人们说路有多远,说华里,说里,不说公里。比如仨万五千里长征”。二里等于一公里。七百二十六里就是三百六十三公里。蘧是到达目的地大约要走的路程。
    ……
    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