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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为了讲述(精)

  • 定价: ¥55
  • ISBN:9787544281584
  • 开 本:32开 精装
  •  
  • 折扣:
  • 出版社:南海
  • 页数:4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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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活着为了讲述》是加西亚·马尔克斯惟一自传。这一次,他亲自讲述自己的故事。
    “二十二岁的最后一个月,陪母亲回乡卖房子”不仅是这本书的开篇,也标志着马尔克斯文学生命的开始。从那时起,儿时所有记忆深刻的人与事、贪婪的阅读经历、身边各种奇特的现实、向权威与成规挑战的勇气将他带进了“写作”这个甜蜜而痛苦的陷阱。
    在本书中,马尔克斯没有采用线性的时间顺序,而是自如地在时间、事件中切换,既有对人生中的难忘事件、重要时刻的讲述,也有对他所珍惜的家人和朋友的回忆,几乎每一段都是一个精彩的故事:
    外祖母神奇的鬼怪世界、外祖父的战争故事、挥之不去的老宅记忆、求学经历中的奇遇与机遇、启发并滋养过他的记者生涯……搞不清楚幸福与疯癫区别的亲戚、一起经受过狂风暴雨考验的朋友、萍水相逢却难以忘记的过客……
    正如他所言,生活不是我们活过的日子,而是我们记住的日子,我们为了讲述而在记忆中重现的日子。

内容提要

  

    《活着为了讲述》是加西亚·马尔克斯斯唯一自传,西语版2002年出版。
    世人眼中的马尔克斯是令人惊叹的艺术家、史上最无争议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创造了纯文学畅销奇迹的作家、魔幻现实主义巅峰、绝无仅有的文化名人、幽默风趣的写作者……
    甚至有人说,马尔克斯用他的作品重新定义了拉美文学,定义了文学本身。
    而马尔克斯却用这样一本自传告诉读者,他只是个爱讲故事的孩子。
    在本书中,他从一生中至重要的决定——陪妈妈回乡卖房子——讲起,回忆了两次回乡之行、他的求学之旅、记者生涯、读书与写作经历……细数了生命中珍贵的人:启发他写作的祖父母、给予他信心的同学、在文学创作和记者生涯中全力支持他的朋友、同甘共苦的家人、至爱的伴侣……
    马尔克斯的粉丝阅读本书,会收获发现马尔克斯小说中人物、地点原型的乐趣,对他的写作初衷、迷恋的主题、性格和兴趣等有一个全面的了解。并不熟悉马尔克斯的读者翻开本书,则会进入一个既充满魔幻色彩、又和每个普通人的生活紧密相连的真实世界——有笑有泪有爱。

媒体推荐

    加西亚·马尔克斯以小说作品创建了一个自己的世界,一个浓缩的宇宙,其中喧嚣纷乱却又生动可信的现实,映射了一片大陆及其人民的富足与贫困。
    ——诺贝尔文学奖颁奖辞
    加西亚·马尔克斯深挖他极为丰盛的记忆。《活着为了讲述》充满一种热情的怀旧,占据他所留恋的那个世界的是:爱、音乐、死亡、荣誉和家庭。
    ——《经济学人》
    《活着为了讲述》是一部惊人、精湛的作品。加西亚·马尔克斯是一个拥有伟大心灵和丰富幽默感的人。
    ——《巴尔的摩太阳报》加西亚·马尔克斯不仅向我展示了什么是文学,还让我了解了什么是人生。
    ——前美国总统克林顿

作者简介

    加西亚·马尔克斯(Gabriel García Márquez),1927年出生于哥伦比亚马格达莱纳海滨小镇阿拉卡塔卡。童年与外祖父母一起生活。1936年随父母迁居苏克雷。1947年考入波哥大国立大学。1948年因内战辍学,进入报界。五十年代开始出版文学作品。六十年代初移居墨西哥。1967年《百年孤独》问世。1982年获诺贝尔文学奖。1985年出版《霍乱时期的爱情》。2014年4月17日于墨西哥病逝。

目录

正文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妈妈让我陪她去卖房子。我的家人当时住的镇子离巴兰基亚很远。那天早上,她赶过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我,四处打听。知情人指点她去世界书店或附近的咖啡馆找找,我一天去那边两次,和作家朋友们谈天说地。那人嘱咐她:“千万小心,那帮人疯得厉害。”十二点整,她迈着轻快的脚步,从码放着书的桌子间走过,出现在我面前,一脸坏笑地看着我,这笑让人想起她昔日的美好时光。在她说出“我是你妈妈”之前,我都没反应过来。
    她变了,乍一看,都认不出来。妈妈四十五岁,将近十年怀胎,至少十年哺乳,生养了十一个儿女,早早地便已是满头银丝。她刚戴上老花镜,眼睛看上去大了一圈,眼神更显讶异。她身着重孝,为她的母亲服丧,尽管如此,她仍保持着婚纱照上的古典美,又添了成熟女人的韵致。拥抱前,她用她一贯郑重其事的口吻对我说:“我想请你陪我去卖房子。”
    不用说哪栋房子、位于何处,这世上只有一栋房子属于我们:那座位于阿拉卡塔卡的外公外婆的老宅。我有幸在那儿出生,然而八岁起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我念了三年大学,刚从法律系辍学,我的时间净用在读书(抓到什么读什么)和背书(背诵绝无仅有的西班牙黄金世纪诗歌)上了,借阅的译作已足以让我掌握小说创作的技巧。我在报纸增刊上发表了六个短篇,赢得了好友们的赞誉和一些评论家的关注。下个月,我就满二十三岁了。我逃过兵役,得过两次淋病,义无反顾地每天抽六十根劣质香烟,在哥伦比亚的沿加勒比海城市巴兰基亚和卡塔赫纳游荡,为《先驱报》撰写每日专栏赚取聊胜于无的稿酬,天黑了,就随便在哪儿凑合一夜。前途一抹黑,生活一团糟,我还嫌不够,居然要跟一帮形影不离的朋友创办一本胆大妄为、穷途末路的杂志,阿方索·富恩马约尔已经为此筹划了三年。我还有什么指望?
    并非品位独到,而是因为囊中羞涩,我领先于潮流二十年:胡须如野草,头发似鸡窝,身穿牛仔裤和花里胡哨的衬衫,脚上是一双朝圣者的凉鞋。那时,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在黑灯瞎火的电影院里对别人说:“可怜的加比托没救了。”她不知道我就在附近。所以,当妈妈让我陪她去卖房子,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她。她说路费不够,我碍于面子,说我会出自己那一份。
    靠报社,没法儿解决路费问题。每日专栏三比索;要是人手不够,写篇社论四比索,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想去预支薪水,经理说我早已债台高筑,欠了五十多比索。那个下午,我做了一件朋友们谁也做不出的事。我在书店旁的哥伦比亚咖啡馆门前堵住了书店老板,年长的加泰罗尼亚学者堂拉蒙·宾耶斯,向他借十比索。可他身上只有六比索。
    当然,妈妈和我都没想到,这趟短暂、单纯的两日之旅对我来讲意义重大,纵使长命百岁,埋首笔耕,也无法言尽。如今,我已七十五岁出头。我知道,那是我作家生涯,即我一生之中最重要的决定。
    从出生到少年时代,记忆关注未来,忽视过去。因此,我那时对故乡的记忆才会一如往昔,未被乡愁理想化。故乡宜居,大家彼此相识。镇子沿河而建,湍急的河水清澈见底,河床里卵石洁白光滑宛如史前巨蛋。黄昏(尤其十二月间),雨后初霁,空气如钻石般晶莹剔透,圣马尔塔内华达山脉白雪皑皑的山顶仿佛就在河对岸的香蕉种植园里,阿鲁阿科族印第安人像一排排小蚂蚁,背着姜袋,为承受生命的重担而嚼着古柯,沿着山脊蜿蜒前行。当年,我们这些孩子幻想着能用常年积雪在酷暑的街道上打雪仗。天热得令人难以置信,午睡时尤甚。大人们总是抱怨,仿佛高温在每天都是件值得大惊小怪的事。自出生以来,我总听到有人不知疲倦地唠叨,说铁轨是夜里铺的,联合果品公司的房子也是夜里建的,因为白天晒得滚烫的工具根本没法儿用。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