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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向太空港(从陆地到太空的文学远征)/李鸣生航天七部曲

  • 定价: ¥35.8
  • ISBN:9787545514483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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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天地
  • 页数:304页
  • 作者:李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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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01-01 第1版
  • 2016-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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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中国航天文学第一人、三届鲁迅文学奖得主——著名作家李鸣生航天七部曲;
    国内首部航天通史,讲述中国航天事业不为人所知的秘密,书写中华民族挺进太空的全纪录;
    独立人格、独立立场、独立思想、独立写作;
    数十位专家、学者、科学家联袂推荐。《飞向太空港》是《李鸣生航天七部曲》之一。

内容提要

    美国的卫星要上天,既不选择本国的航天飞机,也不选择法国的“阿里亚娜”,却偏偏选择了中国的火箭;且发射地点竟在四川大凉山深处一处原始的大山沟。这本身就是一部传奇。李鸣生编著的《飞向太空港》写的正是中国“长征三号”火箭首次在西昌发射场发射美国“亚洲一号”卫星的故事。书中既有中美专家在大山沟里携手合作的秘密与友情,也有中西方两种文明在发射场上的碰撞与冲突。作品纵横捭阖,张弛有度,充分展露了作者吞吐与消化大吨位题材的气魄与潜能。该书打破了中国几十年来写科技题材的传统的思维模式,开创了中国文学书写“空间文明”的先例,被称为中国“航天文学”的开山之作。

作者简介

    李鸣生,四川人。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副会长。中国作家协会报告专家委员会委员。供职于解放军总政治部。著有长篇纪实文学《中国863》《全球寻找“北京人”》《震中在人心》及“航天七部曲”等二十六部,小说、电视剧、电视电影纪录片多部。作品曾获三届鲁迅文学奖、三届国家“五个一工程”奖、三届全国杰出报告文学奖、《当代》文学奖、首届《中华文学选刊》奖、中国三十年杰出报告文学奖、中国长篇广播金奖、上海重大文艺工程精品图书奖、徐迟杰出报告文学奖、全军文学作品特等奖等二十余项。

目录

序章  本文参考消息
第一章  通向宇宙的门前
  一、西昌:问步卫星的故乡
  二、发射场:原始与现代同构的神话
  三、酒吧:一个中国人与三个美国人的对话
第二章  历史,从昨天的弯道走来
  四、20世纪的中国与美国
  五、举起火箭的大旗
  六、序幕在戴高乐机场拉开
  七、天时?地利?人和
  八、周游列国的中国专家们
  九、轨道大转移
  十、面对世界的挑战
  十一、外交场上的风云
  十二、布什:不愿得罪十亿中国人
第三章  卫星,一次总统待遇的远行
  十三、起飞,波音747
  十四、护送升降平台
  十五、健力宝与《上甘岭》
  十六、美国“新娘”,入了中国“洞房”
第四章  火箭,另一个伟大的文明
  十七、欧亚大陆怪圈
  十八、起飞,在新的地平线上
  十九、“长征三号”和它的伙伴
  二十、苦恋:中国箭与美国星
第五章  我们都是地球人
  二十一、同一世界,两种活法
  二十二、伦巴、探戈与辣椒、蒜苗
  二十三、有车不坐要骑车
  二十四、回归自然
  二十五、既是朋友,又是对手
  二十六、“国际标准”与“家传秘方”
  二十七、英语:沟通世界的桥梁
  二十八、从要走,到再来
  二十九、西装?领带?先生和小姐
  三十、打赌:一只烤鸭
  三十一、“老外”采访备忘录
第六章  跨越国界的飞行
  三十二、人与上帝的较量
  三十三、发射日,一个留给明天的问号
  三十四、紧急气象会
  三十五、加注!加注!
  三十六、中国,敞开了汉唐的胸怀
  三十七、推迟打开发射窗
  三十八、壮怀激烈
  三十九、升起了,二十五亿人的卫星
  四十、月光下的宴会
  尾声走向新大陆!
附录
  星空乡愁与航天文学——序李鸣生《飞向太空港》
  中国的天——评李鸣生《飞向太空港》
  建构民族记忆的史诗性文本宋玉书——李鸣生“航天七部曲”述评

前言

    天空让人想起使命
    ——代自序
    李鸣生
    我要说的,是天空。
    先做一个假想:假如有一天,天空突然坍塌,世界将会是一副什么模样?假如有一天,天空突然消失,人类又会是怎样的惊慌?
    也许,人类真的有过天空坍塌的日子,不然怎么会有“女娲补天”的神话?也许,世界真的有过没有天空的岁月,要不怎么会有“盘古开天地”的传说?
    没有天空的日子,人类究竟熬过了多少世纪,而今恐怕已经没人说得清了;但没有天空的日子一定很悲惨,我想应该是可以肯定的。想想吧,莽莽苍苍,混混沌沌,江河泛滥,群山倒立,空间爆炸,时光倒流。没有云彩,没有太阳,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当然也没有足够的空气。人类在黑暗中爬行,在冷风中哭泣,在洪水中挣扎,在地火中呼喊……昏暗中一切的一切,没人看见,无人知晓,甚至连上帝也装聋扮瞎。于是可怜的人类哟,从此落下了孤独、郁闷、痛苦的病根。
    好在后来有了天空。
    有了天空,人,才从天地间站了起来,伸直了腰,抬起了头,睁开了眼,迈开了步,从此得以顶天立地,结束了如动物般爬行的历史。
    于是,因了天空和天空下到处乱窜的人,孤独的地球才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
    二
    我第一次见到天空,是三岁。
    那是一个后来才知道叫“漆黑”的夜晚。我想吃奶7,便独自跑到路口,望着黑色的远方苦苦盼望着母亲的归来。后来我睡着了,再后来又醒了,这才发现自己歪倒在地上,小屁股下竟长出一朵朵野花和一棵棵小草。就在这时,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从未看到的世界:迷迷茫茫的夜空,像个好大好大的锅盖;一颗颗挂在上面的星星,就像母亲的奶头。
    这是大自然赐予我的第一个想象,也是我对星空刻骨铭心的初恋。从此,我与星空便有了不解之缘。所谓“情结”这东西,便在我的心底根深蒂固地埋藏了下来。
    我的童年,便是在天空的引诱下度过的。那时的我,最喜欢看的便是天空;而我能够和可以看到的,亦只有天空。因为天空慷慨大方,天空大公无私,天空看者不拒。富人可以看,穷人也可以看;大人可以看,小孩也可以看。天空不讲特权,不开后门,白天夜晚,人人平等。而最关键、最划算的是,看天空既不要门票,也不查证件,还不掏一分钱。这对我这个身无分文而又调皮捣蛋的孩子来说,自然是再幸福不过的事了。
    儿时的天空在我的眼里像本童话,一有空闲我就会抓紧阅读。虽说这本“童话”于我只是一种兴趣、一种依恋,但感觉还是有的。比如,儿时的天空我读到的是清新,中午的天空我读到的是温暖,晚上的天空我读到的则是梦幻。至于天空那些变幻莫测的传奇、稀奇古怪的故事,我就怎么也读不出来了。
    许是上帝的意思,我刚刚告别少年,便穿上军装,神使鬼差地闯进了而今闻名天下的中国卫星城——西昌卫星发射基地!
    天空,离我似乎一下近了。
    但,那时的西昌发射场还是一片原始的荒凉。我年轻的生命在那原始的荒凉中熬过了十五个春夏秋冬。在那十五个孤独苦闷、苦不堪言的春夏秋冬里,有足够的理由让我坚持活下去的,便是天空。
    记不清了,不知有多少个失眠的夜晚,我或坐在树下,或靠在岩壁,或躺在草丛,或站在发射场——通向宇宙的门前,望着星空,久久犯傻:悠悠时空,人类从何而来?茫茫宇宙,人类又将何往?这天,这地,还有这人,究竟他妈的是怎么回事啊?
    后来,随着日子的流逝,火箭的升腾,天空在我眼里不再是一本童话,而像一册厚重的历史,一本自然的原著,一部神秘的天书。渐渐地,我开始读出点内容来了。
    我曾无数次注视高山、草原、森林、大海,然而诸如此类的任何一次注视,都远不如仰望天空来得痛快,来得复杂。在我的感觉中,天空如同一个迷宫,锁藏着不可传说的故事;天空像一座大坟,埋葬着永不外露的神秘。天空让我感到无比亲切,又不可把握。她既复杂,又简单,简单得就像一个大○。而大○就是大无,大无就是大有。——这是怎样一种大哲学和大境界哟!
    于是,每当我伫立于星空之下,仿佛不是在看天,而是在与上帝对话,在和外星人约会,在对宇宙审美。天空宏阔辽远,天空意象沉雄,天空深情而伟大,天空高贵而富有。望着天空,我仿佛能触摸到生命的宽广、人生的悠长;能感受到时空的流逝、万物的生长;还能听到大自然的箫声从远古的岸边徐徐荡来,久久在耳边回响。天空既让我体悟到一种男人的博大精深,又让我享受到一种女人的万种风情。只要一望着她,我就感到好像自由没有限制,美丽没有边缘,人生没有死亡。于是浑身战栗,血液奔流,恨不得一头栽进她的怀里,甚至连灵魂亦忍不住要为她下跪。
    不信你瞧,天空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挂在那儿,任你观望,任你玩味,任你探究,任你欣赏。面对天空,你可以哭,可以笑,可以喊,可以叫。总之,无论你怎样,天空都会宽容地接纳你的一切——哪怕是粗暴的爱乃至敌对的仇视,她都不会有一点脾气。只要你用心去看,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忍不住说,天空长得真有风度,天空大得真有内容。
    感谢上帝的馈赠,十五年的发射场生活,使我比一般人更有条件看到天空,也更有机会随着火箭卫星的一次次升腾,对我们居住的这个星球以及顽强地活在这个星球上的同类进行立体地思索,从而改变了我跪着看待人生的姿势,获得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审视世界的角度。
    的确,天空再伟大不过了。
    天空苍苍茫茫,万古不语,她留给人类的遗产,全是一个个闪着金子般光芒的谜团。从古至今,人类一直为她所吸引、所困惑,也为她所倾倒、所迷醉。她那无边无际的天幕上挂满的,尽是祖爷爷们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天问”!
    难怪有人说,当人类的眼睛与天上的眼睛(星星)相互注视时,人类智慧的火花便诞生了。
    是的,大自然想了解自己,便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人。打开人类发黄的历史,不难发现,各民族的古代神话、古代农业文化、宗教文化以及各类艺术文化,无不源于对天空的注视。一册《周易》千古流传,辉煌不衰,是作者观天取相的结果;一部《天问》惊心动魄,流芳百世,是屈翁倾心天国的收获。正是大自然的神明之光,孕育了人类辉煌的古代文明;亦正是天空热情的太阳,温暖了人类沉郁的思想。难怪两百年前德国著名的思想家康德说:“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深深震撼着人们的心灵,一是我们头顶灿烂的星空,二是我们心中崇高的道德准则。”而一百五十年前德国著名的哲学家费尔巴哈也同样深有感触,他说:“人只有靠眼睛才升到天上。因此,理论是从注视天空开始的。最早的哲学家都是天文学家。天空让人想起自己的使命。”
    然而,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科学技术的提升,人类的诺亚方舟渐渐背离了自然沉静大同的港湾,驶向了物欲横流的肮脏世界。
    千百年来,纷争四起,炮火连天。人类俯首于尘世的喧嚣,纠缠于地产的占有,迷醉于计谋的玩耍,沉湎于权力的争斗,忙累于财钱的侵吞,贪婪于肉色的享受……渐渐地,自然的箫声隐去了,纯真的梦幻消失了,精神的境界萎缩了,神圣的信仰废弃了,甚至连头顶那片灿烂迷人的天空也视而不见了。人类被滚滚而来的物质文明压得喘不过气来,既直不起腰,也抬不起头,眼睛开始从天空跌落到了地上。
    于是,人类开始变得心胸狭窄,鼠目寸光。而且,越来越远离自然,越来越自大狂妄,甚至目空一切,肆无忌惮,连自己居住的小窝——地球,也被折腾得破烂不堪,遍体鳞伤!
    所幸的是,在我们这个地球村里,一直有人注视着天空。
    四
    人类飞天的梦想,一定是注视天空的结果。
    因为人区别于猪的地方在于,总会不时地抬起头来仰望天空。
    然而,地球每天自转一圈,对人类来说相当于每天行程八万里;同时地球又以每秒约三十公里的速度绕着太阳旋转,对人类来说又相当于每天行程二百六十万公里;而太阳系每天又以每秒二百五十公里的速度围绕着银河系中心旋转……那么想想看,载着人类的地球如此匆匆不停地旋转下去,有谁知道,这个既没出生证明又无固定住址的“宇宙流浪儿”,有一天会把人类抛到哪个角落?
    幸好我们的头顶还有天空。天空中还有别的星球。
    而人之所以为人,就在于敢向陌生、敢向无知、敢向神秘、敢向任何不可能进发的领域迸发;就在于敢用智慧和力量去寻找、创造一个新的家园;而寻找、创造一个什么样的家园,当初上帝把地球交给人类时,没有文件。
    1957年,苏联的也是人类的第一颗人造卫星上天,拉开了人类寻找新家园的序幕,让人类看到了明天希望的太阳。而人造卫星上天这一伟大壮举恰好证实了爱因斯坦那句名言:“宇宙中最不可理解的事,就是宇宙是可以理解的。”于是,人造卫星上天这一伟大壮举向人类展现的,已不再是一个事实的世界,而是一个无限可能的世界。
    因此,从区域文明到地球文明,从地球文明到星际文明,从星际文明再到地球文明,应该是一个无法抗拒的自然规律。航天时代带来的宇宙意识,导致了人类认识的飞跃,从而把人类的思想与情感引升到一个辽远而广阔的大境界。在未来的某一天,人类完全有可能在太空开拓自己的殖民地;甚至当地球文明与宇宙文明最终达到沟通与融合后,人类的脚步会荡遍整个宇宙!
    到那时,我想人与自然已复归本体,宇宙文明的时代已经降临,航天飞机不过是人们手上的小玩具。人类已从自我设计制造的枷锁中挣脱出来,将那些写进现代哲学本本里的“孤独”“忧郁”“痛苦”“无聊”等,统统一扫而尽。也许,宇宙公民们还会从各自的星球走来,手牵着手,肩并着肩,欢聚一堂,嬉笑打闹,谈天说地。而地球人回忆的话题一定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如何艰难、痛苦地挣扎在地球上。
    可见,开拓天疆,走向宇宙,是人类再聪明不过的选择。这不仅是为今天活着的人们找到了一条希望之路,亦为后辈儿孙们留下了能继续生存的机会。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在通向宇宙的路上,航天人的每个脚印,远比总统伟大!
    1992年夏于北京平安里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通向宇宙的门前
    站在发射场上,你还能看到远处彝家山寨里升起的缕缕炊烟,近旁荒坡上一堆堆冒着热气的新鲜牛粪,以及发射架附近一个个农夫扶犁耕地的身影。望着那锈迹斑斑的犁铧,也许你会想到,贫困与愚昧曾经怎样在这片生长着野草和五谷的土地上一页一页地翻动着历史,现代高科技如何在这原始的大山沟里嘲笑着古老的文明。
    然而,站在发射场上,当你望着那威武雄壮、高耸云端的“通天塔”,幻想着火箭一声令下、冲天而起那伟大的一瞬间,你绝对想不到,这些即将把“长征三号”火箭和“亚洲一号”卫星托举上天的发射官兵们,竟会屈居在“水帘涧”里。
    所谓“水帘洞”,即指西昌卫星发射基地的一栋“协作楼”;而所谓“协作楼”,就是专门为外来协助参加发射任务的专家技术人员新盖的一栋楼。由于“协作楼”尚未交付使用,正在兴建过程之中,所以楼上楼下,屋里屋外,一片混乱不堪;水泥、污水,满地都是;厕所、水房,一概不通。
    但是,发射“亚星”在即,外协科技人员和抢建新发射场的工程人员等数千人一下全都涌进了发射场,造成小小山沟人满为患,住房成了西昌卫星发射基地一个突出的大难题!
    怎么办?
    西昌卫星基地的头头脑脑们思来想去,别无他法,最后只好被迫决定:把基地发射官兵原来住的房子倒腾出来,让外来的专家技术人员住进去,而基地官兵们则搬进了“协作楼”。
    由于“协作楼”正在抢建之中,从早到晚,拌水泥、和沙子、装窗户、刷墙壁,噼里哐啷,叮叮咚咚,每天响个不停。所以无论是中午还是晚上,都无法睡常。
    更为严重的是,“协作楼”的大梁上、墙角边,一天到晚,总是“滴答”“滴答”不停地滴着污水;加上时值冬季,山沟里本来就冷,新房又很潮湿,所以屋里寒气浸骨,衣服、被子拧上一把,仿佛都能拧出水来;有时遇上某个水管突然爆裂,房里便会一片汪洋,满屋子都是一只只漂浮着的拖鞋。
    于是,大伙把“协作楼”戏称为“水帘洞”。
    发射“亚洲一号”卫星的基地指挥官们,便住在这样的“水帘洞”里:每人一张单人床,外加一张办公桌。桌上放着一部电话、一台电视机以及一堆文件、资料,剩下的四分之一地盘,便是运筹帷幄、发号施令的地方了。
    假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中国的火箭发射指挥官们,竟是在这样的条件下组织指挥发射“亚洲一号”卫星的。
    而且,住在“水帘洞”里的所有工作人员包括发射指挥官们,每晚都要加班至深夜,有时甚至还要干通宵。但他们每晚领到的夜餐,就是两包大多数中国人再熟悉不过的方便面。
    这就是中国放卫星的人。他们一方面从事着这个世界上最尖端的科学技术,一方面又不得不在偏僻荒凉的环境和很差的物质条件下艰难生存;尽管几十年来他们一直在秘密的面纱遮掩下苦熬着一个个春夏秋冬,但他们用心血和智慧播种的却是光芒四射的现代文明!
    在西昌卫星发射场,还能见到另一类放卫星的人。
    每天傍晚,他们三人一伙,五人一群,或者沿着山道,或者顺着公路,或者围着发射架,一边散步,一边聊天。他们当中,有男性有女士,有老人有青年,有专家有工人。劳累了一天之后,他们借助散步,作一次短暂的喘息。
    这群发射架下的散步者,便是航空航天部组织的参加“亚洲一号”卫星发射的工作队。他们来自北京、上海或别的某个城市,都是中国优秀的火箭专家和技术人员。P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