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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中人(精)

  • 定价: ¥28
  • ISBN:9787530215555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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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北京十月文艺
  • 页数:229页
  • 作者:(俄罗斯)契诃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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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09-01 第1版
  • 2016-09-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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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套中人》是契诃夫的短篇小说选集,收入契诃夫的短篇小说代表作《与众不同的人》、《一个官员之死》、《万卡》、《第六病室》、《套中人》等十五篇作品。契诃夫被称为世界三大短篇小说家之一,其创作的短篇小说是十九世纪末俄罗斯乃至世界现实主义文学的杰出代表。本书所选的作品代表了契诃夫各个不同时期的创作成就,其中很多作品被选入中小学课本,可谓家喻户晓。

内容提要

    《套中人(精)》这是一部契诃夫的短篇小说集,从浩繁的短篇小说中精选出若干篇普通读者喜爱的作品。契诃夫的小说,按照生活的本来面目去处理,文字简洁、自然、质朴。他坚持现实主义传统,注重描写俄国人民的日常生活,塑造具有典型性格的小人物,真实反映当时俄国社会的状况。他被认为十九世纪末俄国现实主义文学的杰出代表。我们策划的这本短篇集,请童道明老师精心选取契诃夫的经典短篇小说《一个官员的死亡》《胖子和瘦子》《套中人》等共计十五篇,按写作时间排序。主要面向学生群体及喜欢契诃夫小说的读者。

目录

一个官员的死亡
胖子和瘦子
苦恼
万卡
没有希望的人
与众不同的人
牧笛
第六病室
大学生
在故乡
套中人
出诊
醋栗
在圣诞节庆日
未婚妻

前言

    1
    契诃夫是19世纪80年代初开始写作的,那时他还是莫斯科大学医学系的学生,作品以幽默小品居多,都用笔名发表,用得最多的笔名是安·契洪特,因此也有学者把契诃夫创作的第一个时期称作“契洪特时期”。
    这个时期也有公认的几篇传世佳作,如《一个官员的死亡》(1883)、《胖子和瘦子》(1883)。这两个尽管篇幅不长但人物形象刻画得极为鲜明的作品,也凸显了青年契诃夫一项道德诉求——“在人群中应该意识到自己的尊严”(1879年4月6日致弟弟米沙信)
    “一个小官”在一位将军面前的恐惧,一个“瘦子”在一个“胖子”面前的谄媚,都是“在人群中”丢掉了“自己的尊严”。契诃夫怀着悲悯之情,摹写了两个小人物在所谓的大人物面前丧失“自己的尊严”的过程,让人悯笑,也让人思索。
    2
    契诃夫小说创作的新阶段是哪一个作品作为标志的?学界大致有两个选择。
    一种观点是把《猎人》(1885)视为新阶段的开端。
    这篇小说,一反先前的幽默小品笔法,开始有了气韵生动的抒情。《猎人》的开头是一段情景交融的文字:
    “一个酷热难耐的中午,空中没有一点云彩……被太阳晒枯了的青草,神情愁苦、绝望……森林默默地挺立着,纹丝不动,好像是用树梢往某处眺望着,或是在期待着什么。”
    文学前辈格利戈罗维奇(1822—1899)读过《猎人》后,于1886年3月25日给契诃夫写信,对契诃夫的才华表示激赏,这是俄国文坛前辈对契诃夫的头一次眷顾和“发现”。
    另一种观点是把《苦恼》(1886)视为契诃夫创作的转折点。《苦恼》一出现,人们发现:先前编写幽默故事的契洪特,变成了咀嚼人类苦恼的契诃夫。
    《苦恼》的题词来自《圣经》:“我向谁去诉说我的痛苦?”小说主人公马车夫姚纳的儿子刚死去不久,他要把心中的丧子之痛向人倾诉,但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倾听他心中的苦恼,于是,姚纳最后不得不把他的全部痛苦诉说给那匹他饲养的小母马听。小说的结尾,竟是这样一句:
    “小母马嚼着草,倾听着,朝自己主人的手上喷着热气……姚纳讲得出了神,把所有要说的话,统统讲给了它听。”
    “人与人的隔膜”,后来成了20世纪文学的一个重要主题。契诃夫是这一文学主题的开启者。
    3
    契诃夫生于1860年,俄罗斯的现代化的初级阶段开始了。比契诃夫小三岁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在自传《我的艺术生活》中这样开篇:“我于1863年出生于莫斯科,那正是两个时代交接的时期……我亲眼看到在俄罗斯出现了铁路……”
    俄罗斯的现代化是从修铁路开始的。小说《灯火》(1888)的主人公阿纳尼耶夫就是个修铁路的工程师,而第一人称的“我”正“身处于一条刚刚开工修建的铁路线上”,那一片满地狼藉的工地,“被黑暗染成一种最单调的颜色,给这片大地平添了一种奇怪的、野蛮的景象……”
    修铁路就需要枕木,就需要砍树。俄罗斯森林在这个现代化过程中遭遇到了空前的劫难,随之而来的,是河流枯竭、鸟兽绝迹。而契诃夫最早通过文学作品发出了生态危机的警告。从这个意义而言,《牧笛》(1887)也是一篇标志性的作品。……越发关注女性形象的塑造,而且还发表了应该如何描写女人的心得体会:“应该这样描写女人,让读者感觉到您是敞开了背心,解掉了领带在写作。描写大自然也应如此。请把自由交给自己!”
    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索尔仁尼琴用“如此的光明,如此的柔情,,来形容契诃夫的形象特征。难怪契诃夫能写出像纳金卡(《玩笑》,1886)、阿纽塔(《阿纽塔》,1886)、米修司(《带阁楼的房子》,1896)等心灵如此美好的少女。还有那个让人爱怜的索菲娅(《大小瓦洛佳》,1893),还有愿意将“别人的不幸”当成自己的不幸的维罗奇卡(《别人的不幸》,1886),更不要说那个已经向着光明的新生活迎面走去的《未婚妻》(1903)的女主人公了。
    随着女性形象的涌现,爱情题材也随之而出现。契诃夫的作品中,少有美满的爱情结局,像独幕剧《求婚》中的喜剧性的大团圆结局,在小说中少见。
    契诃夫写得最让人动情的,倒是一些“有情人难成眷属”的故事。如《薇罗奇卡》(1887),《带阁楼的房子》(1896)等。
    如果要说契诃夫倾全力抒写爱情的小说,那就是《牵小狗的女人》(1899)了。但契诃夫并没有着墨去描写男女主人公之间的肌肤之亲。他着力要表现的,是当真正的爱情在人的心中萌生之后,人的精神会发生什么样的升华。
    《关于爱情》(1898)也写了一个未获正果的暗恋在心的故事。只是到了男女主人公要分手的时候,才相互表白了爱情。这时,主人公才“怀着心中的灼痛终于明白:所有那些曾经妨碍我们相爱的东西,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不必要,多么的自欺欺人……当你爱着,对于这份爱情,你就得超越所谓的幸福或不幸、罪孽或善行的通俗观念,去作更高层次的思考,或者干脆不作思考”。
    8
    1960年,全世界都在纪念契诃夫诞生一百周年。俄罗斯作家爱伦堡写了本名叫《重读契诃夫》的书。爱伦堡从契诃夫的无以伦比的谦虚的秉性说起,认为契诃夫的简洁的文风也和他的谦逊的人格不无关系。
    然后又说起契诃夫的无往而不可爱的善良,把“文如其人”的理念发挥到了极致;爱伦堡断言:“如果契诃夫没有他那少有的善良,就写不出后来他写出来的那些作品。”
    1960年我初读《重读契诃夫》,并没有十分在意爱伦堡的这句断言,20年后当我重读《重读契诃夫》,才意识到了这句话的弥足珍贵。因为的确是这样的:不管我们阅读契诃夫的什么作品,我们都能感觉到在我们谈到的这些文字后,有一个可爱的作者的存在,感觉到有一颗善良的心在跳动。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一个官员的死亡
    在一个美妙的夜晚,一个同样美妙的庶务官伊凡·德米特里奇.契尔甫雅柯夫正坐在剧院池座第二排的座椅上,举着望远镜,观赏《科尔涅维利的钟声》,他看着演出,心旷神怡,但突然间——在小说里,常常能遇到‘‘但突然间”。小说作家自有道理,生活中充满着意外呀!但突然间他皱起眉头,连呼吸也停住了——他把望远镜移开,弯下腰去……阿嚏一声!他打了个喷嚏。无论是什么人,无论在什么地方,打喷嚏都不犯法。庄稼汉打喷嚏,警官打喷嚏,有时连三等文官也打喷嚏,人人都打喷嚏,契尔甫雅柯夫并不感到尴尬,他用手帕擦拭了一下脸面,像一个有教养的人那样,四下看了看:他的喷嚏是否打扰了什么人。这一看倒真让他感到尴尬了,他看到坐在他前边的一个老头,正在用手帕擦他的秃头和脖子,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契尔甫雅柯夫认出这老头是文职将军伯利兹若洛夫,在交通部任职。我的唾沫星子喷到他了,契尔甫雅柯夫这样想。他虽然不是我的顶头上司.但总归不妥当,得道个歉。
    契尔甫雅柯夫咳了一声,身子往前倾移,凑近将军的耳朵小声说:“大人,请原谅,我的唾沫星子喷着您了……我不小心……"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看在上帝分上,请您原谅。要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啊嘿,您坐下吧,让我听戏。”
    契尔甫雅柯夫很尴尬,傻乎乎地笑了笑,继续看舞台上的演出,但先前心旷神怡的感觉已经无影无踪,不安开始折磨他。剧场中间休息的时候,他走近伯利兹若洛夫,在他跟前来回磨蹭,终于鼓起了勇气,惴惴不安地说:“大人,我的唾沫星子喷着您了……请您原谅……我不是故意的……”
    “啊嘿,够了,我已经忘记了。您还一个劲儿唠叨。”将军说着,下嘴唇不耐烦地抽动着。
    “说是忘记了,可他的眼睛却透着怒气,”契尔甫雅柯夫忧心忡忡地瞅着将军这样想,“他还不想说话,得向他解释解释,我完全不是故意的……这是人的生理本能,否则他会想我是有意朝他打喷嚏,他现在不这样想,过后就会这样想……”
    回到家里,契尔甫雅柯夫把自己失礼的事告诉了妻子,他觉得妻子对事态的严重性估计不足,她先是慌张了一下,后来得知将军来自别的部门,也就完全放心了。
    “不过你还是去一下,赔个不是,”她说,“否则他会以为你在公共场合不懂规矩。”
    “问题就在这里,我道过歉了。但他的反应奇怪得很……一句实在的话也不说。当然也没有说话的时间。”
    第二天,契尔甫雅柯夫穿了一身新的制服,理了个发,去向伯利兹若洛夫作解释……
    走进将军的接待室,里边已有不少来此求见的人,将军就坐在他们的中间。他已经开始接见,询问了几个来访者之后,将军抬头见到了契尔甫雅柯夫。
    “大人,如果您还记得,昨天在阿尔卡季娅剧院,”庶务官开始报告,“我无意之中打了个喷嚏……喷到了您……请原谅……”
    “什么鬼名堂……真是天晓得!你有什么需求?”将军把脸转向下一位求见者。
    “他不想理我,”契尔甫雅柯夫想,脸都白了,“这么说他生气了……不,这可不行,我得向他解释清楚……”
    将军和最后一位来访者谈过后,正要朝内室走去,契尔甫雅柯夫尾随着他,喃喃地说:“大人,如果我斗胆再次打扰您,完全是出于一种可以称之为悔恨的感情!我不是故意的,恳求您相信!”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