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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完整版)

  • 定价: ¥39.8
  • ISBN:9787550263932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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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北京联合
  • 页数:360页
  • 作者:高铭
  • 立即节省:
  • 2016-01-01 第1版
  • 2016-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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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大部分人都乐于成为社会群居动物的一员,所以会对从不同维度看待世界的人心存疑虑,甚至是不假思索的否定。可是,定义一个人是天才还是疯子又有什么真正的标准呢?
    相信这本高铭编著的《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完整版)》会给你一个近乎完美的答案。
    借疯子的策略,唤醒你未知的灵魂。

内容提要

    这本《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完整版)》,是一群误入歧途的天才的故事,也是一群入院治疗的疯子的故事。
    这本书是作者高铭耗时4年深入医院精神科、公安部等神秘机构,和数百名“非常态人类”直接接触后,以访谈形式记录了生活在社会另一个角落的人群(精神病患者、心理障碍者等边缘人)的所思所想。
    这本书是国内第一本具有人文情怀的精神病患谈访录,在与精神病患对话的内容里涉及到生理学、心理学、佛学、宗教、量子物理、符号学以及玛雅文明和预言等众多领域,表现出精神病患看待世界的角度和对生命提出的深刻观点,闻所未闻却又论证严谨。
    这本书,能够让人们真正了解到疯子抑或天才的内心世界。

作者简介

  高铭,男,汉族。生干20世纪70年代的北京。目前任职于某公司项目总监。   自认为死心眼根筋,对于探索未知事物总是有无尽渴望。从学龄前就已经有了至今仍然挂在嘴边的口头禅 “为什么?”成年后曾一度沉迷于宗教、哲学、量子物理、非线性动力学、心理学、生物学和天体物理等学科。21世纪以来又开始对精神病患、心理障碍者以及边缘人的内心世界产生了强烈好奇。
    2004—2008年间,通过各种渠道,利用所有的闲暇时间,探访精神病院、公安部等机构,对“非常态人群”进行近距离访谈,并最终整理出了这本书的内容。

目录

前言
旧版前言
角色问题
梦的真实性
四维虫子
三只小猪——前篇:不存在的哥哥
三只小猪——后篇:多重人格
进化惯性
飞禽走兽
生命的尽头
转世
苹果的味道
颅骨穿孔——前篇:异能追寻者
颅骨穿孔——后篇:如影随形
生化奴隶
永远,永远
真正的世界
孤独的守望者
雨默默的
生命之章
最后的撒旦
女人的星球
篇外篇:有关精神病的午后对谈
  时间的尽头——前篇:橘子空间
  时间的尽头——后篇:瞬间就是永恒
  在墙的另一边
  死亡周刊
  灵魂的尾巴
  永生
  镜中
  表面现象
  超级进化论
  迷失的旅行者——前篇:精神传输
  迷失的旅行者——中篇:压缩问题
  迷失的旅行者——后篇:回传
  永不停息的心脏
  禁果
  朝生暮死
  预见未来
  双子
  行尸走肉
  角度问题
  人间五十年
第二个篇外篇:精神病科医生
  伪装的文明
  控制问题
  大风
  双面人
  满足的条件
  萨满
  偷取时间
  还原一个世界——前篇:遗失的文明
  还原一个世界——中篇:暗示
  还原一个世界——后篇:未知的文明
  盗尸者
  棋子
  谁是谁
  灵魂深处
  伴随着月亮
  刹那
  果冻世界——前篇:物质的尽头
  果冻世界——后篇:幕布
新版后记: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一版后记:人生若只如初见

前言

    前言: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六年了。
    在写下上一句话之前,我花了大约20分钟敲出一堆废话来,什么感谢读者啊,感谢大家喜爱啊一类的,后来想想,删了。
    我这是干嘛啊,我干嘛要去刻意说这些讨好的话啊,我又不是打包卖心灵鸡汤的。只有严谨认真的写好内容才是对读者最好的尊重,否则就算跪舔也一定会被骂的!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去写那些无用的客套话,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本书的内容,而不是一个摇尾的前言或自序。
    想到这些我没啥压力了。前言就照实话路子来,嗯,不卑不亢,心平气和。
    真。前言:
    2009年8月17号的凌晨大约两点半,我坐在桌前敲下了第一个字。也就是从那个字开始,犹如一个漫无边际、奇妙的崭新宇宙诞生般,许许多多沉寂在我记忆中的东西被唤醒并喷薄而出。它们既是物质也是光影,混杂纠缠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某种概念和意义,立体的呈现在我的眼前。在这之前我从未想过该去怎么看待那些记忆,也从未想过该去怎么理解它们。因为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段记忆而已。但也许是憋太久,也许那阵实在太闲,所以我还是写了。很意外,没想到尝试着写出来对我来说居然是最具有冲击性的一次体会与解读。这不由得让我想到自己在《催眠师手记》第二季中写下的一句话:语言和文字是一种思维病毒,因为它能改写大脑回路——包括自己。
    相较而言文字是语言的进化版。因为文字对语言有着某种膜拜式的演绎——赋予其更深刻的含义或者更发散性的暗示。每当意识到这点都会让我觉得自己似乎不是坐在电脑前敲字,而是在从事某种宗教性的仪式。此时我的定位既是这场仪式的组织者,也是参与者,同时还是一名旁观者。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会。
    接下来的几个月之后,那些文字被展示在更多人面前——被印制成了书。当然,对我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本书的问题。
    出版后的几年来,通过这本书我见识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也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接触到了很多有趣的想法,同时我也更好的认知了自己,也进一步认知了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很奇妙,宽广而辽阔。这个世界很系统,严谨而规则。遗憾的是虽然我们身处于这个世界中,可大多数时候仅仅只能感受到其中的一点点罢了,更多的,我们则一无所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是的,我们的认知具有普遍性的狭义和片面。
    记得在看《阿凡达》的时候我很羡慕那个星球的土著,他们无需做太多,只要把藏在自己小辫子里的触角(也许是别的什么器官)与灵魂之树对接就可以感受到大多数地球人穷极一生都无法体会到的感受——与自然共鸣,从这个世界的角度去“看”这个世界本身,不必走弯路兜很大的圈子去干点什么——静坐辟谷隐居推测或者搞谁也看不懂的哲学,什么也不需要。而且相信他们之间的情感交流也真挚的多,小辫子一对接啥都知道,想撒谎都没门。所以我猜他们的语言应该相对很简单,至少无需那些感人肺腑的词句和描绘,一切交给小辫子,保证准确无误,标准心灵沟通。因此我觉得他们当中大概也很难产生精神病人吧?因为一切都能直接传达,包括压力困惑迷茫不解纠结。
    而我们不行。
    由于个体上的差异性,我们有着很复杂的、各种各样的问题和矛盾,却又没有那根独特的、藏着触角的小辫子,所以我们只好全部寄托于语言来传达思维。假如想让更多人知道,那么需要通过某种宗教性的仪式——文字,来实现。这点上倒是和潘多拉星土著们与自然沟通的方式接近,我指仪式本身。
    但即便使用文字我们也无法逾越体会上的差距。既:不可能彻底感同身受。也许正是因此才会有精神病人。因为我们做不到彻底传达出我们的压力困惑迷茫不解纠结,于是也就有了所谓的心结。所以,能够从别人的角度来看这个世界是一种极其珍贵的……呃……词穷了……该怎么讲?体验?好吧,大概这意思吧,理解就好……你看,我现在就身处于表述的困局当中。
    就是这个最初的原点,让我产生了接触精神病人的想法——我用了一种很笨的方法去体验另外的视角。至于对与错,好与坏,清晰与混乱,逻辑与无序,这些都不重要(我不是找他们来刷存在感的),重要的是某种近似乎宗教意识般的共鸣。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是的,一切并不是从2009年的8月17号凌晨开始的,而是更早,是从我对这个世界,对我们的认知,对于其他角度的好奇而开始的。
    至今仍是。
    因此,在沉淀几年后我写下了那本书。因此,六年后有了这个第二版——把以前未完成的章节完成并加了进去。也因此,我絮絮叨叨的写下了这个前言。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就六年了。但我很清楚,一切还没有结束,一切才刚刚开始。
    2015年秋,云南玉溪

后记

    跋,动词。形容把足腿部向上提拉出来。中国古代,文章的后记、后续也会被称之为“跋”。这个形容非常贴切。
    你现在看到的这篇,就是跋。
    记得第一次真正面对精神病人的时候,我本以为作为一个正常人我可以轻松地和他们沟通,但是我错了。因为看到对方眼神的瞬间,我不知所措——从医生朋友那里听来的有关精神病人的一切似乎和眼前这个人对不上号。他的目光中没有灵性,没有智慧,没有什么启示般的闪烁,只有呆滞和困顿。我愣了好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始,他就跟当我不存在一样继续呆呆地坐在那里。接下来我开始试探性地问了一些什么(具体问的是什么我也想不起来了,总之很混乱),对此他没有一丁点儿反馈,始终保持着独处的状态和呆滞的眼神,没说过一个字,没有一点表情。那次我失败了,啥也没问到还紧张到自己一身汗。
    之后我没再缠着当医生的朋友帮我找精神病人。
    大约过了两三个月,朋友问我是不是还要见精神病人,我犹豫了几秒钟答应了。不过这次见面之前,我做了点准备。
    头一天晚上,我蜷着腿坐在床边的小地毯上发了会儿呆,因为我想静下来厘清自己的思路,把脑子里混乱的东西澄清。经过很长的一阵胡思乱想后,问题慢慢浮现出来:我为什么想要接触他们。经过了更为混乱的一堆自问自答后,我知谱我要什么了。
    第二天下午,我见到他。
    我说:“你好。”
    在那个瞬间,我并没意识到这句普通的问候,成了今后我面对所有精神病人(以及那些有奇异想法并且去实施了的“怪人”)时标志性的开场白,更没想到的是我居然把这种“爱好”持续了四年多。
    四年后的某天早上我躺在床上发呆,就如同最初我打算厘清自己的思绪一样。等到起床的时候,我决定结束这个“爱好”。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一种纯粹的感觉。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延续那个“爱好”。
    结束了吗?
    并没有。
    又过了四年多,就是在前言里提过的那个日期:2009年的8月17日凌晨两点多,我敲出了第一个字。
    后来我面对了一轮又一轮的采访、一拨又一拨的演讲邀请,一次又一次的影视公司寻求购买或者合作建议;这期间我还参与编译了《梦的解析》,出版了《催眠师手记》等,另外又构架了一个巨大的、全新的世界,并且为此已经写下了将近二十万字。
    一切都来得刚刚好。
    一直到现在。
    前不久有读者问我:《天才在左疯子在右》还会有第二部吗? 我告诉她天才疯子不会有续集,就这一部。 她又问:真的结束了吗? 结束?不,还早着呢。还有更多更多的世界,更多更多有趣的东西等着我呢。这本书的最开始我就说过了,还记得吗?一切并没有结束,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我希望我的探寻永不停息。 跋,动词。形容把足腿部向上提拉出来。中国古代,文章的后记、后续也会被称之为“跋”。这个形容非常贴切,因为,跋,是为了迈步向前。 2015年秋,北京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生命之章
    “你好。”我坐下、摘下笔帽、后打开本子,准备好录音笔后抬头看着他。
    只看了一眼,我就后悔了,后悔见他。
    我也算是接触过不少精神病人了,他们之中鲜有眼神象他这样让我感到不安的。而不安的根源在于从他的眼神中什么都看不到,没有喜怒哀乐。如果面对的患者是兴高采烈那种亢奋的状态的,那我就不需要多问,听就是了;假若面对是沉默类型的也没关系,无非再多来几次试试;要是对方情绪很不稳定甚至狂暴,大不了就跑呗,跑快点躲开砸过来的一切,安全第一就成。然而,面前的他只有一种态度:超然。说实话我有点怕这类型的患者,因为在他们面前,我是那个被审视的人,甚至到了一种无所遁形的地步。
    我甚至能预感到接下来必将是一段烧脑甚至颠覆我所有认知的时间。
    他面无表情点了下头:“你好。”
    糟糕了!我知道自己的预感没错,因为他平和的回应我的问候。对于一个很不稳定的精神病人来说这不正常。
    我:“呃……听说你自杀很多次?”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会儿:“那不是自杀,我只是想提前结束这一章。”
    我:“一章?”这让我想到了曾经接触过的某一位患者。“你认为我们是在一本书里?”
    他:“不是书。只是这么形容。”
    我:“那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一个环节罢了。”
    我:“呃……还是没明白。”
    他漠然的看了我一会儿:“死亡并不是真的死亡,只是我们这么说。死亡只是生命这一段的终结,但是我们还会用别的方式继续下去。”
    “死亡不是死亡……”我在品味这句话,“那死亡是什么?”
    他:“这一章的结束,我说过的。”
    我开始有点听明白了:“原来是这样……那之后呢?是什么?”
    他:“我也不知道,某种形式吧?所以我想提早结束现在的环节去看看后面到底是什么。”
    我:“其实……”我隐隐的觉得话头不对,但一时又没想好要不要岔开,毕竟他是有自杀倾向的那类患者
    他没打算停下来而是继续就这个问题点还在说:“生命和死亡只是我们起的名字罢了,生命本身不见得是好的,死亡也不见得是坏的。这些都只是必须的某种阶段。现在,被我们称作是生命的这个阶段,是某个巨大环节中的一个段落,之前我们经历过其他阶段,之后还会经历另一些别的什么,但是我们不清楚那是不清楚那是什么。”
    我:“我大概是听明白了,你是说我们的生命是某个……巨大的……嗯……某种连续性的一部分?”
    他:“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我:“那,那个巨大的……我没办法称呼它,是什么形状的?环形?或者就像是NDA一样的螺旋体?”
    他:“你在试图用生命中的常识去解释生命之外。但假如真有什么形状的话,我认为应该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因为目前我们甚至都无法理解生命之外是什么。”
    我突然觉得他的想法很有趣:“也许它就是普通纯线性的。”
    他非常认真的想了想:“我不知道。”
    我:“但是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
    他:“我只是说这种可能性存在。所以我才打算提前结束生命来试试。”
    我:“但拿生命来……这太草率了,毕竟生命只有一次机会……”
    他有点不耐烦的打断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被问愣了。
    他:“你们太喜欢用已知去解释未知了,然后以此为基准来评判。”
    我:“可是这很正常啊,毕竟我们身处在生命当中……”
    他:“不、不,不是这样的,你还是没能跳出来。也许,下一个环节来看,认为我们现在的阶段只是某种孕育期呢?甚至我们这个阶段反而被称为死亡呢?在其他阶段看来,生死的因果关系也许正好是相反,而不是我们现在认为的这样。你太习惯于用已知解释未知了。或者说,在某种程度上你恐惧未知,就如同恐惧死亡。”
    我知道他这种逻辑虽然建立在假设基础上,但却是不可攻破的,因为我没法推翻他的假设,除非我也向他那样假设。可这样一来我就和他所做的没有任何区别了。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都会为人类的逻辑极限感到悲哀,并且有沉重的无力感以及某种程度上的绝望。
    我决定再挣扎一下:“用已知尝试着解释未知也没错吧,至少现在看来没错误,因为我们的定位就在生命中,而不是生命之外。”
    他:“你从身处的角度看当然没错误,但是从正确与否的角度看就不好说了。”
    “好吧。”我彻底放弃了在这个问题继续纠结,因为他是对的。“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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