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中国文学 > 中国文学-散文

有生之年(共2册)

  • 定价: ¥58
  • ISBN:9787535476814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长江文艺
  • 页数:436页
  • 作者:落落
  • 立即节省:
  • 2014-12-01 第1版
  • 2014-12-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校园女王、《文艺风象》主编落落继《不朽》、《须臾》、《千秋》、《万象》之后,蛰伏三年力推全新摄影图文集《有生之年》。全书一套两册,图文并茂,落笔生花。全书文字和图片全部为落落一手包办,亲力亲为。这部阔别三年的诚意之作延续了落落一贯干净纯粹的创作风格,又渗透进了独属于冰岛的一丝冷冽与寂静。她创造了一个独一无二的迥异于世俗的艺术世界,一个有冰川,有大海,有花朵,也有日月星辰的安宁王国。让我们跟着落落来进行一场难忘的冰岛之旅吧,走她曾经走过的路,看她曾经看过的风景,感动她曾感动的一切,和她一起。

内容提要

  

    继《不朽》、《须臾》、《千秋》、《万象》之后,落落于2014年底推出了自己的全新摄影图文集《有生之年》。全书一套两册,以摄影与散文的形式收录了落落2014年在冰岛旅行途中遇见的人与事。落落曾说过:“喜欢的地方就是要一而再,再而三,三次地去。”而当她第三次踏足冰岛这片土地的时候,我们惊喜地收获到了这本《有生之年》,文字的创作,选图和排版,甚至是纸张的挑选,她都投入了十二分的心力。这部阔别三年的诚意之作,延续了她一贯清新治愈的风格,用独特的文艺视角为读者诠释旅途的静谧与美。

作者简介

    落落,最世超人气作家,本书主编及作者之一。在青春文学领域常与郭敬明并提,已出版:长篇小说《年华是无效信》《尘埃星球》,散文集《不朽》《须臾》等。单行本销量均超越30万册,在各大市场销量测评排名中名列前茅。由她主编的文艺生活杂志《文艺风象》也凭借着清新治愈的风格给人耳目一新的印象,打破了时下商业杂志的固有格局,开创出一片专属于文艺青年的美好天地。创刊至今,每一期杂志均在微博等网络平台引起热烈反响,并长期在亚马逊等网上书城的同类杂志销量排行榜中独占鳌头。

目录

FOREWORD—余生或未来
CHAPTER 01—Iceland
CHAPTER 02—∏
CHAPTER 03—清澈的谎
CHAPTER 04—如羚羊或小鹿在芳草山上
CHAPTER 05—一丸泥

前言

  

    余生或未来
    还好吗。
    你。
    我还好。目前为止,和一直以来。还算好吧。
    书不在计划内,来得有点突然,突然想去冰岛,于是去了冰岛,接着又去冰岛,然后再去了冰岛,回来还是发现要写写它。虽然冰岛从不在我的“人生理想50项”列表里——我的人生理想有什么呢,想上太空,想写作水平更离点,写作速度快一点,想变得好看点,想不会为信用卡欠债发愁,想家里的宠物能活到二十岁、三十岁,想父母身体都好,想做一个对外人也可以直接发脾气的人……都没什么新意也没什么意思,里面从来都不曾出现过“冰岛”。
    它不在我心,不在我身,不在我喉,不在我肺腑,不在我的言不由衷。现在是凌晨五点五十分,天有一点点亮了,高楼后面是灰紫色的一片云絮。从红色向蓝色渐变的背景。近处有高架,晚上的话,一直能看见停在上面值班的警车,只有它的灯光闪烁得最活泼。那是我在冬天里记忆特别深刻的画面。
    我这几年太喜欢冬天了,最喜欢的就是冬天。冷得没法动弹,在室内也要裹得里三层外三层,脖子上扎两条围巾,但偏偏冬天是最忙碌和世情变化最快的时候。冷能够加深记忆,最后成了咬牙切齿地记住它们,光秃秃的树和光秃秃的灰色的城市里,发生刻骨铭心的事情。冬天特别适合“忍而寸”这个词语。我最近又被朋友这么评价了“我知道你的呀,你最擅长忍耐了。”
    听起来一点也不像夸奖啊。其实朋友的原意也不是夸奖。她说的时候,是非常同情地看着我。
    下了雨,街上铺了层层的梧桐叶,单行道后的红灯经它们一拂成了绿灯,夜晚是从周遭开始降临的。一片叶子打着转进了我的驾驶室。一点点地驶过邮局,咖啡馆,卖“外贸成衣”的店铺,老板正在努力把一大蓬的羽绒服塞进队列里,满头大汗的样子,还路过一只大鸟,一只野猫,路过奶茶店铺。
    想着,这已经成为最习以为常的画面了啊,从公司回到家,烂熟于心的景色,按部就班地等待在余生里,鱼鳞一般,精确地丈量着时光如河流从身体上流泻而过。
    但冰岛始终在未来里,它真奇怪,只和未来相关。哪怕关于它的记忆怎样也写不完,抒发一片冰湖或者一座雪山,记忆连篇累牍,一件件历历在目的都是过去发生的事,但它依然停留在未来里。它是从这个世界溢出的,自享独创的时间体系。
    所以,当余生碌碌,当余生穷途,当余生从确凿的终点开始回溯,清点可怜巴巴的人生资产时,我就去想想冰岛,它依然在来来里,之后是无穷希望,无穷奥秘,无穷的宇亩的真理。
    ——落落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1]
    我老是会想起那段话,电影《美国往事》里的那段话:
    “当我对世事厌倦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你。想到你在世界的某个地方生活着、存在着,我就愿意忍受一切。
    你的存在对我很重要。”
    [2]
    后来发现,每次反而是在旅行结束,回到家后的一个星期里,所有的副作用才最集中地爆发出现了。就是在那之后的一个星期里。摊开在客厅的行李箱还没完全整理收拾好,阳台上晾着行程中累积下的所有衣物(并且回回都因为晒出后遇到雷雨遇到沙尘,或者单纯在收衣服时掉到楼下而又重复洗了两三次)。家里还是老样子的,什么也没有变,堆了两三只碗,拆快递后剩下的纸板箱大号中号小号和小小号。夜深了,开着的窗外零星飘来男女的嬉闹,附近有两个KTV,他们一脚深一脚浅地从酒精和歌曲里暂时撤退了吧,快乐得百毒不侵。然后天一点点亮了,亮在一排排高或低的小区楼房中间,玻璃窗将原本并不强烈的阳光百倍强烈地反射了回来,碰到阴雨天,黄糊糊的灰糊糊的,有种矫情的懒散的美,倘若换上台风季节,窗外的雨滴带来大片狂草式的书写,却又突然娟秀起来,成了小楷一个字一个字地抒情。又一天开始了啊,门口的便利店做好了准备,打扫马路的笤帚们已经消失,顶着忽然之间高升的晨光,开始这再熟悉不过的一天……往往在这个时候,才姗姗来迟地发现,怎么搞的,真想再去一次,冰岛真好,恨不得马上就走,马上就买机票,马上就把车开进荒无人烟,被沉闷的极夜重重地压迫胸肺,或是被不倦的极昼随意嘲笑,沿途时时刻刻担心自己会死,车祸,冰川裂缝,无人知晓的怪物,当然更现实的困难是找一个加油站找不到怕车罢工,找一个厕所找不到恨恨地想要不干脆就地解决吧也算是一种自然循环。
    每次都是回来后的一个礼拜,必然收获这种疯狂发酵后的念头。这欲望膨胀得不行,把人逼迫挤在一个角落不能动,最后终于对它讨饶了,好好好,再去一次还不行嘛,答应你啦,算你狠嘛!它还是不信,手作势要掐着我脖子命今“现在就开机票网站!现在就打电话给租车公司预约!现在就去订旅馆!现在!”反正要还信用卡债的是我,欲望只要一个劲地拔高嗓子尖叫“要去要去就要去!我不管我就是要去!”就行了。我这人从来面对欲望就没什么解决办法,它失控我就跟着失控,宠得毫无还手之力,明明能力不济,也要摘星星摘月亮地伺候,并且从来不与它计较最后到底是得或失。既然这不是一种“希望”和“心愿”了,不在它们的范畴里,而是更赤裸裸的,极其焦躁的“欲望”。在网站上一步步地订票,到最后按下结算的按钮时,可以感觉到从胃里好像伸出一只手似的,精神已经自行拟人化,要抓点什么急切地填塞住饥饿感,填塞住空虚感的,那份欲望。
    [3]
    第二次去冰岛,在荷兰阿姆斯特丹转机,去时是,回来也是,下降时飞机在气流中剧烈地颠簸,搞得人一阵阵晕眩恶心,坐在我旁边的荷兰女孩子递给我纸巾,问没事吧,她说这片空域就是这样,每次坐都被颠得乱七八糟的。而早在去的时候,中间转机的等候时间有十几个小时,利用它去阿姆斯特丹市区里转了转,大清早的六点半,坐长长的红色的公交车,下站后走条乡间小路,鞋子边缘湿出了一圈苔绿,头一个地等在了郁金香公园的门口。轮到从冰岛回来,再一次转机时没了那么多时间,也懒了,一直泡在机场,随后找了个机场里的餐厅吃饭,在离开时被里面的服务员大叔拉住说我少付了一杯后来追加的啤酒钱,我起初觉得是个好笑的误会,跟他一再地表达“我明明给了您五欧元的,您还找还了我二点五欧元,您再想想,您再想想,我绝对绝对没有赖账”,但他同样坚持地一口咬定我没有付,问我“付了的话肯定有收据的”,我一瞬傻眼“可从头到尾这杯啤酒的收据你就没有给我”,他之后叫来了餐厅经理让他来定夺,我在表述时因为情急把“给了五欧元”说成“给了五美金”,则被挑刺说“她改口了”,果然餐厅经理听完服务员大叔的描述后还是要求我得支付才行。
    第二次回到家后已经打定主意,似乎差不多够了,反正签证的期限也到了,钱也用完了,去个两次也行了。两次都看到了极光,并且第一次时失败的环岛行到第二次也完成了,再去好像没啥必要。上帝总是这样,对新鲜人们特别好,新鲜时万事万物都是完美,有点麻烦也是完美有点困难也是完美,在回忆里有滋有味,被他们打击的自己也能从中吸取到别样的新鲜血液,让心脏格外有力地跳动两下,而一旦不新鲜了,麻烦恢复成普通的麻烦困难也是再普通不过的困难,平时在家门口让邻居们堵心的事不受时间空间影响照样发生,整个人便丧气下来,丧气成平日里颓废在家的自己。
    但真的只过了一个礼拜而已,发现它又来了,是几乎快要肉眼可见地,一寸一寸碾着自己。所有记忆中的画面,气味,光线,摇下车窗时剧烈得几乎要让人睁不开眼睛的狂风,将自己完全穿越,继续沿着平原狂泻而去。不远处的前方下着暴雨,一大朵云拱着背地卖力洒,渐渐视野开始模糊,自动雨刷随即敏感地摆动,而后视镜里跨一条彩虹,衬以蓝天,衬以白云,从一座山到一片湖水,我像是在两个彼此垂直的世界之间,穿越一条趋于不存在的界线。又想起第一回去冰岛时,碰上极夜,似乎成天都开着夜车,路上是没有灯的,只有两侧贴着反光标志的路杆,间隔地一闪,一闪,一闪,开很久很久也遇不到其他人,却一心一意地奔着尚且浮在夜色上的雪山去。雪山真奇怪,总是看不见山脚,却巍峨地凌空。
    就想了这么一小会儿,发现自己大概还是得去个第三次才行。换到古书里的说法就是,中了它的毒要怎么解,解药却还在它那儿,得在多少时间内找到它,不然的话会怎样呢,我想或许就是被宛如从身体里伸出了一只手的欲望粗劣地折磨,所以古书里的人也已经踏上路途了吧,对他肇事的是一朵花,还是一掬水,还是一柄带锈斑的武器,或者拇指盖大的蜘蛛,还是个一席蓑衣的人呢。
    有花也有水,有巨大的冰原如同武器,无言的雪山如同武器,没有什么虫,也很好地没有毒蛇或者其他危险的动物,同样也没有额外的人,没有那个人的冰岛。
    P1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