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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翔的教室/埃里希·凯斯特纳作品典藏

  • 定价: ¥22
  • ISBN:9787533290351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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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明天
  • 页数:217页
  • 作者:(德)埃里希·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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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3-01 第1版
  • 2017-03-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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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在世界各地,提到德国儿童文学,埃里希·凯斯特纳的名字总是与格林兄弟的名字相提并论。这位写了许多著名少儿文学读物的作家,也是国际安徒生奖和国际青少年图书奖的获得者。
    在本《飞翔的教室》中,又将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这里有那么多飞越尘间的想法,那么多软和和的爱念,那么多的美妙触摸,那么多的风趣叙述,那么多的诗和哲学的句子,那么多的你不会想忘记的情形、模样,那么多的无法数尽的光芒笑容和浪漫,那么多那么多的……童年!

内容提要

  

    埃里希·凯斯特纳著的《飞翔的教室》是一本描摹孩子内心世界的书。这本书讲了五个性格迥异的孩子,每个人都有自己成长中的烦恼。孩子们究竟有什么样的烦恼?他们的烦恼又是怎么解决的呢?凯斯特纳说:“没有机智的勇敢,是胡闹:而没有勇敢的机智,又是荒唐!”勇敢和机智也许就是解决烦恼的诀窍。

媒体推荐

    “很多很多人像对待一顶旧帽子一样把自己的童年丢在一边,把它像一个不用了的电话号码那样忘得一干二净。以前他们都曾经是孩子,后来他们都长大了,可他们现在又如何呢?只有那些已经长大,但仍然保持了童心的人,才是真正的人。”
    ——埃里希·凯斯特纳

作者简介

    埃里希·凯斯特纳(Erich Kastner,1899年~1974年)是德国20世纪最著名的儿童文学作家,曾获博士学位,当过教师和编辑,写过诗和小说,但以儿童文学著称于世,被称为二战后的德国儿童文学之父。法西斯在德国统治期间,他的书被焚烧和禁售,二战结束后,他重新开始写作。1957年,凯斯特纳获得了德国最重要的文学奖——毕希纳奖。1960年,他被授予安徒生奖,这是授予儿童文学作家的最高国际奖项。他的很多作品被搬上舞台和银幕。1974年7月29日,埃里希·凯斯特纳在慕尼黑去世。由于凯斯特纳对儿童文学的卓越贡献,德国设立了专门的凯斯特纳博物馆。1999年,为纪念凯斯特纳的百年诞辰,德国出版了难以计数的关于凯斯特纳的书籍,举办了许多纪念会、讲座、学术讨论会以及与凯斯特纳相关的展览。

目录

中文版前言
序幕(一)
序幕(二)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结束语
黑马男孩

前言

  

    这一次,非得写个真正的圣诞节故事不可了。本来,我两年前就打算写的,后来确定去年动笔。可是,不知怎么搞的,一拖再拖,一直拖到最近。我母亲说:“要是你今年再不写,那么过圣诞节时,就别想得到什么礼物!”
    这一来,我不得不启程去写圣诞节故事了。我迅速地收拾箱子,把网球拍、游泳衣、绿色铅笔和好多好多的书写纸都塞到箱子里。当我和母亲汗流浃背、筋疲力尽地赶到车站大厅时,我问:“上哪儿去呢?”因为,在这酷热的盛夏,要写出一个圣诞节故事来,当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么个大热天根本就无法安安稳稳地坐下来,埋头写什么“天气寒冷刺骨,大雪纷飞,艾森玛耶博士开了窗户向外看了一眼,两个耳垂就冻僵了”。我想,这类景象,在八月里,当人们像块炖肉似的一直泡在家中浴缸里,热得快中暑的时候,是无论如何写不出来的。难道这样说不对吗?
    女人总是能干的。我母亲毕竟有办法。她走到售票窗口,和蔼地向售票员点了点头,问道:“对不起,请问八月份哪里有雪呢?”
    “北极。”那人起先想要这样说。可是后来他认出了我的母亲,便收住那句莽撞的话,改用客气的声调说:“楚格峰(德国最高峰,在德国南部的上巴伐利亚地区,海拔2962米——译者注)上有雪,凯斯特纳太太。”
    他这么一说,我不得不马上买了一张去上巴伐利亚的车票。我母亲还说:“你要是写不出圣诞节故事,就休想回家!如果天气太热,你就看看楚格峰上壮丽而又寒冷的积雪好了!懂吗?”说着,火车就开了。
    “别忘了,把要洗的衣服寄回家来!”我母亲在车后喊着。
    为了给她一点气受受,我朝她大声叫道:“给花浇浇水!”而后,我们挥动手帕,一直到看不见彼此为止。
    现在,我在楚格峰的山麓下已经十四天了,住在一个湖边。这个湖湖面宽阔,湖水一片深绿。要是不去游泳、不做操、不打网球、不划船的话,我就坐在一片大草地中间的小木凳上,面前摆上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伏在这张桌子上写我的圣诞节故事。
    在我的四周,鲜花怒放,色彩斑斓。凌风草在风儿的吹拂下,彬彬有礼地互相鞠躬。蝴蝶在悠闲地飞着,其中有一只,身上有块像孔雀翎毛上的斑点一样的大斑纹,有时甚至还来拜访我。我叫它戈特弗里德。我们之间非常亲热。隔不了一天,它就来一趟,不是翩翩地飞舞着过来的,而是亲切地一下子落在我的书写纸上。“你身体好吧,戈特弗里德?”这时我问它,“日子过得还有意思吗?”为了回答我的话,它把翅膀轻轻地掀了掀,再落下,接着惬意地飞走了。
    对面是阴暗的枞树林,林边堆放着一大堆砍下的木头。木堆上面,趴着一只身上带有白色斑点的黑猫,它朝我凝视着。我很疑心它是中邪了,要是它高兴的话,也许会讲话吧?它没有讲,只不过是不想讲罢了。我每点上一支烟,它都要躬一躬身子。
    下午,它感到太热,总是溜得无影无踪。我也感到太热,可我还得待在这儿。光待着还不算,还得那么伏着,忍受炎热的煎熬,硬着头皮往下写。在这种情况下,譬如说要写一场雪球大战的情景,可真是不容易啊!
    写上一会儿后,我轻松地倚在木椅上,抬头朝楚格峰望去。在那陡峭的山崖的罅隙里,冰冷而常年不化的积雪在闪闪发光。看到这,我又可以往下写了!当然,也有几天,云雾从湖的一角腾起,越过天空,向楚格峰飘去,在山峰前面叠起,把山峰遮住,叫人再也看不出山峰的真面目。
    这么一来,当然就不好写雪球大战以及其他在冬天才能发生的事情了。不过,不要紧,遇到这些日子,我干脆描绘在室内发生的事情。人总是有办法的嘛!
    每天傍晚,爱德华总是按时接我回家。爱德华是头漂亮的褐色小牛,长着一对小小的角。它颈上系着一只铃铛,老远就可以听到它的声音。铃声先是在很远的地方响,这时它正在高山的草地上吃草。接着铃声由远而近,越来越近,最后它的身影出现了。它从挺拔的深绿色的枞树之间走出来,嘴里衔着几根黄黄的春白菊,好像特地为我采摘的似的。它慢腾腾地跨过草地,一直走到我的木凳旁边。
    “嘿,爱德华,已经收工了吗?”我问它。它瞪着大眼,望着我,点点头,于是它那铃铛又响了起来。不过,由于这里有美丽的蒲公英和银白莲,它还要再吃一会儿,我也要再写几行。这时候,有只老鹰在半空中翱翔,接着便扶摇而上,飞入高空。
    最后,我收起绿色铅笔,敲敲爱德华那温暖而光滑的牛皮。它呢,用那小小的牛角,轻轻地推推我,叫我站起来。我们一起穿过五彩缤纷的美丽草地,逛着回家。
    到了旅馆门口,我们互相告别。爱德华不住在旅馆里,而是住在拐角处的—个农民家里。
    最近我问过那位农民,他说,爱德华以后肯定会变成一头大牛。

后记

  

    黑马男孩
    埃里希·凯斯特纳是我经常说的名字。说的时候有很多的炫耀。说起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儿童文学作家时,我都会有炫耀的神情。这其实好像不是在炫耀那个我不认识的作家吧,而是在炫耀我们的儿童文学。这的确是一种特别容易让人炫耀的好文学。它有那么多飞越尘间的想法,那么多软和和的爱念,那么多的美妙触摸都是在天真孩童的眼睛里和手指间;那么多的风趣叙述,那么多的诗和哲学的句子,那么多的你不会想忘记的情形、模样,那么多的无法数尽的光芒笑容和浪漫,那么多那么多的……童年,就这样被这个好文学点亮了后来的方向,有了像样的人的姿态,有了世界的责任,有了被敬重,有了非常非常幸福的心情,有了那么多。
    我有凯斯特纳的几乎所有的书。我有别的很多书,别的值得炫耀的作家们的书。可是我仍旧会说:“我有凯斯特纳的几乎所有的书!”
    我一直是把它们放在我可以最容易就看清楚的那个位置上的。我喜欢看见这样的作家的书,看见他的那匹戴帽子的黑马,看见那个立在走廊里的老式衣柜,吱咯,柜门打开了,噌一下,就到南太平洋去了。我要看见那个小男孩。看见他独自上火车,到柏林去。他又下了火车,跟踪上了那个戴硬边帽的小偷。接着是呼啦而来的机智和灵感,是呼啦而来的儿童和力量,是浩浩荡荡的天真,浩浩荡荡的正义,浩浩荡荡的英勇,浩浩荡荡的脚步,浩浩荡荡的胜利l在世界的儿童文学里,这兴许是唯一的一个浩浩荡荡。
    对一个作家来说,作品的浩浩荡荡数量可能很重要,但是作品的令人惊异的喜悦和感动一定越发重要。因为后面的这个是根更加高的竿子,是值得立耸的,一下子就把真正的绚烂颜色和童话美丽飘扬起来,放进了文学的天空、眼睛的天空。那是比旗帜更特别的布条儿,是一件分外合乎了珍贵生命、珍贵童年的理应等候的事情。生命和童年都需要这飘扬,需要这看见,所以他们就会用一个所有眼睛都瞧不见的升降机,把这些创造了高耸飘扬的写作也送向很高的位置。凯斯特纳就在这很高的位置上,德国的位置上,欧洲的位置上,也是人类的位置上。所以,他为儿童写的书籍根本不能算浩浩荡荡。可是从他的高耸的飘扬下走过的童年却是浩浩荡荡的。儿童长大了,成为成年人,成为男人和女人,非常成熟,却仍旧喜欢从他的飘扬下走过,这样的浩浩荡荡就是不朽。
    我们现在看见的速朽太多,它们装腔作势,招摇市面,所以我们多么需要凯斯特纳,需要他的黑马男孩,需要他的小不点和安东,需要他的飞翔教室和动物故事,需要他的孪生子和袖珍小孩,需要他的并不浩浩荡荡的全部。我们需要!
    所以我们感谢。
    我们感谢这样的出版。感谢这样的立耸。感谢这样的良知和责任。感谢这样的敬重童年。感谢这样的对我们成年人自己的身份的敬重。 最后还是首先要感谢安息在慕尼黑一个公墓里的凯斯特纳。 如果活着,他今年(2008年)109岁。 他的作品仍旧活着,而且不知道会活几个109岁。 那骑着黑马走过来的男孩是谁呢?就是不朽的凯斯特纳自己。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夏季和秋季,他那小果园里鲜花怒放,姹紫嫣红。他栽完花,浇过水,除过草,便趴到绿茵茵的草地上读书。他读的书可多啦。冬天,他大部分时间当然生活在那节车厢里。他有一只小圆铁炉,青色的烟管突出在车顶上,有时浓烟滚滚,把那滑稽的房子烤得暖烘烘的。
    他们叫约尼在过圣诞节的时候把礼物交给他。(这一次圣诞节放假,约尼待在学校,因为船长正好去纽约了。)他们已经凑了钱,买了几件礼物:暖和的长袜、烟草、香烟和一件黑绒线衣。但愿这件绒线衣能合他的身。为保险起见,他们跟店家说好了,可以调换。
    马丁没有多少钱,因为他父母穷,他在学校享受免一半费用的待遇,于是,他只好给不抽烟的人画了一幅画。画的名字叫《隐士》,上面画着一个男子,坐在一个小果园里,淹没在烂漫的花丛中;篱笆前面站着三个招手的男孩,他凝视着他们,神色和蔼,但又沮丧;在他的肩膀上、手上,栖息着小巧而温顺的山雀和红胸鸲;显出彩虹色泽的蝴蝶,在他头上翩翩起舞。
    这是幅非常动人的画。为了画这幅画,马丁至少花了四个小时。
    他们叫约尼把这些礼物,在圣诞节前夕出其不意地送给不抽烟的人。他们都晓得不抽烟的人是孤身一人,这使他们都感到难过。
    每到晚上,这位不抽烟的人都穿上最好的上装进城去。他对孩子们说,他是去给人家教钢琴。
    他们虽然没有开口,但并不相信他真的是去给人教钢琴。卢狄·克罗伊茨卡姆是走读生,在城里的时间多,他曾说过,这位不抽烟的人,每天晚上都在城郊的“最后一根骨头”小酒吧里弹奏钢琴,直至深夜,以此挣得一马克五十芬尼,外带一份热乎乎的晚饭。他说的这些事,虽然没有被证实,但也是可能的。这对他们来说也是无关紧要的。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位不抽烟的人正派、聪明,看来在生活中遭受过许多不幸。在烟雾腾腾的小酒吧里弹些时髦的玩意儿,似乎一开始就是他的目的,但看起来他并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经常偷偷地向他请教,尤其是在他们不愿意问自己的主管教师的时候,都来找他。伯克博士外号叫“尤斯图斯”,德文的意思是公正的人。因为伯克博士本来就是公正的。正因为这样,他们都那么尊敬他。
    有时候,他们在分辨不清公正和不公正的情况下,就需要听听别人的意见。他们并不敢去找尤斯图斯,而是匆匆忙忙地翻过篱笆,来问不抽烟的人。
    果园里白雪皑皑,光秃秃的一片。马丁、约尼、塞巴斯蒂安以及那个受了伤的弗里多林,穿过果园大门,马丁敲了敲车厢,然后他们一起走了进去。
    马蒂亚斯和乌利站在大门口。“看来,又要痛痛快快地打一架了。”马蒂亚斯得意地说。
    乌利说:“最重要的是,我们一定要把听写本子收回来。”
    “不要扯了!”马蒂亚斯接着说,“我隐隐地觉得,似乎我在本子上乱涂了一通。听着,小个儿,‘省’这个词是用tz拼写的吗?
    “不对,”乌利回答,“只用z。”
    “噢,”马蒂亚斯说,“这么说我搞错了。‘口粮’这个词呢?是用f拼写的吗?”
    “不,用v。”
    “后面呢?”
    “用t。”
    “真见鬼了,”马蒂亚斯说,“两个词里就出了三个错,真是打破纪录了。我赞成叫实科中学的人把克罗伊茨卡姆放回来,而把那些听写本子留着。”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乌利因为身上冷,两只脚交替跺着。最后他说:“尽管如此,我要是马上变成你就好了,马茨。我的听写虽然错得不是那么多,算术错得也不多,但我如果能有你那样的胆量的话,倒情愿要你那样差的分数。”
    “这样说就大错特错了,”马蒂亚斯解释说,“我笨是改变不了的。我家老子如果愿意,会叫人给我辅导的。不过那些鸡零狗碎的东西我总是弄不明白!老实说吧,‘省’‘口粮’以及‘马车’这些词应该怎么写,对我来说都是无足轻重的。以后我要当拳击比赛的世界冠军,不需要去拼写什么单词。可你只是胆子小,要是你愿意的话,你是能改变的!”
    “你不懂,”乌利颓丧地说,同时搓了搓冻僵的手,“为了改掉胆小这个毛病,我哪样没有做过呀!这样的事真是听都没有听说过。每次我都决心遇到事情不溜,不要忍受什么不公平的事情,确确实实每回都下了这样的决心。可是,事情还没怎么样,又拔腿溜了。唉,一个人落到让人瞧不起的地步,实在太难受了。”
    “那好吧,你就做做引起别人尊敬的事情嘛,”马蒂亚斯说,“做出十分惊人的事情,让他们想:天哪,乌利原来是个该死的家伙,我们完完全全地错看他了。你觉得这样子好吗?”
    乌利点了点头,把头垂下了,并用脚尖踢着篱笆上的木条。“我冷得要命。”他最后解释说。
    “这是不奇怪的,”马蒂亚斯严厉地说,“你吃得太少!这正是一桩丢脸的事。我不能看着不说。另外,你看起来很想家,对吗?”
    “谢谢,不怎么想,”乌利低声说,“只是晚上,或者在寝室里,或者对面步兵营房里吹起晚点名号时,我才会想家。”说着,他觉得害臊了。
    “我又饿了!”马蒂亚斯喊道,他对自己感到恼火,“今天早上做听写的时候肚子也饿。当时恨不得问问那个讨厌的克罗伊茨卡姆教授,能不能借块夹肉面包给我吃吃。我没有问,只是思考着那些无聊的词是用tz拼写,还是用v拼写!”
    乌利笑了起来,说:“马茨,该把你那大白胡子从脸上拿下来了。”
    “天哪,我还戴着这个大胡子吗?”他问道,“我就是做这种事情的人。”他把假胡须塞到衣袋里,弯下腰,做了几个雪球,使出全身力气,朝车厢的烟囱掷去,中了两个。
    车厢里,其他四个男孩正心神不定地坐在长毛绒已经磨光了的座椅上。他们的朋友——不抽烟的人,年纪还根本不大,大概三十五岁吧,身穿一件已褪了色的运动衣,倚在一扇拉门旁边,抽着小小的英国烟斗,微笑着细听弗里多林关于袭击情况的详细报告。弗里多林讲完了。
    P5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