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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思妥耶夫斯基家族往事

  • 定价: ¥33
  • ISBN:9787811298079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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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黑龙江大学
  • 页数:309页
  • 作者:(俄罗斯)伊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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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4-09-01 第1版
  • 2014-09-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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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伊戈尔·沃尔金编著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家族往事》介绍了,如同普希金和托尔斯泰一样,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属于那些传记已成为民族历史一部分的俄罗斯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是这个族谱链条中主要的连接环节。他的先祖生活在白俄罗斯、俄罗斯和乌克兰的领土上,构成了作为全俄罗斯心智基础的文化和民族共性的一部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活动始终处于社会矛盾的中心,他的作品常常引起他那一代人的剧烈冲突和互相抵触的评价。

内容提要

    伊戈尔·沃尔金编著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家族往事》是一部家族传记文学。它讲述的是俄罗斯伟大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及其家人(包括作家的两任妻子玛利亚·德米特里耶娃·伊萨耶娃和安娜·格里高利耶夫娜·斯尼特金娜)的故事。陀思妥耶夫斯基是19世纪群星灿烂的俄国文坛上一颗耀眼的明星,与列夫·托尔斯泰、屠格涅夫等人齐名,是俄国文学的卓越代表,他所走过的是一条极为艰辛、复杂的生活与创作道路,是俄国文学史上最复杂、最矛盾的作家之一。

目录

第一章  老家 奇怪的医学
第二章  唉!“这个可怕的女人……”
第三章  “哥哥,你陪伴了我多少年啊……”
第四章  兄弟和姐妹
第五章  不相称的婚姻
第六章  一场大赌博
第七章  上帝的养子
第八章  永远的继父

前言

    如同普希金和托尔斯泰一样,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属于那些传记已成为民族历史一部分的俄罗斯作家。然而,《卡拉马佐夫兄弟》作者的家族已经存在了500年,至今似乎依然是某种隐含未被猜透玄妙意义的浑然的整体。当然,陀思妥耶夫斯基是这个族谱链条中主要的连接环节。他的先祖生活在白俄罗斯、俄罗斯和乌克兰的领土上,构成了作为全俄罗斯心智基础的文化和民族共性的一部分。他的后辈分担了国家的命运。他们可以用诗人的词语来形容自己:
    我们从未
    躲避任何打击。
    下面所要讲述的仅仅是与陀思妥耶夫斯基家庭历史相关的一些事情。这里,我们既不涉及他的直系后代,也不涉及他的弟弟安德烈和妹妹维拉这两大家族的分支,包括哥哥米哈伊尔的支脉。本书所要讲述的主要是他的父亲和作家的第一个妻子玛丽娅。德米特里耶夫娜的故事,还仔细考察了他的6位兄弟姐妹中的4位及
    其后代人的命运。
    众多引文(除某些首次刊出的档案资料以外)的出处按惯例一律不加标注。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前面已经说过,对玛丽娅·德米特里耶夫娜我们所知较少。没有主要资料来源,即她自己的记述。我们没有一封她给陀思妥耶夫斯基写的信。除她给妹妹的一封短简以外,我们完全没有她的信件。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给她的许多信函中保留下来的只有一封。并且,他往库兹涅茨克给她写的信几乎是每个邮班都有一封。
    这些书信哪去了呢?无论这有多么令人惋惜,还是得做出一种可能的设想:安娜·格里高里耶夫娜热心地保护着丈夫的档案,在这件事上她做了手脚,把这些信收藏起来。也许,如果可以这样想的话,她的保存信函的手可能更勤快。另一次爱情和婚姻的真正证明对传记作者无论多么珍贵,可是对一个热恋着的女人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这两种“职业”是不能吻合的。总是存在着危险,“永恒女性”要胜过吝啬的历史专家的义务。
    很显然,安娜·格里高里耶夫娜谈到1912年出现的79岁的A.E.弗兰格尔的回忆不是很愉快,因为他对自己塞米巴拉金斯克朋友的第一个妻子十分有好感。回忆录作者的男人眼光没有发现玛丽娅.德米特里耶夫娜有什么严重的缺点:“她是一个中等身材的相当漂亮的金发女郎,十分瘦削,天性热情而狂热。”作者对女主人公的精神面貌也很赞赏:“她博览群书,相当有教养,求知欲强,善良而又出奇的活泼,又很敏感。”所有这一切无疑使玛丽娅·德米特里耶夫娜这半个法国女人在外省塞米巴拉金斯克女人中显得很出众,还由于她所使用的上流社会的语言是她的母语。她的崇拜者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在这位上流社会的漂亮女郎面前晕倒过(而在老年时其他人要在他面前晕倒),至今他也不能习惯女人的人群。他的第一次严肃的经验就在塞米巴拉金斯克获得。他所遇到的女人很聪明,有同情心,主要的是接近于他的文化圈子。即使甚至她没读过他早期写的那些东西,至少也听说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名字。当然,流放犯们不会使塞米巴拉金斯克感到惊奇。但那些从前的彼得堡文学家,他们的过犯与明显的暴乱者有什么不同人们不是太清楚,他们倒是不常到这里来,《穷人》的作者没有必要把自己描绘成格鲁什尼茨基。即使不提他的过去,他的个性也不能不使人们产生印象。表面上看他属于低等官阶,接待他的不仅仅有他所在营的营长别利霍夫家,而且还有其他十分体面的家庭。(有一次,确实有过这样的事,他身穿自己去做客时从不改换的士兵制服,在前厅里有一个不相识的军官,认为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勤务兵,就把双肩朝向他。陀思妥耶夫斯基很麻利地脱下了他的外套,然后他们俩彬彬有礼地走入了客厅。这个场面令人想起《白痴》里的一幕。住在伊沃尔金家的梅什金公爵接过认为梅什金公爵是仆人的娜斯塔西娅·费莉波夫娜脱下来的裘皮大衣。)
    正是在别利霍夫家做客时人们发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
    玛丽娅·德米特里耶夫娜的丈夫A.M.伊萨耶夫比陀思妥耶夫斯基小1岁,他们结婚至少有8年了。他们的儿子帕维尔已经8周岁了。伊萨耶夫在海关工作,十分嗜酒。陀思妥耶夫斯基很可怜他。可是那时在塞米巴拉金斯克有谁不喝酒呢?
    所有了解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人都确定无疑地说,他对酒完全不感兴趣,只是有时喝上一两杯。从来没有指出过他什么时候违背过这个常规。而古宾科所公布的消息却更令人感到惊异。依照她的说法,她的根据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给涅沃罗托娃的信和她的讲述。似乎与她通信的人“喜欢酒精饮料”,尽管他在这样做的同时意识到它危害极大的作用。按照他的想法,涅沃罗托娃同意与他结婚,“除对他的感情品质很满意以外,还想帮助他戒掉酒精饮料”。
    或者是古宾科的信息不完全准确,或者是在陀思妥耶夫斯基获得自由初期那几个月他放任自己顺从了民族习惯。但至少,即使有过这样的时期,也持续得不是很久。1856年,在一封讲述自己极其悲伤的处境的信中,陀思妥耶夫斯基激动地说:“要是能开始喝葡萄酒有多好!”这个口气本身就表现出他这个企望的不坚定性。很难不同意这样的看法: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同玛丽娅·德米特里耶夫娜交往时,他明白,如果他表现出很快就会把她可怜的丈夫送进坟墓的那种毛病,他会失去心爱的女人。P29-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