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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星期天(2014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迪亚诺作品)

  • 定价: ¥22
  • ISBN:9787546147703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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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黄山书社
  • 页数:157页
  • 作者:(法)帕特里克·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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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5-01-01 第1版
  • 2015-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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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2014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帕特里克·莫迪亚诺经典作品!
    《八月的星期天》讲述:那一年的夏天特别热,我们深信在这儿谁也不会找到我们。下午时分,我们常常沿着路堤散步,挑着海滩上人群最密的地方。然后,我们就走进沙滩,寻一小块空地铺上浴巾。在散发着润肤琥珀油香气的人群中间,我们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孩子们在我们身边搭着他们的沙子城堡,流动小贩从人们身上跨来跨去,兜售着冰激凌……在那八月的星期天,我们和周围的人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不同。

内容提要

  

    帕特里克·莫迪亚诺所著的《八月的星期天(2014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迪亚诺作品)》讲述:那一年的夏天特别热,我和希尔薇娅从巴黎的马纳河谷辗转来到南方城市尼斯,栖身于一间散发着霉味的公寓。我们深信在这儿谁也不会找到我们。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我们将忘却一切,什么都将从零开始。
    希尔薇娅戴着一颗名贵的钻石“南方十字”。我们打算物色买家,将钻石脱手,远走他乡。一对美国人尼尔夫妇钻进了我们的“蜘蛛网”。就在交易即将达成之际,意外发生了……
    七年之后,我又来到尼斯城,在街头邂逅一位当年的故人。沉痛的往事浮上我的心头。

媒体推荐

    和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勒克莱齐奥一样,莫迪亚诺是现今法国最伟大的散文家之一。莫迪亚诺的三十部作品创造了一个他自己的独特世界。这些书读起来可能有相似之处,但它们就像是万花筒,其中的每一个碎片与其他碎片组合,都能最终形成一个图案。莫迪亚诺的作品主要写纳粹占领时期法国人苟且偷生的生活世界。他也写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他在巴黎度过的青年岁月。没有人用和莫迪亚诺同样的诗意描绘过巴黎。你也可以通过莫迪亚诺的小说来领略旅游名胜之外的巴黎。通过人的真实动机留下的谜团和悬而未解的问题,莫迪亚诺描绘了一种灵魂的战栗。他的主人公通常是无家可归的人,住在破烂的小旅馆里,在咖啡馆和酒吧里,因危险的情境而相遇。
    ——佩尔·韦斯特伯格(诺贝尔奖文学委员会主席)

作者简介

    帕特里克·莫迪亚诺,法国当代著名作家,2014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莫迪亚诺1945年生于巴黎郊外布洛涅-比扬古地区,父亲是犹太金融企业家,母亲是比利时演员。1968年莫迪亚诺在伽利玛出版社出版处女作《星形广场》一举成名。1972年的《环城大道》获法兰西学院小说大奖,1978年的《暗店街》获得龚古尔奖。1996年,莫迪亚诺获得法国国家文学奖。他还分别于2010年和2012年获得法兰西学院奇诺·德尔杜卡基金会世界奖和奥地利欧洲文学奖这两项终身成就奖。
    莫迪亚诺的小说常常通过寻找、调查、回忆和探索,将视野转回到从前的岁月,描写“消逝”的过去;也善于运用象征手法,通过某一形象表现出深远的含义。
    自1968年至今,莫迪亚诺已经创作近三十部小说,在三十多个国家出版。

目录

正文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终于,他的目光和我的相遇了。这是在尼斯城,岗白塔大街的尽头。他正站在一个高高的货台上,面前是堆满皮大衣和上衣的摊子。我挤在看热闹的人群里,站在第一排,和那些人一起听他吹嘘自己的货物。
    一看见我,他的叫卖声一下子失去了小贩的油腔滑调,变得生硬勉强起来。似乎想和围观的听众拉开距离,借此向我表白:他现在干的走街串巷的职业并非他本来的身份。
    七年了,他没怎么变样,只是皮肤好像比以前更红了。夜色开始降临,一阵疾风吹进岗白塔大街,夹带着第一批雨点。在我身边,一个金色卷发的女人正试穿一件皮大衣。他从高台上对她俯下身子,用怂恿的神色看着她说:
    “太太,您穿这个再合适不过了!”
    他的嗓音仍旧像从前那样,带着金属质感的音色,那种年代已久生了锈的金属。雨下了起来,看热闹的人已经走散,金发女人脱下大衣,小心腼腆地将它放回货摊的边沿上。
    “太太,这种机会难得呀,美国价儿……哎,您可得……”
    不等他说完,那女人很快地转身,好像羞于听一个过路人猥亵的打趣一样,随着别的行人消失了。他跳下货台,朝我走过来。
    “真没想到啊……我眼力不错,一下子就把您认出来啦。”
    他的样子局促不安,甚至显得有点害怕。而我却正相反,既平静又坦然。
    “在这儿碰面,挺奇怪吧,嗯?”我说。
    “是啊。”
    他微笑起来,重新恢复了自信的神色。一辆货车开过来,在路边和我们平行的地方停住,一个身穿皮夹克的男人从车里跳了出来。
    “你可以拆货摊了,”他对那人说,然后又盯住我,“一块儿去喝一杯,怎么样?”
    “随您的便。”
    “我跟这位先生去喝一杯,”他又对那男人说,“我们去‘福罗木’,过半小时你去那儿找我。”
    那男人开始将货摊的皮大衣和上衣往货车里装。这时,一股人流突然从我们身边涌过:拉布法街拐角的大商店响起刺耳铃声,预示关门的时间已到,大群顾客正蜂拥而出。
    “啊,雨差不多停了……”
    他背了一个有斜背带的皮包,瘪瘪的。穿过大街,我们走上了英格兰人大道。咖啡馆很近,就在福罗木电影院旁边。他选了一张靠海的大玻璃窗旁边的桌子,疲惫地将身子摔在长椅上。
    “有什么新闻吗?”他说,“你现在到‘蓝色海岸’来住了吗?”
    我想让他放松一些:
    “您看怪不怪,那天我在英格兰人大道看见过您。”
    “那您该跟我打个招呼呀!”
    我回想起那天在大道上,他的硕大的身影,还有这个斜背带的皮包,这种皮包往往是五十来岁穿笔挺西装的人喜欢炫耀地挎在身上的,为的是让自己的身材看起来显得年轻。
    “我在这一带干了有一阵子了,专卖积压的皮货。”
    “买卖如何?”
    “马马虎虎。您呢?”
    “我嘛,也在这一带干,"我说,"没什么好说的。”
    咖啡馆外边,大道上的路灯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初只是暗褐色的颤动的光,像蜡烛一样,似乎一阵风吹来就会熄灭。不一会儿,跳跃的光点却变成了一片乳白色的耀眼光幕。
    “这么说,你我都在这一带混,”他对我说,“我住在安蒂柏,不过常常到处跑。”
    他的皮包像小学生的书包一样打开了,他掏出一盒烟。
    “这么说,您不再去马纳河谷了?”我问他。
    “不去了,跟那个地方算完啦!”
    于是我们两个人都感到片刻的尴尬。
    “您呢,后来又去过那儿吗?”他问我。
    “没有。”
    只要一想起马纳河畔,我就不寒而栗。我向英格兰人大道投去一瞥,天空和海水呈橘红色,还在渐渐暗下来。不错,我确确实实身在尼斯了。真想轻松地大大舒一口气。
    “我是无论如何再也不回那儿去了。”我告诉他。
    “我也是。”
    侍者将橘子汁、掺水白兰地和酒杯一一放在桌上。我们俩都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似乎借此来避免立刻重捡话题。最后还是他先打破沉默:
    “有一些事实我想要对您澄清……”他用黯然的眼光望着我,“是这样的……当初我和希尔薇娅并没结婚,虽然看来我们好像是结了婚的。我母亲不同意这桩婚事。”
    维尔库夫人的影子在我面前一闪而过,她坐在马纳河边的浮码头上……
    “您大概还记得我母亲吧,她可不是好对付的女人。再说我们之间还有一个钱的问题,要是我和希尔薇娅结婚,她就断绝我的生活来源……”
    “这话可真让我吃惊。”
    “唉,真是这样的嘛。”
    我好像在做梦。为什么希尔薇娅没对我说实话?我记得她那时候还戴了结婚戒指呢。
    “她愿意让别人以为我们结婚了,对她来说这是个自尊心的问题。可我,却像个懦夫一样……我要是跟她结婚就好了。”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这个男人和七年前确实不同了。他没有了使我厌恶的自信和粗鲁,相反,他表现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温柔。连他的手也变了,不再带着手镯。
    “如果我当初娶了她,一切都会两样了……”
    “您这样认为吗?”
    P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