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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旧事

  • 定价: ¥16
  • ISBN:9787554119488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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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西安
  • 页数:137页
  • 作者:林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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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3-01 第1版
  • 2017-03-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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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林海音编著的《城南旧事》介绍: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初,英子住在北京城南的小胡同里。她认识了“疯”女人秀贞。秀贞曾被抛弃,女儿下落不明。英子帮助秀贞母女相认,一起去找女儿的爸爸。但母女二人却在途中遭遇不幸;英子认识了一个为供弟弟上学,不得不去偷东西的年轻人,后来他被抓了;兰姨娘来到英子家,英子爸爸对兰姨娘态度暧昧,英子撮合兰姨娘和德先叔,他们一起走了;英子的奶妈宋妈的儿子死去,女儿被送人,就跟丈夫回老家了;英子爸爸离世,英子她长大了。

内容提要

  

    《城南旧事》是著名女作家林海音的以其七岁到十三岁的生活为背景的一部自传体短篇小说集。它描写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北京城南一座四合院里,住着英子温暖和睦的一家。全书透过英子童稚的双眼,观看大人世界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淡淡的哀愁与沉沉的相思,感染了一代又一代读者。

作者简介

    林海音(1918-2001),中国女作家。原名林含英,台湾苗栗人,生于日本大阪。早年随父母到北京,曾就读于北平女子师范和北平新闻专科学校,并任《世界日报》记者。1948年到台湾,曾任《国语日报》编辑、《联合报》副刊主编等职。1967年创办《纯文学》月刊,经营纯文学出版社。著有长篇小说《晓云》《孟珠的旅程》《春风》,小说集《绿藻与咸蛋》《城南旧事》《婚姻的故事》,散文集《窗》《剪影话文坛》等。

目录

冬阳·童年·骆驼队
惠安馆
我们看海去
兰姨娘
驴打滚儿
爸爸的花儿落了

前言

  

    小说由五个短篇组成,用小英子的视角讲述了发生在旧北京20世纪30年代末的几个故事。
    小说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没有刀光剑影的斗争,写的不过是“疯女”秀贞、宋妈、小偷、兰姨娘、父亲等人的生活命运。人,是最平凡的人;事,是最平常的事。作者正是从这些司空见惯的事物中发现出美来。透过“疯女”秀贞爱情的悲剧表现她的可爱、可亲、可怜,反映了爱情在那个年代的悲惨结局,表达了作者对于她的同情和对那个年代的愤恨;透过宋妈的婚姻悲剧——她丧失一双儿女,却仍然善待东家的孩子,反映了当时农村妇女的悲苦命运,表达了作者对宋妈的同情和敬爱;透过小偷的“可恨”,看到他的无奈和可敬。因为太穷,他得让母亲-乞饱和让弟弟读书,反映了当时穷苦人的最低愿望都不能实现的悲惨处境;透过兰姨娘的现在看到她苦难的童年;也透过父亲接济革命青年和父亲身亡的事实,看到父亲的所爱所憎。从这些平凡的人和平常事中,作者发掘出了他们的人性美和人情美。时代的推移,社会的蜕变、世事的沧桑都是通过这些人物的命运反映出来的。
    小说的语言清丽、优美,像小英子一样单纯、明净,同时带着对童年的眷恋和故乡的无限思念,读来令人动容。这样的文字适合在静静的午后来读,心头会漾起一丝丝温暖,一丝丝惆怅。文中精致的文字,不疾不缓,温厚淳朴,清净淡泊,就像啜一口香茗,那香味弥漫在唇际齿间,久久不去……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惠安馆
    一
    八阳从大玻璃窗透进来,照到大白纸糊的墙上,照到三屉桌上,照到我的小床上来了。我醒了,还躺在床上,看那道太阳光里飞舞着的许多小小的、小小的尘埃。宋妈过来掸窗台,掸桌子,随着鸡毛掸子的舞动,那道阳光里的尘埃加多了,飞舞得更热闹了,我赶忙拉起被来蒙住脸,怕尘埃把我呛得咳嗽。
    宋妈的鸡毛掸子轮到来掸我的小床了,小床上的棱棱角角她都掸到了,掸子把儿碰在床栏上,格格地响,我想骂她,但她倒先说话了:
    “还没睡够哪!”说着,她把我的被子大掀开来,我穿着绒褂裤的身体整个露在被外,立刻就打了两个喷嚏。她强迫我起来,给我穿衣服。印花斜纹布的棉袄棉裤,都是新做的,棉裤筒多可笑,可以直立放在那里,就知道那棉花多厚了。
    妈正坐在炉子边梳头,倾着身子,一大把头发从后脖子顺过来,她就用篦子篦呀篦呀的,炉上是一瓶玫瑰色的发油,天气冷,油凝住了,总要放在炉子上化一化才能搽。
    窗外很明亮,干秃的树枝上落着几只不怕冷的小鸟。我想,什么时候那树上才能长满叶子呢?这是我们在北京过的第一个冬天。
    妈妈还说不好北京话,她正告诉宋妈,今天买什么菜。妈不会说“买一斤猪肉,不要太肥。”她说:“买一斤租漏,不要太回。”
    宋妈梳完了头,用她的油手抹在我的头发上,也给我梳了两条辫子。我看宋妈提着篮子要出去了,连忙喊住她:
    “宋妈,我跟你去买菜。”
    宋妈说:  “你不怕惠难馆的疯子?”
    宋妈是顺义县的人,她也说不好北京话,她说成“惠难馆”,妈妈说成“灰娃馆”,爸说成“飞安馆”,到底哪一个对,我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怕惠安馆的疯子?她昨天还冲我笑呢!她那一笑真有意思,要不是妈紧紧拉着我的手,我就会走过去看她,跟她说话了。
    惠安馆在我们这条胡同的最前一家,三层石台阶上去,就是两扇大黑门凹进去,门上横着一块匾,路过的时候,爸教我念过:“飞安会馆”。爸说里面住的都是从“飞安”那个地方来的学生,像叔叔一样,在大学里念书。
    “也在北京大学?”我问爸爸。
    “北京的大学多着呢,还有清华大学呀!燕京大学呀!”
    “可以不可以到飞安——不,惠安馆里找叔叔们玩一玩?”
    “做唔得(不能那样做)!做唔得!”我知道,我无论要求什么事,爸终归要拿这句客家话来拒绝我。我想总有一天我要迈上那三层台阶,走进那黑洞洞的大门里去的。
    惠安馆的疯子我看见好几次了,每一次只要她站在门口,宋妈或者妈就赶快捏紧我的手,轻轻说:  “疯子!”我们便擦着墙边走过去,我如果要回头再张望一下,她们就用力拉我的胳膊制止我。其实那疯子还不就是一个梳着油松大辫子的大姑娘嘛,像张家李家的大姑娘一样!她总是倚着门墙站着,看来来往往过路的人。
    是昨天,我跟着妈妈到骡马市的佛照楼去买东西,妈是去买搽脸的鸭蛋粉,我呢,就是爱吃那里的八珍梅。我们从骡马市大街回来,穿过魏染胡同、西草厂,到了椿树胡同的井窝子,井窝子斜对面就是我们住的这条胡同。刚一进胡同,我就看见惠安馆的疯子了,她穿了一件绛紫色的棉袄,黑绒的毛窝,头上留着一排刘海儿,辫子上扎的是大红绒绳,她正把大辫子甩到前面来,两手玩弄着辫梢,愣愣地看着对面人家院子里的那棵老洋槐。干树枝子上有几只乌鸦,胡同里没什么人。
    妈正低头嘴里念叨着,准是在算她今天一共买了多少钱的东西,好跟无事不操心的爸爸报账,所以妈没留神她已经走到了“灰娃馆”。我跟在妈的后面,一直看疯子,竟然忘了走路。这时疯子的眼光从洋槐上落下来,正好看到我,她眼珠不动地盯着我,好像要在我的脸上找什么。她的脸白得发青,鼻子尖有点红,大概是冷风吹冻的,尖尖的下巴,两片薄嘴唇紧紧地闭着。忽然她的嘴唇动了,眼睛也眨了两下,带着笑,好像要说话,弄着辫梢的手也向我伸出来,招我过去呢。不知怎么,我浑身大大地打了一个寒战,跟着,我就随着她的招手和笑意要向她走去。——可是妈回过头来了,突然把我一拉:
    “怎么啦,你?”
    “嗯?”我有点迷糊。
    妈看了疯子一眼,说:  “为什么打哆嗦?是不是怕——是不是要溺尿?快回家!”我的手被妈使劲拖拉着。
    回到家来,我心里还惦念着疯子的那副模样儿。她的笑不是很有意思吗?如果我跟她说话——我说:“嘿!”她会怎么样呢?我愣愣地想着,懒得吃晚饭,实在也是八珍梅吃多了。但是晚饭后,妈对宋妈说:
    “英子一定吓着了。”然后给我沏了碗白糖水,叫我喝了下去,并日命令我钻被窝睡觉。P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