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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星云

  • 定价: ¥38
  • ISBN:9787554508787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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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河北教育
  • 页数:347页
  • 作者:林清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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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5-02-01 第1版
  • 2015-02-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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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浩瀚星云》是作者林清玄半生的欢喜与感动,也是半世纪的因缘与感恩。是一部最贴近星云大师性情本质、最完整记录大师佛法志业的书,也是林清玄所有佛教文学作品中最优美、动人、开悟的作品。
    智慧如星辰,生命是云水。阅读本书,跟随大师的行履,在无常的生命中构建有情有义的人生。

内容提要

  

    作家林清玄追随星云大师半个世纪,在《浩瀚星云》一书中,以清新感性的文字呈现大师圆融淳厚的生命、真情至性的生活、卓越不凡的修行,以及创建“人间佛教”的艰辛与苦乐……
    全书十八篇气势如虹的散文,犹如十八个钻石切面,折射出一代宗师辉煌的人格光辉和璀璨的佛法志业,是林清玄所有佛教文学作品中最优美、动人、开悟的作品。

作者简介

    林清玄,台湾高雄人,散文大师,被誉为“当代散文八大家之一”,二十岁出版散文集《莲花开落》,正式走上散文创作的道路;三十岁前揽尽台湾各项文学大奖;三十二岁时入山修行三载,出山后写成“身心安顿”系列,风靡整个台湾地区;四十岁出版“菩提”系列,畅销数百万册。
    他在文学上悲智双运,情境兼容,不断创造推新,自成一家之言。三十多年来,他著书百余部,且本本畅销。他的作品曾多次被中国大陆、港台地区及新加坡选入中小学教材,是国际华文世界被广泛阅读的作家。

目录

自序  人天眼目
渡海
  致读者
  谁要到台湾?我带你们去!
  渡海而来的法船
  你们怎么也跑到台湾来?
  追回被大水冲走的布包
  文章比我更早跨海来台
  度化了看守的狱警
  改变了世界的蓝图
  星云登临斯土,是台湾之福
越岭
  安静美好的心灵世界
  必定、必定、必定,要去宜兰
  生趣盎然的宜兰念佛会
  创见、活泼、细腻的人间情怀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宜兰
  想学星云,从宜兰学起
开山
  一念慈悲,买了佛光山的地
  除了师父自己,谁也不会来
  折了一段竹枝画草图
  伴着血汗盖成的殿堂
  道心与承担,凡人难及
  一个理想的佛教世界
  这不是梦,这是莲花之国
淬炼
  不该让大师在路口等候
  不发一语,已经千言万语
  有着非我不可的心
  栖霞山的早年生活
  有一天你会了解我的心意
  保持反思与创新的观点
  实质上完成了什么?
  佛法不能离开生活
  修行是明心见性的功夫
  此真吾师也
困境
  这蜡像和我不相干
  业障现前与境界现前
  进趋真理的逆增上缘
  活在人间就要面对困难
  用智慧转化困局
  越是打压,越激发志气
  凡是认同星云大师的,就被排挤
  对无理事物据理力争
  即使是蒋夫人,也要抗议
  别人害我,是在成就我
  自己的荣辱成败,在所不计
  千锤百炼,成为了一尊佛像
死生
  重新思维死亡的含义
  第一次与死亡为友
  师父送来的半碗咸菜
  如果不死,总有一天会好吧!
  面对疾病要洒脱一点
  让生病的人痛得心安理得
  人间晓语
  我不服其老
  枪毙的时间到了
  没到死的时候,就死不了
  不讲生死,而讲死生
生活
  天有天理,人有人理,物有物理
  先要处理人生“三间”
  深入那宝贵的时刻
  阿罗汉与菩萨的特质
  中道在不苦不乐之间
  “人间佛教”不离开生活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文心
  为佛法立心,为众生立命
  以文字促使佛教复兴
  革命家的热情与文学家的愿力
  不会为了几包水泥去念经
  有文心的宗教家
  行销佛法,赚进人心
人间
  佛法是以人为对象
  “人间佛教”是佛教的根本精神
  佛教应该利益人生
  “人间佛教”是平等、尊重、包容
  黑,世上最美丽的颜色
  天生有深切的慈悲
  如果佛法遍照人间
  我为人人,人人为我
  人间之外,没有修行
  “人间佛教”的未竟志业
禅净
  禅、净与华严
  华严大定的一真法界
  观音菩萨,不曾离心
  把一句佛号念得热起来 173
  禅与净土,本质相通
  双腿一盘,就身心不动
  开悟者的特质
云水
  刹那间睡去,当下间醒来
  不计较,时差就消失了
  佛法西传的里程碑
  荷华寺的传奇
  一座寺院一桩美谈
  有是有限的,无是无限的
  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
  因缘成熟,诸事就会成就
  在大师的舟帆过处
说法
  心与心、境与境的相逢
  为大众的思维而讲经
  新的见解、新的感受
  大事着眼,小事着手,无事放手
  说法不是单向的事
  说法要创造悬疑
  为平常的故事开光点眼
  有一部经我讲不出来
  弘法利生,僧家志业
创见
  夫妻同住,天经地义
  独特卓越的创见
  佛案与地面有何分别
  佛教是青年的宗教
  比丘尼与比丘,一视同仁
  居士也可讲经说法
  佛教应重视此时、此地、此人
  独行者必有独醒
  要常有创意的设想
  创见是内涵的发展
  从国际化到本土化
  千幸万幸,众生之幸!
亲恩
  佛光山的法师有够赞
  一碗永远的花生汤
  一道心墙,瓦解冰消
  他有一位非常伟大的母亲
  大孝终身慕父母
  勤俭的典范
  威仪的行止
  勇敢的特性
  机智的谈话
  慈悲的胸怀
  以天下众生为父母、为子女
  共创佛法的桃花源
薪传
  大智慧者的生涯规划
  人才与制度的薪传
  严格开明的进阶制度
  佛陀设立僧团的精神
  媲美唐代丛林的佛光僧团
  从百丈、临济到星云
  壮大于国际,垂范于永久
  三代礼乐,尽在僧家
教育
  宁可归西而死,岂可东归而生
  寻找佛门的法器龙象
  “教育”是玄奘最伟大的功业
  玄奘与星云都是国际的、未来的
  与教育有甚深因缘
  理想的老师与理想的学生
  失去教育,佛法必走向衰微
  永恒的存心
  有远见的天人师
  分分秒秒成为无限的生命
  与日月赛跑,与时间争速
  有了法门龙象,佛法必定弘传
  大师与大师之间,灵犀一点
有情
  爱情的本质与人间的本质
  我向往圣情,而不是私情
  提升了人情,就是圣情
  有情有爱也可以成道
  懂得珍惜,才懂得爱
  佛光山是有情有义的世界
  再往前一步,就是慈悲
  遍及一切的有情
无憾
  望尽长空,气吞江海
  扬州两位传扬千古的大师
  两位高僧,光辉并美
  鉴真“人间佛教”的全面实践
  千年来一人
  人的完成就是佛的完成
  希望过三百岁的人生
  不要错失生命的良机
  不要让阿弥陀佛代我们报恩
  不要把歉疚带到棺材里去
  有机会报恩时,赶快报恩
  使佛光成为世界的明月
后记  天星元不懂,祥云自去来

前言

  

    人天眼目
    2014年的夏天,我和淳珍带着孩子回佛光山,去拜见星云大师。
    那是大师过完八十八岁生日后的第三天,散居在世界各地的一千三百多位出家弟子,都赶回来为师父祝寿。
    山上热闹滚滚,师父听说我回山了,特别空出时间,接见了我们。
    八十八岁的大师,神采奕奕,说起他在八十九岁生日时,希望回到江苏宜兴的祖庭大觉寺过生日,届时一定热闹空前。
    大师突然望着我,久久不动,以扬州乡音唤着我的名字:“清玄呀!我现在什么都看不清了,这么近看你,都好像看见一团白雾呀!”
    我说:“师父!像雾又像花,人间依然美丽呀!”
    星云大师灿然笑了。
    几十年来,师父总欢喜见我,因为我直言无讳,常逗得他哈哈大笑。有时,我们谈佛法,论人生,一谈就是五六个小时,不知夕阳之西沉。
    星云大师是令人景仰的高僧,所以有些朋友很羡慕我在大师面前能无拘无束、直抒胸臆。
    然只有我自知,师父对我这个徒弟怀有一份特殊的宽容,就像看自己的孩子,虽然长大了,老成了,也不忍苛责。
    我回望师父,看见的依然是五十年前初见时那个英挺、俊美、气宇非凡的奇男子,他屹立在大雄宝殿,众声为之静寂,天地为之清朗。
    如今他只能依靠轮椅行走了,心心念念还是行佛法、度众生。他说,下半年还要办国际书展,还要办“人间佛教”研究会,他说:“清玄呀,你也来参加吧!”
    看着大师的轮椅消失在长廊,我对淳珍说:“每次看见师父,都使我感动、感慨和感恩!”
    完全的无私无我
    我感动的是,我认识星云大师已半个世纪,他的一生可以说是完全无私无我的,把一切的时间、全部的空间、所有的心力全奉献给众生,他的心念纯粹、衣食简单、生活简朴。
    “我这辈子见过许多高人,就没见过像师父这样没有私心的人。,,我说。
    我感慨的是,时间过得实在太快了,每次与大师相见,都感觉师父仿佛又老了一些,岁月如流水,推着我们前进。
    好像还是不久前,我常在台北道场,午餐后随着师父在道场经行,师父步履飞快,我常跟得满头大汗。
    那也不过是十几年的是事!师父现在却连走路都走不了。
    无常是必然的,即使是星云大师这样高深的修行者,也不能在无常中逆行,何况是平凡的我们呢!
    我感恩的是,大师的言教、身教、威仪、细行,都是我生活的指标。每次在我困顿挫折的时候,只要阅读大师的著作,就会找到生命的出口;每次在我彷徨迷茫的时刻,只要细思师父的教导和叮咛,总会令我豁然开朗。
    虽然见到星云大师的次数并不是那么频密,但我只要一思及他的说法,内心就会充满感恩。
    蓝天、高山、长江、大海,每次仰望、静观,都使人心胸为之开展。大师的恩情,对我就是这样!
    “人间佛教”给我的,正是这样的启迪。
    浩瀚银河最美的星云
    2010年夏天,我曾去过星云大师在宜兴的祖庭大觉寺,去过星云大师故乡扬州的大明寺,也去过星云大师出家、受教的南京栖霞寺。
    那一次的因缘是,大师嘱咐我到鉴真图书馆演讲,顺道参访一些千年古寺,并到寺里举办的佛学夏令营演讲。
    这是一段美好的旅程,让我有机缘与来自中国各地的出家人、大学牛会面。
    ……
    启动智慧的,才能启动般若
    “启动智慧的,才能启动般若。”
    最早翻译佛经的时候,刻意不直译“般若”,而保留梵音。
    勉强以白话说明,“般若”就是“妙智慧”,也就是“解脱的智慧。”
    佛法在世间,
    不离世间觉;
    离世觅菩提,
    恰如求兔角。
    打破了“佛法的般若”与“世间的智慧”的界限,迷惑的世人寻找出世的智慧,如果不从立足立命的世间寻找,是离心觅心、提头找头,不仅渺不可得,还会迷失了本来面目。
    “人间佛教”是同时并重的探索世间的智慧,也追寻出世的般若,在终极之处交会。
    正如由古到今,伟大的禅师开悟了,自然而然写出境界高妙的诗歌;优秀的诗人,写诗到了极境,诗中自有禅悟;文字般若的悟,是无二无别的。
    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
    应作如是观。
    《金刚经》的空观,是在最终极的究竟,“智慧”或“般若”都是迈向究竟的路,路只有一条,也只有一个方向。若不走向文路,或反向而行,就会走向法界。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这么多年来,我始终感念星云大师的教化与启示,浩荡地走向前程。
    如今,我欢喜踊跃地把《浩瀚星云》授权给河北教育出版社,但愿大陆的朋友可以透过大师的思想、行止、历程,认识“人间佛教”,进而走向悟的道路,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后记

  

    天星元不动,祥云自去来
    写作《浩瀚星云》的一年里,我常常在黄昏时出门登山,最常去的是擎天岗与大屯山。
    我的心里还留着,阅读星云大师著作的余温,聆听师父开示的余韵,以及自己浸润其中的香气。
    我的背包中有一把小壶,从前禅僧云水参访时,怀袖中带着的就是这样的小壶。
    在山顶上,纵是最热的夏季,也会被清凉包围。
    我展开布巾、铺陈茶具,泡一壶清茶,自斟自品。
    如果是在城市里泡茶,茶香立刻就溢失了。
    但是在山顶上,许是空气清冽的缘故,香气总是凝聚在四周,氤氲缭绕,久久才流向天际。
    山中的气息原来平静,蒸腾的茶香不免带来骚动,香气惊动了蜂蝶,飞来探视,逡巡数圈才会随香而去。甚至有几度,箭竹林的竹鸡与松树林的蓝鹊都忍不住来探个究竟,它们也不惊慌,我喝我的茶,它散它的步。
    我仰望蓝天,看着茶香与蝶影的尽处,有时静得人神。这茶香,可以到天上去当祥云;这彩蝶,可在雨后结成彩虹;这美丽的濒临绝种的蓝鹊,或许可以在人间搭起鹊桥,使人相互了解、相互沟通,创造智慧与爱的生活!
    黄昏的山间极静极空,无声息间,却充满了千言万语。
    我一边饮茶,一边回味今日所写的星云大师的教言,心里充满了愉快与空明。从前,我也自称是大师的弟子,却从没有像这一阵子深刻细腻地进人大师的思想与境界,就好像以前也常到擎天岗和大屯山,却从来没有感受到与山水如此亲切,与彩蝶和蓝鹊相识已久。
    喝完茶,下了山,立刻从极静空进入极喧闹动乱。那平时习以为常的汽车就像是在我的胸腹里冲来冲去,引擎与喇叭声的轰鸣不是在街上,而是在我的大脑里;那些吵闹匆忙,使我大为震惊,与山中的情景正是相反,在万声喧哗中,一片空白,一片寂然,就像电影的黑白默片中的慢速动作。 穿过车阵与人潮,我总像是历劫归来。 这种感受的变化使我有悟:在极静极空里得到清凉是不难的,但是在喧闹动乱里要保持慧心与悲悯,就很困难。 星云大师的“人间佛教”正是这样的艰难,是一边穿越混乱的街头,还能看清美丽的街景;在喧闹的红尘,还有平静安和的心;甚至,在面对批评时,更为慈悲;在面对困境时,更有智慧;在波涛汹涌的人间,永远不失去宽容、坦然、勇气;在临江面崖的时刻,永远不失去对法的信心、觉照、坚持…… 当进入了“人间佛教”的核心,就是永远的一如、永远的“法尔如是”呀! 回想起我的童年时代,住在旗山,我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邻近的大树乡。当时交通不便,我时常走路穿过溪洲,到大树乡的佛光山参拜。那来回的路途对十几岁的孩子来说是遥远的,但是,每到佛光山总使我感觉到素朴而优美、开展而坚毅,充满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清凉。 我喜欢大树乡,喜欢佛光山,也敬仰星云大师,在我的童年、少年时代,大师是大雄宝殿里的佛、菩萨,我站在远远的人群中,合十顶礼。 青年时期,我开始学佛,星云大师从大雄宝殿走了出来,带给我生活与思想深刻的启发,“人间佛教”的思想使我体会了情境交感、慈悲圆融的法味。在万籁寂然的静夜,阅读大师的著作,我时常想:人诞生在这个世界,是有了肉身的父母;人进入了知识,则有了知识的父母;人修行学道,则有了法身的父母。星云大师对一个仰望的青年来说,正是法身的父母呀! 我在青年时代,就许下了为大师写一部书的愿望,这部书希望能贴近大师的人格风范,阐明大师的修行思想,表达大师的情义世界,深入大师的理想意境,使大师在各方面的影响能更为世人所知。 这些年来,因缘成熟,我有许多机会接近大师,经常聆听其教诲,并以数月的时间访问大师,记录大师的口述历史,重读大师的著作。这些点点滴滴,一次又一次启发了我,许多许多年来的心愿,写竞了这一部《浩瀚星云》。 我不是在为大师刻碑立传,书写大师的文章已经很多了,我把这一部书分成十八章,就像钻石的十八个切面,希望能折射出一代宗师辉煌的人格光华与璀璨的佛法志业。我深信,对于质地全美的钻石,切面越多越能彰显其价值。我也不是单纯地书写人物,而是在写法,写佛光,写一片光明,正如走到高山顶上去看星辰与云彩,在浩瀚的宇宙中寻访最亮的一颗星,那颗星从佛陀坐在菩提树下一直亮到现在;在无垠的青空里去观赏一朵云,云在青天水在瓶,千万年来就是这样。 在书写这部书时,我的内心充满感恩,能在末法时代成为大师的弟子,是十分幸福的事。想到唐朝时代,参学佛道的禅僧,为了寻师访道,常常云水万里,“走江湖”只为了去见一位能启发心性的人,许多人因缘不契,常为此抱感终生。我们何其有幸,星云大师飘然渡海,来与台湾的众生结缘,要与这样伟大的人天师范相逢,千百年可能只有一回! 呀!有大师住世的人间,是多么幸福!在寥落的江湖,使我们看见归处;在茫茫的沧海,使我们航向美好的前程。 《浩瀚星云》不只是在歌颂大师,也希望千万里外、千百年后,在万籁俱寂的静夜,也能有人感受到这种幸福。 《浩瀚星云》不只是为了大师而写,也是为有缘无缘的众生。如果曾与大师结缘,透过这部作品能更认识大师;如果未曾亲近大师,也能透过文字品尝美好的法味。 正如山顶上的一缕茶香,飞上天去,彩蝶围绕,蓝鹊歌舞,人生的情境正是如此。美好生命的三个境界:一是悦耳悦目,二是悦情悦意,三是悦志悦神。“人间佛教”的美,正是从耳目、情意,提升到神志、性灵的过程,不但不排拒耳目之受,也不压抑情意之美,使宗教成为生命中整体的美,即使小如一缕茶香,大至天星祥云,也能让我们悟到究竟之意、终极之境、圆满之美呀! 历经一年之久,《浩瀚星云》终于完成。我依然常常去登山,感觉自己登临的不只是山——春山淡雅、夏山苍翠、秋山明净、冬山空寂,我们登临的是自己的性情。当我们的内心阳刚时,看到的是雷霆烈风、峻岩绝壁;当我们的内心柔美时,看到的是清风明月、星云初日。站在山顶之上,往往就是“观晨星,思浩荡;望晚云,神飞扬”了! 我晨起书写,黄昏登山,在写作这部书的日子,感觉早上黄昏都是在朝山,星云大师的人格志业正是伟岸如山,每次走人山中,都使我有不同的感动、不同的启发。但是,要如何描绘山中的美呢?这是我写作这部书的心情,希望读者登临斯山,一起到山顶上观星望云,看见宇宙浩瀚。 “呀!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只因妄想执着,不能证得!” 许多许多年前,一位年轻人坐在菩提树下,看见天边明亮的一颗晨星,突然悟道,看见了天空之美与性灵之美交感,天边之星与心中之星相印,世界从此改变了。 我希望能写出那种境界的美!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我一听,立刻说好,因为大醒法师是个文人,经常在佛教刊物发表文章,很有思想,也很有见地。一行人就从南昌街走向忠孝东路,路上大雨倾盆,积水淹过了膝盖,走到林森路的时候,突然掉进一条大水沟,因为水太大了,水沟完全看不见,我拼命游上岸,等上了岸才发现布包不见了。我一直问:‘我的布包呢?我的布包呢?’同行的人说:‘命保住了比什么都重要,布包就让它去吧!’他们哪里知道,布包里有师父给我的十个银圆,那可是保命的钱呀!怎能说掉了就算了呢?”
    星云立刻返身跳入沟里,去追那个被大水冲走的布包,一方面是布包里有十个银圆,流得比较慢;另一方面是星云的水性从小就很好,竟然把布包追到了。
    “我小时候住在扬州,住家附近是条运河,水势很急,但是我经常从这一边游到对岸。追到了布包当然是很欣慰,但是早就全身湿透、筋疲力尽、饥寒交迫,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从此事可以看到,星云对人生、对某些事物的坚持,布包里的银圆不只是钱而已,它代表了师父的嘱咐与祝福,在这一点上是意义重大的。我们从星云后来的历程看到,凡是意义重大的事,不论多么艰难辛苦,他总是坚持到底、全力以赴,从不轻轻估量,也从不轻易放过。
    到了善导寺,他们依然被拒绝了,但天色已黑,只好全身湿淋淋地蜷曲在善导寺的大钟下度过一个寒冷的夜晚。
    第二天,星云带着一行人在台北火车站乘火车,想转到八堵月眉山的灵泉寺,去投靠善会法师。临行前,觉得自己打赤脚不好看,就买了一双木屐学着穿。非常艰难地乘上火车,没有想到下车的时候竞然赤脚下车,忘了那双木屐,想起的时候,火车已经开远了。这一回没有上次布包那么幸运,新买的木屐丢失了。
    对于在那火车上遗失的木屐,星云惦记到现在。由此我们也可以看到大师爱物惜物的风范,这是他在佛学院里养成的习惯。这么多年来,大家都知道,大师的衣服、鞋袜,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丢弃。有的徒弟看到大师的衣履坏了,劝他换新,他总是说:“这是出家人的本分!”
    好不容易赤脚走到灵泉寺,已经是下午一点多,寺里的法师出来问:“中饭吃了没?”
    “那时候听到这句话,感触很深,中饭当然还没吃,早饭也没吃,昨天的晚饭也没吃,昨天中午和早上都没吃,已经饿了一天一夜又半天,但从台中一路上来,没有人问过,现在听到有人问中饭吃了没,内心的感动是难以形容的。”
    法师虽然这样问,却不表示有得吃,他说:“我进去问问,可不可以给你们吃?”
    “他转身进去以后,我们就听到里面有人说:‘我们自己都没得吃了,还给他们吃!’不给吃,同学们就大家凑点钱拜托去买点米,煮给我们吃。等买到米回来把饭煮好,已经是快下午三点了。吃到第一口饭,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想想看,一辈子要每餐都有一碗饭吃,真不容易!”
    由于那一次的经验,星云就发愿,将来自己如果有寺院,一定要不管多少人来,不管什么时间来,不论什么身份地位,不论有钱没钱,都要提供他们饭菜,不只是饭菜,还要营养、可口,这后来也成为佛光山派下寺院的宗风。
    P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