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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普鲁斯特今夜将要离开(精)

  • 定价: ¥39.8
  • ISBN:9787541146435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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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四川文艺
  • 页数:198页
  • 作者:(法)亨利·拉西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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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6-01 第1版
  • 2017-06-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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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亨利·拉西莫夫著的这本《亲爱的普鲁斯特今夜将要离开(精)》记叙了法国伟大作家普鲁斯特身前最后的时光,既有他耗尽精力写就伟大的《追忆似水年华》,也有他与乔伊斯的会面或者与同性爱人的纠葛,会吸引任何对法国文学或者普鲁斯特感兴趣的读者。
    为了防止让死亡腰斩自己的作品,普鲁斯特耗尽了所有心血完成《追忆似水年华》。唯有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才能了无牵挂地死去。普鲁斯特是为了《追忆似水年华》而活在世上的。为艺术而献身的主题,可以吸引很多文艺青年。
    作者作为法兰西学院的文学教授,文笔清晰动人,时而严肃时而诙谐,区别于刻板的传记。尤其是最后写到普鲁斯特的死亡时,不禁令人潸然泪下。

内容提要

    亨利·拉西莫夫著的这本《亲爱的普鲁斯特今夜将要离开(精)》讲述了,普鲁斯特在逝前的最后几年光景里,一直饱受着病痛的折磨。作为一名作家,他与死神展开了一场较量:他必须在死神腰斩《追忆似水年华》之前写完它。但令普鲁斯特更加痛苦的是,《追忆似水年华》是一部不断发展着的作品,它是永无完结之日的。
    对于一个自知命不久矣的作家来说,要如何继续写作昵?这场战   役引起了亨利·拉西莫夫的注意,他找到为普鲁斯特效命的管家塞菜斯特,并在她的帮助下.还原当时的真实情况。原来,普鲁斯特竭力想让自己多活在世上一两个小时或者一两天,只为在小说中增加某个片段,或者修改某个细节。
    《追忆似水年华》是普鲁斯特尚存于世的最后一丝羁绊。唯有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才能了无牵挂地死去……

作者简介

    亨利·拉西莫夫,1948年生于巴黎,具有波兰犹太血统,曾获得过费内翁奖、犹太文化建设文学奖,法兰西学院的文学教授,普鲁斯特的拥趸。其作品包括《作家普鲁斯特》(Le Cygne de Proust)、《大作家之死》(La mort du Grand Ecrivain)、《马塞尔·普鲁斯特笔下重现的巴黎》(Le Paris retrouvé de Marcel Proust)等等。

目录

正文

前言

    他已然是卧床不起的暮年老人了,但躯壳里仍住着年轻人的灵魂。他把自己的公寓叫做“狗窝”,房间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他也没有一丁点的食欲,只能喝几口女管家为他准备的牛奶咖啡果腹。他瘦削而憔悴,唇边留着的胡子让他宛如先知。他觉得自己的胡子就像他笔下的人物斯万胡子那样好看,那时斯万也重病缠身、日薄西山,就如同现在的他一般。他已经不再每天坚持写作了,只是偶尔用他的钢笔写写改改,偶尔也口授给女管家或者打字员写几封感谢信,以回复国内外寄来的那些热情洋溢的赞美之辞,以及那些为他所写的文章以及所做的研究,有时他也会毫不留情地斥责那些无良的出版商、粗心的校对员或是印刷者。他已经为他的作品写好了结局,在稿纸的最后一页上写下了“完”一字,算是完成了他的作品,所以现在于他而言,最重要的是用所剩无几的精力去完善它。
    他吃了很多药,只为在极其困倦的时候闭目而眠,睡上几个小时甚至几天,有时也为了能在几小时到几天内保持清醒,激发新的灵感,重新去追忆那些依据现实人物原型所塑造的虚构角色:外祖母、贝戈特,还有斯万。他已经不再外出,至多一个月里出去一次,他终日在寓所之内只为核实作品中的某些细节:某袭长裙的刻画、某段措辞的表达、前后逻辑的对照、人物容貌的描绘。很多人都盛情邀请他去家中做客,但通常他外出一次都身心俱疲,于是只好婉言拒绝。其实他很看重这些邀请,能让他感受到生活的充裕和富足,不过那些遗憾的人们对此都一无所知。
    他在使用一种烟熏疗法,因此房间中总会弥漫着一种幽绿的烟雾,使人恍若身处群山之巅。不过对于其他人来说,在他的房间里都会呼吸困难。他的床以及床头柜上都堆满了书、报纸以及杂志,还有沾上了汤药污渍的淡绿色信封,上边还残留着他颤抖着涂改后的笔迹,依稀还能辨认出圣·卢、希尔贝特·斯万·福什维尔的名字。此外,房间里还有堆积如山的笔记本,上面全是他重新添加进去的段落,这些要么是他亲自手写的,要么是他口授给女管家或是打字员写的。他的女管家是打字员的侄女。
    他拒绝医生为自己看病,他说他比任何医生都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他随时都可能死去。他已经用哆嗦的手颤颤巍巍地写下了“完”一字,他哆嗦是因为极度虚弱,也是因为极度兴奋。他把生命中尚存的每一分钟、每一小时、每一天都浇灌在了对作品的修修补补上,他为每个人物精心修饰,让每段感情表达得更加充沛,让每件事情都酷肖逼真。他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否能继续写下去。因此,他的作品表面上是完结了,但却永无完结之日,这是一部永远在进行的作品,一部永远在衍生的作品,人物形象纷繁多样,语言精准而多义。出版社太不幸了,他们要出版的是二十世纪最令人绝望、最不受束缚的一本书。他每每重读样张,并非是要纠正错字或者版式,而是要让作品日臻完美,甚至要把他的死亡铭刻在作品之中。因此,他的生与死,都能在书中以具象的文字、风格和事情准确无误地呈现。他只想为了真实而死,为了他所记录的一切、为了生与死的错综、为了永恒而死。因此,他不需要,不需要医生对他指指点点,也不需要照顾他的弟弟,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他并非与死神相抗争,他只想能在永眠之前交付几句能被世人所理解的话。很快就要合上的棺盖将成为他的书封。但愿世人不会误解他,但愿世人能理解他;但愿他们能在他神智尚存的时刻按照他的意愿为他做些事情,也但愿他们能让他永远长眠,简单地,没有痛苦地永远长眠。这是他逝前最后的心愿。他知道,他的作品会比他活得更加久远。几十年来,作家们已经不再有这样的信念了,他们不会再会为自己的作品而死,就和所有普罗大众一样。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那些日子,和年轻的亨利·罗沙’超越了理性友谊的情感常常使普鲁斯特郁郁寡欢。普鲁斯特是在里兹酒店遇到他的。那时,罗沙还是酒店里的服务生,住在一个朋友家里,离普鲁斯特所在的公寓不远。他说他想成为一名画家。
    普鲁斯特不再喜欢他了,但仍没有狠下心来打发罗沙离开。倒是塞莱斯特很厌恶他,或许她只是单纯的嫉妒,或许她也认为他们之间的交往对普鲁斯特没有任何好处。不,应该说对他们任何一方都没有好处。这终将是一段两败俱伤的关系,普鲁斯特恍若陷入了情感的圈套一般,没有任何出路。这让他痛苦不已、疲惫不堪,同时,他又不得不为对方耗费财力。普鲁斯特喜欢跟他一起玩纸牌游戏,而亨利·罗沙却更喜欢玩弄女人,时不时地就让女人到他房中过夜。在阿卡西亚大街上,他介绍那个女人是他的未婚妻,但其实他们不过是露水情缘。那时,他还是普鲁斯特的秘书。他字写得很好看,不过却是错字连篇。其实,塞莱斯特知道,普鲁斯特心里一直很清醒,这个人什么也不懂,他也不想再帮助这个让他厌倦的年轻人了。起初,普鲁斯特尝试口授让罗沙来记录,不过他需要事无巨细地解释每字每句,因而不久他就放弃了。他希望罗沙可以离开这所公寓,这个如同寄生虫一般的食客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总说自己在画画。这让普鲁斯特很是恼火。普鲁斯特每每接待客人时,罗沙总是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穿着印有吊钟海棠的鲜艳睡衣,开始旁若无人地说胡话、瞎抱怨,诸如买了一件衣服花了他三千法郎之类的琐碎破事。但事实上,三千法郎花的是普鲁斯特的,他替罗沙背负着逐日沉重的债务。
    一九一九年,普鲁斯特为亨利·罗沙办好了护照,替他在瑞士找到了一份工作。这天,他送罗沙去里昂火车站,顺便看看火车站是否在卖他的书,结果一本也没有。罗沙在瑞士并没有待太久,很快又回到了普鲁斯特的身边。回来之后,罗沙简直变本加厉,毫无愧疚地继续挥霍普鲁斯特的钱。普鲁斯特开始考虑是否应当给他重新找份工作,比如去银行。他对记账还是很在行的,比做大作家的秘书要好得多。普鲁斯特劳烦在巴黎银行和荷兰银行工作的朋友奥拉斯.菲纳利帮个忙。看在普鲁斯特的面子上,菲纳利连面试都没有,便让罗沙去顶替在纽约或者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职位空缺。亨利·罗沙将要远走天涯了,但彼此天各一方对双方都有好处。临行那天,阿卡西亚大街上洒下了罗沙的一行行清泪。普鲁斯特只能用刺绣手帕去擦拭那一道道抹不去的泪痕。
    同在奥斯曼大道和洛朗一皮沙大街时的情形一样,他们居住在阿姆兰大街时,除非普鲁斯特在下午或者傍晚摇铃请塞莱斯特进去,否则她是不会贸然进入他的房间的。塞莱斯特知道,普鲁斯特最需要的便是安静。此外,还不能有香水味,否则会引起他的不适。塞莱斯特时常准备着特浓咖啡,这是唯一一道普鲁斯特准许她做的饮食,也是他再三要求她做的,其他一切菜肴均交给里兹酒店去准备。偶尔有客人造访时,他也会让奥迪隆在饭点时去一趟里兹酒店的厨房,去找奥利维埃·达布斯迦取一只烤鸡。
    普鲁斯特会在两个特定的时间饮用特浓咖啡,只要他摇两声铃,塞莱斯特就明白她要端进去咖啡、牛奶和一个羊角面包了。只要普鲁斯特不主动开口讲话,塞莱斯特就绝不作声。塞莱斯特要将羊角面包放在银质托盘上的一个特定的盘子里,这个盘子与普鲁斯特的其他器皿都是配套的。这些小咖啡壶、边缘镀金的大碗、糖罐和带盖儿的牛奶罐不仅都是银制的,而且还刻着他名字的首字母。如果铃声再次响起,她就再拿进去一个羊角面包。很多时候,他只会吃一个羊角面包,只喝一点儿牛奶咖啡和里兹酒店里的冰镇啤酒。
    咖啡只买科尔塞勒生产的,可以在莱维大街上的咖啡加工商店里买到。除了咖啡,塞莱斯特还让她姐姐玛丽.吉耐斯特在这个商店购买了专门的咖啡过滤器、托盘、咖啡壶、碗和牛奶罐。在每天下午铃声响起之前,塞莱斯特就已经准备好了咖啡。她仔细地将磨碎的咖啡倒在咖啡过滤器中,然后几乎是一滴一滴地加水,随后再放在双层的蒸锅里,最后精确地在银制小咖啡壶中倒入刚好两杯的量。普鲁斯特喝咖啡的时间一般都很固定,但也有很随意的时候,比如凌晨一两点,他会醒来,然后要一杯咖啡。这时,塞莱斯特也需要留心提前准备。某些清晨,普鲁斯特会延长烟熏疗法的时间。如果咖啡准备得太早,塞莱斯特就得重新去做。
    每个清晨,乳品商店都会派人送来新鲜的牛奶放在门前的台阶上。中午时,乳品商店还会派人来确认是否收到了牛奶,不然就会再送来一瓶。一般来说,跟普鲁斯特相关的事情都是如此仔细。P29-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