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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活着就老了(精)

  • 定价: ¥49
  • ISBN:9787533948672
  • 开 本:32开 精装
  •  
  • 折扣:
  • 出版社:浙江文艺
  • 页数:383页
  • 作者:冯唐
  • 立即节省:
  • 2017-06-01 第1版
  • 2017-06-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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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读冯唐杂文的不二选择,“金线”最畅销作品!
    集大成最佳精装定本,独家新增30%内容,28万字超大篇幅!
    全面恢复历史版本删节文字,原汁原味,元气淋漓!
    《活着活着就老了(精)》:唯一收录“《不二》笔花四照”篇,谈禁书背后的故事!
    柴静、李敬泽、高晓松、李银河等力荐!

内容提要

    《活着活着就老了(精)》,著名跨界作家冯唐的经典杂文集。
    新版《活着活着就老了(精)》和之前版本的区别是:这是冯唐杂文最佳也最全的集成,里面有那些有意思的书、有意思的人、有意思的事儿和有意思的地方,照例写得“见佛杀佛,见祖日祖”。除了收录了经典篇目《如何成为一个怪物》,还新收录了“给未婚大龄文艺女青年的六个锦囊”、“《不二》笔花四照”、“读齐白石的二十一次唏嘘”、“十信”、“三里屯前史”、“战略规划的十二大注意”、“你不可能永远尿那么老高”、“一个人的二十四史”“读林曦的三个矛盾统一”、“手稿教派”、“风雨一炉,满地江湖”、“老却成佛”、“山寨精神的群众基础”、“古玉十条”等22篇新作,近30%内容首次集结出版,堪称“终极定本”。用冯唐自己的话说,“有这本,其他版本可以送人了”。
    冯唐自称“诗第一,小说第二,杂文第三”。但是,除了另类长篇小说《不二》之外,他的杂文卖得比小说好,小说比诗好。可以理解,工作这么忙,房价这么高,谁还看花、看海、看月亮?谁还读心、读灵、读诗?除了骨灰级文艺女青年,谁能专门拨出一个完整的周末,读一本小说?
    美好的文字总是不多见的,冯唐的随笔没有开始,没有结束,没有主题,没有悬念,有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思想和长满翅膀和手臂的想象。

作者简介

    冯唐,男,作家,古器物爱好者。1971年生于北京。
    1998年,获妇科医学博士学位,协和医科大学。
    2004年,获MBA学位,美国EMORY大学。
    2005-2008年,全球董事合伙人,麦肯锡咨询公司。
    2012年,任大型国企CEO。
    已出版著作:长篇小说《欢喜》、长篇小说《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长篇小说《万物生长》、长篇小说《北京,北京》、随笔集《活着活着就老了》、诗集《冯唐诗百首》、长篇小说《不二》、中短篇小说集《天下卵》、随笔集《三十六大》。
    2005年,第三届“茅台杯”人民文学奖,《浩浩荡荡的北京》荣获最佳散文奖。
    2005年,凭借当年的新作《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荣获第四届“青年作家批评家论坛”年度青年作家。
    2011年1月18日,第六届风尚中国榜揭晓了23个奖项结果。年度风尚作家。
    2011年7月,在香港出版《不二》,成为畅销榜首。
    2011年9月2日,《智族GQ》“年度人物MENOFTHEYEAR”颁奖典礼在京举行,荣获GQ年度专栏作家。
    2011年12月12日,《人民文学》“未来20大家”评选中,位居榜首。
    2012年4月,创造文学“金线论”,引起广泛争议,“金线”成为年度热词。

目录

卷一 文字打败时间
  关于书的话
  雪夜枕边读禁书
  中文小说:体会时间流逝中那些生命感动
  是意淫古人的时候了
  小品文的四次烂漫
  好色而淫,悱怨而伤
  老聃的金字塔原则
  文章千古事,70尚不知
  读书误我又一年
  文字打败时间——我的文学观
  王小波到底有多么伟大
  金大侠和古大侠
  小猪大道
  “非典”时期读《鼠疫》
  永远的劳伦斯
  难能的是当一辈子“流氓”
  文字趣味
  女人文字
  读齐白石的二十一次唏嘘
卷二 饭局酒色山河文章
  愤青曾国藩的自我完善之路
  我知道的巴金
  大片王朔
  关于美女作家鼻祖的文字研究
  你一定要少读董桥
  黄老邪收集伟大的语词
  一万年来谁著史
  惟楚有材,于文为盛
  北漂文青胡赳赳的文字江山
  有肉体,还有思想
  橡皮擦不去的那些岁月痕迹
  读林曦的三个矛盾统一
  饭局酒色山河文章
  手稿教派
  蚊子文字
  像狗子一样活去
  到底爱不爱我
  叫我如何不想她
  违反人性
  你不可能永远尿那么老高
  人生在世
  风雨一炉,满地江湖
  老却成佛
卷三 如何成为一个怪物
  给未婚大龄文艺女青年的六个锦囊
  十信
  让人觉得愉快的事儿
  山寨精神的群众基础
  弱智后现代之英雄新衣
  比比谁傻,谁比谁傻
  战略规划的十二大注意
  谈谈恋爱,得得感冒
  领取而今现在
  挣多少算够
  人力和天命
  在三十岁遥想四十岁退休
  人生的战略规划
  白日飞升
  茶与酒
  红酒招魂
  距离
  我们为什么喜欢明朝的桌椅板凳
  人活不过手上那块玉
  古玉十条
  寄生在笔记本上的生活
  网事思量着
  十年一觉
  食色
  春宫遥遥
  执着如怨鬼
  如何成为一个怪物
  肉体需要思想,思想需要歌唱
  活着活着就老了
  活着活着就老了Ⅱ
  一个人的“二十四史”
  《不二》笔花四照
卷四 择一城而终老
  红灯青烟里的阿姆斯特丹
  桃源古巴
  美国,美国
  汉城首尔
  敦煌
  怕应羞见
  天高帝远
  换个裤头换个城市
  二楼和地下室的风景
  挤呀挤
  在香港清炒一盘楼花
  旧富香港
  焦·郁·碌
  香港饭没有局
  我混沌、脏乱、安详、美丽的北京
  择一城而终老
  浩荡北京
  三里屯前史
  十八年的荒芜一个半小时的扯脱
附录一:2013版自序

前言

    写给二十年之后的我
    六十六岁的我:
    你好啊。
    我有个大我九岁的哥哥,昨天开车离开北京,去海边了。他恨北京,但是又怕冷,所以冬天像熊一样宅在北京的暖气里,暖气一停,海棠花一开,他就逃离北京,去山东的海边杀掉一年里的其他时间。
    就像他习惯性地恨北京一样,他也习惯性地打压我,在过去的四十年里,总强调我不如这个人、不如那个人。当我在世俗的标准里似乎比这些人牛逼了之后,他又会强调一切到最后都是无意义的,无论从宇宙还是佛法的角度看,我们都如恒河沙一样平淡无奇。昨天,我给他饯行,他没喝酒,平生第一次没打压我,说了如下的话:
    “老弟啊,我不是打击你啊,其实人和人都差不多,谁能比谁强多少啊?但是,极其个别的人,后天遭遇了绝大多数人没遭遇的事儿,还万幸地活了下来,就成了所谓的天才。所以,天才不是天生的,天才是后天的偶然。比如我一个同学,失手把三岁的儿子从三楼摔了出去,儿子竟然没死没伤,之后看什么事物都是0和1的组合。后来他儿子就成了顶尖的电脑黑客。我回想你的成长,你五岁那年生了场大病,甲肝、高烧、胆道蛔虫剧痛,差点儿没死掉,活过来之后,你脑子坏掉了。还有啊,十岁那年夏天,下雨,你不赶着回家,在槐树下坐着,看中学的女生放学往家赶。雷劈下来,槐树死了,你没死,你脑子进一步坏掉了。所以,从今天起,我承认你与众不同,是个后天形成的天才。”
    今年的生日很快就要到了,我很快就要四十六岁了。被我哥哥的话提醒,回看我被雷劈的前半生,我如果在二十六岁时遥想四十六岁,会如何勾勒这二十年的日子?
    我很有可能会留在协和医院妇产科,每天六点起床,七点查房,九点上手术或者出门诊,中午或许能睡一下下,下午再上手术或者泡图书馆,晚饭或许能喝一点儿酒,酒后想想某个美丽的护士或者某个美丽的病人,某些局部的细节或者整体的感觉,多数时候也就是想想,少数时候想得难受了,就写写。我手臂小肌肉群能力出众,这二十年里应该做了不少台很好的手术,让不少妇女延长了生命,但是这些人中的小一半会在手术后的五年内死去,战胜不了卵巢癌的大数规律。我比较鸡贼,这二十年里应该能选好合适的科研角度,在《中华医学》《中华妇产科学》等“中华”系列杂志发表二十篇以上的文章,如果运气好,或许还能有一两篇发在Nature或者Science上。在二十六岁之后的二十年里,我应该可以升教授,但是协和医院妇产科有六十个比我更资深的教授,所以我没有一丝可能做妇科主任或者副主任。
    实际发生的是,我二十七岁从协和医科大学毕业,马上就去美国念商学院了。毕业进了麦肯锡,靠着说清楚商业上的复杂问题挣钱吃饭,一干小十年;后来去了一家央企,先负责战略,做了六家上市公司的董事;再后来创建了亚洲最大的医疗集团。四十三岁后辞职,全职做医疗投资,至今。
    这二十年里,每周八十小时的工作并没有成功抑制住我的表达欲,我压榨睡眠和假期,周末写杂文,春节年假写小说,大酒吐完写诗歌,大概两年成一本书。至今为止,出了六本长篇小说、一本短篇小说集、三本杂文集、一本创作诗集、一本翻译诗集。
    我哥哥有一次喝多了说:“其实啊,你在文学上的运气超级好。你看啊,你写十五岁到三十岁的半自传‘北京三部曲’,拍成了电影电视剧,很多青春期的学生会读、很多想了解北京的人会读。你酒后乱写的‘怪力乱神三部曲’,其中《不二》成了卖得最好的繁体中文小说,你还没被佛教徒打死,你真鸡贼。过去十年,你的短篇小说也卖了好几个电影改编权,杂文集就在你一直瞧不起的机场书店里卖着。你还创立了超简诗派,每到三月,有自来水的地方就有人提到‘春风十里不如你’,多少诗人写了一辈子一个字儿也留不下来啊。你还重译《飞鸟集》,创造了在21世纪诗集被下架的历史。其实,你想想,你还想干吗?多寿招辱,你现在死掉,相当完美。”我想了一下,我哥哥说得对,我心目中的文字英雄,多数没活到我现在这个岁数。卡夫卡,四十一岁死了;劳伦斯,四十四岁;王小波,四十五岁;凯鲁亚克,四十七岁;卡佛,五十岁。
    一个日本朋友送了我一张巨大的纸,纸的大标题是“二十一世纪”,下面密密麻麻地列出从2001年到2100年的每一天。他想用这张纸劝我,珍惜光阴,努力奋进。我在这张纸的面前站了一会儿,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个事实,在这密密麻麻的日期里面,必然有一天是我在人世的最后一天。我想到的是:
    第一,绝不在无聊的人和事儿上浪费时间,哪怕一天。
    第二,继续用各种可能的方式推进医疗的进步,缓解人类肉身的苦。
    第三,呼吸不止,写作不止,老老实实地放开写,能写多少算多少,看看还能写出多少人性的黑暗与光明,缓解自己和他人内心的苦。
    第四,少见些人,多读些书。见人太耗神,做幕前工作,我蠢笨如猪,在书里和写作里,我游得像一条鱼。
    活着活着就老了,活着活着就挂了。
    天亮了,睁开眼,又赚了,希望二十年后能看到你。不一。
    冯唐
    2017年4月于北京不二堂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在那简单、干净、美好的过去岁月里,最丰富的情色教育来自于图书。
    首先是语文课本。老师讲贾谊,《过秦论》,  “振长策而御宇内”,说,策就是鞭,长策就是长鞭。我们班上的坏孩子接下茬,说,我鞭长莫及。学夏衍的《包身工》,  “在离开别人头部不到一尺的马桶上很响地小便”,  “半裸体地起来开门,拎着裤子争夺马桶”,我们班上的坏孩子告诉我,他没体会到包身工们的苦难生活,他闭着眼想象,觉得很淫荡。
    其次是古籍。搞成简体横排出版的,一定都是删节版,删得文气全断,一只兔子,本来剪掉小鸡鸡就好,结果尾巴和耳朵都没被放过。二十册的《李渔全集》,有三册是李渔评《金瓶梅》,删得几乎成了《论语》之类语录体文本。我发现的第一个漏儿是上海古籍出版社影印的三言二拍,因为影印所以没有删节,因为贵(硬皮装帧,五本一套),坏孩子买不起只有老干部买得起,所以没删,什么《金海陵纵欲亡身》,什么《隋炀帝逸游召谴》,都在。我跟我老妈说,我要买影印的三言二拍。我老妈问,为什么?我说,学习古汉语。我老妈问,学习古汉语为什么不买《十三经注疏》?我说,不能拔苗助长,汉语有演化的进程,由上古到中古到近古,诗经先秦散文汉赋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我要逆流而上,把握汉语的文脉,循序渐进,先看近古,也就是明清小说。我老妈问,为什么不买便宜的简体平装版?我说,要原汁原味,杨贵妃穿个带劳动标兵四个字的跨栏背心就勾引不了安禄山和李太白了。我老妈说,好,给你五十块,我一个月工资。别丢了。古籍读多了的好处是,我认识了繁体字,我读古汉语不用查字典了,我知道小鸡鸡三十种以上的小名,我看着繁体字的古汉语硬了起来,我不担心语文考试了。坏处是脑子搞坏了,相信因果报应,相信行房有害健康,相信手淫罪大恶极。
    还有就是手抄本和西方小说。手抄本都不长,基本上一万字以内,造福社会的坏孩子,一边抄一边硬,硬了又软,软了再硬,如是+几次,也就抄完了。手抄本,基本上都是抄在浅蓝色底儿的作业本上,这种作业本到了21世纪的北京,被小资必去的那些餐馆当成菜单,用来写满“陆羽飘香”、  “非典岁月”之类菜名酒名。手抄本里,有的字,写得真好,甚至看得出家学,看得出敦煌小楷经书体的风骨。版本极其复杂,大体相近,细节千变万化,成因基本上就是抄写的人,抄得兴起,进行了二次创作,  “乱扯小衣”四个字被心驰神荡地扩充成四百字。五四一代老翻译们老去之后,汉译西方文学名著基本不能看了,我被逼着读英文。王府井利生体育用品商店以南一点,有家外文书店,一楼卖正版字典,二楼卖盗版影印原文小说。小说印得很烂,但是便宜,不删节。站着看英译《十日谈》中,把魔鬼放进地狱的故事,二楼外面是初夏的午后,时间糨糊一样黏稠而缓慢,我忽然想起《诗经》曾经达到的好色而不淫的境界,街上人来人往,人人怀揣着善良的心和困惑的淫具,他们会因此发生各种事情,我感觉人生丰富而美好。  二、我的禁书理想  人过了三十,世事渐明,发现企业家基本是骗子,科学家基本是傻子,过去的理想都渐渐泯灭了,唯一不切实际的想法是,这辈子,我要写十本小说,其中一本是黄书,我想,这个功德,无量。
    我上医学院的时候,管宿舍的王大爷一直喜欢古龙,不喜欢金庸,喜欢假古龙胜过真古龙。王大爷说,古龙比金庸会搞女人,金庸谈恋爱,古龙搞女人,恋爱没有女人久远,古龙更好看。王大爷说,假古龙,碰巧了,基本就是黄书啊,比真古龙好看。后来王大爷中了风,过了恢复期之后,言语更加无忌讳,劝我弃医从文。他看过我写的十页假古龙,他对我说,你行,你写凶杀色情都行。不写,浪费了。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改行还来得及,比当医生还造福,能让那么多人高兴呢。要不毕业就先千几年皮科,治治性病,或者男科,看看阳痿,长长见识再改行。要不一边当医生,一边写,你肯定行,凶杀色情都行。你知道怎样叫有本事,写的东西能到街上报摊上卖,有本事。写凶杀,让我想磨菜刀,就练成了。写色情,要是让我还能,哈哈,生儿子,你就练成了。江湖上你就能随便行走了。
    我上完医学院之后的七年里,倒是写了两三个长篇小说,但是讲的都是被王大爷所不耻的爱情。有一天接到一个电话,张口说,他是我大爷,说他在我师弟们的宿舍里翻到我的书,封面太难看了,鸟屎绿,鸡屎黄。鸟屎绿的是《猪和蝴蝶》,鸡屎黄的是《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王大爷说,什么给我个姑娘,到最后才脱下裤子,靠,脱的还是自己的裤子。王大爷问,你之后写什么啊?我说,没想好,一个想法是写些历史,从时间上看人性。王大爷说他不懂,他说,他再过一年八十大寿。他要我写本黄书送他。
    我能想到的一个长篇黄色小说的题目是《色空》,写一个鱼玄机和一个方丈,小说的第一句话是:鱼玄机对色空长老说,要看我的裸体吗?小说单数章节写色,双数章节写空。我不知道,如果真写完给王大爷,他会不会明白这个奥妙,用他的第三条腿,跳着看。
    黄书在哪里都是不能在街面上流淌的,我想,我可以把它放生到互联网,仿佛顺着河流放生一条金黄的鲤鱼,不署任何名字。所以,过五百年,文学史上,会说21世纪初期的冯唐,只有九部长篇传世,而不是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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