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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相欠怎会相见--13对民国才情恋人的缱绻情书集

  • 定价: ¥35
  • ISBN:9787539981758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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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江苏文艺
  • 页数:224页
  • 作者:桑妮
  • 立即节省:
  • 2015-05-01 第1版
  • 2015-05-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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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看他们的爱情,悟自己的人生。
    我们要互相亏欠,不然怎会相见,不然凭何怀缅。
    赠送一张茉茉旗袍店独家古朴旗袍明信片,一张民国DIY结婚证。
    看他们的故事,悟自己的人生。我们要互相亏欠,不然怎会相见,不然凭何怀缅。
    桑妮编写的《若无相欠怎会相见--13对民国才情恋人的缱绻情书集》讲述了:十三对爱得最深的民国情侣,把爱情存入上万字的情书里。燃烧青春,灼疼爱情,铭记一生。

内容提要

  

    桑妮编写的《若无相欠怎会相见--13对民国才情恋人的缱绻情书集》讲述了:十三对爱得最深的民国情侣,把爱情存入上万字的情书里。燃烧青春,灼疼爱情,铭记一生。
    朱生豪说“醒来发觉甚是爱你”;王小波说“我是爱你的,看见就爱上了”;沈从文说“女子怕做错事,男子却并不在已做过的错事上有所遁避,所以如果我爱你是你的不幸,你这不幸是同我生命一样长久的。”还有那小时语文课本中让人严肃的鲁迅,他笔下还会有萌萌的情话“我现在只望乖姑要乖,保养自己,我也当平心和气,度过预定的时光,不使小刺猬忧虑。”这些曾经被众人传诵的情书,在从前那个没有情人节的中国,是爱情最好的存在形式。爱人的一字一句皆成永远。
    透过那些岁月的情话,看懂他们的故事,愿在爱中不幸福的你,清醒及改变。因为爱情本身,就该是圆满欢喜的。

作者简介

    桑妮,20世纪80年代的清华女生,90年代的美国工科博士。
    从小就做文学梦,却进了工程师的摇篮。在美国生活的时间比在中国长,仍习惯用中文讲故事。平平淡淡的日子,普普通通的人生,倒也有不少难忘的经历。最享受每晚完成了工作与家务在灯下伏案码字的时刻,记下所见所闻,所思所忆,点点滴滴。
    作品被收集在海外华人报刊文集,并参与海外文轩小说集和子女教育文集的编辑工作。出版的作品包括短篇小说《沉默的汤姆》,《冷战》,中篇小说《出柜》,纪实文学《绝望的怨妇》,《外嫁浪漫的背后》和《爱的承诺太沉重》等。

目录

序:爱情来过,最后留下琥珀文/ 苏辛
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从文to 张兆和
一桩风花雪月的事
郁达夫to 王映霞
一个诗人的爱情:我爱朴素的你
徐志摩to 陆小曼
愿我爱你,像你爱我
梁实秋to 韩菁清
愿上帝给你另一个人,也像我爱你一样
瞿秋白to 王剑虹
这一世的美好,皆因一个你
胡兰成to 张爱玲
爱到最后,却成了最亲密的老友
胡适 to 韦莲司
世上一切算什么,只要有你
朱生豪 to 宋清如
你是我幸福的所有理由
钱钟书to 杨绛
莫要以爱的名义,拒绝爱
高君宇 to 石评梅
只愿天下情侣,不再有泪如你
林觉民 to 陈意映
一见你的眼睛,我便清醒过来
朱自清 to 陈竹隐
相爱是肯给对方看自己的灵魂
鲁迅 to 许广平

前言

  

    爱情来时,每个人都会成为诗人,而原本就是诗人的人,则会成为情话专家,金句文豪。此时他们说出的话,写出的句子,每个字都发着金光,带着火焰,浸着蜜糖,光明,热烈,甜蜜到甚至发腻。
    2014年底,曾被朱生豪那句“醒来觉得甚是爱你”刷屏:微博、微信朋友圈、豆瓣……几乎随处可见。再早点,听过沈从文向张兆和表白:“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更早时,一见不忘的是张爱玲写给胡兰成的八个字:“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恋人们说给彼此的话总是美的,而这些天生对文字就极致敏感的人说的情话,更因富有文采和感情,激起我们心头普遍的感动,从而广泛流传。日本人相信语言本身就有力量,称之为“言灵”,而包含真情说出的话,也确实在数十年数百年后,依然保存着这份感动人心的能力。
    桑妮在这本《若无相欠,怎会相见——13对民国才情恋人的缱绻情书集》中,摹写了13对中国近代史上最被瞩目的情侣,他们的情事缤纷瑰奇,情话更是镂金错彩,可以视为情场表率。
    这13对情侣几乎囊括了恋人类型的典范:
    沈从文对张兆和的单恋、苦恋,终至婚恋成家;郁达夫与王映霞热烈的激情之恋;徐志摩与陆小曼的郎才女貌;梁实秋和韩菁清的老夫少妻;瞿秋白与王剑虹的志同道合;胡兰成和张爱玲的才情之遇;胡适与韦莲司的终生“发乎情止乎礼”;朱生豪与宋清如的肝胆相照;钱钟书与杨绛“夫妻、情人、知己”的完美感情;高君宇与石评梅因旧伤而错过的刻骨纠结;林觉民留下陈意映独自面对人生的大爱;陈竹隐因爱而承担起朱自清前妻留下的6个孩子的抚养重任,与朱自清共度清苦生活的坦然;许广平为鲁迅隐去自己身上曾进现的文学之光,专注打理他一切生活细节的奉献……在情话之光褪去后,现实以粗糙的质地对这些璧人进行磨砺:娇嫩的恋情被磨损殆尽,而朴素坚韧的,却被抛光,焕发出温润光泽。
    后人看前人的恋情,总免不了臆测和苛求:沈从文说他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婚后却也对高青子动过心;郁达夫说:“我从没有这样地爱过人,我的爱是无条件的,是可以牺牲一切的,是如猛火电光,非烧尽社会,烧尽自身不可的。”后来只因王映霞离家出走,就悍然登报“警告逃妻”;徐志摩谆谆对陆小曼叮嘱:“我爱你朴素,不爱你奢华。你穿上一件蓝布袍,你的眉目间就有一种特异的光彩,我看了心里就觉着无可名状的欢喜。”传言中还是为了满足陆小曼的奢侈物欲终年奔波操劳,并颇有烦言……看到理想中圆满的爱情如此被蚀坏,我们难免觉得失望——那些炫目的情话,终究只是说说的吧,终究是不可相信的吧。
    但,人,就只是凡人而已。我们这些凡人,渴望巨大的激情、纯粹的信念、无瑕的人生,在激情燃烧的瞬间,我们真的可以献出生命,在所不惜,却克服不了漫长人生中那些啃啮性的小烦恼。
    这些美好的话,说出的时候,都是真诚的,因为激情之火容不下虚伪的东西。
    这些美好的情侣,相爱的时候也是真正相爱的,被岁月磨蚀终究分开,也无损于当时的真诚。
    当日子过去,岁月漫漫,人在历史中越走越远,他们的恋情也逐渐弥散,这些动人的情话却还留在人间——
    是一颗颗琥珀,甚至是虫珀。
    低头检视,你甚至可以看见,他们当时欢喜、笑泪、挣扎、彷徨时留下的划痕。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一个月后,她溘然长逝。
    只是,我一直都想问的是,在她闭眼的那刻,她是否还记得那个人,那个给她写下过那么多那么多如同鸢尾一般迷人的句子,那个与她携手共度五十五载岁月的男人?
    她是否还记得?
    沈从文是在上海吴淞中国公学任职时,遇见张兆和的,当时,他是老师,张兆和是他的学生。
    初踏上大学讲台的沈从文,有着说不出的局促,面对那么多陌生的面孔,紧张得红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最后,只好在黑板上写下“请给我五分钟”,之后才开始讲课。这一经历,还被张兆和当作笑话说给了二姐张允和来听。
    与沈从文相差八岁之多的张兆和,真的是不能对沈从文做到师长般的崇拜。虽然,当时的沈从文在文学上的造诣已令许多大家称赞不已,在中国文坛上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是在贵族家的闺秀张兆和的眼里,操着浓重湖南口音的沈从文,不就是个小学文凭,大兵出身,又一穷二白的书生吗?
    这绝对是入不了她这白富美的眼的。
    只是情海激荡,她不爱他,并不能够阻止得了他爱她、追求她的脚步。
    那时张兆和的追求者,是可以用箩筐来计算的。调皮的她,还将这些追求者们一一给了“青蛙”的编号,沈从文交出写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爱上了你”这第一封情书给她的时候,她便立即将他编为“青蛙13号”,未做出任何与其他追求者不同的举动。在她的眼里,他不过是她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并无什么高大上之处。
    她最初的不接受,并没有让沈从文放弃或气馁,他的追求反而更热烈了,一封封滚烫的情书源源不断地从他手中涌现出来。见此光景,二姐张允和忍不住调侃起来,说这些信“要是从邮局寄,都得超重”。而张兆和面对如此多的情书,非但没有丝毫感动或心动,反倒是烦了,说:“又接到一封没有署名的s先生(沈的代号)的来信,没头没脑的,真叫人难受!”
    与张兆和的“轻视”相对比,沈从文的痴隋倒让人觉得心疼了。他病了,因为痴爱得不到回应,病到完全不能自控的地步,用他自己的话说,“男子爱而变成糊涂东西.是任何教育不能使他变聪敏一点,除非那爱不诚实。”爱了便疯魔,他是那种为爱而生的痴情男子,所以他会“想到所爱的一个人的时候,血就流走得快了许多,全身就发热作寒,听到旁人提到这人的名字,就似乎又十分害怕,又十分陕乐”。
    痛并快乐着,也许就是他始终放不下爱她的缘由。如同吸食鸦片一般,会上瘾。虽然痛,但是快乐却是至为无以抵抗的。
    因为爱她,他开始无自尊地写下那些呓语般的情话:
    “莫生我的气,许我在梦里,用嘴吻你的脚,我的自卑处,是觉得如一个奴隶蹲下用嘴接近你的脚,也近于十分亵渎了你的。”
    “爱情使男人变成傻子的同时,也变成了奴隶!不过,有幸碰到让你甘心做奴隶的女人,你也就不枉来这人世间走一遭。做奴隶算什么?就是做牛做马,或被五马分尸、大卸八块,你也是应该豁出去的!”
    后来,他便软硬兼施起来。张兆和在1930年7月8日的日记中写道:“他对莲(张兆和的室友)说,如果得到使他失败的消息,他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刻苦自己,使自己向上,这是一条积极的路,但多半是不走这条的,另一条有两条分支,一是自杀,一是,他说,说得含含糊糊,‘我不是说恐吓话……我总是的,总会出一口气的!’出什么气呢?要闹得我和他同归于尽吗?那简直是小孩子的气量了!我想了想,我不怕!”
    这样的他,有点发赖了,爱得着了魔,变得疯狂得有点让人看不起了。试想,有几个女孩子会喜欢这样下跪、寻死、甘做奴隶的男人呢?过去,张兆和不愿意,当今的女孩子更是会不愿的、排斥的,要远离的。
    也只有他,因为爱她,就那么不管不顾地,擎着三十好几岁的年龄,单纯得像个孩子般地如大雨滂沱般地深爱着!P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