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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外人(精)

  • 定价: ¥39.5
  • ISBN:9787550278059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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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北京联合
  • 页数:174页
  • 作者:(法)阿尔贝·加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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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08-01 第1版
  • 2016-08-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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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李玉民编译的《局外人(精)》是阿尔贝·加缪的成名作,也是存在主义文学的代表作品,通过塑造小职员默尔索这个行为惊世骇俗、言谈离经叛道的“局外人”形象,充分揭示了这个世界的荒谬性及人与社会的对立状况,体现了存在主义哲学关于“荒谬”的观念。局外人也由此成为整个西方文学中最经典的人物形象和最重要的关键词之一。

内容提要

    阿尔贝·加缪著李玉民译的《局外人(精)》讲述:小职员默尔索的母亲在养老院病逝了,他对此反应却很平静,既没有流泪,也不想最后看一眼母亲的遗容,守灵时还在棺木旁随意吸烟、吃喝。默尔索既记不清母亲的年龄,对母亲去世的病因也不愿深究。葬礼次日,他就跑去海边游泳,和女人调笑、幽会、看滑稽电影,十分有悖常情。不久,默尔索受朋友牵累,莫名其妙地开枪打死了一个阿拉伯人。被捕受审期间,他对自己身陷囹圄的状况却表现得十分冷淡漠然、麻木不仁,既不积极为自己辩护,也拒绝在神甫面前忏悔,拒绝皈依上帝,一副无动于衷、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即便得知被判处死刑,默尔索依然表现得无所谓、不在乎、不作为,非常不合常理。

媒体推荐

    所有伟大的事迹和伟大的思想都有荒谬的开头。
    一一[法]阿尔贝·加缪

作者简介

    阿尔贝·加缪(1913一1960),法国声名卓著的小说家、散文家和剧作家,存在主义文学大师,“荒诞哲学”的代表人物。1957年,加缪因“热情而冷静地阐明了当代向人类良知提出的种种问题”而获诺贝尔文学奖,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诺奖获奖作家之一。加缪的创作特色是用白描手法,极其客观地表现人物的一言一行,他的小说蕴含着艺术家的强烈激情和哲学家对人生的严肃思考,代表作有小说《鼠疫》《局外人》,剧本《正义者》《卡里古拉》,哲学随笔《西绪福斯神话》等。

目录

正文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我上了两点钟的长途汽车。天气很热,我一如往常,在塞莱斯特饭馆吃了午饭。所有人都为我感到非常难过,而塞莱斯特还对我说:“人只有一个母亲。”我走时,他们都送我到门口。我有点儿丢三落四,因为我还得上楼,去埃马努埃尔家借黑领带和黑纱。几个月前他伯父去世了。
    怕误了班车,我是跑着去的。这样匆忙,跑得太急,再加上旅途颠簸和汽油味,以及道路和天空反光:恐怕是这些缘故,我才昏昏沉沉,差不多睡了一路。我醒来时.发觉自己靠在一名军人身上,而他朝我笑了笑,问我是否来自远方。我“嗯”了一声,免得说话了。
    从村子到养老院,还有两公里路,我徒步前往。我想立即见妈妈一面。可是门房对我说,先得见见院长。而院长碰巧正有事儿,我只好等了一会儿。在等待这工夫,门房一直说着话,随后我见到了院长:他在办公室接待了我。院长是个矮小的老者,身上佩戴着荣誉团勋章。他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打量着我,然后握住我的手,久久不放,弄得我不知该如何抽回来。他查了一份档案材料,对我说道:“默尔索太太三年前住进本院。您是她唯一的赡养者。”听他的话有责备我的意思,我就开始解释。不过,他打断了我的话:“您用不着解释什么,亲爱的孩子。我看了您母亲的档案,您负担不了她的生活费用。她需要一个看护。而您的薪水不高。总的说来,她在这里生活,更加称心如意些。”我附和道:“是的,院长先生。”他又补充说:“您也知道,她在这里有朋友,是同她年岁相仿的人。她跟他们能有些共同兴趣,喜欢谈谈从前的时代。您还年轻,跟您在一起,她会感到烦闷的。”
    这话不假,妈妈在家那时候,从早到晚默不作声,目光不离我左右。她住进养老院的头些日子,还经常流泪,但那是不习惯。住了几个月之后,再把她接出养老院,她还会哭天抹泪,同样不习惯了。这一年来,我没有怎么去养老院探望,也多少是这个原因。当然也是因为,去探望就得占用我的星期天一一还不算赶长途汽车,买车票,以及步行两个小时。
    院长还对我说了些话,但是我几乎充耳不闻了。最后他又对我说:“想必您要见见母亲吧。”我什么也没有讲就站起身来,他引领我出了门,在楼梯上,他又向我解释:“我们把她抬到我们这儿的小小停尸间了,以免吓着其他人。养老院里每当有人去世,其他人两三天都惶惶不安。这就给服务工作带来了很大不便。”我们穿过了一座院落,只见许多老人三五成群地在聊天。在我们经过时,他们就住了口,等我们走过去,他们又接着交谈。低沉的话语声,就好像鹦鹉在聒噪。到了一幢小房门前,院长就同我分了手:“失陪了,默尔索先生。有什么事儿到办公室去找我。原则上,葬礼定在明天上午十点钟,我们考虑到,这样您就能为亡母守灵了。最后再说一句:您母亲似乎经常向伙伴们表示,希望按照宗教仪式安葬。我已经全安排好了,不过,还是想跟您说一声。”我向他表示感谢。妈妈这个人,虽说不是无神论者,可是生前从未顾及过宗教。
    我走进去。南屋非常明亮,墙壁刷了白灰,顶上覆盖着玻璃天棚。厅里摆放着几把椅子和几个呈X形的支架。正中央的两个支架上放着一口棺木,只见在漆成褐色的盖子上,几根插进去尚未拧紧的螺丝钉亮晶晶的,十分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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