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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学成才的人们(精)

  • 定价: ¥38
  • ISBN:9787301262221
  • 开 本:16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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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北京大学
  • 页数:248页
  • 作者:(俄)安东·乌特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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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5-08-01 第1版
  • 2015-08-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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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安东·乌特金的《自学成才的人们》被认为是作家描绘当代俄罗斯社会生活的三部曲的开篇之作(其他两部分别是《怀疑之堡》和《通往下雪的路》)。这部小说反映的是20世纪90年代的俄罗斯,是很贴近生活的那种写法,很传统,能明确地感觉到它与19世纪文学是一脉相承的:写实、人文关怀、对美和艺术的崇尚、对人生意义的探求……

内容提要

    由安东·乌特金著的《自学成才的人们》讲述的是:20世纪90年代初,两个战友——大学生和到莫斯科做药品生意的企业家意外相逢。企业家被文化世界所吸引,决定在有学问的战友帮助下完成学业。于是企业家的汽车成了他们的教室。然而一连串滑稽有趣的事件导致了悲剧的结局。作品准确且传神地展现了时代的形象和精神,沉稳而微讽的叙述中暗藏玄机,值得一读。

作者简介

    安东·乌特金,俄罗斯当代作家、纪录片导演。1967年生于莫斯科,曾经从军,莫斯科大学历史系毕业从事舞台剧和文学创作。1997年布克文学奖、2004年“明亮庄园”文学奖得主。

目录

正文

后记

    《自学成才的人们》是“中俄文学互译出版项目·俄罗斯文库”框架下,由北京大学出版社组织翻译的几部小说之一。因此,首先要感谢北京大学出版社的邀请,使我有幸参与到这个很有意义的项目当中,从而进入了安东·乌特金的文学世界。这部小说是我读的第一本乌特金的书,因要翻译,所以读得很细致,印象深刻。
    乌特金是70后作家,虽然出生于莫斯科,但是就像作家自己说的:“我是在白俄罗斯的土壤上成长起来的,还有顿河和库班河岸边,童年时常常去那里。我对世界最初的记忆和印象是与这些很不一样的地方的自然和人有关。我用眼睛、耳朵和肺腑爱这一切。”这种对世界的最初体验和记忆后来在他的作品中也留下了印记。毕业于莫斯科大学历史系的乌特金20世纪90年代开始发表文学作品,著有长篇小说《环舞》(□,1991—1995)、《自学成才的人们》(□,1997—1998)、《怀疑的力量》(□,2000—2006)、《通往下雪的路》(□,2008—20lO),以及中短篇小说集《南方日历》(□,2005)、《靠近坚德拉》(□,2010)等,1996年和2003年度获《新世界》杂志奖,1997年入围布克奖,2004年获“雅斯纳亚·波良纳”文学奖。同时他还学过编剧,对纪录片情有独钟,2005年拍摄了自已的纪录片处女作《草原》(□),2007—2008年《明王》(□),2009年《周围的世界》(□),2012年《谷物》(□),2013年《留鸟》(□)。
    文学创作和纪录片拍摄的双轨并行,给乌特金的小说增添了很强烈的画面感和镜头感,而历史专业的出身也赋予了他的创作以取材上的独到眼光,再加上获得评论界一致好评的文笔,使得他拥有了较高的文学声誉,其作品被翻译成法语、德语、捷克语、波兰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等语言。在被问及西方读者对他作品的反应时,乌特金认为西方读者并不接受他的大部头作品,他说:“坦白地讲,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翻译我的东西。看来是出于学术兴趣。”这话听起来颇有种“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的意味,但是当真翻译起来的时候,不得不承认作家的话不无道理,因为读他的作品确实需要有点闻弦音知雅意的心领神会才行,不是在俄罗斯文化的池水里浸润过的读者的确难得其妙。
    《自学成才的人们》被认为是作家描绘当代俄罗斯社会生活的三部曲的开篇之作(其他两部分别是《怀疑之堡》和《通往下雪的路》)。这部小说反映的是20世纪90年代的俄罗斯,是很贴近生活的那种写法,很传统,能明确地感觉到它与19世纪文学是一脉相承的:写实、人文关怀、对美和艺术的崇尚、对人生意义的探求……小说描写了两个昔日的战友——今日的大学生和药品商人——在莫斯科意外重逢后交往的故事,主要是大学生带着他的文学艺术内存和旁观者的眼光,走进7药品商人的世界。普希金、果戈理、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格林等作家笔下的人物和故事渐次渗透进商人贫瘠的精神世界,搅动得他春心荡漾。这种精神重塑的主题让我们不由自主就联想到19世纪的经典之作。而商人并不是单向度的被拯救者,小说中有一个情景——商人巴维尔在一个菜市场上对一个穷苦的老太太动了恻隐之心,想偷偷塞钱给她,被老太太拒绝了,这之后巴维尔无措地杵在那里,莫名就令人想起《白痴》里的梅什金。这种种似曾相识之感在阅读和翻译的过程中屡屡出现,可见其与文学传统的密切联系。 但同时这部小说与经典文学又很不一样。小说中随处埋藏着“暗桩”,而这些暗桩看起来又是作者漫不经心、信马由缰地随意安插的,它们并不像经典文学中挂在墙上的猎枪那样,在结尾的某处会一鸣惊人,而是常常消失得跟出现时一样地任性和毫无来由,我认为,这正是这部小说尽管在叙事和细节描写上非常真实、传统,但总给人一种似是而非之感的一个原因。而从翻译的角度而言,这些暗桩恰恰是“老鼠拖木锨——大头儿在后面,,的“大头儿”和难点。但是,当它们在文本中都被呈现出来之后,小说也便神奇地拥有了厚重感。这些暗桩既包括主人公们在飞驰的汽车里谈到的俄罗斯文学画廊里那一帧帧不朽的图画,也包罗了世界文化花园中的各种奇花异草,这也是我在译文中不得不做很多注释的原因。这份上天入地、天马行空的潇洒随意,即便是被编织进传统的肌质里,也依然有着很强的存在感。再就是小说在总体叙述上属于插叙形式,间或又有点意识流,或者说是有意支离情节的意味,感觉上是现实主义和现代、后现代主义的综合,玩的就是含混。当然,在这部小说中,现实主义还是占主导地位的。 俄罗斯有评论说,在《自学成才的人们》中,作家像一个编年史家,把他所处时代的生活反映在纸上,但是没有触及所写事件(指1989年起发生在俄罗斯的事件)的原因和后果;在《怀疑之堡》中已经有了对之的反思和对错失的机会进行的独特核查,而在《通往下雪的道路》中我们可以找到对事件的总结。也许吧,目前所能凭借的仅仅是这一部作品而已,而仅就一部作品谈观感就像盲人摸象,纵然是有的放矢,也可能因比例关系不对而有失偏颇。不管怎样,对乌特金的兴趣是被这部小说挑起来了,既然它是作家的三部曲之一,准备近期阅读一下其他二部,也许那时会有新的感想与大家分享。 预祝读者们阅读愉快! 译者 2015年8月 于满庭芳园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几年前,我还没毕业呢,就开始为一家时装杂志写东西了。这家杂志的发刊词很雷人:“正在发生着什么,你懂的。”应当预先说明,其实,无论是在当时,还是在以后,对于周围发生的事,谁也没弄懂,什么也没弄懂。昨天还是中学生和退伍军人、商品采购员和工地施工员,突然间摇身一变,就成了“富有的经济部门负责人”了,逍遥于任何法律之外的盗贼、令人怀疑的权威和坚定不移的家庭主妇们,转瞬间就发家致富了;城市抽风似地到处都在修缮,而在那些粗刻乱画的门洞里,则散发着一股子千大麻的味道。大笔来得容易的钱让人头晕,而且被弄昏头的绝不仅仅是那些被意料之外的甜蜜雨点砸中的人们。它们容易到手,也像烟一样,消失得更轻易。人们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把它们送走,并没有很不舍。一切皆有可能,一切都触手可及。
    厨房,我们的莫斯科的厨房——这一停滞时期的“英式俱乐部”、青春的议会、精神生活的聚集地——突然间,变成了一个准备食物用的、枯燥的房间。秘藏着的自由的芬芳,灵感、神秘的流溢、思想和灵魂之飞翔的馥郁而动人的芬芳,被进口半成品的味道所取代,而神圣的茶则开始直接在茶缸子里沏了,那茶缸子也是进口的,粗壮的像大象腿或者像立着放的劈柴。沏茶的水是在微波炉里面煮沸的。搬迁、离去的事情一个接着一个,成群结队,没完没了,给老朋友打电话再也不能拨类似241×××这样的号码了,而是要在那些奇特的国家那令人费解的号码中纠缠不清,动不动就得冒着一不小心便会误打误撞到那些百无禁忌的姑娘们那里去的风险。或者不得不努力地把诸如“拉伊纳利上校街,里昂×××”之类的东西弄到信封上去(这一切当然是用法语的)。
    在那里,年轻人寻欢作乐,消磨着闲暇的夜晚,即便是在冷清的午夜时分,当空旷的街上行人的脚步声可以传出一公里远时,舞场里依旧挤满无忧逍遥的人群。在盘旋着时髦的香烟烟雾的空气中,缭绕着各种诱惑和预感,甚至连此间的姑娘们都神话般地估量起自己来,仿佛她们是某些已经消失了的王国的公主。音乐在狂啸,人们觉得自己领受了圣餐——那一如既往地翱翔在无际的黑暗星系间的巨大世界的全部秘密,尽管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从未离开过环线的边界。
    我的主编和我一样,也是个年轻人,一个成规的推翻者。这些成规,不绕弯子地说,早在他出生以前就有裂纹了,于是他这个暴乱分子(这里用的其实是这个词最窄的狭义),同时也是纳博科夫和乔伊斯的狂热崇拜者,向我倾注了一些他自己’狂喜的浊流。
    “老兄,”他高声说,“你就想想吧!用十页纸来写人怎么大便,不是某个人,而是人。这可真妙!”
    不管怎么说,我忍受类似的谈话,只是因为它们通常会被一两杯超级棒的咖啡所冲淡,确切地说,是浸润。这种咖啡在编辑部的小吃部里做得是妙不可言。
    除此之外,就像所有的主编一样,他总是恰好从我的报道中把我最得意的那几行勾掉,并迫使我加进去另外一些我根本不想写的话。
    主编就是在这个时候对我们杂志的新理念着魔的——杂志的所有者买下了原先的名称,在这个名称荫蔽下,过去的主人们,伟大的持不同政见者们的后裔,在有些晦暗的、改革前的岁月里,以极大的热忱播撒过民主,就像当初尤利安皇帝在自己摇摇欲坠的帝国播撒狄俄尼索斯崇拜时所秉持的热忱一样。
    “让这个破烂儿见鬼去吧!”主编叫嚷着,“我们感兴趣的是那些从后门偷窥来的一切。我们付费是为了什么呀。谁靠什么生活,谁和谁睡觉,谁有什么病……这才是你永恒的价值。”他一贯这么补上一句,一边疲惫地挥手驱散我释放的烟雾,就像我是一条喷火龙,而非国家的体面公民似的。这个国家已经更新到它仿佛不存在的程度了。“老兄,你要明白,得多一些自然主义。是时候敞开来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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