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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黄种人(亚洲种族思维简史)

  • 定价: ¥39.8
  • ISBN:9787213073595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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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浙江人民
  • 页数:235页
  • 作者:(美)奇迈可|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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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0-01 第1版
  • 2016-10-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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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西方传统中白色代表着神圣、纯洁、智慧和高贵;黑色象征着邪恶、污贱、死亡和野蛮;黄色则意味着不洁、低俗、病态与恐怖。是一个暗示病态和不健康的词。
    那么,白色被欧洲人垄断之后,他们为何用“黄色”来描述东亚人?为什么中国人接受成为“黄种人”,日本人却始终抗拒?
    耶鲁大学博士亲自解读种族思维,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米德尔伯里学院、北京大学等世界顶级高校教授盛赞推荐此书!
    奇迈可著,方笑天译的《成为黄种人(亚洲种族思维简史)》将对“我们是黄种人”这一常识进行完全颠覆!

内容提要

    你有没有曾经注视过镜中的自己,虽然皮肤不算白皙却应该怎样也称不上是黄,然而东亚人长久以来却都被称为“黄种人”,这种说法显然不是在客观描述我们的肤色,而是冲着西方“白种人”而被“发明”出来的。
    奇迈可著,方笑天译的《成为黄种人(亚洲种族思维简史)》着力于再现西方社会对东亚人群进行描述和理解的观念史变迁,考察了“黄种人”观念的起源,人种分类理论中“黄色蒙古人种”在西方科学界的定型,以及这一学说如何传播至东方并为东方社会广泛接受的知识过程。
    只有深入了解种族思维的历史发展过程,我们才能知道种族观念、人种分类知识是多么的荒谬和危险。

作者简介

    奇迈可(Michael Keevak),耶鲁大学博士,台湾大学教授。毕业于耶鲁大学文艺复兴系,专长文艺复兴与巴洛可时代比较文学,目前任教于台湾大学外文系。著作包括《性感的莎士比亚:赝品、著作权及肖像画》(2001);《虚假的亚洲:18世纪乔治·萨马纳扎的福尔摩沙骗局》(2004);《石碑的故事:<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及其拓片在西方的流传,1625-1916》(2008)等。

目录

导论  不再是白人
  19世纪“黄种人”的发明
  撒旦的黄色面孔
  黄色的古埃及人
第一章  在成为黄种人之前
  早期旅行和传教记录中的东亚人
  白色的东亚人
  丰富的颜色词汇
  告别白皙
  为什么是黄色?
第二章  分类学中的黄种人
  林奈、布鲁门巴哈、18世纪“蒙古人”的塑造
  黄色的印度人
  智人的四种颜色
  从fuscus到luridus
  黄色的善与恶
  从四大种族到五大种族
  黄色的蒙古人种
  来自东方的黄种人
第三章  19世纪人类学和测量学中的“蒙古人种”肤色
  蒙古人与鞑靼人
  东亚“蒙古人种”
  肤色的测量
  颜色陀螺
第四章  19世纪医学中的东亚人身体
  蒙古褶、蒙古斑和“蒙古症”
  蒙古褶
  蒙古斑
  蒙古症
  “蒙古人”的身体
第五章  黄祸
  来自远东“蒙古人种”的威胁,1895-1920年
  中国对于黄种人的反应
  日本对于黄色的接受
  黄种人的继续

前言

    世上本无黄种人
    罗新
    我年轻时,某个赶写博士论文的冬夜,在FM97.4里听了朱哲琴的《黄孩子》,那种空旷萧索的孤独感和无望感,恰好匹配了我写不下去却不得不写的绝境。“在白人的大街上,有许多蓝色目光……在黄人的家庭里,有许多黑色目光。”歌词把白人蓝眼与黄人黑眼相比对,倾诉东方在西方面前的失落。歌里唱道:“在那个时候,在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个黄孩子。”
    和唱歌时的朱哲琴一样,我听歌的时候,已经知道了自己是“黄种人”。那首唱遍中国的《龙的传人》里就有一句“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永永远远是龙的传人”。我们被教育去认知并认同自己的黄种人属性,被教育承认自己的皮肤是黄色的,尽管肉眼看我们的皮肤一点也不黄,除非是生了某种特殊的病。
    这许多年间,如同周伯通努力忘记《九阴真经》那样,我们逐渐把一个又一个的错误观念从脑子里清除出去。种族思维逻辑下的众多概念已经不再流行了,我们知道了人种分类是伪科学,也明白了人类体质特征的差异其实是几万年来生存于地球不同环境所发生的适应性变化而已。在西方学术著作与公众媒体上已很难找到“蒙古人种”“黄色人种”这样对东亚的标签了。
    不幸的是,这些标签及其代表的种族思维在两百多年来种族思维的受害地区如中国,却还远远没有成为陈迹。即使在中国近年所出的考古报告中,我们依然很容易读到骨骼分析的专章,其中常常有人种方面的数据与推测,特别是边疆古代人骨的种族分析,诸如有多少属于欧罗巴人种,有多少属于蒙古人种,等等。等而下之的,还有对古代族群骨骼的细致分类,全然不顾古代族群的根本属性其实是政治单元而不是血缘集合。
    毫无疑问,对于种族思维的反思和批判,仍然是我们常识教育中的空白点。
    在这个意义上,我们现在恰好有了一部反思种族思维的上佳教材,这就是奇迈可(Michael Keevak)的新著《成为黄种人:种族思维简史》(Becoming Yellow:A Short History of Racial Thinking)。
    此书着力于再现西方社会对东亚人群进行描述和理解的观念史变迁,考察了“黄种人”观念的起源,人种分类理论中“黄色蒙古人种”在西方科学界的定型,以及这一学说如何传播至东方并为东方社会广泛接受的过程,是一部有关种族思维有趣却沉重的社会文化史。
    不难理解的是,“黄色人种”的本意是指皮肤为黄色的人种。可是,奇迈可一个令人吃惊的发现却是,把东亚人的肤色归类为黄色,并非经验观察的结果,而完全是一种近代科学的新发明。18世纪中期之前的各类西人旅行报告中,对东亚人(主要是中国人和日本人)肤色的描述多是白皙、略暗的白色、橄榄色等,绝少认为东亚人在肤色上与欧洲人迥然有别。
    包括旅行家、商人和传教士在内的观察者注意到,东亚不同地区的人群体质特征有相当程度的差异,比如中国南方人和北方人比起来肤色要暗一些,但这种差别与欧洲各国间的差异一样,只是深浅之别。这才是经验观察的记录。那时常常被西方观察者归类为“黄皮肤”的,恰恰是在19世纪被纳入“白人”范围的印度人。
    色彩不单单是对物理现象的客观描述,还带着各种文化传统所赋予的价值与情感。笼统地说(当然只是就奇迈可所要论述的方向而言),西方传统中白色代表着神圣、纯洁、智慧和高贵,黑色象征着邪恶、污贱、死亡和野蛮,黄色则意味着不洁、低俗、病态与恐怖。
    当以中国为代表的东亚被认为与西方一样是文明社会的时候,西方旅行者看东方人的肤色是白的,一点也不黄。但随着西欧工业革命的发展,古老的东方社会越来越显得落后、停滞与衰退,东方人的肤色也就慢慢失去了被描述为白色的资格。
    奇迈可调查了这种转变,他注意到越来越多的观察者称东亚人的肤色近似白色但并不是白色,到底是什么颜色呢?棕色、橄榄色、灰白
    ……
    种积极用例,因此接受过程较为曲折。
    奇迈可还发现,中国人最早接受这一观念并积极推广鼓吹的,是那些有机会接受西方教育或了解西方的知识分子。而对于日本的崛起,中国反西方的社会行动如义和团,西方的反应之一就是“黄祸论”(yellow peril)的出现。
    “黄祸论”虽然是针对近代中国和日本的,但历史依据却是13世纪的蒙古西征,全然不顾历史上中国是蒙古征服的受害者,而日本也差一点就遭受蒙古征服。蒙古人种与黄色人种这两个标签结合起来,才可能推动“黄祸论”的流行。
    从1972年理查德·莱万提(Richard Lewontin)发表那篇人类基因多样性在人群中分布比例的文章以来,以“种族”(race)这一类的标签把人类划分为不同集团与亚集团的传统分类法,开始越来越失去其生物学的依据。研究者相信,人类基因多样性主要存在于个体之间,比较而言,地域与族群间的差异反倒无关紧要,而且在种族与种族之间、族群与族群之间,根本不可能描画出有科学依据的分界线。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些认识在中国社会还远远不是常识,即使在知识分子中,即使在研究历史、民族和族群问题的学者中。事实上,我们经常听到的是《龙的传人》那种“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的种族认同。正如歌里反复唱着“遥远的东方有一条江”“遥远的东方有一条河”,明明身在东亚的写歌人和唱歌人,却用“遥远”这个词来描述自己脚下的土地,说明他们不仅接受了西方的种族观念,也主动以西方为中心点来测量和描述东亚。
    只是,蒙古人种、黄色人种、黄皮肤这样的观念与词语,在今天的西方主流媒体上,在西方科学论著中,却基本销声匿迹了。这不仅是出于所谓“政治正确”,其实主要是出于“知识正确”,因为现代科学早已脱胎换骨,抛弃种族思维了。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认为奇迈可这本书对中国知识界具有很高的科普价值。只有深入了解种族思维的历史发展过程,我们才能知道种族观念、人种分类知识是多么荒谬和危险。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19世纪“黄种人”的发明
    我涉猎这个题目之初,是由于对东亚人如何在西方人的想象中变成黄种人这个问题产生浓厚的兴趣。我很快发现,从13世纪的《马可波罗行纪》和一些传教士文献开始,几乎所有关于东亚的早期文献提及东亚人的肤色时,全都会描述为白色。那么,“黄种人”这一概念从何而来?它最初又是从哪里起源的呢?
    许多读者都知道,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红色”这一对美洲印第安人的描述上。这个特殊颜色术语的真正起源与东亚黄种人类似,成了一桩谜案。有证据表明(虽然无法完全解释清楚),“红色印第安人”之所以得名,是因为根据欧洲人的观察,一些印第安部落的成员会在自己身上涂抹植物汁液以防止阳光暴晒和蚊虫叮咬,这使他们的皮肤带上了微红色。印第安战士用颜料涂抹身体的旧俗也渗入到思想领域当中。一些部落早在17世纪以前就自称为红色的,这可能是为了把自己与欧洲殖民者及其非洲奴隶区别开来。
    这些关于印第安人的认识可能是浅薄片面的,而对于东亚人来说,又是另一种情况。在中国和日本,没有人往皮肤上涂抹黄色的颜料(中国和日本是本书的主要研究对象,关于20世纪之前朝鲜半岛的资料非常少),直到19世纪晚期,在西方的人种学理论与其他科学引入中国和日本之前,没有任何一个远东的居民认为自己拥有的是黄皮肤。但是,黄色在中国(而非日本)具有重要的意义:它是代表中央、皇帝、土地的颜色;“黄河”被称为中国的母亲河,传说中华夏族的先祖叫做“黄帝”。“炎黄子孙”一词至今仍具有一种族群自我认同意味。黄种人的概念是否源于对这些概念的误解或误译呢?早期的西方人对这些概念中的大部分都有所了解,那些学习中国信仰和文化以便宣教的传教士来说更是如此。他们留下的文献中常常提到黄河和黄帝,不难想象,这些文化符号可能被引申成为整个东亚的代表,就像中国的知识和语言文字超越了“天朝上国”的版图在整个东亚广泛传播一样。
    然而,19世纪以前所有分析了中国“黄色”概念的西方文献,甚至那些仅仅提到这个概念的文本中,没有一例直接将它跟肤色联系到一起。东亚人是黄种人的概念无法追溯到19世纪以前,它并非从西方人的亲眼所见或对东亚文化符号的解读中来。我们会发现,它的来源不是旅行或传教记录,而是西方的科学话语。正是在19世纪,“黄种人”变成了一个种族的名称。换言之,东亚人是在18世纪晚期开始被划归为“黄种人”之后才变成黄色的,那时,他们也被称作“蒙古人种”。
    因此,本书将对种族和种族主义思想的历史加以专门关注,并试图纠正致力于将黑人与白人对立起来的失衡的种族研究。在迄今为止少数几部研究黄种人的作品中,如潘翎(Lynn Pan)[潘翎(1945-),出生于上海,曾先后任教于伦敦大学、剑桥大学,主要代表作有《上海沧桑一百年》、Sons of the Yellow Emperor : Story of the Overseas Chinese、Old Shanghai : Gangsters in Paradise等。Sons of the Yellow Emperor最初于1990年在英国出版,现有王俊杰等翻译的中译本《炎黄子孙:海外华人的故事》,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1994年。——译者注]的《炎黄子孙》(Sons of the Yellow Emperor)和吴华扬(Frank Wu)[吴华扬,美籍华人,曾先后任教于斯坦福大学、哥伦比亚大学、豪瓦大学,现任加州大学希斯汀法学院校长兼院长。——译者注]的《黄种人:黑人和白人之外的美国种族》(Yellow: Race in America Beyond Black and White)两书,都只关注了20世纪和21世纪黄种人的历史,对于我们所谓的更早期的黄种人历史并没有涉及。而在一些更具历史感的文献中,如冯客(Frank Dik?tter)[冯客(1961-),荷兰人,历史学家,毕业于伦敦大学东方与非洲研究学院,现任该学院教授、香港大学人文学科讲座教授。代表作有The Discourse of Race in Modern China(中译本为杨立华译:《近代中国之种族观念》,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1999年)、Crime, Punishment and the Prison in Modern China, 1895-1949(中译本为徐有威等译:《近代中国的犯罪、惩罚与监狱》,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8年)——译者注]的《近代中国之种族观念》(The Discourse of Race in Modern China)和他主编的《中日种族认同的建构》(The Construction of Racial Identities in China and Japan)两书,则要么回避了这一问题,要么给出了片面甚至在某种程度上错误的结论。(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