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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局

  • 定价: ¥38
  • ISBN:9787506394840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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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作家
  • 页数:249页
  • 作者:矫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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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5-01 第1版
  • 2017-05-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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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胜天半子!矫健著的《天局》是《人民的名义》多次提及的神秘之书,剧情重要线索。周梅森作序力荐!《人民的名义》首席策划矫健小说力作!
    一部《天局》,教人读懂天地人生。真心推荐大家认真读一读《天局》。
    本书共收录了《天局》《快马》《高人》《命运玩笑》等六部作品。

内容提要

    一个棋痴,痴迷于围棋,因无人对局,在一个风雪夜,幻觉里竟与上天摆了一副绝妙棋局……矫健是山东籍重要作家,曾获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天马影视文学奖等
    矫健著的《天局》收录他具代表性的中短篇小说《天局》《快马》《高人》《命运玩笑》《珍邮》《圣徒》等六篇,以展现他作品的风貌。

媒体推荐

    矫健作为我数十年的好友,无论做人行文都有大气象。《快马》潇洒,《天局》更是胜天半子,气吞山河,读到的人无不折服。我对《天局》印象很深,这是矫健最好的小说之一,所以在写《人民的名义》的过程中,我把它作为祁同伟性格形成的重要线索。祁同伟喜欢读《天局》,可惜只读懂了一半,所以注定失败。一部《天局》,教人读懂天地人生。我真心推荐大家认真读一读《天局》。
    ——周梅森

作者简介

    矫健,1954年生于上海,1969年知青插队到山东。一级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曾任烟台市文联副主席、《胶东文学》主编,现任烟台市作协主席。
    著有长篇小说、中篇小说集、短篇小说集、影视剧本多种。其中《老霜的苦闷》获1982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老人仓》获1984年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并且多次获得省部级文学奖项。

目录

序:快马矫健胜天半子
天局
快马
高人
命运玩笑
珍邮
圣徒

前言

    快马矫健胜天半子 文/周梅森
    《快马》是山东矫健当年的一篇小说,讲一个绰号“快马”的穷小子,出于对老东家的感恩,追随老东家干还乡团,及至最终毁灭的故事。这故事不落俗,当年更让人耳目一新。矫健思想和思维的前卫堪称“快马”,加之矫健长我两岁,恰巧属马,故借“快马”以命此文。
    矫健是才子型作家,少年得志,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曾一举擒获过一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和一届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趁势坐上了《胶东文学》主编的宝座,《胶东文学》唯一的一台破吉普就此捆在了他屁股上,这家伙那时候就号称有“专车”了,恨不得把专车开到自家的床上去。
    我和矫健人生轨迹的交集不在矫健自鸣得意的时候,而是在他仕途上受了挫折,主编的职务和屁股上的破吉普都莫名消失了之后。记得是八十年代末期,在上海电影制片厂文学部的招待所,那天,矫健提着一密码箱钞票,总有个二三十万元吧?我呢,抱着一堆稿子,那是我刚完成的中篇小说《大捷》的稿子,《收获》杂志李小林觉得不错,让我来改改。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这交集也算是文学和财富的交集。嗣后,当我成了半个财经专家,在财富论坛或财经专栏做节目时,每每谈到当年,我总会想到矫健,想到那箱钞票。
    我得承认,矫健这家伙当年曾在财经和财富方面给我启过蒙。
    那天,矫健热情洋溢,口吻貌似真诚,可我却看不出多少真诚的意思。这就是矫健的悲剧了,这家伙有点像陈佩斯,穿上八路军的军装也不像八路,倒像打入八路军内部的奸细。
    我由衷赞美他的皮箱,和皮箱里内容的丰厚,试图窥探出某种财富的秘密,也能跟他发一笔。
    矫健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请我去洗了一个高级澡,说是边洗边谈。这澡真够高级的,每人澡资三十八元,对当时的我来说,可称得上昂贵了。如果记忆没欺骗我的话,这是我当年洗过的最贵的澡。
    在澡堂蒸腾的雾气中,我们两个男人赤裸相见,决定了此后二十年的合作。后来我们一起下了海,他董事长,我总经理,带着一帮至爱亲朋,很是在商海里游了几把,把各类生意从广东一个叫淡水的小地方做到了上海的浦东大道上,有阵子也算有些模样吧。
    财呢,多少发了些,主要是矫健发。他是快马嘛,干啥都先人一步,靠收国库券和街头股票买卖及早赚到的第一桶金。嗣后,我们哪里热闹哪里去,一会儿“东征”,一会儿“北伐”,和改革开放早期的各路地头蛇、各类大小骗子、各类或成功或失败的草莽英雄打交道。我们生意高潮时,我的资产从十二万增至四十余万,矫健则绝对超过了千万。我想,他大概是我们作家中头一个经商真正赚了大钱的人。
    不过,祸根也在那时埋下了:矫健迷上了地下外汇期货,开始瞒着我炒期货,不断输钱,以至于让我忍无可忍,终至被迫和他分手。分手后,我们仍然是好朋友,三天两头通电话,相互通报情况。
    我另立山头后,也时常想念矫健。矫健是这么个人:一段时间不见,让我想他,是真想,可和他一起待上十天八天,又会让我精疲力竭,不得不狼狈逃离。这家伙实在太能闹腾了,说是属马,却有猴性,且又豪放善饮,酒后猴性发作实在让人受不了。矫健还不知道低调,赚了点钱就动辄要把这个买下来,那个买下来。
    好在苍天有眼,最终矫健并没能如其所愿成为李嘉诚,而且命运还让他在海里狠呛了几口水,恰恰就呛在期货上。这全在我的预料之中。矫健,你不吹了吧?一次次让你悬崖勒马,你就不听,这下子好了,掉光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呀!我如此讥讽矫健。
    矫健却不服输,也不服气,小眼睛一眯:那我下的还是凤凰蛋呀,周梅森,这你能不承认?!
    我当然承认:这家伙不但下的是凤凰蛋,而且还金光灿烂呢!
    在我看来,矫健就是矫健,是打不倒的。不论在人生、文学,还是在商场上,他有时虽然屡战屡败,但却屡败屡战。就说炒期货吧,他当年炒境外期货惨败不已,近千万资金一举败尽,二十年间从未赢过,他竟然至今没有放弃,仍用最后的小钱炒着。当我从他太太彭雪行口中得知后,大为吃惊,再次劝他勒马住手,他却对他太太大发其火,怪她过早地暴露了目标。
    当天晚上,夜已经很深了,在我家里,矫健喝多了,小眼睛里竟有泪光闪动:兄弟,告诉你:我这辈子有一个梦,就是哪天在期货上赢了,我连夜坐飞机到你家,只和你说一句话:兄弟,我赢了!
    我也喝多了,一把搂住矫健:其实在我心里你早赢了!
    矫健作为我数十年的好友,无论做人行文都有大气象。《快马》潇洒,《天局》更是胜天半子,气吞山河,读到的人无不折服。我对《天局》印象很深,这是矫健最好的小说之一,所以在写《人民的名义》的过程中,我把它作为祁同伟性格形成的重要线索。祁同伟喜欢读《天局》,可惜只读懂了一半,所以注定失败。一部《天局》,教人读懂天地人生。我真心推荐大家认真读一读《天局》。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西庄有个棋痴,人都称他混沌。他对万事模糊,唯独精通围棋。他走路跌跌斜斜,据说是踩着棋格走,步步都是绝招。棋自然是精了,却没老婆——正值四十壮年。但他真正的苦处在于找不到对手,心中常笼罩一层孤独。他只好跟自己下棋。
    南三十里有个官屯小村,住着一位小学教师,是从北京迁返回乡的。传说他是围棋国手,段位极高,犯了什么错误,才窝在这山沟旮旯里。浑沌访到这位高手,常常步行三十里至官屯弈棋。
    浑沌五大三粗,脸庞漆黑,棋风刚勇无比,善用一招“镇神头”,搏杀极凶狠。教师头回和他下棋,下到中盘,就吃惊地抬起头来:“你的杀力真是罕见!”浑沌谦虚地点点头。但教师收官功夫甚是出色,慢慢地将空捡回来。两人惺惺惜惺惺,英雄识英雄,成为至交。教师常把些棋界事情讲给他听。讲到近代日本围棋崛起,远胜中国,浑沌就露出鲁莽性了:“妈的,杀败日本!”
    浑沌确是怪才。儿时,一位瘸子老塾师教会他围棋。三年自然灾害,先生饿死了。浑沌自生自长,跑野山,喝浑水,出息成一条铁汉。那棋,竟也浑然天成,生出一股巨大的蛮力,常在棋盘上搅起狂风骇浪,令对手咋舌。无论怎样坚实的堡垒,他强攻硬打,定将其摧毁。好像他伸出一双粗黑的大手,推着泰山在棋盘上行走。官屯教师常常感叹:“这股力量从何而来?国家队若是……”仿佛想起什么,下半句话打住。
    腊月三十,浑沌弄到了一只猪头。他便绕着猪头转圈,嘴里嘀咕:“能过去年吗?能吃上猪头吗?落魄的人哪!”于是背起猪头,决意到官屯走一遭。
    时值黄昏,漫天大雪。浑沌刚出门,一身黑棉衣裤就变了白。北风呼啸,仿佛有无数人劝阻他:“浑沌,别走!这大的雪——”
    “啊,不!”
    千人万人拉不住他,他执拗而任性地投入原野。雪团团簇簇如浓烟翻滚。群山摇摇晃晃如醉汉不能守静。风雨夹裹逼得浑沌陀螺似的旋转,睁不开眼睛,满耳呼啸。天空中有隆隆声,神灵们驾车奔驰。冰河早被覆盖,隐入莽莽雪原不见踪迹。天地化作一片,无限广大,却又无限拥挤。到处潜伏着危险。
    浑沌走入山岭,渐渐迷失了方向。天已断黑,他深一脚浅一脚,在雪地里跌跌撞撞。背上那猪头冻得铁硬,一下一下拱他脊背。他想:“要糟!”手脚一软,跌坐在雪窝里。
    迷糊一阵,浑沌骤醒。风雪已停,天上悬挂一弯寒冰,照得世界冷寂。借月光,浑沌发现自己身处一山坳,平整四方,如棋盘。平地一侧是刀切般的悬崖,周围黑黝黝大山环绕。浑沌晓得这地方,村人称作迷魂谷。陷入此谷极难脱身,更何况这样一个雪夜!浑沌心中惊慌,拔脚就走。然而身如着魔,转来转去总回到那棋盘。
    夜已深。雪住天更寒。浑沌要冻作冰块,心里却还清醒:“妈的,不能在这儿冻死!”四下巡视,发现山上皆黑石,块块巨大如牛。他索性不走,来回搬黑石取暖。本来天生蛮力,偌大的石块一叫劲,便擎至胸腹。他将黑石一块块置于平地。身子暖了,脑子却渐渐懵懂,入睡似的眼前模糊起来。
    他似乎转过几个山角,隐约看见亮光。急赶几步,来到一座雅致的茅屋前。浑沌大喜:“今日得救了!”莽莽撞撞举拳擂门。
    屋里有人应道:“是你来了。请!”
    浑沌进屋,但见迎面摆着一张大床,蚊帐遮掩,看不出床上躺着何人。浑沌稀奇:什么毛病?冬天怕蚊咬?蚊帐里传出病恹恹的声音:“你把桌子搬来,这就与你下棋。”
    浑沌大喜:有了避风处,还捞着下棋,今晚好运气。又有几分疑惑:听口气那人认得我,却不知是谁。他把桌子搬到床前,不由得探头朝蚊帐里张望。然而蚊帐似云似锦,叫他看不透。
    “浑沌,你不必张望,下棋吧!”
    浑沌觉得羞惭,抓起一把黑子,支吾道:“老师高手,饶我执黑先行。”
    蚊帐中人并不谦让,默默等他行棋。浑沌思忖良久,在右下角置一黑子。(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