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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的标记(精)/中俄文学互译出版项目俄罗斯文库

  • 定价: ¥38
  • ISBN:9787020106271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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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人民文学
  • 页数:330页
  • 作者:(俄罗斯)奥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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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5-08-01 第1版
  • 2015-08-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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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由奥列格·叶尔马科夫著的《野兽的标记》描写的是阿富汗战争,但是作者的重点并没有放在战争事件和战事活动的艺术再现或是战斗功勋和英雄主义的歌颂上,所以在这部小说中很少出现硝烟弥漫、枪林弹雨的战斗场面和刻意渲染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残酷场景。

内容提要

    由奥列格·叶尔马科夫著的《野兽的标记》描写的是当年苏军在阿富汗驻军时一支部队的普通生活。主人公切列帕哈是一名校炮手,他所在的部队,人分四等:老兵地位最高,可以任意欺负别人;新兵地位最低,不仅每天要干打扫厕所等最脏的杂务,还要为老兵刷碗洗衣服,稍有反抗,便遭毒打。一次执勤中,切列帕哈射杀了想要逃跑的好兄弟,完成向“野兽”的转变;熬成大爷的他也学会欺负新兵、吸食大麻、恫吓平民、枪杀俘虏。在复员回国的途中,切列帕哈遇到前来替防的新兵,新的一轮阿富汗噩梦即将再次上演……

作者简介

    奥列格·叶尔马科夫(1961- ),1961年生于俄罗斯斯摩棱斯克市。中学毕业后作过护林员、记者。1981-1983年曾在苏联驻阿富汗炮兵部队服役。1989年以系列短篇小说《阿富汗故事》走上文坛,引起广大读者注意,后陆续发表了许多作品。曾获《旗))、《涅瓦》、《新世界》杂志奖,长篇小说((野兽的标记》、《画布》入选俄语“布克奖”短名单。叶尔马科夫受到国内外文学界广泛关注,一些作品已译成英、德、法等十余种语言。现居斯摩棱斯克。

目录

前言
第一章  最轻松的值勤任务
第二章  军号声
第三章  作战
第四章  新年
第五章  平原
第六章  女人
第七章  兵站

前言

    奥列格·尼古拉耶维奇·叶尔马科夫1961年2月出生于俄罗斯的斯摩棱斯克市,他参加过阿富汗战争,做过护林员及记者等工作。1989年,他以系列短篇小说《阿富汗故事》走上文坛,立即引起人们的注意。以后又陆续发表了许多作品,如《野兽的标记》(1992)、《独角兽》(1998)、《河》(1999)等。奥·叶尔马科夫不仅享誉俄罗斯文坛,而且受到其他国家文学评论界的广泛关注,他的作品已经被译成英语、法语、德语、汉语、日语及意大利语等十多种文字。
    长篇小说《野兽的标记》是叶尔马科夫的代表作,发表于1992年。这部带有后现代主义印记的作品一经发表就立即引起评论界和读者的极大兴趣,当年即获得俄罗斯首届布克奖提名,虽说最终不敌哈里托诺夫的《命运线,或米拉舍维奇的小箱子》,但是能从强手如林的俄罗斯文坛杀人俄语布克奖决赛圈,’足以证明年轻的叶尔马科夫和他这部《野兽的标记》的实力。
    《野兽的标记》描写的是阿富汗战争,但是叶尔马科夫的重点并没有放在战争事件和战事活动的艺术再现或是战斗功勋和英雄主义的歌颂上,所以小说中很少出现硝烟弥漫、枪林弹雨的战斗场面和刻意渲染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残酷场景。作者着眼于前线驻军日常生活的真实,像一部纪录片那样忠实于自然的描写,所以小说更多地转向反映战争给人们的生活带来的不幸、痛苦与死亡;通过悲剧事件的再现,追根溯源,深挖人性中如同野兽般的丑陋与罪恶,探究苏联社会生活的种种弊端。
    小说没有主情节,故事是通过一个叫切列帕哈的年轻炮兵校正手展开。在阿富汗的大理石城驻扎着一个团的苏联军队,切列帕哈所在的炮兵连营地便在城市的边缘。按照入伍时间的先后,士兵们分为四伙:“大爷”“野鸡”“黄雀”和“儿子”。四个帮派等级森严,大伙儿都必须无条件地遵守某种传统和规矩。“大爷”是老兵油子,地位最高,他们可以随意支配、欺压别人;“野鸡”次之。而地位最低的要数新兵,他们每天不仅要做诸如擦地板、扫厕所之类最脏最累的活儿,还要替“大爷”们洗饭盒和衣领,并且还得时刻提防“大爷”们的突然袭击。作为新兵,切列帕哈想要起来反抗,却遭到老兵们的毒打。时间日复一日地循环,好像永远没有尽头一样。一次,有两个士兵逃跑了,恰巧夜晚值勤的切列帕哈在黑暗中开枪杀死了其中一个,另一个却成功逃脱。而这个名叫鲍里斯的死者正是切列帕哈在新兵连里最好的兄弟。为了搜查逃兵,团长克拉波夫上校亲自带队将阿富汗一个普通的卡里亚哈玛达村摧毁。之后,部队接到作战任务。在奔赴前线前,将军来到大理石城视察,却发现部队的备战漏洞百出。战斗中,目标久攻不下,甚至还由于情报的差错而误伤了自己人。出于报复心理,侦察连长奥萨奇下令枪杀了阿富汗俘虏。在战斗间隙,卫生所的外科医生终于以七百卢布的代价得到了垂涎已久的辫子护士。战役之后,团长失误被免职并提交军事法庭。在新年晚宴上,人们谈起对战争的理解以及苏联国内情况。外科医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而失眠,并引发对战争和生活的思考。在一次行动中,将要返回苏联的侦察连长奥萨奇中了阿富汗人的埋伏,将自己的躯体永久地留在了这里。
    冬去春来,熬成“大爷”的切列帕哈也学会了戏弄“儿子”,学会了吸食大麻,学会了恫吓阿富汗平民,只是在夜深人静时,浮躁的心才会得到一丝安宁。在海市蜃楼般的梦幻中,他像中国古代的隐士在海边捡拾着小螃蟹,和心仪的姑娘尽情地嬉戏玩耍。复员的日子终于到了,切列帕哈和同伴们又来到了两年前的喀布尔机场。这里一如从前,有人过河回家,有人翻山上战场。这里是士兵的转运站,是始发站和终点,是士兵的人口和出口;这里更是和平与战争的大门。飞过河回到苏联,对于个人来说,这里的情景不会重复;然而,这一切将会在直升机里的新兵身上重演,新一轮死亡即将发生。
    叶尔马科夫在小说里向读者展现了军营里的偷盗、抢掠、以老欺新以及士兵的喝酒吸毒、男女关系混乱等悲剧性现实,而这种真实其实是苏联国内政治社会生活的延续。小说的背景是勃列日涅夫及后勃列日涅夫时期。此时的苏联社会充斥着酗酒、吸毒,社会底层日常生活的痛苦与艰辛滋生了人性的猥琐与狡诈,因此人性中呈现出动物本能,使人的精神麻木、道德堕落。这一切也蔓延到军队,蔓延到阿富汗。在这里,人性被可怕地扭曲,人的尊严被无情地剥夺,人的存在受到了威胁,所以就难免发生更多悲剧性的事件。作者运用了许多象征和隐喻的手法,向人们展示这些悲剧。例如满城肆虐的黄疸病、黑压压逼近大理石城的蝗虫都预示着在劫难逃的悲剧。
    小说结构看似松散,其实读起来却像剧本一样,一个场景接着一个场景,扣人心弦。枯燥的军营生活、紧张的战斗场景以及恬静的海市蜃楼般的梦境相互交糅,使人仿佛置身其中。如果不是亲身有此经历,实在难以写出来。此外,小说语言简单、明快、准确、通俗,使人读来爱不释手。
    曾经有评论家把叶尔马科夫同德国作家雷马克和美国作家海明威相比较。从《野兽的标记》中,我们的确发现他们之间的许多共同之处,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叶尔马科夫和他震撼人心的著作也必将同雷马克及海明威一样流芳百世!
    赵建常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
    最轻松的值勤任务
    1
    这个敌人机灵,狡猾。他正在悄悄地往这边靠近。每一步都得提防着。要一刻不停地走。
    二十步。
    拐弯。
    二十步。
    顺着边沿跨二十步,走到大炮跟前,拐个弯,再走二十步。两步大概有一米远,也就是说,加起来有十米长。那么高度呢……高度有成千上万个光年。
    在浓重的夜色里,两眼一抹黑,强烈的气味使胸口憋得喘不过气来,好像黏糊糊的身子夹在了山崖的裂罅间、狭窄的走廊里。
    二十步。
    拐弯……
    在边沿外面的沟壑里又传来一阵沙沙声。
    声音很轻。这多半是某种怪兽,白天它们待在洞穴里,等待烈火之炎消退,夜里便出来觅食;这些走兽千奇百怪:缺腿的,圆鼓鼓的,瘦长的,窄脸的,多足的,毛茸茸的,褐色的,钳状颌骨的,尾巴上长有毒钩的,浅绿色的,小而笨拙的,大块头的,皮上长着许多小疙瘩、拖着一条粗尾巴、脸部宽大的——几乎每只怪兽的舌头下面都有几滴珍贵的液体,它们是用来清扫路障的,可以使一部分同类吓得落荒而逃,使另一部分同类吓得胆战心惊地退到一边。
    二十步。
    拐弯……
    不停地走动,这似乎是自我防卫的一种理想手段。但是敌人也可以在你走动时向你发起攻击——将你绊倒,并把你从边沿上摔出去。在那边的沟壑里,某个怪物由于受到惊吓便用刺来扎你。
    还有另外一些防卫的办法。晃动脑袋,抖一抖身子,就像马在马蝇往眼睛里或鼻孔里钻的时候通常所做的那样。或是蹲下身子,揉揉眼睛,抡动手臂……
    要带着这么重的铁家伙蹲下身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再说这也很危险,乏力的双腿弯曲下来之后,需要休息好一会儿,而睡意就会趁机袭来,它轻轻地拍打一下脑门,屁股便着了地,双手垂放在膝盖上,脑袋耷拉在手臂上。
    而这时就会出现……
    要举起酸疼的双手,也并非易事。再说,只要稍微动一动就会大汗淋漓。像马那样的做法根本行不通——脑袋本来就沉甸甸的,涨得很,只要一晃动,血管就会忽地涨满暗红色的血,并且会膨胀起来。它肯定会崩裂开来的。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用手指摸一摸脸,弹一弹双颊,拧一拧皮肤,半合上眼睛,按一按眼皮。
    也可以尝试一下到高高的天空中去翱翔。
    不,即便是在那里,在浅白色的尘埃中,在湿漉漉、暖乎乎的太阳和行星之间,睡意也在窥伺着你,等待着你,它随时准备向你袭来,有力而又轻柔地拍打一下你的额头,便将你击倒。
    而就在这时边沿上就会出现……
    由于长时间地仰望星空,脖子发麻,脑袋发晕……脑袋本来就是昏沉沉的,后脑勺直发木。这是因为白天那黄色的热浪,夜间那看不见的炎热和经久不散的香味的缘故。香味在夜间显得特别浓烈,早晨一直有和煦的东风吹来,这股香味就可以稍微被冲淡一些:午后的风虽然已经不清新了,也很热,但吹在身上毕竟还是挺舒服的。可在夜里,空气不流动,到处都充满了这股香味,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连唾液都变得甜腻腻的。就像是在一汪甲醛水溶液里浸泡着一具尸体,尸体躺在走廊的某个角落里,或是在边沿外面的沟壑里,那里到处都是长有鳞片的、毛茸茸的、带刺的爬虫。
    其实哪儿都没有什么尸体,但也未必……说不定在什么地方已经有了。但散发出这股香味的不是尸体,是病毒。这又多了一个敌人,病毒长着猞猁般的眼睛,正在城里肆虐横行,城里人呼吸着饱含病毒的空气。
    无论如何也不能睡觉。
    荒原上的那位来客可能会爬到边沿上来,也可能过来一位老兵:看你睡着了,就挥起胳膊,用枪托对准头盔猛击一下。也可能是对准牙齿。
    二十步。拐……——忽然一阵尖厉而响亮的鸟鸣般的声音划破了寂静,边沿外面的黑暗升腾起来,急速转动的旋涡越旋越深,越旋越大,远处显现出波浪的形状,一整条波浪形的地平线由于受到下面微弱的光照突然显露了出来——光线逐渐明亮,终于露出了云母的一角;天空照亮了,突现出来的、带有浅蓝色斑点的球体压在地平线上,地平线被压弯了。地平线被压弯了,又拉平了,球体悬挂在地面上,动了动,便开始升腾起来,它泛着白光,越来越亮,变成了一轮淡淡的、扁平的小月亮。
    原来,炮兵连就在辽阔平原的边缘上,一门门小炮的细长炮管对准了洒满月光的地平线。
    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