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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山外山长篇小说丛书

  • 定价: ¥45
  • ISBN:9787533947545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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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浙江文艺
  • 页数:282页
  • 作者: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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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1-01 第1版
  • 2017-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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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浦子所著的《大中》,作者在构思和写作本书时,遇到了前两部(《龙窑》《独山》)没有遇到的困难。《龙窑》的时代背景是清末五十年问,《独山》是民国在大陆的三十八年间。它们都处在时光隧道的深远处,作者看它们都是闪耀在夜空中的星星。因了时光过滤,它们特有的品质,引领我去探索、想象和创造。而《大中》的时代背景则是1949年以后到几年前的当代,其中的大部分是作者生命经历过的时间。
    《大中》的结构受制于前两部,时间作为经,人物和故事作为纬,共同组成作品的文学世界。而采取这种看似平铺直叙的结构手法。只是一种选择,就如国画技法中的工笔与写意。表面看来,工笔要比写意来得笨拙,其实不然。没有工笔基础,谈何写意?因此,结构不是文学的根本。就如结构是一座园子的形式,而园里栽种的花木蔬果则是根本。

内容提要

    《大中》为作家浦子的长篇小说,作品围绕王庄三个王姓家庭新中国成立后至当代的生活展开,描绘了巨变的社会历史背景下,人的思想变化,作品充满活泼泼的生命力,有撼动人心的力量。作品贴近历史和人性的本真,值得读者体味。

媒体推荐

    作者在《大中》中进行了一次富有生命力的恢诡想象,在民间世界里继续找寻现代人久违了的勃发的原始强力。
    ——雷达(茅盾文学奖评委、中国小说学会会长、著名评论家)
    小说是浦子真正卧到底层的观察与叙事。其奋力凿穿生活的岩层,用几乎是赤裸的、原始的直接书写,不事雕琢地描绘出其所熟悉的色彩斑驳的乡村生活画卷,让读者看到的是其为种种历史所缠绕,又充满强悍生命冲动,人性裸露、质朴野性、自在真实的原生形态。
    ——汪守德(茅盾文学奖评委、原总政文艺局局长、著名评论家)
    《大中》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可与经典浪漫主义作家在词语的梦境中遁世、放纵、逸乐不同,作者虽然同样营造了一种词语的梦境,但透过这词语的梦境,我们不仅没有看到作者的遁世、放纵、逸乐,反而看到了一张比平时更急切的面孔,看到了一颗比平时更热切的心,看到了一种更为迫切的现实情怀。
    ——鲁太光(《长篇小说选刊》原副主编,现为中国艺术研究院副研究员、评论家)

作者简介

    浦子:本名潘家萍,当代作家,中国作协会员。著有长篇小说“王庄三部曲”(《龙窑》《独山》《大中》),小说集《吃晚宴的男子》《浦子短篇小说选》,散文集《踏遍苍苔》《从莫斯科到斯德哥尔摩》,长篇报告文学《下洋涂上》《脊梁》《东海魂》等。其中,《龙窑》入围第八届茅盾文学奖;《下洋涂上》入围第六届鲁迅文学奖。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后记

后记

    把镜子竖起来,在镜子前看到的是自己这个人吗?不一定,或者说不完全是。前者的否定是指人的本质属性来说的,即人具有七情六欲,而只有表面没有内里的即不是完全的人;后者是选择性肯定,即镜子所反映的与人的部分特征相近。
    相对于当代题材的小说来说,也有这样的问题。近了,看到了,亲身经历了,别人的经验,都用来作为描摹或者是抄录的对象,以为这就是真实的文学文本了。
    我从小就听老人说这样一句话,画鬼容易画人难。以前不理解,后来随着年龄学识的增长,慢慢理解了这句话。鬼是人类从未见过的事物,而人就在眼前。画鬼容易是因为它的疏离性和不确定性加大了想象力发挥的空间,而作为身边的人与它恰好相反,人的贴近性与确定性使艺术家的想象力受到了束缚。
    所以,在构思和写作《大中》时,遇到了前两部(《龙窑》《独山》)没有遇到的困难。《龙窑》的时代背景是清末五十年问,《独山》是民国在大陆的三十八年间。它们都处在时光隧道的深远处,我看它们都是闪耀在夜空中的星星。因了时光过滤,它们特有的品质,引领我去探索、想象和创造。而《大中》的时代背景则是1949年以后到几年前的当代,其中的大部分是我生命经历过的时间。
    然而,我苦恼。我用文学的手段,记录的却是一段历史。而历史是让后人评说的。从某一种意义上说,我与历史同步,我在参与历史的创造。太近了,看得见人物脸上的汗毛,腿上裸露的青筋,然而,这就是人吗?太近了,看得见水牛走过留在田埂上的足印,然而,这就是生我养我的大地?太近了,我熟悉村里的村(大队)主任、乡镇(公社)书记,甚至县长,然而,这就是我所在县域的政治生态?肯定不是。
    短视,这是由于认知距离造成的。我会被自己熟悉的生活而一叶障目。肤浅,这是由于短视造成的。
    可是,逃避不了。《大中》是我的命运使然。
    而聪明的作家,会选取几个时间片段,窥一斑而知全豹,也未尝不可,或以别的手法,逃离时间之手。可《大中》的结构受制于前两部,时间作为经,人物和故事作为纬,共同组成作品的文学世界。而采取这种看似平铺直叙的结构手法。只是一种选择,就如国画技法中的工笔与写意。表面看来,工笔要比写意来得笨拙,其实不然。没有工笔基础,谈何写意?因此,结构不是文学的根本。就如结构是一座园子的形式,而园里栽种的花木蔬果则是根本。
    这部作品是2012年10月的一天开始写作的。我在小说的开始用五号字注:“2012/10/11上午阳光明媚,始写于宁海崇寺山寓所。晚上7点11分,从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欣闻瑞典文学院将当年的诺贝尔文学奖授予中国作家莫言。今天真是文学的好日子。”“2014年4月17日星期四14:52完成初稿于宁海崇寺山寓所,刚下过小雨滴,到顶层收掉晒着的衣裳,现在窗外阳光依然明媚。18日晨获悉,以《百年孤独》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哥伦比亚作家马尔克斯病逝,可受他影响的作家在世界各地新生。”这是我的习惯,我所有从电脑开始书写的作品原始稿都有类似这样的注释。这些注释可以清楚地记录我在创作过程中的经历,有时候甚至是心绪。 2012年11月21日,我随一个作家团访问俄罗斯圣彼得堡沙皇时代的冬宫。我在回国写的游记《迷失冬宫》中,有这样一段文字:“我来到一个小男孩的雕塑前。后来听导游说,这座雕塑的名字叫《愤怒的小男孩》,是米开朗琪罗的作品。裸身的小男孩佝偻着坐在一块石头上,左手放在两腿间,右手放在右腿外,脸朝下,我看不见的他的眼睛,可是,隐隐觉得那里有怒火射出,要把他胯下的大地烧成炽热的焦炭。这不是我的想象,我是从他的背脊上看出来的。男孩背脊上的一块块肌肉隆起,仿佛在剧烈地蠕动,即将突破束缚的肌肤,如响雷,就要砸碎这可恶的世界。” 我当时受这些雕塑的诱惑,而脱离了团队。我却在迷失自我的时候,找到了“男孩背上隆起的肌肉”。如何在《大中》里描写当下,我从米开朗琪罗的作品中得到了启发。“我找到了,找到了。”我对后来相遇的同行说。有个作家说:“大家都在找你,找得好苦呢。” 我找到什么了呢?文学与生活的距离。这个距离不是新闻与生活的距离,虽然说它们都来源于生活,况且新闻在抵近性、真实性、简洁性上有其优势,别的文化载体代替不了。但如果拿一把剪刀裁剪一下新闻,贴成一本小说,那肯定要被读者骂娘,这种先例还不少。我认为,两者最大的差别在于,文学是对生命之美的创造性体现,而新闻是对社会事实的表现。独特的语言,加上独特的心灵世界,构成一个作家的文学世界。说得远一些,一个杰出的文学家就是一个民族心灵世界的英雄,文学代表一个民族的艺术和智慧。 又是一段漫长的写作时间过去了,结束从混沌到光明的持续不断的寻觅过程,我问自己,找到“男孩背上隆起的肌肉”了吗? 此书完成初稿正处修改润色阶段的2014年9月17日晚,父亲逝世,享年八十五岁,同月21日举行葬礼。这部书同样含有父母的生活经验。纪念父母,纪念生命,也是为了纪念历史。 本作品为宁波市委宣传部2014年文化精品工程之一、宁波市文联2014年度文艺创作重点项目之一,在此,得感谢宁波市委宣传部和宁波市文联。 随着本书的出版,“王庄三部曲”(《龙窑》《独山》《大中》)全部完成。自2001年3月24日晚11时51分构思起到最后一部书出版,历时十六年。 感谢浙江文艺出版社领导及责任编辑的关爱和付出,得以完成三部曲的最后一部。 本后记写作定稿时,窗外的冬日阳光正盛。 2016年12月6日宁海南书房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
    1
    穿着袈裟的僧人走远了,连一些气息也没有留下。这个没穿衣裳,全身白花花滑溜溜的男人,像是一条硕大的泥鳅,泼剌剌就从九龙桥下不远的溪水中跳出来,乒的一下就如倾倒的炉火溅满了九龙溪,就要把两岸的茅草烧起来。
    这是一个真实的男人。婴婴头一眼看时就认定了。这世上的幻觉多了,云里雾里的多了,把萝卜当香肠的多了,而眼前的不是,婴婴的这个断定,决定了她这一辈子的人生轨迹。
    趁着最后一束夕阳的光芒,她头一眼看的就是他那里,黑黑的,壮壮的,像是关公舞天舞地舞日月的那把青龙偃月刀的刀柄,那些毛发被溪水打湿了,那上面缀着的晶晶亮的水珠也是十分的神气。
    婴婴听得说书人说起青龙偃月刀的来历:在传说中,天下第一铁匠只选月圆之夜打造青龙偃月刀。快完工时,骤然之间风起云涌,从空中滴下一千七百八十滴鲜血。术士分析,那是青龙的血。所以,有了“青龙偃月刀”之名,要杀一千七百八十人之说。
    没救了,没救了,婴婴呸呸吐着,我是一个淫荡透顶了的女人呢。
    那人从水中溅起只是很短的时间,转眼就被溪水再次吞没。婴婴不顾一切下了桥,往溪的下游冲过去。
    “别过来,别过来。”那人在水中说。婴婴看不到那人,就说:“别怕,我救你来了。”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脱,脱衣裳了。”
    婴婴一边跑,一边笑起来:“你早就脱光了,还脱?”
    说这句话时,婴婴身子前倾,像是要飞起来一样,脚下恰被茅草根所绊,猛地跌倒在地,头脸直愣愣往溪水中钻。入水时,她的眼睛还来不及闭上,鼻子嘴巴大张着,那些混账的水,哗地闯进来。
    “坏蛋,”婴婴破口就骂,“我救你来了!”
    婴婴是在溪水里听到自己的骂声的。
    “别怕,我救你来了!”这是那人的声音。话音未落,婴婴觉得自己的胸口和颈项已经被什么缠住。这是她一辈子从未有过的感觉——缠住间身体却被腾起。
    哗哗地往外吐水后,婴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溪岸上,头脸上方被什么遮住了。婴婴不讨厌这遮住,反而像是在屋宇下躲避风雨似的有些庆幸。上午,她爷爷王传达的死讯,让她开始有了这种渴望。
    遮住的是茅草,那些飘逸灵动的茅草,是溪坑两边最恒久的存在。茅草上还有肉色的物体,将大部分的天都遮住了。那肉色的物体上,有一个伟硕的柱形东西,从天到地,没经别人同意,不可一世地垂了下来。
    这就是天地。
    婴婴说:“我救人来了,这是哪里?”
    “这里就是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婴婴说:“我要起来,你别压着我。”
    话刚说过,那上面的遮掩就不见了。他说:“你刚才喝了好多水,身上湿了。”
    “你刚才在干什么?”
    “脱了你衣裳,好拧干呵,否则要生病的。”
    “不要你脱,我自己会脱。”婴婴说着,就脱了自己的衣裳,那些纽扣早被他解开了。
    在夕阳的最后一束光芒中,婴婴觉得自己把一切都打开了,没有任何的束缚。她用手支着头,半躺在地上。她看着自己的手臂、肚子和大腿,仿佛从大地间长出来的活物,浸淫了天地日月的精华,晶莹剔透,微微放光。
    循着自己的身子,她看见旁边是一双大腿,那腿比牛马的腿壮硕多了,两胯间那东西在晚风中抖啊抖,那平坦的肚子,团着肌肉的胸,那下巴长的胡子与那东西旁边的毛发一般乌黑油亮。婴婴看看自己,再看看那身子,没有觉得半点异样呵,就如溪旁边的两棵树,一棵是斜着长的,一棵是直着长的,都是大自然的杰作。
    晚风吹着,溪水流着,茅草摇着,一切,都好像这样的和谐幸福。
    随着衣裳上最后一滴水被拧干,那人盯着双手的眼睛,转到了婴婴身上。那眼睛本来没有什么,静静的,冷冷的,像灶膛里的死灰。渐渐地,有两道红光闪了一下,就如灶膛里拨开死灰后残剩的火种,就有些暖意出来了。
    那目光如罪恶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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