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文学理论 > 中国文学研究

一剪宋朝的时光

  • 定价: ¥35
  • ISBN:9787540479312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湖南文艺
  • 页数:250页
  • 作者:白落梅
  • 立即节省:
  • 2017-02-01 第1版
  • 2017-02-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一剪宋朝的时光》的作者白落梅,执温润的笔法,继续演绎宋词里的悲欢离合。是谁在月下立雪听香?是谁在梨花细雨里等待佳人?是谁在江尾盼望夫君归?漫漫长路,相思莫相负。愿君知我心,莫和相思一并缺席在梦里。就让我们带着厮守终身的爱人,沉醉在白落梅的文字里,梦回宋朝。

内容提要

    那是用一阕词,换一壶酒的朝代,也是用一首词,可以换一座城池的朝代。多少风流雅士,绝色佳人,于宋朝的春风亭园,杏花酿酒,松针煎茶,即兴填词,岁序安然。
    宋词清丽婉转,风流多情,艳句浓愁,抹之不尽。《一剪宋朝的时光》的作者白落梅与宋词,虽隔千百年时空,却有着斩不断的情缘。宋朝的金戈铁马、佳人思君,在白落梅的笔下演绎出绝美的文字。隐世才女白落梅,执温润的笔法,继续演绎宋词里的悲欢离合。

作者简介

    白落梅,一个带着梅花气息的女子,端雅天然,安静无争。江南人物,隐世之才。
    其散文在CCTV-3《电视诗歌散文》栏目中播出四十余篇,读者盛赞其文“落梅风骨,秋水文章”。
    她开创了“唯美传记”这一全新畅销书领域,成为极具影响力的畅销书作家。
    代表作有《你若安好 便是晴天》《在最深的红尘里重逢》《我用尽青春,只为寻你》《世间所有相遇 都是久别重逢》《因为懂得 所以慈悲》《你是锦瑟 我为流年》等。

目录

第一卷  雨打梨花深闭门
  那一场宋朝的梨花雨
  在菲薄的流年,尝饮相思味
  那年重逢,还忆桃花扇底风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罗带同心,不离不弃
  相思不曾闲,哪得功夫咒你
第二卷  众里寻他千百度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锦瑟年华,与谁相共
  沈园,那场伤感的相逢
  并刀如水,纤手破新橙
  艳冠群芳,任是无情也动人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让他一生,为你画眉
第三卷  剔尽寒灯梦不成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玉人何处,梅边吹笛
  断肠才女,断肠词集
  免使年少,光阴虚过
  凡心动,怎顾得清规戒律
  一缕心思,织就九张机
第四卷  一蓑烟雨任平生
  浮生长恨,悲多喜少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自古多情,总被无情恼
  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水穷行到处,云起坐看时
  也曾年少,误了秦楼约
第五卷  流光容易把人抛
  人间有味,有味是清欢
  满目空山远,怜取眼前人
  一株梅花,寂寞开无主
  风不定,人初静,明日落红应满径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荼蘼谢了,春还在
  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
第六卷  多情帘燕独徘徊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恨君不似江楼月,待得团圆是几时
  我亦多情,无奈酒阑时
  被疏梅,料理成风月
  依旧满身,花雨又归来
第七卷  梦里不知身是客
  六朝兴废事,尽入渔樵闲话
  看一段,消逝的汴京遗梦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落梅如雪,拂了一身还满
  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不取封侯,独去作江边渔父
  买花载酒,不似少年游

前言

    秋雨潇潇,不急不缓,就这样,下了几天几夜,不肯停歇。仿佛要把干百年来的风云世事,慢慢说尽。溪桥柳岸,屋檐瓦舍皆是雨声,安宁中带着远意。而我所能做的,则是闲居室内,煮茗听雨,在一卷宋词里,与尘世风景相忘。
    庭院里轻烟疏淡,草木清润,无有历史,亦无苍凉。大雨如倾,似要冲洗过往一切,在雨面前,人世所经历的种种,皆渺小若尘,微不足道。多年前,我便是那个从江南雨巷走出来的女子,红尘经世,仍自婉约静好。
    流年寂寞,唯文字,知心解意。那是用一阕词换一壶酒的朝代,也是用一首词可以换一座城池的朝代。多少风流雅士、绝色佳人,于宋朝的春风亭园,杏花酿酒,松针煎茶,即兴填词,岁序安然。
    宋词清丽婉转,风流多情,艳旬浓愁,抹之不尽。我与宋词,虽隔干百年时空,却有着斩不断的情缘。那时年少,楼台听雨,为赋新词强说愁。如今,过尽世海沉浮,聚散离合,却是不愁不惧,亦不觉凄凉。
    几多兴废沧桑,爱憎恩怨,在光阴的溪流里漂荡,算是过去了。且看那水流花开,江山无恙,纵遇乱世荒芜,岁月萧条,终是平静深稳。奔走一世,修行一世,只为寻一个高山流水的知音,为了一段三生有定的尘缘。
    世景浩荡,多少人情物意,成败荣辱,皆浮在纸端。走进词卷里,时而去了江南,立于春光陌上,沐满身花雨;时而又去了边塞,看一场刚止息的战火硝烟;时而和某个落魄帝王,忆一段故国不堪回首的往事;时而又和某个风流词客,于秦楼楚馆,琵琶弦上说一曲相思。
    千年亦只是一瞬,似流水轻烟,万千故事,落于日月山川里,无有遮蔽。可一别经年的岁月,仿佛只在昨天,喜乐忧患又是那样地真。我是端坐于旧时画堂的女子,看廊下细雨,邻舍炊烟,只觉日子安稳顺遂,妙不可言。我又是那行走阡陌的旅人,看霜染秋林,西风残照,感江山胜极,世事如梦。
    自古因缘聚散,皆有情有义。富贵功利,亦是合情合理。宋词,好似一朵幽兰,秀美绰约,柔情素心,少了浮气,多了一份遗世的静美。有时觉得,宋朝的人物,因了宋词,亦是那般悠然娴雅,活得从容而有境界。
    时令迁徙,听罢梁间燕子呢喃,又闻秋虫寂静。过往山河如断壁残垣,无须修补,自有一种苍茫磊落的美丽。汉唐风华,宋明气度,在清冽的流光里,亦是照影惊心。于世人眼中,宋词华丽端雅,似春阳新枝,明净摇曳,剪剪轻愁。又似佳人,美目流盼,脉脉情思。
    而我,亦恰好喜欢词的意境,为之情深不改。它有时若江南丝雨,牵愁惹怨,酝酿悲情;又似良药仙方,消灾解难,打发流年。文字有心亦有情,让你时而潸然泪下,时而激扬快意。
    窗外琳琅风雨,内心沉静无波,无有烦喧和扰乱。几盆淡菊,内敛典雅,归真返璞,它的锦时亦只在刹那。桌案上,新得的碧玉香炉,轻烟袅袅,室内弥漫着老檀深稳的香气。曾几何时,新宠取代了旧物,年华更换了心情。
    千年前,我是词人笔下的女子,倚着柴门,看尽人间四月芳菲,立于厨下,打理碗盏,擦拭尘灰,等待晚归的良人。而今,我走出词卷,安心做个凡妇,静坐檐下,穿针引线,喝一壶陈茶,听别人的故事,淡然闲远。
    我又时常说,我的前世为一株梅树,历干劫百难,方幻化为人,来这熙攘世间走过一遭。多不容易,方能和你相遇,于江南庭院,于烟波画船,于某个临水的茶馆。可为何走过长亭古道,晓风残月,经干回百转的光阴,始终不能来到你的身边?
    也许太早,也许太迟,缘分也当真是糊涂,未曾好好相守,便已擦肩。以后的日子,无论时光是急是缓,我都从容不惊。比如此刻,翻一本线装宋词,盛雨煮茶,等候静美秋阳,等候故人重逢。
    白落梅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忆王孙·春词》  李重元
    萋萋芳草忆王孙,柳外楼高空断魂。
    杜字声声不忍闻。欲黄昏,雨打梨花深闭门。
    当是梅雨之季,否则窗外的雨,也不会这样一直落个不停。淌在江南古典的瓦檐上,打在爬满青藤的院墙上,还有那几树芭蕉,被雨水冲洗得清新翠绿,连愁怨都多余。微风拂过,茉莉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她在雨中,洁白纯净,不染纤尘,仿佛靠近她,都是一种罪过。
    此番情境,让我忍不住想起了那句“雨打梨花深闭门”。那年春时,梨花胜雪,开满了田埂阡陌,看不到世上人家。烟雨江南,如梦似幻,落花铺满石阶,静谧黄昏,重门深掩,时光美得惊心动魄。
    轻启窗扉,任细雨微风,拂在发梢、脸颊。窗台萦绕着淡淡的轻烟,淡淡的芬芳,以及淡淡的惆怅。这是生长闲情的江南,仿佛只要一阵微雨,便可撩人情思;一片落花,便可催人泪下;一个音符,足以长出相思。
    经年往事,会随着淅沥缠绵的雨,流淌而出。无论你的心有多坚定冷漠,终抵不过这湿润的柔情。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牵怀缠绕,那么多的愁绪难消。那个女子说:欲黄昏,雨打梨花深闭门。她也是等到黄昏日暮,才深闭门扉,然而,她所关闭的只是院门、屋门,那重心门,又何曾有过真正的深闭?半开半掩的门扉,只为等待有缘人来轻叩,而等待,从此像这场无尽的烟雨,萦绕一生。
    其实,最初识得这句词,是在《红楼梦》里。当日,宝玉和冯紫英、蒋玉菡、薛蟠还有云儿等在一起喝酒行酒令,宝玉唱完一首《红豆曲》,接着拈起一片梨,说道:  “雨打梨花深闭门。”那时候,只觉得一个妙龄女子,卷帘看窗外纷落的梨花雨,她思念的人还在天涯,没有归来。心中落寞,轻轻叹息,放下帘幕,掩上重门,悄然转身。
    然而,这场梨花雨,却在我心中,一直纷落到如今,不肯停息。直至后来,才知道,宋时有几位词人,都将这句“雨打梨花深闭门”写入词中。有人说,此句是先出自秦观的《鹧鸪天》,而后才是李重元的《忆王孙》。然而这些并不重要,我钟情于《忆王孙》的那场梨花雨,从遥远的宋朝,落到了今朝,不忍看,不可忘。
    关于李重元,历史上记载得不多,可是他生平写的四首《忆王孙》,都被收入《全宋词》了。四首词分别为春夏秋冬四季之景,每首词,都藏有一种美好的物象。春雨梨花,夏日荷花,秋月荻花,冬雪梅花。但,尤以这首春词最广为人知,那花瓣雨,就像梦一样轻,轻轻地落在心头,柔软而湿润。
    这是一个情深的女子,在春雨之日,怀想远方的爱人。她思念的人,远在天涯,纵是将高楼望断,也穿不过千里云层,看不见他归返的身影。只有依依杨柳,听她低语着相思的情愁。那位远行的男子,也许不是王孙,或许此刻身披征袍,在遥远的边塞;或许是个商人,为谋生计,奔波尘海;又或许为了功名,而远赴京城,追求宏伟的理想。就这般远离故土,让红颜为他日夜等候,相思成疾。
    细雨依旧,那啼叫的杜鹃,没有衔来远方的消息,只是声声吟苦,让人不忍听闻。不知道,那背井离乡的男子,是否听到杜鹃的啼鸣,它低喊着:不如归去……不如归去……只是人生羁绊太多,如何才能轻易穿越红尘的藩篱,和喜欢的人长相厮守,不离不弃?也许正是因为离别,才会有这样刻骨的相思。
    古人说,小别胜新婚,倘若朝暮相处,再浓郁的爱,也会消磨殆尽。到最后,只是一杯清澈的白水,索然无味。世间事,皆如此,有一种爱,叫若即若离;有一杯茶,会不浓不淡。但这只是一个过程,拥有过才能疏离,品尝后才会清淡。若让一个沉陷在相思中的女子,转身离开,决绝忘记,又如何可以做到?
    她做不到,情感亦为执念,求不得,舍不下,亦解不开。若将一个思念的人,从心中抽离,那样,该是怎样一种疼痛和虚空。与其荒芜寂寥,莫如让相思填满,不留一点空虚。这样,尽管落寞,却好过无心。
    她等到了黄昏,窗外纷落着梨花雨,洁白的瓣,在烟雨中,让人神伤又心痛。卷帘深闭重门,唯有相思不敢闻。她掩门,不是不再等待,而是夜幕沉沉,她要对着红烛,一夜相思到天明。这样无奈的转身,亦非薄情负心,而是情深义重。
    这场梨花雨,在她的心里,也不会停息。宛若一场梦,她沉醉在自己编织的梦里,一旦梦被惊醒,一切又会回到最初。那时候,丢失了梦的她,再也找不回自己,甚至找不到她思念的人。其实这样自苦,这样情痴,不只是古时女子会有,今人亦是如此。
    她们也许不会望断高楼,不会掩帘听雨,可亦有刻骨铭心的相思。从来相思都是等同,无关年岁,无关地域,无关季节。所以,当我读到“雨打梨花深闭门”时,心中涌动着万千柔情,好似徘徊在窗外的光影,萦绕不尽。
    让我想起,当年的李重元,是否就是那位背井离乡的男子?他为了前程,离开了心爱的女子,让她独自看寂寞花开,春去春来。也许,他有他的无奈,可是他是否知道,一个女子,把最好的年华交付等待,以后,又会有多少岁月为她重来?可是,没有人会在意这些,所有读了这首词的人,只会沉浸在那场梨花雨中,不能醒转。P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