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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调查录(2原名法医可可)

  • 定价: ¥36.8
  • ISBN:9787549609871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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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文汇
  • 页数:284页
  • 作者:安澜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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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04-01 第1版
  • 2016-04-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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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在罪案调查的路上,拼的是烧脑和勇气。比罪犯晚一步到达现场,比罪犯先一步找到真相。
    安澜悠然的《案件调查录(2原名法医可可)》是一部令人动容的罪案调查小说,因真实而残忍,因重口而慎入。
    剖开尸体和血肉,剖开人心和现实。
    独家番外放送,另有1000册作者亲笔签名书随机发售!

内容提要

    心理扭曲的外科医生,带血的父爱,不断出现被害人心脏被挖掉与非法器官移植……小塘村凶杀案,原本被认定为是妻子秋余因家暴杀死丈夫田柄亮,婆婆含糊其辞却不愿让儿媳获罪,秋余和同村人张尚承认犯罪事实,尸体的细节和证词的矛盾却让可可发现背后的真凶……
    高速公路旁的婴儿尸体,藏在胃里的塑料纸揭示了他的身份——江源与秦敏悦之子,残忍的杀害却是一场长久酝酿的悲戚复仇,多年前向平的儿子在同一地点被秦敏悦故意撞死,这个平凡的农村女人用这样报复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愤怒和仇恨。
    安澜悠然的《案件调查录(2原名法医可可)》是一部令人动容的罪案调查小说,通过女法医的独特视角,来掀开悬疑案件的神秘面纱。主人公浔可然,喜欢甜食,喜欢暖可可奶茶的刑警队新上位年轻女法医。浔可然负责法医解剖工作,她善于从蛛丝马迹中找到案件的突破点,并最终协助破获案件。周大缯,刑警队长,粗中有细,爱恨分明,凭借聪明智慧和英勇气魄不断侦破案件。在不断的破案调查过程中,浔可然和周大缯逐渐走到了一起,从此并肩作战。无数次他们出生入死协同作战,身处危险境地。

媒体推荐

    仿佛走进一部电影,置身于犯罪现场
    ——悬疑作家·那多
    法医可可是一个独特的人物,她不但剖开尸体和血肉,也剖开人心和残酷现实,那些关于正义的铿锵独自,是她在寻找这个时代的致命伤!
    ——科幻作者·潘海天
    比起追求极致的推理技巧,书中沁浸人性的案情与反转更让人欲罢不能
    ——《凶宅笔记》作者·贰十三
    重口味与女性主义,高智商烧脑与通俗易读看似无法协调,却在《案件调查录》中得到了大和谐,变化成一种叫作“好看”的喜闻乐见的体验
    ——网络作家·陆本
    看看这部小说,就知道什么是好小说了。不只是故事,每一句话,都吸引着你看下去!
    ——《恶魔的交易》作者·高强

作者简介

    高菲,笔名安澜悠然,编剧、作者、影视后期制作人。自我评价:妖孽、萌猫、人格分裂。出版长篇推理小说《首席法医可可》,创作有小说作品《途生》,编剧作品《冰箱少女》《山海经之山河图》。

目录

第四季 挖心狂人
01 浔云洁是山大王
02 第三个人
03 那年夏天
04 故人
05 生与死的分界线
06 十二年
07 义务警察
08 残忍猝不及防
09 一眼的预感
10 对质
11 一片空白
12 浔可然是嫌疑人
13 古吉指的路
14 因为懂才痛
15 正义的打架
16 了解故事背后
17 带着天使翅膀的恶魔
18 家人
19 谣言
20 被瞄准的目标
21 留言
22 独戟沉沙
23 虚的真实
24 信
25 炼狱选择
26 从未离开的人
27 银杏叶
28 刑警队长的判断
29 信物
30 面对面
31 枪对刀
32 糖
33 偷吻
第五季 心魔对错
01 法医的签名
02 利嘴与怒火
03 徘徊的女孩
04 凶器不是凶器
05 苍茫恨意
06 家
07 秋余
08 残忍的预感
09 胃中的塑料纸
10 谁的行为,造就谁的终点
11 静静的墓碑
12 谁的孩子
13 第一个线头
14 第三个女人
15 馄饨皮同学的初吻
16 发丝
17 识人
18 可以传递的怨恨
19 擦肩而过的命运
20 真相
21 别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01 浔云洁是山大王
    1997年夏
    放学,浔云洁刚开门,耳边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她急急奔到正在大哭的妹妹面前:“然然!别哭了,哎哎别哭了,说,谁欺负你了?”
    浔可然抬头看了她一眼,鼻涕和眼泪混成一片亮晶晶的:“姐姐,爸爸,呜哇啊啊啊……”
    云洁心中一抖,不会是爸爸出什么事了吧?
    “然然,然然……”面前的妹妹不管怎么连哄带骗,都无法停止大哭的进度。
    “浔可然!”云洁蓦然一吼,妹妹眼泪被吓停,小小的眼睛恐慌地看着她。
    “你听说了什么?”
    “他们……他们说……呜呜……爸爸……枪毙了……”哽咽着的鼻涕与眼泪的液体抹了一脸。
    “谁说的?”浔云洁心中不安的气息在扩散。
    幼小的浔可然还没来得及把话说清,客厅的窗玻璃上传来“哐哐”两声,云洁回头一看,又一块小石头正砸上窗台,发出哐当一声,浔可然往她怀里一缩。
    “哦哦哦,逃兵!逃兵!胆小鬼啊哈哈!逃兵!”
    浔云洁猛然打开窗户,不远处站着几个穿着军绿色衣服的小孩,大笑着叫嚷着。
    “闭嘴!”浔云洁一吼,孩子们立马被吓停了瞎嚷声。
    “谁胡说八道?”
    “花头发!”
    “花辫子……”孩子们立马叛变,指着站在前头的小姑娘。云洁认得她,花辫子和妹妹浔可然是同班同学,大家都住在军队大院里。她父亲好像是军队的一个文员,母亲是文艺兵,每天早上出门,总给孩子扎两个小辫子,用最花哨的绳儿,所以院子里的孩子都叫她花辫子,难道她真的听说了什么?
    花辫子看看周围的小孩都不吱声了,不服气地叫嚷起来:“我才没有胡说!我爹昨天说了,你爹昨儿当逃兵,被枪毙了,找不着了!”
    “你爹说的?”云洁狠狠咽了口气,回头拉住妹妹的手,“然然,别哭!有什么好哭的?爸爸才不是逃兵!我们没有做错什么,不许哭,抬起头来!”
    说着拉起可可的手,向大院另一头走去:“走,我们去问问花辫子的爸爸!”
    父亲常年带着军队在外驻扎,一年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浔云洁的年纪尚不明白父亲这个将领在军队究竟是做什么的,更别说还在流着鼻涕年纪的浔可然,但是姐妹俩常常听到母亲坐在她们的床头,一边缝补着布鞋,一边和她们讲父亲的事情。
    “爸爸啊,在边关和叔叔们一起守着我们的土地,没有他们的辛苦,就没有我们现在这么太平的日子……”
    小小的内心里只有这一个认知,爸爸是为国家在战斗,他不会是逃兵。
    比姐姐矮上一个头还多的可可仰头看着姐姐的侧面,然后看看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紧紧的,好像微微有点抖。
    姐妹俩的身影正穿过军队大院门前的空地,身后那群疯孩子们蹦跳地跟着,一边走一边笑:“枪毙啦枪毙啦枪毙啦。”
    经过大院门口,军车正要进门,浔云洁侧身一定,挡在军车面前。
    司机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小丫头干什么呢!走开啊!”
    坐在后座的侯师长正在看手里的文件,抬头,只见浔家大丫头牵着妹妹的手,笔直地站在车前。侯师长想了想,伸手阻止司机鸣笛,转身下了车。
    “侯叔叔,你告诉我,我爸爸是死是活?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们?”
    侯为民一愣:“什么?”
    跟在身后的孩子们看到大人出现,立刻呈鸟兽散状,大多躲在不远处的树丫后看着。
    和面前的师长比起来,浔云洁显得弱小的身躯笔直地站立着:“他们都说我爸是逃兵,昨天被枪毙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妈妈,告诉我们?”
    侯为民皱眉:“谁胡说?”
    听到这句话,浔云洁心中的石头才落了地,“洛书记家的花辫子丫头说的,全院的孩子们都这样说。”
    侯为民转身对司机道:“去,把洛书记叫来。”
    看到军车停在院门口,大院里一些大人也开始聚集围观。
    “浔云洁,你觉得你爸会当逃兵吗?”
    “不会!”浔云洁高傲地抬着头,即使面前是个大她几十岁的军官,身旁的浔可然看姐姐坚定的样子,也模仿着抬起头来,哭完还没擦干净的鼻涕顺着在脸上流出一条晶亮色。侯师长看着实在想笑,眼前这两个小姑娘啊,明明还只是十几岁和十岁的年纪,连握在一起的手都在发抖,却眼神透亮,脖子硬挺着一动不动,有气势。
    洛书记不一会就赶了过来,还没走到面前就擦着汗解释:“误会啊误会,啊呀师长,这不,昨个儿下午不是通讯设备坏了失去联系吗?我就说浔将军如果退到后方就能联系上,我一点也没说那些啥子逃兵,这不今天上午还和他们的队伍联系过,唉,死妮子你给我滚过来!”洛书记说着一把揪住站在不远的女儿花辫子,狠狠地揪住她的耳朵,花辫子尖锐的哭喊声立马响了起来,“啊哟呀呀呀呀,疼疼疼!”
    “你胡说些什么?我有说过逃兵吗?我有说过枪毙吗?”洛书记不顾旁边侯为民难看的脸色,训斥女儿道。
    花辫子疼得一边哭一边尖叫:“你说他逃到后方了!逃走的兵不是都要枪毙的吗?”
    “你还胡说!看我不抽死你!”
    花辫子躲开父亲的巴掌,立刻就地一滚,哇哇大哭起来。
    “行了行了,”侯为民拦住洛书记说,“注意点教育方式,和孩子要多说话解释,不是多抽她。”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的姐妹,“怎样,大浔丫头,满意吗?”
    浔云洁想了想,把可可带到花辫子面前,双手叉腰,道:“给我妹妹道歉,你仗着人多势众欺负她,还叫这帮小破孩拿石头扔她,现在,给我妹妹道歉!”
    “我才不用她道歉!”浔可然发出稚嫩的声音,然后狠狠地吸了记鼻子,站在花辫子面前,“我爸爸不是逃兵,你才是逃兵!”说罢用手呼啦一抹鼻子嘴巴,随即把手上的鼻涕一把全擦在花辫子那花布的裙子上,转身就跑。
    师长一愣,随之大笑。P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