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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吹号手(赠英文版)/双语译林壹力文库

  • 定价: ¥36.8
  • ISBN:9787544769402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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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译林
  • 页数:185页
  • 作者:(美国)埃里克·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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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6-01 第1版
  • 2017-06-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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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埃里克·凯利著,孙峰译的《波兰吹号手(赠英文版)/双语译林壹力文库》入选美国最权威的儿童文学大奖——纽伯瑞儿童文学奖。小说通过十三世纪和十五世纪两个吹号手动人的传奇故事,让读者看见了波兰历史中的一段过程。全书充满悬疑、高潮,是一本扣人心弦的精彩小说,被誉为“那个时代最好的冒险故事之一”!

内容提要

  

    埃里克·凯利著,孙峰译的《波兰吹号手(赠英文版)/双语译林壹力文库》讲述的是一个关于珍宝、忠心和诺言的传奇故事。13世纪在克拉科夫有一个吹号手,他尽忠职守,为他所爱的国家牺牲生命,被敌人射死。两个世纪之后,有一个叫约瑟的男孩来到这座城市,寄居在一位炼金术士的楼下。后来,约瑟的父亲获得了吹号手的职位。约瑟也深深地喜欢上了这座古老美丽的城市,他并不知道自己一家会由于一件不断引起纷争的稀世珍宝——塔尔努夫水晶球——而被卷入了一场邪恶的阴谋里。鞑靼大盗、炼金术士、催眠术士以及魔鬼的黑暗使者,都来抢夺水晶球,而水晶球一旦被抢走,灾难就会再次降临。在一次因塔尔努夫水晶球引起的城市大火后,约瑟一家人终于如愿地将它送到国王手中。出乎意料,炼金术士却将它夺过来丢进了河里,结束了因它惹来的长久灾难。

媒体推荐

    这是一本好书,至少它为成长中的青少年打开了一扇了解波兰历史的窗户。
    ——路易·希曼·贝克特尔

作者简介

    埃里克·凯利(1884-1960年),美国著名儿童文学作家,1884年出生于美国马萨诸塞州。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埃里克被派去救援驻扎在法国的波兰军队,他对波兰的爱也是源于这一时期的经历。1929年,埃里克凭借《吹号手传奇》摘取纽伯瑞儿童文学金奖桂冠,成为同一时期美国最受欢迎的儿童文学作家之一。
    埃里克曾担任美国达特茅斯学院英语系教授,晚年隐居于美国缅因州海岸附近的一个小岛上,直至1960年,他在那里与世长辞。

目录

未完成的音符
第一章  不愿卖南瓜的人
第二章  克拉科夫城
第三章  炼金术士
第四章  善良的扬·康迪
第五章  鸽子街
第六章  吹号手的塔楼
第七章  炼金术士的阁楼
第八章  纽扣脸彼得
第九章  纽扣脸彼得的进攻
第十章  魔鬼显灵
第十一章  进攻教堂
第十二章  埃尔兹别塔没听到中止音
第十三章  塔尔诺夫大水晶球
第十四章  大火烧城
第十五章  国王卡济米尔·亚盖洛
第十六章  塔尔诺夫水晶球的归宿
尾声  未完成的音符

前言

  

    有一个生活在十三世纪的男孩,他的勇气和爱国情怀直到今天还激荡在特定的铜号声中,那是一首“未完成”的曲子,因为就在他吹奏铜号的时候,入侵的鞑靼人一箭射中了他的胸膛。
    有一个生活在十五世纪的男孩,在同一座塔楼,用同一个号角,不得不又吹响了那首曲子,这一次他吹完了,作为信号暗示另一队敌人的到来。
    有一个生活在二十世纪的男人,他听到了那首每小时被准时吹响的古老的不完整乐曲,塑造了第二个男孩的形象,虚构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接近真实的故事,创作出当代最受欢迎的冒险小说。
    这本书一定深深吸引着它的读者,因为人们完全不介意书名中的陌生名字——克拉科夫——这个不为众人所知的城市,而且在一九二八年前它从未在儿童读物中出现过。学校的历史课或者传奇故事里也没有提到过一个名字与众不同的“卡济米尔.亚盖洛”国王。但凯利先生的作品让我们感受到了他对中世纪波兰的迷恋,那座古老而陌生的城市和形形色色的人物在他的笔下活灵活现、扣人心弦。我们被带入一个遍地炼金术士和铠甲骑士的世界,一个有着善良神父和可怕恶棍的国度,这个世界以小约瑟夫的视角展现在我们眼前。我们和他一起看到伟大的国王为他的家人平反,以及传世之宝“塔尔诺夫大水晶球”戏剧性的宿命。
    这是一本好书,至少它为成长中的青少年打开了一扇了解波兰历史的窗户。一九二八年秋天出版后,它立即获得了评论界的广泛赞誉。孩子们和评论员一样渴望着阅读其中的内容。人们把这本书当作一个特别的发现,口口相传。这本书出版后的几个月内,一家图书馆写信告诉我,由于一遍又一遍地抄写,摆在他们书架上的这本书已经磨损破烂了。
    本书在波兰也大受欢迎,并被称为“波兰人和英勇的美国人之问友谊和互相理解的标志”。克拉科夫的市议员满心感激,将至今仍然在圣玛利亚教堂吹响的一把历史悠久的银号借给了作者和出版商。凯利先生在纽约公共图书馆举办的图书周见面会上讲述了这本书的诞生过程,那时他常常光顾那座吹响“不完整乐曲”的教堂,拿着手表站在那里。
    “当另一个号角在克拉科夫的上空吹响时,你会听到波兰人皆知的英雄主义的象征,这是克拉科夫为你而吹起的号角。”
    他指向门口的位置,我带来的一位纽约警察乐队成员正站在那里。号声响起,嘹亮而澎湃。那是一个伟大的时刻!没有人知道,这位魁梧的警察之前并不懂得乐谱,我不得不匆忙把他带到地下室,教他反复练习吹奏这首曲子。
    这把古老的号角之后继续被展出,盛放号角的天鹅绒盒子每侧都有一面国旗。这个号角一年内走遍美国,被陈列在书店里,在学校和图书馆被吹响。这个号角比那段时间古老塔楼所使用的号角还要珍贵。
    当这本书一九二九年在华盛顿特区被授予纽伯瑞奖的时候,号声也响彻了美国图书馆协会会议的上空。凯利先生在领奖时,如是说:
    “我不知道各位是否把这称作乐曲,在我看来,这是一种从克拉科夫城传来的震动,让我心潮涌动……在波兰重生后,我第一次来到克拉科夫,突然听到了巨大的钟声低沉地在我的头顶上空响起,然后是小钟发出的警报,我看到闲庭信步的鸽子被这声音吓到,像雪花一样四散而去。当一切回归平静,羽翼飘荡的高空响起了号声《海那圣歌》……我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我兴奋地想要高声尖叫,想站到自己的头顶上唱歌跳舞。我的心脏开始轻柔却沉郁有力地跳动,似乎能溅起激动的火花。
    “这种痴迷再未离我而去。在那之后,我又回到波兰修学。那时,我每天都会在教堂的高墙内待上一段时间。早上、中午、夜晚到深夜的每一个时间段,我都到过那里,有时候甚至凌晨就跑去……因为我爱着它。它见证了我灵魂所经历的每一种情绪,也传达了我心中的每一份欢乐。”
    媒体人的敏锐观察力与诗意的情感表达相融合,造就了这部不同寻常的作品。
    凯利先生对波兰的爱起源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那时他被派到法国,参加对波兰军队的抚恤工作。波兰解放后,他和军队一同回到波兰,在那里待了三年,并三次获得政府颁发的奖章。一九二四年,在纽约卡斯基斯科基金会(Kosciuszko Foundation)的赞助下,他再次来到波兰进行了为期一年的授课和研究。他原本想写一本严肃正统、贴合实际的书,但最终被这个地方和这个地方的人所感染,创作出了这部浪漫的小说。
    这本书成功之后,他又创作了两则故事:一则关于波兰历史中的危机,也是儿童读物;另一则是圣诞节故事,名为《洁净的干草之中》(In Clean Hay)。他还创作了其他作品,在此不作赘述。他在达特茅斯教授英国文学和波兰历史,退休后在缅因海岸附近的一座岛上生活并进行写作。一九六零年,他在岛上去世。他的教学和他的作品将永远活在他所热爱的那两个国度。
    路易·希曼·贝克特尔
    一九六六年四月于基斯科山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未完成的音符
    那是一二四一年的春天,流言沿着基辅的公路在罗斯大地上传播,“东边的鞑靼人又要进攻了”。这个消息让男人颤抖,女人下意识地将孩子紧紧搂在胸前,仅仅是“鞑靼人”这几个字眼就能让人血液凝结。随着时间的推移,流言传得越来越凶,甚至传到了我们的田野之乡——波兰,消息传说乌克兰的国土已经成了一片火海。然后,人们传说基辅已经沦陷,紧接着是雄狮之城利沃夫。现在,野蛮大军和美丽的克拉科夫城之间,除了几座平静的村庄和平坦肥沃的田野,已经别无障碍。
    鞑靼人就像一群来势汹汹的野兽,所到之处,不放过任何生灵,甚至不留任何一片嫩绿的麦苗。鞑靼人个头矮小,皮肤黝黑,留着粗犷杂乱的连鬓胡子,把长头发编成小辫子,他们骑着矮马,马背上挂满了从战争中掳夺的战利品。他们勇猛如狮,有着熊心豹胆,但又铁石心肠,毫无悲悯之心,更别说温柔谦和了,他们甚至无视神明。他们在马背上挂着皮革和铁制成的圆盾,长矛从马鞍垂下。他们在肩膀和大腿上裹着兽皮。有的人戴着金灿灿的耳环,有的还戴着金鼻环。鞑靼人一路向前,矮马蹄子踏过土地,尘土漫天,马蹄声如闷雷一般,几里地以外就能听到。他们的队伍庞大,整个队伍要通过某个地方都得好几天,更别说队伍后面还跟着绵延了几里地远的载着奴隶、战备和劫掠之物的车子——他们抢来的大多数是金银财宝。
    鞑靼大军到来之前,人们往往早已闻风而逃,开始背井离乡,形成一支绝望的长队;他们告别曾经生活的农舍,做出了死亡般苦涩的诀别。战时最遭罪的总是那些无辜的百姓——这些贫穷无助的农民赶着马车,带着家畜家禽跋涉在尘土之中,以免被甩到后面,遭受厄运。队伍中的老人身体羸弱,甚至没有力气想想房子,还有哄孩子的妇女,女人们因病而虚弱,男人们因失去了一生劳作的成果而心碎。小孩们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大人身旁,怀里还常常抱着他们的宠物。
    克拉科夫城向这群人敞开了大门,同时做好了防御的准备。与此同时,许多贵族和富庶人家要么逃到了西部,要么已经去了远在北边的修道院寻求庇佑。城外不远就是兹维日涅茨,那里有一座修道院,院内的修士尽最大可能去收留难民,只要还有地方,他们就提供住宿,而且准备抵挡围攻。不过,对于饱受恐慌、疲惫不堪的逃亡大军来说,能够在鞑靼人追来之前顺利进城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他们刚一进城,就都将脸转向南方,因为就在克拉科夫城的南边,维斯瓦河畔的嶙峋高山之上,耸立着宏大的、房屋错落的,并带有角楼的大片建筑群,那便是瓦维尔城堡——从传奇的克拉库斯国王开始,历代波兰国王就都以那里为堡垒,那也是组成皇室的公爵和贵族们的住所。
    为了不造成重大的人员伤亡,克拉科夫的守城军队已经决定放弃在城堡门外进行防御。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中,留在城里的人们和从全国各地赶来的难民都涌进城堡,并在城堡的墙内安顿下来。古堡的城门位于圣安德鲁教堂对面的城堡公路上,士兵们最后关上城门并挡上了障碍物,城墙上的士兵严阵以待,决定誓死保护老城和他们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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