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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地球

  • 定价: ¥35
  • ISBN:9787547043158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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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万卷
  • 页数:288页
  • 作者:刘慈欣//王晋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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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1-01 第1版
  • 2016-1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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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刘慈欣、王晋康、何夕,中国最具想象力的大脑所展现出的浩瀚想象力,令读者沉醉其中,不忍释卷。凝聚三位中国最具实力科幻作家的创作精华于一体,集中展现中国科幻巅峰成就。由刘慈欣、王晋康和何夕所合著的《流浪地球》一书采用国际流行开本,内文采用优质轻型纸张,封面采用进口白卡纸及描图纸,排版舒朗、简洁大气,装帧设计精良,收藏、馈赠皆相宜。《流浪地球》《假设》《六道众生》等篇目曾获得第十二届、第十九届、第十四届“银河奖”(中国科幻小说最高荣誉奖项)。

内容提要

  

    刘慈欣、王晋康、何夕是中国最具知名度的三位科幻作家,被誉为“中国科幻三巨头”。由刘慈欣、王晋康和何夕所合著的《流浪地球》一书收录了刘慈欣、王晋康、何夕最有代表性的中短篇作品——《流浪地球》《人和吞食者》《地火》《临界》《百年守望》《祸害万年在》《假设》《六道众生》。阅读本书,不仅可以领略中国科幻作品的巅峰实力,还可以享受到中国最有想象力的大脑向全世界所展现出的一场场宏大的头脑风暴。

目录

刘慈欣
  流浪地球——太阳熄灭,人类搬家
  人和吞食者——当地球被吞噬
  地火——时间能够改变一切
王晋康
  临界——低烈度纵火
  百年守望——克隆之殇
何夕
  祸害万年在——千年虫,万年毒
  假设——虚证主义的深渊
  六道众生——平行世界正在进行时

前言

  

    从武侠看中国科幻三巨头
    刘慈欣、王晋康、何夕三人的作品各有特点,年轻的时候,更喜欢何夕,喜欢他的随意挥洒傲岸不羁,更喜欢他高冷的寂寞和孤独,喜欢他在描写《伤心者》时展现的那种绝望;长大一点更喜欢刘慈欣,对他在硬科幻上的造诣几近膜拜,他那些作品若没有雄厚的数学功底是不可能写得出来的,而且还需要与生俱来的科幻天赋;年龄再大一点就会爱上王晋康,他对科学进步的担忧不是杞人忧天而是应该必须面对的现实,只有深具人文情怀的作者才会写出这样的作品。
    金庸、梁羽生、古龙是新派武侠小说里公认的“三大家”,他们以武侠爱情故事的发展重构自己梦想中的大干世界,其中夹杂的江湖恩怨与儿女情长,令每一个华人读者都难以忘怀。可以说有华人的地方就有武侠,有武侠的地方就有金梁古。
    而中国科幻圈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至今为止,虽然已经开始感知到科幻的力量,但它仍然是一个小圈子。在这个圈子如果一定要选出“三个代表”来的话,那就是刘慈欣、王晋康和何夕。刘慈欣像金庸,王晋康像梁羽生,何夕像古龙。刘慈欣自不必说,他已经是中国科幻的旗帜性人物,成为时代认可的主流作家,当前影响力已经不在金庸之下。王晋康在科幻圈的地位一直与刘慈欣并列,只是因为《三体》气场太强,将整个科幻圈都笼罩在阴影之下,才让很多人不自觉地忽略了王晋康这位科幻界同样优秀的存在。而何夕跟刘慈欣和王晋康又不一样,他像一个独行侠,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是否是一个科幻作家,同时又游离于主流文学之外,个性随意无拘无束,完全沉迷于自己世界,像一个颓废浪子,又像一个吟游诗人,与古龙有太多相似之处。
    作为中国三大科幻作家之首的刘慈欣,他的作品构建出一个又一个气象万千的宇宙世界,手法熟稔,结构宏大,略有瑕疵的是,工程师出身的大刘构建小说着重科幻本身,在文字方面不事雕琢,有点像程序员一样只求以极简方式达到目标,但却并没有去追求代码里的美感,所以其人物塑造略显粗糙与简陋,对于主流文学界作家而言,个体复杂,人性难测,用程式化去构造一个人就是粗鄙无文的表现,而刘慈欣笔下的人物往往形象单一,所以《三体》中程心的形象被很多人认为是一个败笔。其实作者试图将人性中最善良的部分寄托在一个女性身上,希望她的真善美能够为人类找到一丝存在价值,为无限黑暗的宇宙点燃一点光明,然而最终结果是很多读者认为程心是一个“圣母婊”,刘慈欣后期作品明显开始注意到这些缺点并试图去弥补。《球状闪电》和《三体》这两部长篇作品,越读到后面越能感觉到他底蕴深厚,想象深邃,其作品正统宏大,其恢宏意境以及层出不穷的铺陈与金庸有些相似,在文字美感和人文情怀方面,刘慈欣亦应该拥有巨大潜能。我们知道金庸是世所公认的集武侠之大成者,他的十四部作品“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越女剑》不在其中)无一不是精品,人物刻画栩栩如生,故事情节环环相扣,出手气象恢宏,落笔必有丘壑。对大事件的把握,以及故事情节的构造,重峦叠嶂,悠然厚重,金、刘二位相似处极多。
    王晋康的作品,公认的特点是“沉郁苍凉”,到底这种“沉郁苍凉”感是怎么产生的,至今无法解释,因为王老的外形上并不具有这样的气质,而且他的文字朴素且并无萧瑟气息,这种“沉郁苍凉”到底隐藏在王老故事里的哪个角落,一直是很多读者探讨的话题。而“沉郁苍凉”正是梁羽生武侠小说里极特殊的气质,塞外奇情,尘垢不染,朔风呼啸,爱而弥远。无论是《白发魔女传》里的练霓裳和卓一航,还是《云海玉弓缘》里的金世遗和厉胜男,以及《塞外奇侠传》中的杨云聪和飞红巾……我们都能感觉到这种冲灵空旷的抑郁,以及大漠孤烟的苍凉,而王晋康的作品表面上却看不出这些,但内里却能让人同样触摸到这种冷清。比如,他的《蚁人》《生命之歌》《水星播种》,其间对人性的深沉问诘,对宇宙终极目的的反思都让人不由得从心底升起一丝凉意。王晋康作品的另一特点是对科技的自我反思,其富含哲理的行文让资深并具有人文情怀的科幻迷喜欢,和刘慈欣“万花筒”式的硬科幻不同,他喜欢将一个包袱包装成一整篇完整的故事,借助两性观念,营造大家熟悉的家庭氛围,与冰冷的科技形成强烈对照,酝酿感性人生和理性科技的冲突。在梁羽生的作品中,英雄美人也往往在家族恩怨中演绎悲情故事,柳梦蝶与左含英的爱情演绎成《龙虎斗京华》主线,《萍踪侠影录》中张丹枫与云蕾的家族世仇是故事发展的驱动力,专注于家族,然后将故事点燃,这也是两者之间相通之处。现在主流读者对于王晋康的认识还比较浅薄,这主要是因为科幻读者的年龄和阅历限制,其实王晋康作品最深刻的地方并不是故事本身,而是他对科技发展的审视和反思,如果没有较深的人文关怀和思辨能力,很难意识到王晋康的厚重,但事实上这种超越科幻圈之外的清醒,是对人类社会的终极关怀,而这,似乎才是科幻的本真命题,更应受到关注和尊重。
    何夕,则是科幻界一位活生生的古龙,他的文章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诗意,这种诗性气质让人感觉到他的超然和洒脱,甚至有点与尘世格格不入,所以何夕的文章在科幻读者中有两个极端,喜欢他的人喜欢得要命,不喜欢的人说他装×。古龙亦如是,喜欢他的人觉得他已超越了金庸,不喜欢他的人说他只知道自己抄袭自己。何夕的小说更像是兴之所至、笔之所至,不知道他师承何派,与西方的正统科幻没有任何牵连,与本土作家的文风亦相去甚远。何夕小说的主人公就是他自己,虽然这种自恋情结让人很是不爽,但正是这种投入感使得其文章直达人心,甚至接近癫狂。比如何夕在描写《伤心者》时,你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黑暗,这种来自骨子里的诗性悲哀是科幻界任何一个作家都难望其项背的,他心中的黑暗和绝望,不是因为宇宙,而是他的内心世界,这是成为一个伟大作家的必备潜质,用第六感去触摸几万光年以外的绝望,这需要极其强大的想象力。从技术层面来讲,甚至可以说这两种思维是完全背逆的,一种是文学作品本身所需要的性感和海阔天空,一边又是科幻需要的理性和逻辑清晰,一种是社会科学思维,一种是自然科学思维,将这两者结合得很好并非易事,所以在科幻圈或者科幻迷的眼中,谈到文笔更多读者推崇的是何夕,认为只有他的文字才能与主流作家一较高下。何夕的《伤心者》非常全面地展示了他的文笔功底,小说讲述了一个非主流基础数学男坎坷的经历,性格描述入木三分,与古龙小说《边城浪子》里的傅红雪、《多情剑客无情剑》里的阿飞极为类似,他们都是不世出的天才,不容于尘世,这种落拓被写得荡气回肠,让人心灵震撼。何夕和古龙,都以想法奇特、描写诡异在各自领域独树一帜,他们以“剑走偏锋”的方式成就了自己的江湖地位。
    刘慈欣、王晋康、何夕三人的作品各有特点,年轻的时候,更喜欢何夕,喜欢他的随意挥洒傲岸不羁,更喜欢他高冷的寂寞和孤独,喜欢他在描写《伤心者》时展现的那种绝望;长大一点更喜欢刘慈欣,对他在硬科幻上的造诣几近膜拜,他那些作品若没有雄厚的数学功底是不可能写得出来的,而且还需要与生俱来的科幻天赋;年龄再大一点就会爱上王晋康,他对科学进步的担忧不是杞人忧天而是应该必须面对的现实,只有深具人文情怀的作者才会写出这样的作品。
    中国科幻圈冷清多年,这三位作者各自做出了自己的努力,因为《三体》的关系,目前国内科幻市场逐渐向市场巅峰靠近,但是刘慈欣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在媒体和科幻迷都因为《三体》乐观估计中国科幻就此兴起的时候,刘慈欣还在说,中国科幻的销量还不够,中国科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相比于红了近40年的武侠,科幻仍然还是一片处女地,相比于武侠万部长篇,科幻的长篇作品屈指可数,相比于武侠层出不穷的接棒者,科幻圈新生代寥寥无几。
    谈中国科幻三大家,固然有些草率轻浮,但数年观察也并非完全杜撰,只是希望有一些高峰的存在,让更多年轻人有追寻目标,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看到中国科幻圈不仅只是高山巍峨,还有更多的是群峰耸立!
    科幻作家、前南都网评论主编  罗金海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流浪地球——太阳熄灭,人类搬家
    刹车时代
    我没见过黑夜,我没见过星星,我没见过春天、秋天和冬天。
    我出生在刹车时代结束的时候,那时地球刚刚停止转动。
    地球自转刹车用了四十二年,比联合政府的计划长了三年。妈妈给我讲过我们全家看最后一次日落的情景——太阳落得很慢,仿佛在地平线上停住了,用了三天三夜才落下去。当然,以后没有“天”也没有“夜”了。东半球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有十几年吧)将处于永远的黄昏中,因为太阳在地平线下并没落深,还在半边天上映出它的光芒。
    就在那次漫长的日落中,我出生了。
    黄昏并不意味着昏暗,地球发动机把整个北半球照得通明。地球发动机安装在亚洲和美洲大陆上,因为只有这两个大陆完整坚实的板块结构才能承受发动机对地球巨大的推力。地球发动机共有1.2万台,分布在亚洲和美洲大陆的各个平原上。从我住的地方,可以看到几百台发动机喷出的等离子体光柱。你想象一座巨大的宫殿,有雅典卫城上的神殿那么大,殿中有无数根顶天立地的巨柱,每根柱子都像巨大的日光灯管那样发出蓝白色的强光,而你则是那巨大宫殿地板上的一个细菌,这样,你就可以想象到我所在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了。其实这样描述还不是太准确,地球发动机的喷射必须有一定的角度,这样切线推力分量才能刹住地球的自转,所以天空中的那些巨型光柱是倾斜的,我们是处在一个将要倾倒的巨殿中!如果有人突然从南半球到北半球,多半会精神失常的。比这景象更可怕的是发动机带来的酷热,户外气温高达七八十摄氏度,必须穿冷却服才能外出。在这样的气温下,常常会有暴雨,而发动机光柱穿过乌云时的景象简直是一场噩梦!光柱蓝白色的强光在云中散射,变成无数种色彩组成的疯狂涌动的光晕,整个天空仿佛被白热的火山岩浆所覆盖。爷爷老糊涂了,有一次被酷热折磨得实在受不了,看到下大雨喜出望外,赤膊冲出门去,我们没来得及拦住他,外面雨点已被地球发动机超高温的等离子光柱烤沸,把他身上烫脱了一层皮。
    但对于在北半球出生的我们这一代人来说,这一切都很自然,就如同刹车时代以前的人们,看见太阳、星星和月亮很自然一样。我们把那以前人类的历史都叫作“前太阳时代”,那真是个让人神往的黄金时代啊!
    在我小学入学时,作为一门课程,老师带我们班的30个孩子进行了一次环球旅行。这时地球已经完全停转,地球发动机除了维持这颗行星的静止状态外,只进行一些姿态调整,所以从我三岁到六岁的三年中,光柱的光度大为减弱,这使得我们可以在这次旅行中更好地认识我们的世界。
    我们首先近距离见到了地球发动机,是在石家庄附近的太行山出口处看到的。那是一座金属的高山,在我们面前赫然耸立,占据了半个天空。同它相比,西边的太行山脉如同一串小土丘。有的孩子惊叹它如珠峰一样高。我们的班主任小星老师是一位漂亮姑娘,她笑着告诉我们,这台发动机的高度是11000米,比珠峰还要高2000多米,人们管它叫“上帝的喷灯”。我们站在它巨大的阴影中,感受着它通过大地传来的震动。
    地球发动机分为两大类,大一些的叫“山”,小一些的叫“峰”。我们登上了“华北794号山”。登“山”比登“峰”花的时间长,因为“峰”是靠巨型电梯上下的,上“山”则要坐汽车沿盘“山”公路走。我们的汽车混在不见首尾的长长车队中,沿着光滑的钢铁公路向上爬行。我们的左边是青色的金属峭壁,右边是万丈深渊。车队由50吨重巨型自卸卡车组成,车上满载着从太行山上挖下的岩石。汽车很快升到了5000米以上,下面的大地已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地球发动机反射的一片青光。小星老师让我们戴上氧气面罩。随着我们距喷口越来越近,光度和温度都在剧增,面罩的颜色渐渐变深,冷却服中的微型压缩机也大功率地忙碌起来。在6000米处,我们见到了进料口,一车车的大石块倒进那闪着幽幽红光的大洞中,一点声音都没传出来。我问小星老师:“地球发动机是如何把岩石做成燃料的?”
    “重元素聚变是一门很深的学问,现在给你们还讲不明白。你们只需要知道,地球发动机是人类建造的力量最大的机器,比如我们所在的华北794号,全功率运行时能对大地产生150亿吨的推力。”
    我们的汽车终于登上了山顶,喷口就在我们头顶上。(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