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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星球(从中国到世界的天价垃圾贸易之旅)

  • 定价: ¥48
  • ISBN:9787229094805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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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重庆
  • 页数:265页
  • 作者:(美)亚当·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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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5-06-01 第1版
  • 2015-06-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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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废物星球(从中国到世界的天价垃圾贸易之旅)》作者是彭博社驻中国记者站记者亚当·明特,用十多年时间观察和深入研究了中国和世界废品回收产业的发展,描绘了近二十年来中国垃圾产业和社会发展现实,揭秘了中国垃圾产业与世界经济的联系。
    本书是杂志SLATE2014年年度最佳图书!

内容提要

    《废物星球(从中国到世界的天价垃圾贸易之旅)》记者亚当·明特花费了十多年的时间,深入从美国明尼苏达州的小城到中国广东清远石角镇的废品回收王国,用讲故事的方式揭示为何最简单的人类行为,也就是重复使用一件物品,会逐步发展形成一个全球化的产业,而且这个产业在近三十年世界经济全球化过程中还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作者讲述了这个隐匿的、产值达到数十亿美元的产业正在改变世界的经济和环境,最终揭示我们的生产、消费如何真正“走向绿色环保”。

媒体推荐

    亚当·明特拒绝过渡简化中国目前所面临的问题。中国的中产阶级数量日增,不得不投入更多的原材料进行新建设,或者选择必须和污染并存的废物循环再用,或是依赖对环境破坏更加严重的新开采的原料,面对两难,亚当·明特断定,其解决之道就是利用发达国家的“垃圾减量”“重新利用”“回收再生”三部曲。
    ——《出版人周刊》
    令人大开眼界!亚当·明特是这个分布广袤、令人困惑的产业的最佳指路明灯。
    ——《华尔街日报》

目录

前言
第一章  煲汤工厂
第二章  翻掘黄金
第三章  蜂蜜,大麦
第四章  飘洋过海
第五章  载货返航
第六章  肮脏的繁华
第七章  掘金美国
第八章  废金属行家霍默
第九章  影子行业
第十章  “再生党”
第十一章  垃圾变黄金
第十二章  金属分拣
第十三章  废金属进出口
第十四章  坎顿与广州
第十五章  废物星球之都:中国
后记
致谢

前言

    洞察世界,寻路中国
    知行书系缘起于我们对当下中青年知识阶层精神需求的关注。
    当下中国的中青年知识阶层敏感于自身正处在多重维度的过渡与转型当中,对于自我和外部世界的关照角度也随之变得多维和复杂化:从世界格局说,全球化的浪潮席卷我们身处的社会,并深入到个人生活与选择当中,如何突破狭隘的民族、种族甚至物种的限制,关照宏大至生态平衡、世界和平和社会公平,幽微至个人权利伸张、人性完善等命题?从国家和民族文化的角度说,如何重新审视“国”与“民”的关系,如何剔除深烙于我们心性中傲骨与奴性交织的矛盾,如何重新认识责任与权力的真义,舒展成有着自由和独立精神的“公民”?从个体角度说,国人对自身精神世界的追求和对社会公共领域的关注度都空前高涨,面对的困境也是严重的,最突出的莫过于社会价值标准混乱、社会阶层差距拉大,对公平正义的叩问迫切,社会各个角落弥漫诚信危机,令道德规范失序,众多个体感受到人生意义迷失,我们正经历着西方社会也曾经历的“现代性之隐忧”,如何认识“隐忧”,如何突破自身的“限制”,如何以自我的小革命为社会添加向上的力量,以在世俗和精神上都找到信仰和自在?
    这些“如何”令我们寻找洞察世界的出口。我们发现,当下急需探讨的种种问题很多也曾出现于欧美社会,欧美思想家的研究较为深入,留存了不少传世的著作,给当今中国的读者以重要启示;当今国内思想文化界也活跃着不少积极的知识分子,他们探讨的范围涵盖了从社会现状分析到个人精神重建的方法和方向,提出的问题切中社会与个体之要害,不少作者与作品都值得我们参照。
    知行书系正是基于上述缘由而生,我们将尽量保有大人文的视野,从国内外知识分子纷繁复杂的著作中探察普世价值;我们将打破地域与时代的界限,不拘学科和作者身份,深入经典与前沿,寻找契合当代中国社会及个体处境与出路的著作。知行书系集思想性和可读性于一身,它们经典,但绝不会面目严肃、高高在上;它们会满足追求文明与自由的阅读者对各种根本问题和时代动向的追问,也可满足对创新和人生意义的探索。
    基于上述的多重维度,我们通过三个子系列建构知行书系:
    “经典”系列包涵中外不同时期重要学人与文化大家的著作;
    “视界”系列包涵思想学术界紧扣现实意义的各种学术观点的著作,特别是中西方思想文化前沿著作;
    “问道”系列遵循不拘于作者专业和身份的原则,无论哲学、历史、宗教甚至自然科学,只要观点和内容本身对当今社会在宏观和微观上有重要意义即可,它涵盖了国内外当代公共知识分子与学者的论著和小品。
    身为编者和深度阅读者,我们能做的是不断发现和深入地阅读,将能够深刻影响和指引我们的好书集结起来,建构成洞察世界的出口,让寻路的你我找到方向和希望。
    这或许能现出知与行的真义吧。
    知行书系编委会
    (主编陆建德)

后记

    2012年4月,我从上海前往拉斯维加斯,参加美国废料回收工业协会的年会。克莉丝汀陪我一同前往。她以前从未参加过关于废品的会议,我只能说她并没有感觉特别兴奋。不过她去参加会议还有其他原因。
    几个月前,克莉丝汀的母亲告诉我们,会议期间的4月18日(星期三)是中国农历中一个特别好的黄道吉日。凑巧的是,那一天也是犹太历中一个特别好的日子。因此,作为犹太人和中国人,我们认为4月18日是一个适合结婚的好日子。我们邀请的宾客不多,他们来自世界各地,都是做废品回收这一行的:其中包括一对荷兰夫妇、一个巴西人、两个美籍华人和两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所有这些人当然都登记参加了会议)。我们找了一辆豪华大轿车,并将拉斯维加斯大道作为我们的结婚地点。证婚人是《废弃物》杂志发行人肯特·凯瑟。
    基于很多原因,我们都喜欢我们的婚礼和我们的客人,但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们代表的这个行业覆盖了全世界的各个国家,而我自小是在废品站长大的,现在则在报道这一行。我没有买卖废品,但我的很多朋友都在做这种生意,而且,这些人际关系,这些遍及世界的人际关系,正是废品得以在全球市场上自由流通的绝对关键因素。
    但事实并不总是如此。
    2011年夏天,为了搜集写作本书所需的历史资料,我用了好几天时间翻找美国废料回收工业协会的档案。我找到的最有意思的档案是这个行业协会的前身所举行年度晚宴的照片和资料。比如说,国家废弃物交易商协会通常在纽约的阿斯特酒店举行年度晚宴。我找到了一张1924年晚宴的照片,从中可以看出活动极为奢华,占了整个舞厅,摆有几十张桌子,彩带足有百米长。但从九十年后的角度来看,最惊人之处还是出席者都差不多:这是为穿着燕尾服的白人(大都是犹太人)举行的晚宴。
    这可不仅仅是人口统计数据(不过显然正是因为这一点,现如今,在美国废品回收业里,当家做主的都是东欧男性移民)。国家废弃物交易商协会的年度聚会里都是男人,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了20世纪80年代中期。
    现在时代变了。
    现如今,美国废料回收工业协会是一个国际组织,会员来自世界各地,该协会的会议也是一项国际性活动,参会代表多达5000人。中国废品回收商、印度废品回收商、非洲废品回收商,所有人都忙着找废品供应商拉关系。在会议上,女性依然是少数,正如这个行业里女性从业人员也不多那样,但她们的人数在增加,影响也在扩大(香港和洛杉矶尤为如此)。毫无疑问,废品回收业依然是以男性为主导的行业,至少管理层是这样。但我认为二十年后这种情况也会改变。 但我知道,这个行业以外的人,特别是环保团体,并不热切支持废品回收贸易全球化。他们认为这是转嫁问题,是倾倒,是在鼓励污染。我很了解他们的担心:发展中国家的回收商通常都不符合发达国家执行的标准。在某些情况下,他们根本没钱升级改造;而在中国的某些地方,他们有钱改进,但政策和这个问题的严重程度却不允许这么做。然而,问题在于:他们能够实现更大程度的保护吗?相比广东从电子垃圾中提取黄金、铜和金是更好,还是更差?在中国重新使用电脑芯片,在北美的仓库里将它们切碎,哪个更好? 归根究底,这些问题不应该由发达国家富有的废品循环商来回答。而是应该由发展中国家需要原材料的人来回答。 循环再用对环境来说比较好,我不会说“循环再用对环境有好处”。但没有了经济利益,没有了原材料的供需,循环再用不过是美化垃圾的行为而已,毫无意义可言。毫无疑问,循环再用比把废品扔进焚化炉好,但比不上把可以翻新的废品修理好。如果你受不了把废品填埋,那么你就应该这么做。把盒子、易拉罐或瓶子放进回收桶并不意味着你做了循环再用,也不能让你成为更好、更环保的人:这仅仅代表着你把你的问题转嫁给了别人。有时候别人在你家附近解决了你的问题,有时候问题被送到了外国。但不管去向何处,全球市场对原材料的需求才是终极裁判。 幸运的是,如果这个认知让你感觉很不舒服,你依旧拥有别的选择:从一开始就不要购买那么多会成为废品的新产品。 我和克莉丝汀在家中并不会做循环再用。我们把所有塑料瓶、易拉罐和纸板都放在一个桶里,然后交给为我们服务多年的亲爱的管家(按照中国人的说法是阿姨)王群英(音译)。她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女人,她经历了20世纪中叶中国的一系列革命性剧变,现在过着半退休式的生活,为像我们这样的外国人做保洁工作。她一周做两次废品整理,这是她的额外奖金,她会尽可能收集更多的废品送去循环再用,这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 因此,她一周里会有两次拿着一两个袋子离开我们家,而我在美国的朋友则会将袋子里的东西称为“可循环再用的废品”。这些废品被带下七楼,街上的废品回收小贩会出钱买下这些废品。我们从不把钱要回来,但偶尔我会问一下易拉罐或塑料瓶的市价。 从废品回收商的角度来看,如果我们有特别的东西交给她去卖,事情就变得有趣起来。举例来说,在我和克莉丝汀从拉斯维加斯回来几个星期后,厨房里的洗涤池出了问题。想要解决,就得换掉一根大约4千克重的铸铁排水管。我把管子交给王阿姨,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真的很值钱。我告诉她,她可以把管子卖掉并把钱留下,唯一的条件就是我得和她一起去找楼下收废品的小贩,看着他们买卖。 听了我的话,王阿姨扭头看着我的妻子,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要是收废品的小贩看到了外国人,准会降低价格。” “为什么?” “他们认为你们不了解真正的行情。” 我哈哈大笑:“那么你就自己去吧。记得卖个好价钱。” 十分钟之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几块钱。她把卖价告诉我,我立刻就去中国废金属实时价格网站(只有几个这样的网站)上查了查铸铁废料的价格。事实证明,她拿到了市价的30%,这还不赖。如果想拿到市价,就意味着你要有一家炼钢厂和大量钢铁废料,还要解决连带的问题。 那天晚上晚些时候,一个在一家美国废品回收公司工作的老朋友给我打来电话。他为我的书提供了一些信息,但在此之前,他问了一个问题:“关于现在的钢废料价格,你有什么消息吗?我们听说现在的价格在下跌。” 我看了一眼我的笔记本,上面记着王阿姨告诉我的价格。“事实上,我今天刚和上海的一个钢废料贸易商沟通过。”我告诉他。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从前住在美国时,我有蓝绿两种颜色的回收桶,在道德动力的驱使下,我会把可回收废品扔进这两个桶里,而且如有可能,我塞进这两个桶里的东西要比扔进垃圾桶里的东西还要多。废纸丢进其中一个回收桶,其他可回收废品丢进另一个,然后把这两个桶放在路边,可是,因为小时候在家里经营的废品站待过,所以我感觉这么做是在自欺而已。我很清楚,铝罐可以按重量卖钱,学校放暑假时,我经常都会被委以重任,给流浪汉、大学生和节俭的家庭回收者送到我家废品站的铝罐称重。祖母经历过经济大萧条时期,因此觉得所有可再利用之物都有价值。她在晚年依然坚持开车把她那些为数不多的铝罐送到我家的废品站,而不是免费送给城市回收处。
    通常情况下,在美国和其他发达国家,对于如何利用扔出家门的垃圾问题,必须要搞清楚答案的应该是各个城市和少数大型废品回收公司,而不是那些在自动售货机上买铝罐饮料的青少年。在某些情况下,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收走我们扔进回收桶里的东西。而在有选择之际,他们只会接收那些可卖掉获利的废品,譬如祖母不愿意交给他们的铝罐。那些可卖掉获利的东西一般均可轻易翻新,制造出全新的物品。将用过的铝罐重制成新的铝罐非常简单;然而,要想把皮箱重制成其他东西可就困难了。
    在美国,偶尔在废品回收日开车经过邻居家,我都会注意那些装满旧皮箱之类东西的回收桶,人们把这些东西放在那里的初衷既算是误信,也算是正当的认知:废品回收公司也需要采用合适的方法去“再利用”它们——无论所谓的再利用意味着什么。废品回收公司绝不会白白放弃采取合适方法的机会。他们只是尚未找到有利可图的途径,譬如如何分类制成皮箱手柄和皮箱箱体的两种塑料。这种工作只能由可从中获利的人来完成,而迄今为止,收走蓝绿两色回收桶里东西的大型回收公司尚未找到这样的生财之道。然而,他们已经开始了解如何深层挖掘回收箱,从而得到那些回收起来有利可图的东西。这既不是最吸引人的活,往往也不是政客和环保主义者在讨论“绿色工作”时会谈论的话题。可对于某些人而言,这意味着一个机会,它与硅谷人的梦想一样,拥有无尽的潜力。
    艾伦·巴克拉克就是这样的人。作为北美最大的家庭废品回收商——南得州区废品管理公司的回收经理,他是废品回收的专业人士,对这一行充满兴趣,认为其有利可图。与全球废品回收业的很多同行一样,不再年轻的他依然具有青春活力,这样的朝气蓬勃只能说明一点,他是真的真的很喜欢那些分类垃圾的机器。有人会因为自己所做的是处理别人家垃圾的工作而觉得羞耻,可艾伦并没有这样的感觉,他热爱这一行。
    我们是在2012年1月认识的,相识的地方就在废品管理公司斥资1500万美元兴建的超大型废品回收厂的访客区。艾伦是这家工厂设计工作的中流砥柱,现在是这家工厂的负责人。即便我们非常愉快地聊着天,艾伦的目光也不在我身上,他关注的对象是厚玻璃窗另一面的车间以及下面两层楼里的车间:塑料瓶、纸板、废纸快速移动(速度为A级),被传送带运上运下,挤压,来回往复,然后那些塑料瓶、纸板、废纸就会被整齐分类,堆成干草捆大小的一堆,并用不锈钢扎带捆绑好。“对于这份工作,你要么是爱,要么是恨,”关于这一行从业者的心情,他是这样告诉我的,“你或许会在六个星期后离开,也许到不了六个星期你就不干了,否则,这一行将会成为你的终生事业。”
    在某种意义上而言,这里可以说是一个绿色天堂,在废品回收日被清理出来的家庭可回收物,如人们细心收藏的报纸、瓶子和铝罐等物,最后都到了这里。如果说艾伦是守在天国之门的圣彼得或许并不准确,可他的确是指挥链条中的一环。然而,如果休斯敦材料回收厂堪称绿色天堂的话,那么必须得说,休斯敦市肯定就是绿色地狱了,如果你注意到这里的家庭废品和回收利用状况,一定会觉得这个说法并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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