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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听智者(与C.S.路易斯相伴365日)(精)/路易斯著作系列

  • 定价: ¥49.8
  • ISBN:9787567528895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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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华东师大
  • 页数:396页
  • 作者:(英)C.S.路易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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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5-03-01 第2版
  • 2015-03-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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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聆听智者(与C.S.路易斯相伴365日)(精)/路易斯著作系列》作者C.S.路易斯一生著述横跨神学、哲学、文学(包括研究与创作)三个领域,被当代人誉为“最伟大的牛津人”。《聆听智者(与C.S.路易斯相伴365日)(精)/路易斯著作系列》精选路易斯风靡世界的作品中的妙言哲语,从岁首到年终,日日与智慧相伴。

内容提要

  

    C.S.路易斯撰写了《返璞归真》、《魔鬼家书》、《痛苦的奥秘》、《卿卿如晤》、《荣耀的重负》等众多脍炙人口的佳作,这些作品帮助读者认识自我、体认真理,直到如今还继续启发着成千上万的人理解信仰的真谛。
    《聆听智者(与C.S.路易斯相伴365日)(精)/路易斯著作系列》即是精选自路易斯这些风靡世界的作品中的妙言哲语,按日编排,从岁首到年终。读者可与他日日相伴,喜爱他的人定能在他充满智慧的话语里天天受益。

作者简介

    C.S.路易斯(C.S.Lewis,1898—1963)是英国奇幻文学经典《纳尼亚传奇》的作者,更是20世纪著名的基督教思想家、学者、杰出的批评家。他毕生研究文学、哲学、神学,对中古及文艺复兴时期的英国文学造诣尤深,堪称英国文学研究的巨擘。相关著作有《爱的寓言》(1936)、《<失乐园>序》(1942)、《十六世纪英国文学史》(1954)、《文学批评的实验》(1961)、《被弃的意象》(1964)。路易斯的文学批评悠闲从容、学养深厚却又平易近人,兼具智者的人生洞见和稚童般的阅读热忱,体现了“牛津”文学批评传统的一面。

目录

序言
一月
二月
三月
四月
五月
六月
七月
八月
九月
十月
十一月
十二月

前言

  

    人生在世,都追求一个“好”字——吃、穿要好,住、用要好;学习要好,工作要好;爱人要好,家庭要好;身体要好,事业要好;国家要好,社会要好……
    然而,最要紧的是:“自我要好”!
    因为,前面那些东西的好,首先要在“自我”看来好,目的是让“自我”变得好;那些东西的好,要靠好的“自我’’去判断,要靠好的“自我”去争取,要靠好的“自我”去欣赏。
    我不说最要紧的是要“人好”,因为这么说时,我们常常会想要“别人”变好,而不是想要“自己”变好。可是,每一个“自我”都不好,哪里又有“人好”呢?别人能变好,自己又为何不能呢?
    也可以说最要紧的是“为人要好”——设想你有一位邻居腰缠万贯、身强力壮、上下亨通、事业兴旺……人间“好事,,他都占尽,可是那人却坏,为人“不好”,你和众人会作何等想法?即便是想要他那些好东西,也不想变成那个人罢?
    然而,人又不是生来就会“为人”,“自我”不是生来就“好”的。所以,即令是主张“人之初,性本善”的《三字经》,也立即作了一连串修正——~陛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而“教’’的重要方法之一,就是与人交往,所以“昔孟母,择邻处”。因为她知道,我们大家也知道:长期与怎样的人相伴,就会受到怎样的影响。
    那么,本书邀请你与他“相伴一年”的这个人,是怎样的一个人,会给你怎样的影响呢?
    有千千万万的人、千千万万的书都可以告诉你:这个人是一个成就非凡的学者、多才多艺的作家、热情洋溢的演说家;作为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的教授和研究员,他的几十卷著作包括已成学术经典的英国文学史研究、中古文学和文艺复兴研究、隐喻研究和批评理论,还包括抒情诗、叙事诗、系列科幻小说、多卷本儿童文学;他的系列电台演说、连载报刊文章、无数的散文杂论和“通俗神学”著作,不但鼓舞了当年正面对纳粹德国似乎要横扫世界的凶焰的千百万军人和普通人,而且激励了如今正面对这个世界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苦难的千百万“怀疑者”或“悲观者”。他的作品曾以每年200万册的速度销售,而且在他死后几十年间仍然以多种方式不断再版,至于以他的生活或他的事业为题材的各类著作,其数量则早已超过了他自己的著作。①在英国、美国、澳大利亚和加拿大不知道路易斯,就像在中国不知道鲁迅。总之,这个人是一个早已誉满全球的天才,尽管中国大陆对他几乎没有介绍②。
    至于他“会给你怎样的影响”这个问题,我想我要这样回答你:他会教你如何去追求那个“好”——那个“最要紧的”、人生最大和最终的“好”——自我的好,为人的好!换言之,假如你真的与他“相伴一年”,你这个人会变得更好!
    如果说,读书如同与人相伴,那么,一来因为书太多,相伴者太多,就都成了点头之交、泛泛之交,对人生毫无助益,所以必须选择;二来因为书太滥,相伴者不好,反而易交“损友”上当受骗,对人生贻害无穷,所以也必须选择。
    选择读C.S.路易斯③,真的是选择了一位难得的良师,一位诚挚的益友!说的:“大多数的人,如果真正学会了深入洞察自己的内心,就会发现他们确实想要的东西,强烈渴望的东西,乃是某种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得到的东西。”①
    艰难地写到这里,我突然明白:我前面所说的诸般的“好”,尤其是“自我”的“好”,其实也属于这一类东西,即使是三千个C.S.路易斯,也无法给予我们!所以,所谓自我的“好”,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与他相伴,同行那天路旅程。
    五
    这本小书把c.s.路易斯诸多著作中的精彩片断,精选合刊,分成365段,可供读者每,日与他相伴,真可谓匠心独运,使人天天受益。为此,我们都应该感谢编者和出版者,包括为国人引介这位好旅伴的中国出版者倪为国。
    前六个月的段落,由我的女儿何可人译出;后六个月的段落,由我的博士研究生汪咏梅译出。我曾期望,她们由此书的翻译而有心灵的收益。译完之后,她们都向我证实,她们的确受益匪浅。由于她们的辛劳,使更多的人,首先是我受益,我们更应该向她们致谢。
    由于两位译者翻译之时,适逢外出求学,事务繁多,未及按计划互校;又由于出版时问拖延已久,老友倪为国为了不负朋友嘱托,不让读者久等,限时交稿,所以,只得由我妻高师宁匆匆校改了前六个月段落的译文,我们也应该向她致谢。
    我应为国之请写此序言之时,参阅了余也鲁先生为《返璞归真》所写的序,尤其是参考了汪咏梅女士写的课程论文Joy:A Signpost,Or The Road和她从加拿大维真学院(Re—gent College)带回的许多英文复印资料,我应该向二位致谢。
    但是,我相信,所有参与此项工作的人,都会感谢C.S.路易斯,因为与他相伴是如此愉快,因为他用他的天赋和生命,给我们创作了这么好的东西,更因为他教给了我们如何更好地思考世界和人生。
    因此,我不得不信服他的这句话:“以天作为你的目标,你也会得到其中的地。”①
    2006年2月
    于中国人民大学宜园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1月1日
    假如我们真的找到了他
    在我们自以为孤身一人的时候,发现生命的迹象总是一件令人震惊的事。“当心!”我们喊道,“它是活的!”因此,正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有如此之多的人——如果我碰到这种情况,或许也就这么做了——对基督教退避三舍或是止步不前。一个“非人格化的上帝”——这个说法勉强可以接受。一个代表了真、善、美的客观的上帝,存在于我们自己的脑海中——这个说法要好一些。一种从我们身上奔涌而过的无形生命力,一种我们所能释放的巨大力量——这个说法再好不过了。然而上帝自身,那活生生的,手执绳索另一端的上帝,却或许正在神速地向我们靠近,就像猎手走近猎物,君王走近臣民,丈夫走近妻子——这与我们的想象全然不同。就是在这样一个时刻,一直在玩捉贼游戏的孩子们会突然屏住呼吸:大厅里是否真的出现了脚步声?就是在这样一个时刻,一直在玩“人找上帝”的宗教“游戏”的人们会突然彷徨退缩。假如我们真的找到了他呢?这可不是我们的本意!更糟的是,没准他已经找到我们了。
    1月2日
    想象一只有灵性的帽贝
    许多人事先就抱有这样一种观念:无论上帝是什么样的,他肯定不会是基督教神学中那个有形有态、栩栩如生、心甘情愿而且积极作为的上帝。为什么他们会这样想?我认为原因如下:让我们假想一只有灵性的帽贝,帽贝中的圣贤,在沉醉于异象的时候瞥见了人类的身形。为了向他的弟子们表达这一形象,尽管他们也经历过一些异象(固然比他要少),他却不得不使用许多否定性的措辞。他必须告诉他们,人类没有贝壳,且既不附着于岩石之上,也不被水所环绕。而他的弟子们多少都经历过一些有助于体会这一事实的异象,因此确实对人的概念有所了解。但随后来了一些满腹经纶的帽贝,他们负责撰写哲学史并讲授比较宗教学,自己却从未经历过半点异象。因此,从那位帽贝先知的话中,他们唯独把握了那些否定句。在没有任何正面见解加以矫正的情况下,他们从中建立起这样一幅画面:人就是一种软绵绵的水母(没有贝壳),不生存在任何特定的地方(不附着于岩石之上),且从不摄取任何养料(不会有水流送来食物)。出于在传统上对于人的敬畏,他们断言,在广袤的虚空中做一只挨饿的水母就是存在的终极模式。任何一种将明确的形态、架构和器官赋予人类的教义,都被他们视为粗鄙和物质至上的迷信思想。
    1月3日
    脱下这个。乃是为了穿上那个
    我们自己的情形恰如那些满腹经纶的帽贝。伟大的先知和圣贤对于上帝都有一种直觉,一种完全正面的、具象的直觉。因为对上帝的存在哪怕仅仅是窥豹一斑,他们也已经明白,上帝即是整全的生命、力量和喜悦。因此(而别无他由)他们必须宣称,上帝超越了人的诸多局限性,包括我们所说的个性、激情、变化和物质性,凡此种种。上帝的正面属性与这些局限毫不相容,而这一正面属性,恰是所有否定性立论的唯一基础。但当我们做着狗尾续貂的工作,试图建构起一个理性或是“开化”的宗教时,我们便把这些否定性措辞(无限的、非物质性的、无欲念的、不可改变的)全盘端来,未经过任何正面直觉的修正就肆意使用。在每一步建构中,我们都必须将某些人类的属性从对上帝的观念中剔除出去。但剔除人类属性的唯一理由,是要为一些正面的神圣属性挪出地方来。借用圣保罗的话,脱下所有这些,并不是要使我们对上帝的观念变得“赤身露体”,一无所有,而是为了穿上别的①。但不幸的是,我们怎么也穿不上了。当我们为上帝去掉一些微不足道的人类特性之后,与那些渊博或睿智的帽贝一样,我们便智穷才尽,再也无法表达出神性那种令人眩晕的真实和有形,去填补这一缺口。这样一来,在一步步的提炼过程中,我们对上帝的观念便愈发贫瘠,最终只落得一幅可悲的画面(一片无边的死海,一片远离星辰的空旷天空,一片散发着白光的苍穹)。最终,我们所得到的仅仅是零,我们所崇拜的也仅仅是一无所有。
    P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