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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爱(精)/经典译林

  • 定价: ¥28
  • ISBN:9787544760843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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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译林
  • 页数:460页
  • 作者:(英国)夏洛蒂·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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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07-01 第1版
  • 2016-07-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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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简·爱(精)/经典译林》是19世纪英国现实主义文学作家夏洛蒂·勃朗特的成名作及代表作。小说真实地再现了小人物简·爱三十年的坎坷遭遇和勇敢追求,细腻地叙述了女主人公艰难的生存状态和复杂的心理活动,反对对人性的压抑和摧残,赞扬了妇女独立自主、自尊自强的精神,是一部现实主义的作品。作品还充分表现了作者的主观理想,抒发了个人热烈的感情,在情节的构建、人物的刻画、心理的揭示和景物的描绘方面,都有着极为丰富的想象力。

内容提要

    《简·爱(精)/经典译林》的作者夏洛蒂·勃朗特成长在一个经济困顿、多灾多难的家庭,居住在一个远离尘嚣的穷乡僻壤,生活在英国工业革命势头正健、国家由农业国向工业国过渡、新兴资产阶级日益壮大的时代。这些都给她的小说创作打上了可见的烙印。
    本书主要通过简·爱与罗切斯特之间一波三折的爱情故事,塑造了一个出身低微、生活道路曲折,却始终坚持维护独立人格、追求个性自由、主张人人平等、不向命运低头的坚强女性形象。

作者简介

    夏洛蒂·勃朗特(1816-1855),英国小说家,也是活跃在英国文坛的“勃朗特三姐妹”中的大姐。她与狄更斯、萨克雷和盖斯凯尔夫人一起被马克思推崇为“现代英国的一批杰出的小说家”。
    夏洛蒂·勃朗特和她姐弟们的童年生活极其艰难,充满了磨难。母亲早逝,他们仅靠父亲做牧师那点儿微薄的收入维持生活。但是,夏洛蒂·勃朗特还是从学识渊博的父亲那里得到了不少乐趣,读书、看报、看杂志、听故事等。这使夏洛蒂。勃朗特从小就对文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另外,在豪渥斯那个孤寂的家乡,她可以自由自在地培养兴趣,即每日面对荒野任凭想象力驰骋,编写离奇动人的故事。14岁那年,她便创作出了许多作品,有小说、诗歌和剧本等。这些习作为她后来的文学成就奠定了扎实的基础。
    她的代表作品有《简·爱》《雪莉》《维莱特》《教师》。

目录

正文

前言

    《简·爱》的第一版没有必要写序,所以我没有写。第二版需要说几句感谢的话,谈一点拉杂的感想。
    我应当对三方面表示感谢。
    感谢读者的厚爱,他们倾听了一个朴实平凡的故事。
    感谢报界真诚的赞许,他们以此为一个默默无闻的求索者开辟了一个广阔的领域。
    感谢出版商的协助,他们以自己的机智、干练、求实精神和坦率公正的态度,向一个无人推荐的无名作者伸出了援手。
    对我来说,报界和读者不过是模糊的指称,因此我只能泛泛地表示感谢了。但出版商却是确有所指的,某些宽厚的评论家也是如此。他们那么鼓励我,只有宽宏大度、品格高尚的人才懂得这样鼓励一个苦苦奋斗中的陌生人。对他们,也就是我的出版商们和杰出的评论家们,我要诚挚地说一声:先生们,我打心底里感谢你们。
    在感谢了那些帮助过我、赞许过我的人以后,我要转向另一类人了。据我所知,他们为数不多,但不能因此而忽视。我是指少数谨小慎微、吹毛求疵的人,他们怀疑《简·爱》这类作品的倾向性。在他们看来,凡是与众不同的东西都是错误的;在他们听来,凡是对偏执——罪恶之源——的违抗,都包含着对虔诚——上帝在世间的摄政王——的污辱。我要向这些持怀疑态度的人指出某些明显的区别,向他们提醒某些简单的真理。
    习俗并不等于道德,独善其身并不就是宗教。抨击前者并不就是对后者的非难,摘下法利赛人的假面具也不等于亵渎荆冠。
    上述两类事情和行为正好截然相反:它们之间泾渭分明,犹如善与恶之别。人们往往把它们混淆起来,其实是不应该混淆的,表象不应误作真相。狭隘的世俗说教,只能使少数人得意非凡,备受称赞,但决不能代替基督救世的信条。我再重复一遍,它们之间是有区别的,使两者界线分明是好事而不是坏事。
    世人也许不喜欢看到区分这些概念,因为他们已经惯于把它们混淆起来,觉得把表面的华丽充做内在的实价,以雪白的墙壁证实神殿的圣洁,较为省事。世人也许会憎恨那位敢于深究和揭露、敢于刮去表面的镀金暴露底下的劣质金属、敢于闯入古墓揭示内中尸骨的人。不过,憎恨归憎恨,人们还是受惠于他的。
    亚哈不喜欢米该雅,因为米该雅为他所做的预言,没有吉语,只有凶兆。他也许更赏识基拿拿好阿谀奉承的儿子。然而,要是亚哈不信谗言而听忠告,也许能逃脱那场致命的血光之灾。
    在我们这个时代,有这样一个人,他说话不是为了讨好那些爱听好话的人。但我认为,他胜过社会上的大人物,犹如音拉的儿子胜过犹太和以色列诸王。他说出来的真理与音拉的一样深刻,一样具有先知先觉、掷地有声的力量,他与音拉一样富有大胆无畏的风度。撰写《名利场》的这位讽刺家⑤,在上层社会中受到了赞赏吗?我说不上来。但我认为,那些被他投掷了讽刺的火药、照射了谴责的电光的人中,要是有几位能及时接受他的警告——他们或他们的子孙们,也许能逃脱基列的拉末的灭顶之灾。
    为什么我要提及这个人呢?读者诸君,我之所以提及他,是因为在他身上我看到了一位比同时代人迄今已承认的更为深刻、更不可多得的智者;是因为我把他视为当今第一位社会改革家——视为一群纠正扭曲的世象的志士仁人之当然首领;是因为我认为他作品的评论家至今没有找到适合于他的比照,没有找到如实反映他才智的措辞。他们说他像菲尔丁,还谈起了他的机智、幽默和诙谐的力量。他像菲尔丁,犹如雄鹰之于秃鹫。但菲尔丁会扑向腐尸,而萨克雷却从不如此。他的机智是欢快的,他的幽默是迷人的,但两者与他严肃的才华的关系,就像嬉耍于夏云边缘的阵阵闪电与潜藏于云层足以致死的电火花之间的关系。最后,我提及萨克雷先生,是因为我要把《简·爱》的第二版献给他——如果他愿意接受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的奉献的话。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我一路反抗,在我,这还是破天荒第一次。于是这大大加深了贝茜和艾博特小姐对我的恶感。我确实有点儿难以自制,或者如法国人所说,失常了。我意识到,因为一时的反抗,会不得不遭受古怪离奇的惩罚。于是,像其他造反的奴隶一样,我横下一条心,决计不顾一切了。
    “抓住她的胳膊,艾博特小姐,她像一只发了疯的猫。”
    “真丢脸!真丢脸!”这位女主人的侍女叫道,“多可怕的举动,爱小姐,居然打起小少爷来了,他是你恩人的儿子!你的小主人!”
    “主人!他怎么会是我主人?难道我是仆人不成?”
    “不,你连仆人都不如。你不干事,吃白食。喂,坐下来,好好想一想你有多坏。”
    这时候她们已把我拖进了里德太太所指的房间,推搡到一条矮凳上,我不由自主地像弹簧一样跳起来,但立刻被两双手按住了。
    “要是你不安安稳稳坐着,我们可得绑住你了,”贝茜说,“艾博特小姐,把你的袜带借给我,我那副会被她一下子绷断的。”
    艾博特小姐转而从她粗壮的腿上解下那条必不可少的带子。捆绑前的准备及其意味着的额外耻辱,略微消解了我的激动情绪。
    “别解啦,”我叫道,“我不动就是了。”
    作为保证,我让双手紧挨着凳子。
    “记住别动。”贝茜说,她知道我确实已经平静下去,便松了手。随后她和艾博特小姐抱臂而立,沉着脸,满腹狐疑地瞪着我,不相信我的神经还是正常的。
    “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末了,贝茜转身对那位艾比盖尔①说。
    “不过她生性如此,”对方回答,“我经常跟太太说起我对这孩子的看法,太太也同意。这小东西真狡猾,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年纪的小姑娘有那么多鬼心眼的。”
    贝茜没有搭腔,但不一会便对我说:
    “小姐,你该明白,你受了里德太太的恩惠,是她养着你的。要是她把你赶走,你就得进贫民院了。”
    对她们这番话,我无话可说,因为听起来并不新鲜。我生活的最早记忆中就包含着类似的暗示。这些责备我依赖别人过活的话,已成了意义含糊的老调,在耳边回响,叫人痛苦,让人难受,而我又似懂非懂。艾博特小姐答话了:
    “你不能因为太太好心将你同里德小姐和少爷一块抚养大,就以为自己与他们平等了。他们将来会有很多很多钱,而你却一个子儿也不会有。你得学谦恭些,尽量顺着他们,这才是你的本分。”
    “我们同你说的全是为了你好,”贝茜补充道,口气倒并不严厉,“你做事要巴结些,学得乖一点,那样也许可以把这儿当个家一直住下去。要是你意气用事,粗暴无礼,我敢肯定,太太会把你撵走。,’
    “另外,”艾博特小姐说,“上帝会惩罚她,也许会在她耍脾气时,把她处死,死后她能上哪儿呢?来,贝茜,咱们走吧,随她去。反正我是无论如何打动不了她啦。爱小姐,你独个儿呆着的时候,祈祷吧。要是你不忏悔,说不定有个坏家伙会从烟囱进来,把你带走。"
    她们走了,关了门,随手上了锁。
    红房子是间空余的卧房,难得有人在里面过夜。其实也许可以说,从来没有。只有当盖茨黑德府上偶尔拥进一大群客人时,才有必要动用全部房间。但府里的卧室,数它最宽敞、最堂皇了。一张床醒目地立于房间正中,粗大的红木床柱上,罩着深红色锦缎帐幔,活像一顶帐篷。两扇终日窗帘紧闭的大窗,半掩在类似织物制成的彩饰和流苏之中。地毯是红的,床脚边的桌子上铺着深红色的台布,墙呈柔和的黄褐色,略带粉红。大橱、梳妆台和椅子都是乌黑发亮的老红木做的。床上高高地叠着褥垫和枕头,铺着雪白的马赛布床罩,在周围深色调陈设的映衬下,白得炫目。几乎同样显眼的是床头边一张铺着坐垫的大安乐椅,一样的白色,前面还放着一只脚凳;在我看来,它像一个苍白的宝座。
    房子里难得生火,所以很冷;因为远离保育室和厨房,所以很静;又因为谁都知道很少有人进去,所以显得庄严肃穆。只有女佣每逢星期六上这里来,把一周内静悄悄落在镜子上和家具上的灰尘抹去。还有里德太太本人,隔好久才来一次,查看大橱里某个秘密抽屉里的东西。这里存放着各类羊皮文件、她的首饰盒,以及她已故丈夫的微型画像。上面提到的最后几句话,给红房子带来了一种神秘感、一种魔力,因而它虽然富丽堂皇,却显得分外凄清。
    里德先生死去已经九年了,他就是在这间房子里咽气的,他的遗体在这里让人瞻仰,他的棺材由殡葬工人从这里抬走。从此以后,这里便始终弥漫着一种阴森森的祭奠氛围,所以不常有人闯进来。
    贝茜和刻薄的艾博特小姐让我一动不动坐着的,是一条软垫矮凳,摆在靠近大理石壁炉的地方。我面前是高大的床,右面是黑魃魃的大橱,橱上柔和、斑驳的反光,使镶板的光泽摇曳变幻;左面是裹得严严实实的窗子,两扇窗子中间有一面大镜子,映照出床和房间的空旷和肃穆。我吃不准他们锁了门没有,等到敢走动时,便起来看个究竟。哎呀,不错,比牢房锁得还紧呐。返回原地时,我必须经过大镜子跟前。我的目光被吸引住了,禁不住探究起镜中的世界来。在虚幻的映像中,一切都显得比现实中更冷落、更阴沉。那个陌生的小家伙瞅着我,白白的脸上和胳膊上都蒙上了斑驳的阴影,在一切都凝滞时,唯有那双明亮恐惧的眼睛在闪动,看上去真像是一个幽灵。我觉得她像那种半仙半魔的小精灵,恰如贝茜在夜晚的故事中所描绘的那样,从沼泽地带山蕨丛生的荒谷中冒出来,现身于迟归的旅行者眼前。我回到了我的矮凳上。
    P9-P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