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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兵也是女人(精)

  • 定价: ¥55
  • ISBN:9787510839139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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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九州
  • 页数:444页
  • 作者:(白俄)S.A.阿列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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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5-09-01 第1版
  • 2015-09-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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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S.A.阿列克谢耶维奇编著的《我是女兵也是女人》是一本痛苦的书,也是一本真相的书。”
    全球销量逾200万册,中国首次正版引进,
    一经问世就震惊世界文坛,纪念反法西斯胜利70周年最具代表性,最感人,最催泪的重磅作品,
    根据作者最新修订完整版重译,恢复曾被苏联官方删去、严禁出版的大量内容,
    作者连续两年入围诺贝尔文学奖决选名单,为世界文坛开创了崭新纪实体裁,作品被译为35种文字,屡获世界级权威大奖!

内容提要

  

    超过100万名15—30岁的苏联女兵参加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她们中有医生、护士,还有伞兵、坦克兵、重机枪手、狙击手等。本书真实记录了她们亲历的那些感人泪下的故事,还有战火中伟大的爱情……
    S.A.阿列克谢耶维奇编著的《我是女兵也是女人》里所有的故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大量内容曾被苏联官方严禁出版。
    这些女兵眼里的战争,与男人们的描述截然不同。这些女兵的回忆,会让你感受到二战中最直观的冲击和从未有过的强烈震撼。

目录

“我不想去回忆……”
“再长长吧,姑娘……你们还嫩呢”
誓言与祷告
恐惧气氛和一提箱糖果
战场生活和琐事
“只有我一人回到妈妈身边……”
“我们的楼里有两场战争……”
“电话听筒可射不出子弹……”
“我们只获得了小小的奖章……”
布娃娃和步枪
血腥味和死亡前的惊异
马匹和鸟儿
“那已经不是我了……”
“我现在还记得这双眼睛……”
“我们没有打过枪……”
凯牌特殊肥皂和警卫室
烧坏的轴承和骂娘的脏话
“当然是需要军人……可我也还想做美女”
男人的靴子和女人的帽子
姑娘的尖叫和水手的迷信
沉默的恐怖和臆想的美丽
“小姐们!你们知道吗?工兵排长平均只能活
两个月……”
“哪怕让我只看他一眼……”
魔鬼女人和五月玫瑰
面向天空的特别沉静和一枚失去的戒指
孤独的子弹和人
“最后一点点土豆仔……”
装炸药的篮子和毛绒玩具
阿妈和阿爸
渺小的生命和伟大的思想
“妈妈,爸爸是什么样子的?”
洗澡的宝宝和像爸爸一样的妈妈
小红帽和在战场上看到一只小猫的高兴劲儿
那些已经可以说话的人们的沉默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战争的最后几天,杀人已经令人厌恶
写作文的幼稚错误和喜剧
祖国、斯大林和红色印花布
“突然间,非常想活下去……”
写战争,更是写人(创作笔记摘录)
译后记

后记

  

    三十年前某一天,我偶然翻阅苏联《十月》文学杂志,立刻被这部作品的标题和内容所吸引。那一年,正是苏联卫国战争胜利四十周年。转眼间又过了三十年,那片土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位当年的苏联作家,已经是白俄罗斯作家了。
    我曾匆匆翻译过刚刚出炉的此书第一版,这次是根据莫斯科时代出版公司2013年版本译出。从初版到新世纪修订版,几乎就是作者的重新创作,不仅增加了很多内容,更由于苏联从巨变到解体之后,作者把许多曾被报刊检查部门禁止或被迫自我删去的内容发表了出来,率直地写出了战争期间和战后相当一段时间都让人噤若寒蝉的话题,比如战争的残酷,战争中的女兵感情和男女关系,还有苏联军人进入德国以后的一些个人行为,更有很多篇幅是作者本人忏悔录式的思索和同有关部门的对话摘录。
    本书作者,斯韦特兰娜·亚历山德罗夫娜·阿列克谢耶维奇,1948年生于苏联斯坦尼斯拉夫(现为乌克兰的伊万诺一弗兰科夫斯克)。父亲为白俄罗斯人,母亲为乌克兰人,父母二人都是乡村教师,后来举家迁往白俄罗斯。她毕业于白俄罗斯国立大学新闻系。
    阿列克谢耶维奇创作了以《乌托邦的声音》命名的编年史式纪实文学系列,包括本书在内的五部作品。她实际上是开创了一种独特的文学体裁:政治音律的长篇忏悔录,小人物在其中亲身讲述自己的命运,从小历史中构建出大历史。
    由于政治原因,她在2000年曾离开白俄罗斯,侨居过意大利、法国、德国和瑞典等地。20]2年返回明斯克居住。
    阿列克谢耶维奇的作品被翻译成多达三十五种语言,仅本书的俄语版销量就超过两百万册。她的作品还成为全球数百部电影、戏剧和广播节目的素材。她获得过多项国际奖项,包括瑞典笔会为表扬她的勇气与尊严而颁发的特别奖、德国莱比锡图书奖、法国国家电台“世界见证人”奖和美国国家书评人协会奖,等等。2013年,阿列克谢耶维奇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入围最终决选名单。
    关于本书俄语书名,不论从文学色彩还是实际概念,我都想把它翻译为“战争中没有女性”,这虽然是简单的短句,但含义深邃而深远。当年的中译本书名《战争中没有女性》曾引发过热心人的讨论,有人认为应该按照原题直译为“战争中没有女人面孔”,也有人认为应该按照内容译为“战争中的女人”,还有中国作家据此创造出“战争让女人走开”等富有情感诗意的作品题目。但是我本人还是认为“战争中没有女性”是最合适的原意传达。此书固然写的是战争中的女性,但通过本书立意、主人公故事到现实气氛,却是告诉人们:当女性陷入战争烽火后,不但她们的穿着发型、行为举止,就连性格脾气乃至于从外表到生理特征都发生了变化,这正是战争对于女性最残酷的影响。所以,这本描写战争中的女人的作品,恰恰独一无二地使用了“战争中没有女性”这样的强烈反差的题目,这应该是作者有意而为之。三十年过去了,这个独特的甸式已经家喻户晓,而且扬名国际。女性在战争中的特殊作用特别是特殊感觉,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只要登上网络点击这个旬式,当今世界各国各民族备战场上的女兵形象便蜂拥而出。 这是一本痛苦的书,也是一本真相的书。在阅读原文并译至中文的过程中,我屡屡被其中触目惊心的内容和人性细节所震撼、所感动,甚至为之而难抑泪水。我们小时候读过卓雅和舒拉的故事,这本书展示的是千千万万个卓雅,普普通通的卓雅,千姿百态的卓雅。正是普普通通的男女,默默无名的小人物,以巨大牺牲和惨痛付出,从纳粹的钢铁履带下拯救了苏联。后来,正如作者在书中所感慨的,卫国战争时期千百万人拼死保卫的那个祖国已经不存在了。我想,这也不仅仅是政治家们操作的结果,其中必有无数普通人沉默的因素所起的作用。 在那场灾难性的战争过去七十周年之际,我来到红场,亲眼看到本书中所写过的那些情景:佩戴勋章的老兵(或者他们的后代),打出原来部队的番号标牌,极力维系在血与火中建立的感情纽带。可惜,由于岁月之河的无情流淌与冲刷,聚集的人数是越来越少了,令人唏嘘。 在根据新版本的新译本出版之际,我必须对三十年前为我当时的译作提供了巨大帮助的章海陵先生,我读俄罗斯文学研究生时的同窗好友,再次致以无比谢忱! 吕宁思 2015年5月9日深夜于莫斯科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我不想去回忆……”
    这是一幢坐落在明斯克近郊的三层旧楼房,属于那种战后迅速出现的建筑群,周围早已长满了优雅的茉莉花。从这幢房子开始的寻访,持续了七年,那是惊愕不断又肝肠寸断的七年,是为我自己打开战争世界的七年,那是个我们要毕生去思索和解密的世界。我体验痛苦,品味仇恨,经历诱惑,既有温情又有困惑……我试图理解死亡与杀人之间的区别何在,人性与兽性之间的界限何在。人们怎么能与如此疯狂的想法彼此共存:他们竟然有权去杀死同类?而且是理直气壮的杀戮!我发现,除死亡之外,在战争中还有很多其他的事物,我们平常生活中的一切,在战场上也都有。战争,也是一种生活。我和无数的人性真相发生激烈碰撞,疑团重重。我又开始冥思苦想那些早就存在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比如我们为何对于恶行毫不奇1圣?莫非我们内心本身就缺乏对恶行的惊恐吗?
    路漫漫,跋涉无尽头。我走遍了全国各地,几十趟旅行,数百盒录音带,几千米长的磁带。采访了五百多次,接下去我就不再计算了。那些面孔逐渐从我的记忆中离去,留下的只是声音。在我的脑海里,那是一种和声,是无数人参加的大合唱,有时几乎听不见歌词,只听见哭声。我承认自己经常会犹豫,不知道这条路我能否撑得下去,能否披荆斩棘,但我还是要走到底的。有那么一些时候确实出现了疑虑和恐惧,想停下来或者打退堂鼓,但是我已经无路可退。我已经被愤怒牢牢抓住了,望着那无尽的深渊,就想知道个究竟。现在我似乎已经悟出了某些道理,可是越悟出道理,问题就变得越多,答案则更显缺少。
    在踏上这条征途之初,我可绝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把我吸引到这儿来的,是城市报纸上刊登的一条消息,报道不久前在明斯克的“突击手”载重车辆工厂里,人们欢送了会计师玛丽亚·伊万诺夫娜·莫罗卓娃退休。报上说,她在战争中曾当过狙击手,十一次荣获战斗奖章,在她的狙击记录上,有七十五个敌军被击毙。在一般人的想象中,很难把这个妇女的军人身份与她在和平环境中的工作联系起来。看看今天报纸上的照片,看看她普普通通的相貌,怎么也想不到她曾经是个枪手。
    这是个瘦小的女人,像少女一样把长辫子楚楚动人地盘在头顶上。她坐在一把大圈椅里,双手捂住面孔,说:
    “不,不!我不想去回忆。再回到那个时候?我不行……至今我还看不得战争影片。我那时还完全是个小姑娘,一边做梦一边长大,一边长大一边做梦。可是就在我做梦的年龄,战争爆发了。我甚至都有些舍不得让你听……我知道我要讲些什么……你真的想知道这些吗?我就像对女儿一样问你……”
    接着她反问道:
    “干吗要来找我?你可以去跟我丈夫谈嘛,他可爱说往事了。指挥员叫什么名字,将军叫什么名字,部队的番号是什么,他全记得。可我不行,我只记得我自己,记得我自己的战争。虽然生活在人群中,但总是形单影只,因为在死亡面前,人永远是孤独的。我能记住的就是那种阴森恐怖的孤独感。”
    她请求把录音机拿开:“我得瞧着你的眼睛才能说,这玩意儿会妨碍我的。”
    可是不多一会儿,她就把录音机的事儿给抛到了脑后。
    我的故事太简单了,都是普普通通的俄罗斯姑娘的平凡故事,当时这样的女孩有很多……
    我的故乡在狄雅柯夫村,就是现在莫斯科的普罗列塔尔区。战争爆发时,我还不满十八岁,辫子很长很长,都到了膝盖……没有人相信战争会打这么久,人人都在盼望战争就快要结束了,我们马上就会打退敌人。我进了集体农庄,又修完了会计课程,开始了工作。可战争还在持续……我的闰密们,那些姑娘都在议论:“我们应该去上前线啊。”
    空气中已经弥漫着火药味,我们先报名参加了兵役委员会的训练班,可能和谁搭伴都不知道。我们在训练班里学会了实弹射击和投掷手雷。起初,我承认枪到了手上都害怕,浑身不自在。无法想象自己是去杀人的,就是简单地想上前线而已。在四十人组成的班里,我们村有四个姑娘,全都是密友,邻村有五人,总之,每个村都有一些人来学习,而且清一色是女孩子,男人们凡是可能的都上前线了。有时传令兵会在深更半夜突然到来,给我们集训两小时,拉到野外去,甚至经常是我们在地里劳动时就被拉去训练。(她沉默了一会儿。)我现在不记得那时我们是不是跳过舞,就算开过舞会,也是姑娘和姑娘跳舞,村里没有剩下小伙子。我们村里是一片沉寂。
    不久,共青团中央号召青年们挺身保卫祖国,因为敌人已经逼到莫斯科城下。怎么能让希特勒夺取莫斯科?我们不放行!不单是我,所有的姑娘都表示了上前线的愿望。我父亲已经打仗去了。本来我们还以为,只有我们这样的人才会积极要求上战场,我们与众不同……可是我们来到兵役委员会时,看到已经有很多姑娘在那儿了。我喘着粗气,心咚咚跳得厉害,都要喷火了。挑选非常严格。首先,必须得有健康强壮的身体。我担心他们不要我,因为我小时候常常闹病,用妈妈的话说,小身子骨很弱,所以其他孩子经常欺负我这个小不点儿。其次,如果想参军的姑娘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也会被拒绝,因为不能把母亲一个人留在后方。哦,可怜的妈妈们!她们泪水涟涟……她们又骂我们又求我们……幸亏我还有两个妹妹和两个弟弟,虽然他们全都比我小得多,反正条件是够了。最后还有一桩麻烦事:集体农庄主席不同意放我们,如果我们全都离开集体农庄,田里的活儿就没人干了。总而言之,我们是被拒绝了。我们一起到共青团区委去,在那儿也碰了一鼻子灰。于是我们以本地区代表团的身份去找州团委,大家群情激昂热血澎湃,结果还是被送回-了家。后来我们决定,既然我们在莫斯科,干脆就到共青团中央去,到最高层,去找第一书记,使命必达!我们当中派谁去报告?谁有这个勇气?后来我们想,索性大伙儿一齐去吧。可是,我们连团中央走廊都挤不进去,更别说见到书记了。从全国各地来的青年都集中在这里,其中很多人还是从敌占区来,他们是冲出来为死难亲人报仇的。全苏联都有人来。是的是的……简单说吧,我们一时间不知所措了。
    到晚上,我们总算见到了书记。他问我们:“怎么,你们连枪都不会放,就想上前线了?”我们异口同声地回答他:“我们已经学会了……”“在哪儿学的?学得怎么样?你们会包扎吗?”“您知道,就是在兵役委员会举办的那个训练班,地区医院的医生也教过我们包扎。”这下书记他们不说话了,不再小看我们了。我们手里还有张王牌:我们不仅是这几个人,还有四十多人呢,全都会射击,也掌握了急救知识。书记他们就对我们说:“回去等着吧,你们的问题将会妥善解决。”
    我们回村时,那高兴劲儿就甭提了!永远不会忘记那时……是啊……
    过了整整两天,通知书到了我们手里。
    我们去兵役委员会报到,在那里我们被带进一个门,又被带进另一个门。我原来有一条非常漂亮的辫子,我一直为它感到自豪。可是等我走出兵役委员会,它已经不在了……剪了一个女兵头……衣服裙子也收了上去。我都来不及把裙子、辫子给妈妈送去……她多希望在身边保留一些我的东西啊……我们当场就换上了套头军服,戴上了船形帽,领到了背包,然后被装进了运货列车……那是运稻草的列车,稻草很新鲜,散发着田野的芬芳。P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