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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岭梦残(蒋介石在大陆的最后日子)

  • 定价: ¥38
  • ISBN:9787552620092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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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宁波
  • 页数:328页
  • 作者:王泰栋//薛家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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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01-01 第1版
  • 2016-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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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王泰栋、薛家柱、李政编著的《武岭梦残(蒋介石在大陆的最后日子)》以1949年4月25日蒋介石离开大陆前最后一天的情景为引子,记叙蒋介石在大陆最后的日子。作者对蒋介石逃离大陆前的活动和历史事件进行了提炼和文学加工,在忠实于真实记录历史的基础上,通过大量心理描写和环境描写,记录了蒋介石在大陆最后日子的政治活动和内心活动。该书内容于1985年由黄河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后,引起较大的社会反响,后又经团结出版社出版发行,现再版。

内容提要

    王泰栋、薛家柱、李政编著的《武岭梦残(蒋介石在大陆的最后日子)》以1949年4月25日蒋介石离开故乡登上泰康号兵舰前的情景为引子,记叙蒋介石在大陆最后的日子。全书选取1949年蒋介石第三次下野、回溪口进谱寻祖、陈仪下台、与李宗仁明争暗斗、逃到成都、最后一次舟山普陀行等一系列历史事件中富有典型性的精彩片段。在忠实于真实记录历史的基础上,通过大量心理描写和细腻刻画,记录了蒋介石在大陆最后日子的政治活动和内心活动。

目录

重版前言
引子——梦系魂牵武岭门
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蒋介石累了吗?
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
还有几次以退为进的机会?
是雄风再起还是自甘败退?
一、蒋介石要回溪口进谱来了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是真进谱还是又玩“下野”戏?
二、山外青山楼外楼
山外有青山,楼外已无楼。
蒋介石陡然对一向喜爱的西湖醋鱼不感兴趣了
三、咎由谁取?
老蒋现在才训斥将官们的骄奢淫逸、溺于酒色……
黄维心里说:杭州是天堂,干吗不可多玩几天?
四、大洋彼岸的信息
宋美龄竟然也不“灵”了
看来“老头子”该休息了
五、在黄埔路总统官邸
白崇禧还没有摸透老头子
李宗仁收拾烂铜废铁
陈诚官运亨通
六、最后的晚餐
谁是犹大
原来只是“代总统”!李宗仁委屈极了
蒋介石可是度日如年
七、正式宣布下野
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下野
最后决心“归田”
“我是被国民党打倒的”
八、武岭·旧梦·春寒
这样的风水宝地,难怪“英才”辈出
亦忠亦孝,不愧“领袖”
九、“油尽灯枯”
陈布雷好好的突然自杀了
吴稚晖再老也“老”不过蒋介石
十、谁来“保驾”?
程潜的干女婿当然不能保驾
上海滩时养成的习气没有改变多少
十一、溪口的军事会议
他在遥控着半壁江山
统筹布置长江防线,又出新招
军事会议几乎是蒋介石一人讲话
“第三次世界大战即将爆发”
十二、上灯之夜的警报
蒋经国慷慨陈词时,声泪俱下,极富感染力
负责外围警卫的旅长被共军俘获了
团圆之夜都索然寡味
十三、陈仪下台之谜
陈仪“反骨”毕露,能不“滚蛋”?
汤恩伯卖师求宠
蒋介石阴谋纷出,既做钟馗又扮厉鬼
十四、武山庙求签
蒋介石的迷信是不是因为遗传?
皈依基督的原因原来是为了得到美龄
“糟糠之妻不下堂。”他没有把毛氏抛下堂呀!
和美龄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十五、进家谱查祖宗
吴稚晖神思妙笔,在家谱中把毛氏和蒋经国安排得
恰到好处
听说祖宗是北宋名人,蒋介石下野以来第一次笑了
十六、元宵节宴乡邻
洞房花烛夜,衣锦还乡时,好不荣耀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十七、观龙灯忆往事
与美龄出双入对,倍感惬心
自己还有龙飞凤舞的时期吗?
十八、上山卜吉凶
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在监押张学良的地方,蒋介石若有所思
十九、蒋经国车中一席话
蒋经国“真知灼见”:父亲的那班文武太无能了
“美国不可能不管我们的”
“和共产党和谈,成不了”
二十、张治中来到溪口
“下野”可以,出国不行
蒋介石布黑执白,咄咄逼人
二十一、“资源”不走
蒋介石再三下令迁南京五大厂去台湾
李宗仁不动声色,蒋介石火冒三丈
二十二、“御林军”反戈了
众叛亲离,反戈迭起
查漏补缺,老头子忙乱不堪
二十三、六代繁华,春去也
一个总司令的空头职位,尚且如此钩心斗角
蒋介石:你们万不可轻信旁人对我的毁谤诬蔑
二十四、夕阳黄昏
老蒋为什么突然提起司徒雷登
张其明举臂大呼,而应者寥寥
物价波涌浪急,一日数变
二十五、张治中二到溪口
溪口给人以某种神秘感
张治中倍感“无可奈何花落去”
蒋经国断言张治中会“死无葬身之地”
二十六、蒋经国的伤感与困惑
“楼外楼”里的一出“好戏”
“我只有跟着他老人家跳海,鸣……”
二十七、张治中的一封信
蒋介石一边细看,一边手在发抖
蒋介石骂人有点不伦不类
二十八、重读家书感慨系之
蒋介石给儿子的生日匾
蒋经国体会到父亲的舐犊之情
父子感情越来越深厚了
二十九、夜晚静悄悄……
青年蒋经国曾是共产党员
妻子是苏联一家工厂的普通女工
蒋经国毕竟是蒋介石的儿子
三十、“你也留下来吧!”
老头子对汤恩伯表示满意
竺可桢居然反劝蒋经国也不要去台湾
蒋介石“礼贤下士”是考虑政治影响
三十一、上海“国际化”的破灭
杜月笙感到大祸临头
“打虎英雄”蒋经国在上海的日子
美国早就不管了,还“国际”什么?
三十二、孔令侃碰了一鼻子灰
为了蒋介石的“逃难”送来10万美金
蒋经国对在上海“打虎”受阻之事耿耿于怀
蒋氏父子是不同于孔家的
三十三、毛人凤到溪口
毛人凤和戴笠一样是毛骨悚然的代名词
该抓的快抓,要杀的不能留了
三十四、伞兵三团的“失踪”
是“失踪”到解放区去了
蒋介石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来
三十五、“清明时节雨纷纷”
“我只想找一个名山大川去修修行”
扫墓是雷打不动的
三十六、四窗岩寻梦
他有桩心愿要到四窗岩去偿还
四窗岩发迹奇梦
红烛高烧而旧梦难圆
三十七、武岭潭头,依依情怀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昔日风流,皆被雨打风吹去
三十八、辞别天一阁
向列祖列宗祠坟辞行
最后一次在大陆的留影
天一阁曲径通幽,引人入胜
三十九、寻祖天童寺
蒋介石素甚敬重祖宗
最后一睹阿育王寺的“舍利塔”
祭祖时神态虔诚,但又不胜怆然
四十、从金峨来到吴家埠
一朝上人当,十年鄙张群
蒋介石布施给金峨寺白米十石
蒋介石打着“白条”,一路施舍下去
在吴家埠找着下海的路径了
四十一、锦屏山下,往事如烟……
想起当年要自杀的情景来
时过境迁,好汉不提当年勇
四十二、百万大军渡长江
排山倒海,解放军横渡长江天险
汤恩伯满头大汗
蒋介石决定拼老命
四十三、“一江春水向东流”
歌楼舞榭,风卷落花愁
老头子骂蒋经国:你是死人?
四十四、亲临上海
空着肚子给将官打气
蒋介石的临阵磨枪许诺术
汤恩伯拉来军妓营
四十五、黄浦江上的一场争吵
南京没了,顾总长只好在兵舰上召开会议
三个多小时里汤司令一言不发
大家见蒋介石手谕。才停止吵闹
四十六、“不肖子瑞元……”
蒋介石为何不把祖坟也迁走
在蒋母墓前,蒋介石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四十七、在“江静轮”上
俞济时忠心耿耿,可谓“马前卒”了
失陷、败退报告雪片似的飞来
四十八、退出上海
蒋介石心头一阵发冷,急命快撤、快撤
车辚辚、马萧萧,守沪之军把命逃
兵败如山倒,斯言诚哉
四十九、险些被活捉
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美
张权不是张学良
蒋介石心有余悸:好险!
五十、金塘情思,探访普济寺
父子相依,海上漂泊
危机四伏,父子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再虔诚也普度不了蒋家王朝
五十一、武岭梦残
蒋介石吓出一身冷汗
老头又流泪了,好像没有做作
别矣,家园
别来几向梦中看,梦觉尚心寒
五十二、金银财宝到台湾
蒋介石在马公岛策划着,梦想着
蒋介石的生财之道
鸡飞蛋打,李宗仁两手空空
五十三、孙立人这块心病?
蒋校长为何不直接退驻台湾
史迪威还会对老蒋虎视眈眈吗?
孙立人天真得极标准
五十四、蒋介石为什么要到福建来?
“没有福建就没有台湾”
亲自来作“精神动员”
老头子对李宗仁越来越不高兴了
五十五、蒋介石的讲话长达两小时
关键时刻就搬出孙总理来
蒋介石显出痛心疾首的样子
五十六、死守福州计划全部破产
“马拉松”会后还要个别传见
没等台湾调兵来,福州已解放
蒋介石又弃前功,惶然飞回台北
五十七、就此收拾“小诸葛”
“张国焘能叛变共党,也会随时叛我老蒋”
何应钦气得脸孔发紫,大叫“辞职”
五十八、与李宗仁的明争暗斗
蒋桂矛盾可谓源远流长,历史悠久
他要李宗仁明白谁是老大
五十九、和李宗仁摊牌
“最高领袖”只身“英勇”飞羊城
李宗仁胸脯急剧起伏,但不敢吭声
蒋介石从幕后走至幕前,不过举手之劳
六十、李宗仁望断南天
总统府在南京,行政院迁广州,洋相百出
李总统费尽心神,行政院却名存实亡
孙科两头受气
六十一、杭州紧急会议后李宗仁远走西南
李宗仁——蒋介石这个恶婆婆的童养媳
何谓“自由民主大同盟”
六十二、天福庵前忆旧事
天福庵观月听涛
蒋介石想与韩国联盟反共
六十三、蒋介石飞重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四川会否重蹈湖南之“覆辙”
蒋介石从车窗中望出去,不觉一阵心酸
六十四、重庆忆旧
宋氏姐妹的日常交往
蒋介石有许多把柄落在夫人手里
蒋介石专门召开过与陈女士秘密同居的辟谣会议
六十五、重庆能成为反共基地吗?
惊魂甫定,军事会议上就大侃“形势大好”
开口孙总理,闭口三民主义
蒋介石布置西南防务
六十六、他是重庆大屠杀的罪魁
董其武也投共,蒋介石实在想不通
蒋介石铁着脸:杨虎城早就该杀了
血流成河,英魂猎猎
六十七、李宗仁飞台湾“朝拜”
傀儡戏何时收场
李宗仁回想起来,悔恨交加
“代”总统“代”出了什么事情来?
六十八、蒋介石打“李”拉“白”
蒋介石葫芦里又卖什么药?
一纸手令辄撤换一省之长
一到广州蒋介石就杀气腾腾
六十九、黄埔忆1日
重临发迹旧地,浮想联翩
出尔反尔,神差鬼使
七十、李宗仁请老蒋吃饭?!
荷枪实弹赴盛宴
由蒋介石重用汤恩伯可见其用人之一斑
七十一、蒋介石第三次舟山之行
蒋介石“爱兵如子”,“官兵莫不感奋”
老头子的“小恩小惠”术
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七十二、蒋介石“呼之欲出”
兵临广州,代总统败走山城
回天无力,白崇禧四面楚歌
蒋介石窃喜桂系的彻底完蛋
逼宫再三,李宗仁怒发;中冠
七十三、宋希濂、胡宗南面蒋受斥
宋、胡同感威雄难再,彻夜长谈
厚薪高官岂能够挽政局
七十四、老蒋对付卢汉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软硬兼施,老头子不达目的不罢休
见机行事,卢蛮子无奈探虎口
七十五、卢汉蓄志,老蒋落空
杨杰喋血香港
卢汉揭竿斩木,中正后悔不迭
七十六、蒋介石请张伯苓赴台遭拒
蒋介石一心要把张伯苓弄到台湾去
张伯苓为有周恩来这样的学生而骄傲
蒋介石屈尊遭拒,额角还撞了一个包
七十七、蒋经国代父传言
蒋介石心急如焚:大陆没希望了
袁世凯30年,蒋介石也30年,难道是巧合
蒋介石连嫡系部队还要弄个亲疏出来
七十八、宋希濂落荒而逃
赤条条,光杆司令泪纵横
兵败山倒,大江又淘一风流
宋希濂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七十九、诺兰见老蒋
美国老板捎来了刺激剂
蒋介石独断专行出恶果
杀令纷出。亦难挡洪流
兵逼山城,老头子丧心病狂
八十、重庆大屠杀,大破坏
惨不忍睹,中美合作所血肉横飞
蒋介石形容憔悴,沮丧万分
惶如丧家之犬,急似漏网之鱼
八十一、蒋介石逃到成都
老头子痴情少女般期待着诺兰的许诺
王陵基受宠若惊地准备干一番
蒋介石是被“西安事变”吓破了胆的
王陵基在成都市区立木栅栏
八十二、王陵基的悲哀
阎锡山现在的任务是分配逃亡用的飞机票
陈立夫竟住在又小又脏的客栈里
蒋介石今天全副戎装
王陵基春风得意,满面红光
八十三、刘文辉其人
刘文辉对共产党是颇有认识的
周恩来曾秘密会见过刘文辉
看透了蒋介石的两面派手法
老蒋大发雷霆,骂张群误事
八十四、刘文辉、邓锡侯、潘文华起义
如脱笼之鸟,挣脱樊篱
刘文辉对老蒋看得最清
“轰隆”声中刘公馆夷为废墟
八十五、老蒋在成都的十天
如坐针毡,度日如年
“委座总希望别人不成功便成仁”
蒋介石翻了一下眼,转过头去
八十六、卢汉起义
张群被卢汉软禁了
蒋介石身心俱疲,晚饭也没吃
八十七、蒋介石在成都的最后一天
反戈战此起彼伏,老蒋有末日崩溃之感
“保驾”司令盛文弃职逃逸
老蒋要逃连王陵基都不打招呼
“王灵官”再也不灵了
八十八、蒋经国代父出征
一年中,老蒋蝗虫般飞来跳去
昔日花木兰,今日蒋公子
胡宗南为戴罪立功,飞回西昌
这时才明白第三次世界大战是自欺欺人
八十九、最后的舟山之行
拈香抽签,老蒋求问前途
人面不知何处去,唯有桃花笑东风
不语垂鞭,踏遍清秋路

前言

    1983年,我写了《武岭梦残》一书,最先发表在《西湖》杂志上,连载了六期。主编薛家柱同志从杭州来宁波,很有歉意地说:“省里有人说话了,我只能收场……”谁知,《西湖》连载的《武岭梦残》被人民日报社主办的《报告文学》的编辑们看到了。1984年5月,《报告文学》的编辑打来一个电报,叫我携带尚未连载完的稿子,还有相关资料到北京去。我到了北京,在人民日报社宿舍住了一个多月,又为书稿充实了许多东西,大约有12万字。《报告文学》于1984年8月开始连载,每期2万多字,连载六期。《报告文学》还大做宣传,从《人民日报》到《解放日报》,把每期目录都登得很显眼。这样一来,全国各种报刊,有二三十家选载或连载。广州有一家报纸,在《报告文学》登了三期后就迫不及待地刊出了四大版,后来又全部一次性出了十六大版,据说印了几十万份。当时转载、连载还没有像现在这样严格,全国有几十家报纸杂志一共印了几百万份。因为第一次对蒋介石采取了比较实事求是的描写,而且涉及很多内幕,所以很轰动。不久,《广州日报》又约我写蒋介石到福州、广州、重庆、成都,最后从成都出走,1950年又到舟山。5月去了台湾这一段历史,这是他在大陆最后的日子。
    我写的《武岭梦残》主要是1949年1月22日至4月25日蒋介石父子在溪口(武岭)这三个多月的时间,当然也涉及蒋介石父子的出身和主要历史。在这一段特殊时期,蒋介石在溪口遥控江南半壁河山,想阻挡解放军渡江,但他也知道,大势已去,众叛亲离,作了离开故乡的准备。游访宁波名山大刹,拜别祖祠先茔,无可奈何花落去,别梦依依辞故居。在这中间,我采用了已由奉化市政协收集的蒋介石民国十六年前之日记、家书(或许即蒋介石少年时的先生毛思诚所整理的由其孙毛丁以家破人亡之代价保存下来的)。蒋经国的日记倒是比较全的(从台湾引进来的),可印证蒋氏父子的心情。
    日记、家书是为印证蒋氏父子当时的心境而引用的。日记是个人心理感受的真实记录,是重要的史料,但是在日记里不一定把所有事情都记录下来,这就需要考证分析。例如1921年4月3日,蒋介石日记云:“余与毛氏,平日人影步声皆是以刺激神经,此次因事寻衅,又与我对打,实属不成体统……”关于这则日记,有人认为蒋、毛不和,是蒋介石粗鲁等等,其实事出有因。毛氏生了一个宝贝儿子建丰(就是蒋经国),对之非常溺爱,就让儿子留在溪口读书,而蒋介石却要求儿子受正规教育,把他送到奉化县城上正规小学,寄住在毛氏义妹陈志坚家中。等蒋介石去了上海,毛氏又把儿子带回溪口自己身边,蒋介石知道后,认为毛氏这样溺爱对儿子受教育不利,于是吵闹起来。蒋介石后来干脆把经国与纬国送到上海去受教育。蒋介石很关心儿子学习,从其许多家信中可见,在学习、做人、写字方面他都一一加以教育。1922年8月4日,蒋介石给在上海的蒋经国写信说:“你每星期有工夫的时候,可到商务印书馆去买些英文小说杂志看看,亦可增长知识,并为你弟弟订《儿童画报》和《儿童世界》半年……”1923年9月14日。给蒋经国写信说:“要文章做得好,总需名词记很多,尤其双个字的名词,如人类、品行、生活、空气等等,平日留心记着,做文章的时候就随笔可以写出来,无论中文、英文,都是一样的。”甚至对蒋经国回信中哪一个字写错了,都一一订正,并写信叮嘱说:“写字,笔画宜清楚,且要字字分明,切不可潦草……”从家书中可以看出,作为父亲,蒋介石对儿子很细心、很负责。1949年,蒋经国在溪口重读家书,当然感慨多多。
    1949年1月到4月这段时间,蒋氏父子几乎有三分之一时间在四明山附近走访(告别),如1949年2月22日,蒋氏父子到葛竹外婆家一行,蒋_经国日记:“今日天气阴雨,上午十时,由妙高台出发……”第二天日记:“晨起,阴霾四布,早餐后,即携儿女随父展谒外太祖母及贤甲舅公墓……途经斑竹园……乡人以烤番薯、煨芋艿设席,真‘菜根香’也……”日记里当然不会讲明当时蒋氏父子是最后去告别的。而据当地人回忆,当时蒋介石两个亲舅还在,蒋介石对其亲舅说:“我这家当得不好,我要到五台山去修行了。”而蒋经国则对其表兄弟说,叫他到溪口去,跟他们走等等。王贤甲是蒋介石堂舅,这个堂舅,在蒋介石1916年反袁失败遭到通缉时,曾陪他藏身四窗岩,这些事在日记里并没有写到。关于1949年4月13日,蒋氏父子到过四明山心的四窗岩(又名石窗)一事,我最早是听五支队政委陈布衣同志说起的,我要证实这件事,找到蒋经国4月13日的日记:“晨间,天气晴朗,父亲八时许由妙高台出游……直至北溪,约两小时,由北溪经大俞至石窗(即四窗岩),亦约两小时……先在石窗之左窗,移时去右窗……伏身而进……盘桓四十五分钟而返……下午二时回大俞,在其对岸岙背大路旁之竹林,席地午餐……回妙高台,天已黑矣。”至于为什么要在兵荒马乱时去四窗岩,日记中没有说,实际上蒋介石1916年反袁失败到那里去躲藏过。这次去是告别,是还愿,是祈梦都可说。
    日记和家书只有与作者当时的心境联系起来才有看头,才能说明问题。对蒋介石父子和宁波等地人文历史不作了解,就引用或写什么传记文学、报告文学,常常会闹笑话。近几年有一位作者,写到奉化溪口时,就杜撰了一个说法,如说:“奉化人有一种说法,溪口有两个头,一是奉化芋艿头,一是蒋光头。”这已很不文明。接下去又说,溪口人很硬气,说:“蒋光头宋美龄摸得,我们就摸不得?”这已是低俗了,且不符合事实,请问奉化、溪口人谁说过这种话?最近还有一个作家讲,蒋的侍卫中有一名夏功权者于1949年4月25日驾机送蒋逃出宁波到台湾。蒋经国日记中的确有夏功权名字,而且关系很密切,但蒋氏父子1949年4月25日下午是从宁海西店团埂乘竹排过小艇上太康号兵舰从象山港到上海。这些作家对宁波情况、蒋氏全部历史并不了解,其说法是杜撰的。
    我为什么写蒋介石?因为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看到许多文史资料中涉及蒋介石离开大陆前的一些史料,有全国的,有省里的,有宁波的,特别是奉化的,多是亲历、亲见、亲闻的“三亲”材料,有百万字左右。还有革命史料,特别是关于沙文汉、陈修良上海局和南京地下市委策划的十大起义事件,都是针对老蒋嫡系的,海陆空军都有,又大都发生在这一时期。从1949年夏到厦门以及至成都这半年间,蒋介石也一样是在众叛亲离,与李宗仁、白崇禧等明争暗斗中度过的,也有很多内幕和内心活动。从1949年10月到1950年5月,老蒋还三次到舟山,仍旧流露出他对故乡的依恋之情。上述史料综合在一起,我又几次到溪口、葛竹、四窗岩、天童等地实地采访,1983年,我先写了一稿,请李政帮忙抄写,后来到北京人民日报社去修改、补充。我乘火车到北京,《报告文学》期刊社派两个人一辆车子来接我,他们不相信写蒋介石的人还只有五十出头。一个老太太(编辑)说:“我还以为作者是六七十岁的人了呢。”《报告文学》的编辑都是新闻界老前辈了,他们对我的帮助启发很大,他们说:“过去写蒋介石,都是把他写成开口‘娘希匹’,动手就打人,一个小流氓一样的人物,拼命去丑化他,这是不真实的。蒋介石是一个军事、政治人物,不是一个小流氓,更不要用‘拖油瓶’来进行人身攻击,这样格调不高……”在《报告文学》连载后,《武岭梦残》一炮打响。我的一位老战友给我说起,有一次他乘机返京,机舱中两位老人边看《报告文学》所载的《武岭梦残》,边闲谈说:“泰栋这个人肯定是在老蒋那里当幕僚的,否则怎么知道这许多内幕,又写得栩栩如生。”我的老战友说:“1947年,泰栋老弟与我一起在蒋介石老家打游击,他当时还是一个革命队伍中的小兵呢!”但是后来仍旧有个别人在报上不指名地说我是在美化蒋介石。于是有人害怕了,而薛家柱同志倒是很大胆的,不但冒着风险在《西湖》上首发了这组文章,后来还编成了电视连续剧剧本。他把本子送来我处,请了孙飞虎演蒋介石。我对薛说:“电视剧中蒋介石做配角是可以的,但是做主角现在恐怕很难公映。”电视剧是拍成了,但终究未公映。这次再版,我要把《武岭梦残》出版的情况交代清楚,特别要感谢薛家柱和《报告文学》的编辑们。这也是一段历史了。
    总之,蒋介石也是一个普通的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但他又是民国史上一个重要的历史人物,是民国政治、军事史上的重要人物。其实,蒋介石最大的失败之处是,他所倡导和下面一班人物唱和的“一个主义,一个党,一个领袖”三个“一”,注定了他要走向独裁、反民主、反潮流的道路,注定了要被历史潮流所抛弃。写历史人物,既要真实,又要全面,正面、负面的都要讲。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历史唯物主义,如果从文学方面讲,就是恩格斯论文艺的几句名言:既要求细节的真实,又要求典型环境和典型性格的真实。
    有关蒋介石的研究,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传记啊报告文学啊,海内外撰写的人不知有多少,究竟谁是最早写这些东西的,下面就我所知和自己所写谈一些情况。
    28年前,蒋介石父子部分日记和家书先在《武岭梦残》发表了1
    24年前,宁波就有人研究蒋介石——宁波是应该好好研究蒋介石。现在有人掀起一股蒋介石热,这是因为蒋介石日记在美国开放以后,大陆有条件的人,如有的专家可以去看,所以北京出了很多书,如《蒋介石日记揭秘》《蒋介石研究》《风雨危楼——蒋介石1949》等等。宁波是有条件搞好蒋介石研究的,最早,宁波师范学院曹屯裕先生就搞过这一研究。1988年秋,以曹屯裕先生为首,以“宁波师范学院政史系蒋介石研究室”名义,开了两次研讨会,出过几本专著。现在一些不是很了解情况的人去搞蒋介石研究,大都是一些文献资料收集,抄来抄去,对蒋氏父子,对近现代人文历史都不了解。我这本《武岭梦残》小书,现在被有些人整篇整篇照抄照印,由于不了解情况而弄得错误百出,但销路据说很好,所以我建议宁波出版社重版。因为我不可能找他们去打官司,我没有这个精力,不如再版一次,可能还有人看。当然我写的《武岭梦残》也难说完全准确,这次修改了一些,但错误总归还是有的,欢迎批评指正。
    我所以重提这些旧事,主要是想说明,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研究蒋介石有了条件,北京杨天石最早一部研究蒋介石的著作是2002年,与宁波人研究要相差二十多年。最早写《蒋介石传》的是杭大教授杨树标,于1989年出版。其实最早研究的应是毛思诚先生,他不仅保存了蒋介石秘档,还写了《民国十六年前之蒋介石先生》出版过,应该说他是研究蒋介石的第一人,距现在七八十年了,该书曾被杨天石先生大量引用过。
    泰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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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梦系魂牵武岭门
    1949年4月25日,似乎是浙江东海岸不寻常的一天。象山港南北两岸的青山连绵不断,奔腾叫嚣的海浪向东海倾泻着。但是,历史却记录下了这样一个不寻常的镜头:停泊在象山港狮子口一艘名叫“太康号”的兵舰上,中国的重要历史人物蒋介石在甲板上眺望。他身穿长袍,头戴呢帽,两颊清癯,双眼深凹,看来有好几个夜晚没有安眠了。他凝望着港湾两岸渐渐远去的隐隐约约的群山,黯然神伤。
    1949年4月25日下午,是蒋介石留在故乡这块土地的最后一天。当人民解放军三野七兵团二十二军逼近宁波时,他泣别了母墓,离开了故乡,乘小汽车从溪口经由江口、奉化到下陈,在下陈下车后改乘轿子到达象山港畔西店镇团堧村。跟他同行的有他的儿子蒋经国,还有原总统府的军务局长俞济时。他们扶着蒋介石先乘竹筏再由小汽艇驳到早已停候在那里的“太康号”兵舰上。过了一个月,5月25日早上,人民解放军进入宁波城。
    “太康号”兵舰排水量三千吨,这是当时蒋介石所能掌握的最大的兵舰了。几个月前,最大的排水量七千吨的巡洋舰“重庆号”载着五百官兵北上了;紧接着,林遵又率领第二舰队起义。这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想当年,他曾经在兵舰上发迹;可是如今,他却不得不乘着兵舰远离故土……
    那是二十六七年前的往事了,当时他三十几岁,当听到消息说孙中山先生被陈炯明包围,避难在“永丰”舰上,便立即从溪口赶到广州长堤外滩。在“永丰”舰的甲板上,他谒见了孙中山先生。一年后中山先生坐在藤椅上,他身背武装带,威武地站在中山先生身后。有人摄下了这个镜头。事后,蒋介石命人把照片广为散发。他得到中山先生的信任。从此,在人们的心目中,蒋介石是中山先生的“忠实信徒”。
    “永丰”舰上的一次际遇,平添了蒋介石飞黄腾达的资本。如今,在“太康号”兵舰上,伴随着滔滔江水,他的几滴清泪滚落浪花之中。
    大江东去,问君能有几多愁?
    当他知道和谈破裂,长江天险被突破,便做好了告别故乡、祖墓的打算。魂牵武岭,梦系溪口,今日一别,何日再归故里?回首群山,乡关掩在苍茫暮色中。
    从中华民国总统的宝座上“下野”回到溪口的一幕幕难以忘怀的情景,又在滚滚浪花中浮现出来……
    一、蒋介石要回溪口进谱来了
    浙江奉化的溪口镇,是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一条清澈见底的剡溪曲曲弯弯,从四明山发源,横穿溪口,进入奉化江,与甬江汇合,奔向东海。四周群山环绕,真是“远山青黛近山碧,千丈白练如飞雪”。北连四明,南通天台,苍山如海,山深林密。剡溪上游凡九曲,相传是东晋王羲之隐居之处,那里还留有右军祠、石砚、墨池、鹅池等遗迹。雪窦寺、千丈岩、三隐潭等地,唐宋以来的贺知章、王安石、苏轼、曾巩、赵孟頫、李清照和晚清时期的魏源等著名文人学士,都曾游咏于此,留下了不少诗篇。1500年以前,这剡溪上游嵊县一带,是当时南方炼钢业的中心,出产精良兵器,在南朝各个政权抵御北方异族入侵中,曾起过重要作用,因而驰名。当今,溪口这个地方,由于出了蒋介石这样的人物,更引起国内外人们的关注。除了八年抗日战争期间,蒋介石几乎每年都要回溪口老家一次,时间大多在清明前后。可是这次回溪口,却是1949年1月,正当旧历年关。人们传说着蒋介石要回溪口进家谱来了。他的儿子蒋经国,还有总统府的军务局长俞济时、警卫组主任石祖德、参军施觉民、警卫总队长、通讯总队……一大帮穿黄呢军装、穿中山装的人,于1月12日先行来到了溪口。他们在武岭山临溪南端的小洋房架起了天线,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这一切,表明蒋介石确实要回溪口来住一段时间。溪口街上也已有传闻:
    “徐蚌会战,国军吃了败仗,形势紧张。”
    “听说蒋总统可能要下野。”
    “蒋总统说要回溪口啦!”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